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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宇宙歷史》序文

    實體書 第 1 頁 作者簡介 張國松,為石銅雕畫藝術家。本書為真人實事,我歷經死而復生、親身靈魂出竅去遊考宇宙萬物的運行(詳閱著作《人生大挑戰》),將親眼所見的真相,親筆撰寫出書、公諸世人真正的—『人生真相』。 序文 ※ 宇宙萬物的真正主宰就是﹝陰府﹞—﹝陰府﹞不是宗教所言的「地獄」、「陰曹地府」,﹝陰府﹞是主宰宇宙萬物、管制執行人類的主宰單位,又稱﹝陰府大本營﹞。 此書內容的來源是﹝陰府大本營﹞的瓷疊塔(陰府儲存重要歷史影像資料的檔案室);本書所揭露的宇宙歷史,是真人實事的留存影像,包括:曾經多次世界末日的過程、世界各國爭取霸權的內幕、以及未來人類會遭遇災異的起因—人類歷史原本就是不斷重複的循環,人類若能理解宇宙歷史的循環內幕,就能有擺脫險境的作為! (鄭重聲明:此書內容也許和民間學校教育、以及你所認知的「歷史」截然不同,請讀者自我思考判斷,個人智慧選擇,看不懂或無法接受者,就當小說看看吧!總有一天—壽終之日,必能證實此書所述。) 【人類自相殘殺的癥結—宗教殘害人類的真相】 『宗教』的本質就是『控制人類的思想』。自古以來,所有戰爭的爭端就是『宗教』,「勸善」只是掩飾宗教本質的假面具。 每個人都會認為自己不是迷信的人,「信而不迷」—是大眾對所謂正派宗教的解讀。 這種自我安慰「信而不迷、心靈寄託、修身養性」的解讀,就是被宗教的假面具所騙的迷悟。 其實,不論正派、歪派或邪派,宗教的本質仍然不變;信徒會堅持自己的解讀,就是思想被控制的典型—這種人絕對不願去探討和自己思想衝突的言論,不敢用研究的角度去邏輯判斷是非,害怕因此摧毀原本的信仰思想,造成前功盡棄。 請好好思考:若你的信仰會因為探討異類的理論就前功盡棄,那麼還值得你信仰嗎? 自古以來,「宗教」就是『奪取政權』的手段。用「宗教」控制人類的思想,以虛構的神鬼理論,讓信徒把財物及心力都投注到宗教組織,詐稱奉獻者可以換到消災解厄、功德果位;實際上,這是「宗教」默默地在剝削國家人民的財物及生產力。「宗教」根本是最黑道、也最明目張膽的『詐騙組織』。 若政府妄想以宗教治國,以為有宗教信仰能安定社會、淨化人心,以為有宗教,國家就有無形庇佑、國泰民安—這種國家必定會走向貧窮、經濟絕對衰敗(如印度、尼泊爾),因為敬奉神的習俗,導致患殘、痴、怪疾或精神疾病的人民更多,國家哪來的競爭力?這是「跟陰界邪靈倒流」的下場(宇宙無神佛,都是邪靈在擾亂人類),也是目前臺灣正走向邪靈文化當道的寫照。 「勸善濟世、教化人心、濟弱扶貧」是大眾對宗教的好感印象,若你永遠只看宗教表面讓你好感的面具,永遠就是『被宗教利用而不自知』的笨蛋!那就只有等壽終之日,才會明白自己的蠢! 下一篇: 《宇宙歷史》人類的起源 → 上一篇: ← 《人生字典》附記

  • 2.《宇宙歷史》人類社會制度的產生

    實體書 第 42 頁 (接連演變:) 人類社會制度的產生…… ◉ 本章重點提示: (一)陰府起初是如何進行人類修行的法則,以及實施人類政治的過程。 (二)世界末日發生的原因,與地球五大地形分割的過程。 (以下劇情內容,是我在陰府瓷疊塔觀看的人類歷史之影像。本人基於據實轉達的立場,與民間教育認知衝突處,請讀者自行判斷—人類學校教育得到的歷史,僅近代史勉強可證實,其餘千年百年的歷史都只是「人為推論」的,連近代史都還會因在位的政權篡改而失真,更何況是死無對證的千百年前!尤其地球曾經經歷過三次世界末日,又從原始人開始到文明的如今—確實民間流傳的歷史,並非真正的歷史。) ※ 事先簡介:這是「人類」不同種族爭取霸權的劇情實錄。就從太陽開天產生天地五界之後來說起…… 當時,從﹝陰府大本營﹞十二地氣軌道而出生的人類,產生了十二生肖的人性與種族者—就是如今的【中國為鼠種族人、俄國為牛種族人、非洲為虎種族人、德國為兔種族人、中國領域周圍的各處轄區為龍種族人、韓國為蛇種族人、法國為馬種族人、英國為羊種族人、印度所有領域分為猴和雞的種族人、美國為狗種族人、日本為豬種族人】。 在『陰府大本營的執政者』,為了實行整修第三界(人類居住的大地),也派出了多位曾經參與太陽開天的「太陽星君」(五界元老),投胎出生到民間當人類,以執行傳授人類政治維護法的任務。 中國的『精靈鼠者』(以下內文簡稱中國鼠者),就是五界元老所投胎、要在民間來執行重責大任。 中國鼠者成長在中國地氣的族群,是一位教中文象形字的老師,很受中國鼠種族人的尊敬,族人的大小事都常常向他請教;他在四十歲的時候,突然生了一場大病,躺在地上幾乎是沒有生命跡象,家人把他當作死了,放在地窖裡……過了幾天,他卻突然從地窖爬出來!原來,他是靈魂出竅回到陰府,也明瞭了自己今世出生的職責任務,就開始動腦筋,想法子要成為所有族群的領袖。 ※ 當時人類世界的情況,在此簡略概述:全部人類的人口總數不到五萬人,卻因物資缺乏(動物的數量不夠吃、種植的植物也因地域土質及種植技術的差異,生產量不一),經常為了填飽肚子有搶奪物資的動亂情形;也有人類吃人類的野蠻行為,甚至還有人會把自己生的小孩當食物吃;雖然已有圈養動物的概念,但並不發達;大部分的人也不敢去打獵,怕成為別族人的獵物被抓去吃。因此,族群間較有交情的,都會儘量聚集在一區—若人單勢薄的族群,經常會遭遇被搶奪、殺戮、滅族的情形。 中國鼠者死而復生後,就開始傳授族人許多知識、技能,自然地成為中國鼠種族的領頭者。 中國鼠者開始遊走在各族群間,當起「說客」。由於他過人的智識,經常協調、化解族群間的爭端,且到處傳授(來自陰府給他的訊息)給各族群有用的技能與觀念—例如貨幣的觀念:原本是以物易物的交易行為,他就教各族群領袖用竹片、木片刻製印記,製作各自族群認證發行的貨幣,也化解了當時經常搶奪物資的局面,人類可以用產物去換貨幣,再以貨幣去買想要的物資。(但是,沒有族群邦交的貨幣,就行不通了。) 他也傳授各族群「三角貿易法」:例如當時的美國狗種族人最擅長製造武器,若持有美國狗種族發行的貨幣,就可以向其購買武器;但若美國狗種族一時沒有產物可賣,持有的貨幣就沒有用處了—中國鼠者就去協調與美國狗種族較友好的俄國牛種族,讓持有美國狗種族的貨幣,也可以買俄國牛種族的物資,而後美國狗種族再以物資向俄國牛種族換回自己的貨幣。 中國鼠者還會把各地種族種植的農作,仲介到其他種族,因此他成為往來各族群的「物資仲介」。各族群裡都有他的好朋友,大家都尊稱他為:「導師」。 在此蠻荒時代,落單一人在外是很危險的事,容易就被人擄殺當食物,所以當時人類的壽命大多很短,死亡率很高;但中國鼠者一向獨來獨往也很安全,因為大家都認識他,沒有人敢拿他當食物。 在此簡介當時的幾位族群之領頭者: ※ 俄國牛者:身強體壯的牛種族人,霸道處事,是最不受教的種族,總是不接受中國鼠者的建言,堅持己見,認為用霸道、武力就能解決事情。常和美國狗者、英國羊者在一起。 ※ 非洲虎者:物資最缺乏的族群,都是用搶奪的方式偷襲其他族群的物資。 ※ 德國兔者:總是有自己的計劃,不喜歡和其他族群來往,雖然很有想法,但常執行一天,明天就忘了自己的計劃。 ※ 中國龍者:和中國鼠者都是同樣膚色,所以自然跟隨著中國鼠者的處事,但中國龍者經常內亂,有不滿就抗議,也常讓中國鼠者傷腦筋。 ※ 韓國蛇者:和日本豬者聚集在一起,也是如同中國龍者很愛興風作浪地惹事,再拖日本豬者幫他解決。 ※ 法國馬者:喜歡跟中國龍種族人、印度雞種族人、印度猴種族人往來,他有到處跑的習性,很少和中國鼠者接觸。在當時馬種族人是最會做生意,把各種族的物資「跑單幫」買賣;連非洲虎種族也跟他有暗中的往來。 ※ 英國羊者:如同法國馬種族人,到處做交易,看中誰的產物很不錯,就去纏著想說服對方交易;要是說不動,就暗中叫印度雞、猴種族人、非洲虎種族人晚上去搶奪。 ※ 印度猴者、印度雞者:常和法國馬者、英國羊者暗中勾結,也學習了他們做生意的習性;但此種族的區域物資貧乏,都用暗中搶奪的方式,奪取其他區域的物資。 ※ 美國狗者:愛出風頭、到處邦交搭訕;擅長製作武器,還會撿拾煤炭燃燒到成液態,再冷卻後製成類似刀劍的東西(當時的人已經會利用火和泥土燒製容器),算是他獨門的產品。他經常跟英國羊者、俄國牛者、法國馬者往來,惹出事情時,都是找俄國牛者撐腰。 ※ 日本豬者:他經常有自己的想法、計劃,就會去實行;出了問題,才跑去找中國鼠者商量;韓國蛇者的族群和他是聚集在一起,常因韓國蛇種族的糾紛,出面去攻打他族。當時日本豬種族和美國狗種族是最容易暴動、打打殺殺的族群;尤其日本豬者和美國狗者各自都有野心想統治所有族群,只是在這種時代,要統治別族就是要靠武力和人多,而當時族群人數最多的是中國鼠種族。 ※ 中國鼠者:擁有最多族人,中國龍種族也是和他聚集在一起。他一直都是以中立的立場,從不主動去攻打他族。日本豬者是他的鄰居。 在這種野蠻、沒有法治觀念的時代,必定要有一個眾族群的領袖,才能制定、實施規則,讓眾人遵從。中國鼠者在計謀著:憑自己要當所有族群的領袖,那是絕對不可能會讓大家服從的事。必定要借力使力,才有辦法達到目標,完成任務。 於是,中國鼠者想到利用美國狗者的人脈和習性,希望藉著美國狗者到處去替他宣揚:「中國鼠者的智謀能力是最佳的族群領袖……」如此在各族群間散播領袖人選的風聲,才有機會順勢而為。 中國鼠者就去找美國狗者,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互相商討……但美國狗者一聽到中國鼠者想當眾族群的領袖,就很不屑地說:「我不可能去推薦你中國鼠者當眾族群的領袖;因為我美國狗者也不差,論起當領袖我是當然人選,怎麼可能推薦你!我也是在找機會要當領袖,我只是沒有你中國鼠者狡猾而已。」 雖然當場中國鼠者被美國狗者如此揭穿計謀,他也沒有生氣,反而馬上心生一計—他對美國狗者說:「你說得也沒錯!論起當領袖,你美國狗者絕對有資格,只是我不知道你也有這份野心!好!我支持你!就這樣說好,我來想辦法拱你起來當眾族群的領袖,但是副領袖要給我來當,我來當你的助手。」這樣的配合法,也是兩人要共同來執政。 美國狗者聽到中國鼠者這樣大方,樂得心花怒放,就很直爽的答應。兩人開始討論計劃的進行方式……(一時也忘了今天恰好來找美國狗者喝酒的日本豬者,他喝醉了睡在美國狗者的房間,被中國鼠者和美國狗者講話的聲音給吵醒,正好就聽到中國鼠者要拱美國狗者當領袖的事!) 論起交情,日本豬者和中國鼠者交情更好;更何況日本豬者自認能力更不比美國狗者差,他很氣憤地跑出來說:「等一下—當領袖,我也有資格,你們在講的計劃我也要加入,不然我就把你們的計謀講出去,讓大家知道你們的陰謀……」日本豬者不甘心失去角逐領袖地位的機會,他也明白,想當領袖不可能靠自己,所以時常跑來找美國狗者套交情。 突然跑出個日本豬者攪局,他的話讓這兩個談得正起勁的鼠者、狗者感到訝異;兩人竊竊私語在討論…… 中國鼠者說:「這位日本豬者很直性子,若不給他加入,必定不會安定,勢必會到處喧嚷我們的計謀。」 美國狗者緊張地說:「那該如何處理?」 中國鼠者說:「不如這樣,我們就推舉他日本豬者去當軍政的統帥,讓直率個性的他,去擔任這種打死不退的崗位任務。」 日本豬者在一旁等著他們商量的結果,不耐煩地說:「到底要不要給我加入?」 中國鼠者說:「日本豬老弟,你不要生氣。你肯加入這個計劃,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事。」他先安撫日本豬者的情緒,才又接著說:「現在加起來是三個人,要怎麼分配領袖的職位?我認為以你日本豬老弟直率、勇猛的個性,非常適合當軍政的統帥。」 日本豬者聽著也很納悶地不吭一聲,看起來好像不願意接受的樣子。 中國鼠者見狀,就繼續說:「軍政的統帥是領袖之一,而且地位非常重要,要統治所有族群,必定要有軍政的維護,才能有管制族群的能力;這個軍權的地位是很莊嚴的,沒有軍政的統帥,就沒有領袖的存在。這可不是說想當就有能力擔任的呢!這裡三個人看來,就你日本豬者最有資格,如果你不要的話,那大家要怎樣合作呢?」 日本豬者這才開口說:「其實我不是要推辭,是我在想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去打仗啦!」 中國鼠者馬上說:「軍政的統帥是『文官』,就是要有像你這種規劃計謀策略的能力,才有資格擔任;至於『打仗』不必你去打,那是『武官』的事。關於『武官』,等大家能配合一起進行時,我們再去邀請另一族的非洲虎者來加入,讓他擔任武官就可行。」 日本豬者聽完時,很開心地一口答應:「那好—這項軍政的統帥就由我來擔任。」 ◎ 就這樣,三個人達成協議之後,就一起出發去找非洲虎者。 非洲虎者見到三人來訪,也是挺訝異的,心想:「最近應該沒有去搶到他們的族群……」 中國鼠者表明了想請非洲虎者擔任領域外圍的守護者,希望他能加入統治族群的計劃,三人就和非洲虎者商討了起來……(不過,平時幹殺戮、搶奪的勾當—最嚴重的族群就是非洲虎種族。) 非洲虎者理直氣壯地說了:「大家竟然要我去擔任這項戰備任務,去抵抗外來族群侵略,我是有這個能力去協調族人;反正我們非洲虎種族早就習慣在外圍的處境活動。」說著,非洲虎者看著中國鼠者(中國鼠種族區域算是當時物產較豐盛的區域,也經常是非洲虎種族搶劫的目標),又說: 「我有一個條件—只要領域內的執政者,能夠供應我們非洲虎族群長期不斷的糧餉與武器,我就可以配合。」 中國鼠者聽到這個條件,馬上就直接回答:「當然這種條件是很合理—」他停頓了一下,又說:「不過,非洲虎者你得事先配合我們三個人,去執行一項機密的行動,等事情能夠辦妥之後,我們才有辦法供應長期不斷的糧餉與武器。」 非洲虎者也很上道,認為中國鼠者的提議很合理,於是,中國鼠者便把「機密行動」的策略,解說給在場者了解…… 非洲虎者聽了策略後,爽快地說:「這種行動對我們非洲虎族群來講只是輕而易舉的事!」突然他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說:「站在同謀者的立場,如果我去做了這個機密行動—使領域內的眾族群膽戰心驚的亂象—但是等計謀者登基當上領袖時,會不會不認帳、甚至反而把我幹掉?」 聽到非洲虎者這樣說,中國鼠者也很驚訝他的機警,心想:「不愧是機敏的非洲虎者!平時殺人、放火、黑吃黑的惡勾當幹多了,連這種往後必定會『把他滅口』的事,他也能預知出來……」 中國鼠者靈機一動,就向在場者說:「既然非洲虎者有此顧慮,怕日後有人反悔不認帳,不如大家一起共事來簽字訂約,保障同謀者的權益。」 此話一出,在場者均大表贊同,當場中國鼠者便提筆擬約 (以木炭燒製的炭筆、書寫在獸皮上);大家在簽訂完成了合作條約後(各執一份),就各自離去、進行往後的事務。 (話說回來,非洲虎者自從加入此合作策略後,似乎很不信任這些搞政治者的心機,時時臉色凝重,看起來表情很嚴肅、謹慎。) 【招兵買馬的過程】 ◎ 計謀開始進行了。 最開心的莫過於美國狗者。他期待著自己將成為眾族群的領袖,熱衷盡責地開始進行中國鼠者規劃好的計謀…… 美國狗者帶著他的族人,到處去興風作浪的喧嚷:「大家要注意呀!有外來的族群要侵略大家的領域,請各個族群的帶頭者,趕快派一些壯士出來,團結抵抗外來的侵略者,不然大家的財物和生命是難保哦……」 就是這樣,這群美國狗族群到處喧嚷了好幾天,但整個領域內的眾族群者,卻是無動於衷的悠哉過活;也可說是不把美國狗者的警告當一回事,把他們當一群瘋狗在到處喧嚷,弄得大家不得安寧,大家反而臭罵美國狗族群。 不過,被臭罵的美國狗族群,還是到處掛滿警示的公告,要求各個族群快點派出壯丁、請大家緊湊加入保衛領域安全的行動。 這樣的宣布公告,也是美國狗族群初步的陰謀論。當他宣傳完之後,就在他美國狗者自己設局好的一處『召集所』,不動聲色的等待—就是要等曾經約定行動的那位非洲虎者,希望他能準時帶兵馬來擾亂。 ◎ 暴動了! 果然,約定的時期一到,遵照約定的非洲虎者就帶著武器和族人,轟轟烈烈地從外圍分布的地帶攻入領域內。非洲虎者的機密行動—就是到處去擾亂、興風作浪,假裝嗆聲要霸佔這處領域,叫大家要歸順他非洲虎者的統治,不然,他就要把領域內的所有族群消滅! 非洲虎族群連續好幾天如此興風作浪的聲勢,確實造成領域內的眾族群,開始有恐慌的騷動。非洲虎者就暫時放下聲勢,就地紮營在等待中國鼠者派傳令兵來通報下一步的行動。 ◎ 此時,在領域內的眾族群,確實不知道事變的真相;各個族群的帶頭者,也膽戰心驚地跑去找當初到處喧嚷警告大家的美國狗者;反正他既然能事先預知這種局勢,就乾脆邀他出面去和非洲虎族群協調。 美國狗者看到眾族群的帶頭者一起登門來訪,心裡是暗自得意:看來策略成功了—當聽到眾族群的帶頭者要求他去跟非洲虎族群協調時,他裝出一副事態嚴重的表情,說:「其實這種局勢,若是以我美國狗者的地位去和非洲虎者談判,那是不夠資格的事。」 當場各個族群的帶頭者就異口同聲地問:「這種去談判的事,還要有什麼地位才可行呢?」 此刻,美國狗者得意洋洋地(一切都如計劃進行,領袖地位在即),鄭重地說:「這是要有眾族群者的共識,大家推選出一位具有領袖地位的人才可行;不然現在領域內的局勢是很亂的,有誰會和地位不足的代表協商呢?」 眾族群聽著一片默然。 美國狗者眼看計謀成熟了,趁勢接著說:「今天正好眾族群的帶頭者都在場,大家就可以做出決定,推選我來當代表……」講到這裡時,當場眾族群的帶頭者,個個臉露狐疑,眼光都帶著「懷疑」盯著美國狗者,美國狗者見狀就停頓話題,不敢再講下去。 原來眾族群的帶頭者,會一起來美國狗者的召集所,也是為了要來質問美國狗者,為何他會知道有外來族群要侵略他們領域的事? 當他們去找美國狗者準備興師問罪,眾人是衝撞闖入召集所的,那時候美國狗者卻反倒一副事態嚴重的樣子,一聽到說「要他去和非洲虎者協商」的話題,就開始自導自演的使出一些強勢壓榨的說詞,也不給大家詢問的機會。 因此,當美國狗者講到要大家推選他當領袖的話題時,就突然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美國狗者停頓話題的一剎那,心裡暗忖:「這種氣氛下,又說出要大家選我當領袖的話,必定會惹出很大的事端—不如就暫時轉移說去推選中國鼠者吧!」 唉,情勢逼人,美國狗者也很無奈地改口說:「大家就推選我,代表大家的誠懇,去邀請一位『智謀能力很高的中國鼠者』,這位的能力確實是有資格能讓大家推選他當帶頭的領袖。」看大家沒有反對,他又接著說:「我美國狗者敢擔保,這位中國鼠者一定可以完成和非洲虎者的協商,和平解決。」 美國狗者話一說完,有人就說:「如果推選這位中國鼠者當眾族群的領袖,由他去跟非洲虎族群協商—萬一這次談判沒有效果,你美國狗者要如何交代眾族群者的不服之處?」 美國狗者回答:「若是這次讓中國鼠者去談判不成的話,那他也不可能有生命回來!」美國狗者眼看眾族群者似乎沒有意願支持他的提議,就加了一句:「假使談不攏,我美國狗者也會在眾族群者的面前切腹自殺來謝罪!」 眾族群的帶頭者也聽得很納悶,商討之下就決定:「既然美國狗者是這樣的肯定,那大家就各自回去向自己的族群者說明與商討,若是大家同意的話,我們再集合來舉行推選的儀式。」 就這樣各自分散離去了。 ◎ 事後,美國狗者在自己設局的召集所,得意的等待眾族群的帶頭者能夠早日來答覆;但是一等就好幾十天,也沒有見到哪一族的人類來探討。看到這種情況,美國狗者也等得耐不住了,就派一些自己的幕僚出去打探消息。 幕僚回報的結果,說外面整個領域大家都無動於衷,甚至還到處宣傳批評美國狗族群—「根本是一群有問題者在搗鬼的亂喧嚷而已」。 這下可緊張了!美國狗者聽到說是他在搗鬼的這番傳言,也坐立不安、心亂如麻的猜測著:「該不會我已經被大家懷疑了?是不是計謀被揭穿了?」 (之前美國狗者喧嚷外族入侵的事,後來非洲虎族群開始擾亂時,似乎刻意避開美國狗族群的領域,確實是引來領域內眾族群者對美國狗者不服,反而大家都在監視他的行動。) 美國狗者心想:「必須趕緊想個辦法,快速閃躲去找中國鼠者和日本豬者,讓大家來共同解決這種情況;不然,萬一被那些帶頭者拆穿是我在搞鬼的陰謀,那可慘了,我們美國狗族群會被全部消滅掉……」美國狗者暗忖著被拆穿的可怕下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於是,當天深夜,美國狗者趁著三更半夜四下無人之際,一路閃閃躲躲地單槍匹馬去找中國鼠者和日本豬者;路上他就在思考:「說也奇怪,我發生了這種險象,這兩人也不出面或派些壯士來支援,只讓我在孤軍奮戰,到底這兩人在躲藏什麼?」想著、想著……突然被美國狗者邏輯出來龍去脈—原來他是不知不覺也被中國鼠者設計而列入圈套了! 這下美國狗者也心知肚明的醒悟:「以這種情勢來看,我也難保領袖的地位了……」不過,曾經大家都有簽字訂約,要是中國鼠者想不認帳也難。待會見到中國鼠者,得多提醒他:「別忘了我美國狗者是未來擔任領袖的職位者。」 想著、想著,美國狗者已經來到中國鼠者和日本豬者的幕僚處了。 【互相指責的過程】 ◎ 當美國狗者一見到中國鼠者,就開始大吐苦水,似乎不必換氣,一直講著……終於,美國狗者喘了一口氣,神色緊張的說:「我今天三更半夜偷偷跑來,是有很嚴重的急事要來和大家商量對策。」 中國鼠者看到美國狗者這種慌張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但仍面不改色的問說:「哎喲!你美國狗者到底是發生什麼嚴重的事?」 美國狗者憤憤不平的說:「竟然我美國狗者在和那些眾族群的帶頭者在對抗,那你們兩個人難道都不知道我是冒著多大的危險在應付嗎?」 中國鼠者就冷笑地回應:「啊哈……不然情勢發展到這個地步,你又要怎麼辦?這只不過是一點起事而已;急不得,再等一段時期過後我們再解決吧!」 美國狗者一聽,就很不屑地指責:「我不知道大家在怕什麼?我從頭拼到底也不怕一切的後果。」想到自己被設計,就是嚥不下這口氣,他又劈哩啪啦地說:「我今夜偷偷跑來找大家,目的是要和大家商討,如何擺脫我美國狗族群這次興風作浪的演法,因為這件事,也惹上了眾族群的帶頭者時常不停的在監視我,還不客氣的來審問我,我為了大家的計劃冒了這麼大的風險,身處險境—你們不但不替我想辦法,反而還講出這種風涼話!」 美國狗者越講越氣,乾脆掀底:「你們當我是傻子嗎?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中國鼠者在利用我嗎?其實我是怕大家的計謀被那些眾族群的帶頭者揭穿,才跑來要和大家商討—不然我三更半夜跑來幹麼!」 哇!這時中國鼠者聽著也火大了,說:「那你美國狗者這次的起事,是認為大家在扮家家酒嗎?」中國鼠者語重心長地又說:「唉……今夜看你這種莽撞的態度,我也替你感歎!枉費你美國狗者有這種野心想要當領袖!但是你的智慧確實太輕浮了,而且你把所有的族群,當作那麼單純在看待—今天你美國狗者負責起事的喧嚷,即使是被懷疑,你也要沉得住氣!就算是被懷疑搗鬼,沒證沒據又能拿你怎樣?結果倒是你自己慌了,自亂陣腳,跑來這裡胡亂指責—既然明知人家在監視你,那今晚你跑來這的舉動,才真是破壞大局的不智之舉……」 中國鼠者當場直接把美國狗者訓導一番,叫他以後的作為要多冷靜一點,不要時常見到黑影就亂開槍,以免破壞整個大局的計劃;那時美國狗者也靜靜的在一旁,連吭都不敢吭了。 不過中國鼠者這次火大的指責美國狗者時—他事前早已暗中叫自己的幕僚去準備一桌酒席;這是要等臭罵完美國狗者後,再用於和美國狗者互相調解氣氛的做法。深諳人性的中國鼠者,知道這位「敢作不敢當的美國狗者」,有「最會邀功與記仇」的習性;所以中國鼠者的作為,是在防制這位美國狗者,避免他往後亂咬之事。 △ 就是這種情況:被指責的美國狗者一副很鬱悶的表情,中國鼠者就感歎的說:「唉呀!美國狗兄弟,請你別生氣,現在大家就一起來共飲幾杯吧!」說著,中國鼠者友好地擁著美國狗者往設宴處走,說:「然後再把大家後續這段時間內所處事的過程,也慢慢地講解讓你知道好嗎……」 就座後,大家一面暢飲,一面中國鼠者就談著,解說這段時間內他中國鼠者也是很忙碌的到處去觀察地形,為了規劃再次進攻的方向,要做最妥善的侵略法。 美國狗者聽了也對談說:「但是你剛才有說起,『說還要再等一段時期過後才能解決的事』,這是為何呢?」 中國鼠者說:「唉呀!這一點你美國狗者要學會,不然怎樣死的你也不知情呀!你想想看,當初你帶著美國狗族群到處去興風作浪的喧嚷,然後又過了不久,那位遵辦的非洲虎族群也隨著就轟轟烈烈的攻入,就是讓眾族群者膽戰心驚的亂象。所以領域內眾族群的帶頭者會懷疑你在搗鬼,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此狀、就是也提醒他們各個族群,反而謹慎的戒備,甚至準備要反攻的處事;難道你美國狗者看不出來嗎?」(此段意謂:眾族群者懷疑美國狗者和非洲虎者勾結共謀。) 美國狗者說:「哼!早就知道他們在防備。不過,當初曾經有和非洲虎者簽字訂約的事項,說這種打仗的事是由他來擔任,就這樣命令非洲虎者讓他們這群去把那些反抗的族群者而全部消滅掉,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幹麼還要等呢?」 「唉……」中國鼠者聽著也搖搖頭的苦笑,說:「狗者啊、狗者……你的腦筋確實有問題!竟然你提出這種見解—假如把眾族群的反抗者全部掃平,那大家未來還要『執政』什麼東西啊?這根本就等於沒有百姓能做於執政的事。」 ▲ 話講到這裡的中國鼠者,突然轉移話題警告在場的美國狗者和日本豬者(日本豬者從頭到尾都在一旁靜默觀察,不多說一句話):「若是這次後續的推翻,絕對不能損害任何百姓的生命!如果違反者,必定要接受未來執政者的審判。」 哇!當場美國狗者聽了,心裡也麻麻的,不自在地回應說:「這種起事的推翻,也是免不了會傷害一些無辜的百姓,那又為何要對自己設下這種嚴厲的法規呢?」 「哦!」中國鼠者聽著就解析說:「其實大家若不遵守這項原則的話,那往後絕對會有不服的反抗者,而做於群居結黨的借題暴動之亂象;所以現在必須要訂立這項法規,才能防制未來的後遺症。」說著,中國鼠者更進一步地說明…… 關於『不能損害所有百姓的生命』之原因:若是沒有眾多的百姓來支持,那就根本沒有長期不斷的執政經費;一個政府的成立,就是要有這些百姓長期不斷的付出維護費,才能建設民間繁榮的事。(此為『賦稅』的起源。) ﹝陰府﹞派出執行者(中國鼠者),傳達教授予人類『執政』的制度,用意就是要強制讓天下民間所有人類百姓,能夠各個自我要求,去承擔整修第三界的職責—「付出士農工商,當整修民間的工具,工作到死為止」。 美國狗者聽了才恍然大悟:「既然是這樣,那我們美國狗族群現在處境的危機要如何擺脫呢?」 中國鼠者笑笑地回答說:「唉呀!你美國狗者這種處境,就讓所有的族群者去懷疑吧!反正這只是懷疑而已,也不至於會攻擊你,請你別窮緊張;這種問題,等事後再幫你化解掉就好。」 美國狗者終於等到機會要提醒大家,他急忙的提起:「中國精靈鼠者啊……(中國鼠者因為足智多謀,所以大家都私下稱他為中國精靈鼠者)請你不要忘記大家曾經有簽字訂約,關於是『誰當領袖的地位』哦!」 中國鼠者也不想再讓美國狗者扯下去,他很了解在場的日本豬者,這位日本豬者也很想當領袖,其習性一向是自己有規劃好的一套計劃,別人怎麼講,他會默默在一旁聽,有利的就吸收,不認同的照舊依自己的規劃而做;像美國狗者現在再扯『領袖』的話題下去,勢必引起『日本豬者』不服的反彈;所以中國鼠者就直截了當地笑笑說: 「等推翻成功再說吧!」 然後,中國鼠者就叫美國狗者要趁著天還沒亮之前,趕緊回去自己的召集所,等候通知下步起程的事。美國狗者也遵從回去了。 事後,眾族群派出的監視者,特地來詢問中國鼠者:「為什麼美國狗者三更半夜跑去找你?」原來美國狗者夜訪中國鼠者之事,確實有被監視者跟蹤了。 中國鼠者回說:「美國狗者在煩惱非洲虎族群威脅之事,半夜睡不著跑來向我詢問解決之道……」 自然就化解了眾族群者的質疑。 【中國鼠者的隱祕事】 ◎ 為什麼中國鼠者會突然的警告大家—「絕對不能損害任何百姓的生命」—甚至強制要設定這項法規呢? 原來,中國鼠者是有任務在身,也就是奉行『風雲靈界祖先』(註二)之意,在執行天下民間所有「人類工作修行的法則」。 所以他才會時常默默到處去指導各個族群的帶頭者,當他們各自隱祕的傳授老師,傳授他們如何去管教自己族群的治安方式,才不會時常發生暴動的亂象。 中國鼠者就是這樣隱祕和他們接觸,而且也讓各個族群的帶頭者,心服他的智謀能力,大家都尊稱他是一位「中國精靈鼠者」。 ■ 註二:本作者原本是要表達—「中國鼠者是奉行﹝陰府﹞之意,在執行人類工作修行法則的實行任務。」然而在未將書冊任務完成前,很難解釋讓讀者了解﹝陰府﹞的職掌層級;故權宜之計,就以第三界的上司—第二界的『風雲靈界』,好讓身處第三界的人類,能夠理解—「真正在掌管、執行人類的工作者,是『風雲靈界』的風雲道者;而『風雲道者』不是神,祂只是民間有努力工作的人類,智慧夠(沒有敬神、沒有信仰任何宗教),死後才能往『第二界風雲靈界』循環,去擔任管理人類及氣候、季節的工作」。 所有的『風雲道者』都是曾經當過第三界的人類,因此在此稱之為「祖先」;這也是陰府的書冊一再強調之重點:人類現在崇拜的所有神祇,都沒有資格掌管人類、執行命運好壞;真正在掌管人類的是「風雲道者」,而「風雲道者」不需要人類崇拜、敬奉,因為管理人類就是祂的工作職責!至於民間人類敬奉信仰的所有「神」—其實都是水界的逃靈(邪靈),就是靠人類拜祂,才能公然吸取人類的磁流而生存。 (在中國鼠者身處的時代,人類根本沒有敬神、祭拜的行為。) △ 中國精靈鼠者為何要推行眾族群統一領袖的制度呢?就是第二界『風雲靈界』的「風雲道者」,觀瞻到第三界海底浮島界(人類居住的大地)的人類,各個族群的修行法,都是「好吃懶做」的行為,而且「欺善怕惡」的互相殘殺、是暴力處事的人類生存法,甚至把人類宰殺來當食物吃的局面—此局面、激怒了『風雲靈界祖先』,才傳達訊息,讓中國精靈鼠者去策劃這項統一執行的政策。 【後續來臨的過程】 ◎ 中國精靈鼠者到處去觀察地形之後,就開始進行妥當策應的戰略規劃,運用了三方面的策略: ■ 第一方面:他事先就暗中去滲透各個族群的帶頭者,叫他們不要去理睬美國狗族群的興風作浪;也交代他們要各自做好戒備,但是又教他們必須要按兵不動的應變;不然,憑各自族群的兵力,是抵抗不了那些非洲虎族群的兇猛攻勢,所以目前只能做好防制自己的族群者,不要輕易的單族出面去對戰。 此言的用意:就是要大家觀測戰況如何,然後再做妥當反攻的決策。中國鼠者就是這樣事先去布局,並讓各個族群的帶頭者,各自隱祕而接受中國鼠者的建議。 ※ 不過,這個計劃有出了一點問題—既然中國鼠者到處去通知與教導各族群帶頭者要如何處事的方法,但卻獨獨沒有去通知英國羊族群—原來,英國羊族群的生活方式,就是分布在區處不一的荒郊野外、各黨派獨立群居的修行法。也可說英國羊族群的帶頭者實在太多位了、又到處移居,若要個別通知,很難找到;而且,這些英國羊族群的帶頭者,都有個習性—一旦不同的黨派碰面時,就像死對頭互相鬥角之殘酷景象,所以中國鼠者也不可能將其集合起來通知;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位英國羊族群的帶頭者,想叫他去通知其他羊族群的帶頭者,對方卻不理睬,中國鼠者只好放棄通知此族群的念頭。 另外,還有一個俄國牛者從頭到尾都不接受中國鼠者的建言(因為自恃自己體格強壯勇猛,自以為可當各族群的老大),當中國鼠者向俄國牛者提起非洲虎族群之事,他就狂妄地說:「對付那種非洲角色,我才不放在眼裡!乾脆我來當眾族群的領袖,我帶兵直接殺過去就好了!」中國鼠者一聽,心知肚明這俄國牛者是不可能配合的對象,就只有簡單傳達「不要輕易出兵」的通知,就離開了。 ■ 第二方面:中國鼠者也去交代美國狗者,叫他在某某時期內,就要開始再度帶著美國狗族群,到處去興風作浪的亂喧嚷;並且一定要亂喧嚷到「非洲虎族群攻入時」,才能撤退去閃避處。 ■ 第三方面:中國鼠者也交代日本豬者,去向非洲虎者下令,叫他若是有聽到美國狗族群在亂喧嚷時,就要開始帶著武器,以轟轟烈烈的聲勢,並且要分布、從外圍把那些英國羊族群全都給他驚嚇到逼進領域內,讓他們恐慌的到處去亂闖亂躲。 但是,必定要叫非洲虎族群的兇猛攻勢、以衝鋒的方式,就直接攻入『到美國狗族群的幕僚處之範圍』(此舉用意是化解美國狗者被眾族群懷疑的處境),然後再用「大聲反響的攻勢」(浩大的聲勢),作為相反攻回非洲虎者自己的基地—重點是:沿路撤回時,還必須同樣喧嚷的嗆聲!叫大家要歸順他非洲虎者的統治,不然要把領域內的所有族群消滅掉……(這是中國鼠者規劃之『虛張聲勢的假侵略』。)另外,也交代非洲虎者,事成後就自行安營等候通知。 ※ 前述這「三方面」的策略法,中國鼠者把各方面都吩咐而交代清楚的布局…… 【革命的過程】 ◎ 約定好的時期一到,計劃開始了…… 非洲虎者得知到美國狗族群又到處在亂喧嚷的消息時,就遵照擔任「軍政統帥」的日本豬者所交代的事項去執行了! (其實中國鼠者是以書寫的傳令單交代日本豬者去傳達,但日本豬者卻隱匿改以口頭傳令。) 驚險!這次推翻的起事竟成了假戲真做的事變!就是非洲虎族群的兇猛攻勢,反而直接攻入美國狗者的幕僚處,甚至還把美國狗族群攻擊到死傷遍地的悲慘局面…… 此況事變之原因:其實這種加入執行政治的共事者,確實各個都是互相心懷不軌的作態,而且還是更「心毒手辣」的鬼主意者。 △ 這次的事變:就是軍政統帥的日本豬者,他把中國鼠者所交代的指令,在傳達給非洲虎者時,故意少講幾個字:他心直口快地向非洲虎者下令,說叫非洲虎者必定要從外圍,把那些英國羊族群全部都給他驚嚇到逼進領域內,而讓他們恐慌的到處去亂闖亂躲。然後,以衝鋒的方式,就直接『攻入美國狗族群的幕僚處』,事成後就自行撤回等候通知。 日本豬者就是故意減少講了幾個字:攻入『到』美國狗族群的幕僚處『之範圍』—(就是減掉雙引號內的這幾個字)才造成美國狗族群差一點就被滅族的慘局。 而且,日本豬者還故意漏講要非洲虎者大聲反響的虛張聲勢撤退法,想藉此造成其他族群出面衝突,和非洲虎者真對戰的互相殘殺局面。 ◎ 哇!當時,中國鼠者得知這次的共事者,竟然會發生互相殘殺的事端!就迅速叫自己的幕僚者去傳達日本豬者來會談。 日本豬者在前往中國鼠者之處時,自己也心知肚明這次中國鼠者是為了美國狗族群被屠殺的事件,才會急忙叫他來。 當日本豬者一見到中國鼠者時,就自己趕緊自圓其說:「我知道你這麼急促叫我來,一定是要問我這次向非洲虎者下令的事。其實不必要大驚小怪吧?我只不過是看美國狗者沒有那份智慧能力,像瘋狗一樣,整個腦袋都一直想自己是領袖!就憑這一點,我早就很不屑美國狗者的作為,所以這次被我逮到機會而下令時,只是把『到』和『之範圍』的話題不講,是要稍微教訓美國狗者—也讓美國狗者隨著英國羊族群,同樣恐慌的到處去亂闖亂躲而已……」 講到這,日本豬者搔搔頭,也提出他的疑問:「但是也不至於讓非洲虎者會有那樣殘酷的下手啊?而且還差一點就把美國狗者全部滅族的局面。」關於這一點,日本豬者也向中國鼠者解釋:「我怎樣想也想不透,事情怎麼會發展到如此失控。當初我要下令時,也有分析過,大家都是共事者;最頂多一旦攻入對立時,也只能夠讓這兩者互相吵吵鬧鬧而已。」 中國鼠者聽到日本豬者自言自語的抱怨完之後,中國鼠者也含笑地說:「豬者呀、豬者呀……你真是豬頭豬腦呀!萬一這次美國狗族群反而被非洲虎者把他們滅族掉,那這個罪名是要由誰來承擔呢?」 居然日本豬者也很直性子的回答說:「滅掉就滅掉,這有什麼罪名?只不過是他們兩族群起衝突的問題—與我無關。」日本豬者理直氣壯地繼續又說:「如今大家是一起在機密的推翻而已,也是還沒有成立正式的法制,所以我才不理會美國狗者這次的死活。」 說到這,日本豬者又把話題轉移說:「如果美國狗者被滅掉那也正好!反正『領袖』就由我日本豬者來擔任,這樣也正好,才不會有讓眾族群懷疑的地方。」 ◎ 喝!中國鼠者聽著也心寒,而終於明瞭這次事變不是純粹意外的事。原來是日本豬者的圖謀!確實是「借刀要把美國狗者滅掉」,然後作為「爭取領袖地位」的趨勢之法。唉!難怪這些『搞政治的人』,實在是互相「前面手牽手,後面下毒手」的真實寫照;畢竟『政治』帶來的『權勢』,確實會激發人性的自私與貪念。 當下,中國鼠者明白癥結之後,也不揭穿日本豬者的圖謀,反而還冷靜的含笑說:「日本豬大帥呀!你這次真的做出很大的錯誤了。因為,假使這次能推翻成功的話,美國狗者要登基而擔任眾族群的領袖,那也是困難重重的事。」 咦?怎麼中國鼠者會這樣說呢?日本豬者露出困惑的表情;中國鼠者便接著分析給他聽: 「按理來講,美國狗者這種品行是無法讓眾族群的帶頭者能接受之處。這也是他平常處事都是用於亂疑心的亂咬,而且還是敢作不敢當的一群美國狗族群。所以美國狗者就憑這一切作風,也可說他想當什麼官職,根本一點資格也不配。」說到此,中國鼠者無奈地搖搖頭,又說:「不過,美國狗者這下可真正有機會了!反而還能讓他輕而易舉的登基—就是你日本豬者一手把他推上臺的。」 日本豬者聽到中國鼠者說出這樣的話,頓時覺得很錯愕,整個心神都恍惚了。停頓了片刻,才再度出聲說:「喂、喂、你中國鼠者是從哪裡推定他美國狗者會輕而易舉的登基呢?」 ◎ 「哦!」中國鼠者回答日本豬者:「這次推翻的事,是大家共事的機密行動。但是,美國狗族群這次被非洲虎者攻擊到死傷慘重的情狀,若是我們不幫美國狗者—想辦法去助成他當選領袖的話,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這個美國狗者的個性,必定會懷恨記仇,反而絕對會把大家所有的機密行動,到處去宣傳……不過,假使美國狗者敢這樣做,他也是死路一條而已,因為他也是共謀者。」 話講到這裡的中國鼠者,突然兩眼看著日本豬者,好像在暗示什麼事……然後,中國鼠者就在日本豬者面前,自言自語的說:「唉!其實這種陰謀論的事,只是早或晚、總是也會洩漏讓眾族群者得知。但是,最主要這段短時期內,必定要先達成執政的任務;若是能趕緊達成的話,那管他美國狗者再怎樣宣傳也是無用處。到時候,不管眾族群信或不信,只是讓所有百姓產生心中的疑問而已。重點—聽說美國狗者也被非洲虎者追殺而攻打到遍體鱗傷,反正美國狗者也逃之夭夭不知去哪療傷;如果死掉的話,那事情一切就都好處理;若是沒死的話,那往後就有戲可唱了!」中國鼠者說完,就對日本豬者拍拍肩膀,靜靜的告退而去。 在這種情況下的日本豬者,好像得知是什麼事、也趕緊回去自己的幕僚處,而且還挑選一些自己同僚的壯士者,隨他一同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 但是在這邊的中國鼠者,他還是自己默默的去找非洲虎者,是要詢問他究竟和美國狗者是起什麼衝突?中國鼠者也迅速來到非洲虎者的基地。 一見到非洲虎者,非洲虎者就很氣憤的向中國鼠者反應:「我這次也是遵循日本豬大帥的指令,而直接攻入『美國狗族群的幕僚處』;可是當時美國狗者為何也下令,反而叫他的族群全部圍攻我一個人,並且還是用猛攻的方式,確實是要致我於死地的情勢!所以我也只好下令叫自己的族群全部反撲而上……」非洲虎者氣呼呼地敘述當時的情勢,還加了一句:「好像是要把我滅口的樣子。」 ◎ 哇!中國鼠者聽到非洲虎者說出這番心裡話時,也終於明白了。原來(美國狗者和非洲虎者)這兩人也是心懷不軌的處事者,才會產生心狠作祟的事端。那時中國鼠者瞭解之後,也不說出事端的真相,反而就感歎的說:「哎呀!非洲虎哥呀、非洲虎哥,你為什麼會有這種心理作用的見解呢?其實這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假使你非洲虎族群在沒有預防的情況下,突然被外圍的戰況而衝入時,那你非洲虎者也是一樣會一時驚慌失措的反抗,何況這次美國狗族群是來不及撤退去閃避處,就被你非洲虎族群的兇猛攻勢而直接衝入!那你說,他美國狗者會反擊也是很正常的事。」中國鼠者嘆了一口氣,才接著說: 「再說,這次美國狗族群被你非洲虎者也攻擊到死傷遍地連連的慘局。雖然你們兩人有誤解,反正也已經假戲真做的殘殺局勢—唉!這也是冥冥之中註定,不如就暫時不要向美國狗者解釋這次的誤解事,乾脆『將計就計』的激怒他,讓他到處去亂宣傳的抱怨。反而也正好—就憑這一點殘殺的局勢,確實能引申讓領域內的眾族群者,而去膽戰心驚的騷動。不過,這次你非洲虎者和美國狗者的衝突,雖然你能認知這是誤解的事,但是在那一方面的美國狗者,他那種個性的見解,確實不認為是誤解的事!而且他必定會記牢著和你不共戴天的對抗。所以,非洲虎哥呀!你還是要做好防備,預防那族美國狗者對你偷襲或陷害哦!」 此時,非洲虎者聽著也大聲說:「笑話!我的威勢還怕美國狗者來偷襲嗎?若是美國狗者敢向我偷襲或陷害的話,那我絕對會下令把美國狗族群滅掉。」 中國鼠者笑笑地奉勸非洲虎者:「最好還是防範一點比較好!雖然你非洲虎者的攻擊力很強,但是美國狗者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的鬼主意是比你非洲虎者還更心狠手辣。重點只是提醒你而已,希望你這段時期不要隨便進入領域內,就待在你的基地;等我將所有事端做於擺平完時,再叫日本豬大帥來通知你,下步要如何處事。」 ◎ 中國鼠者吩咐完之後,仍是獨自默默行動,轉移陣地,要去探望美國狗者的傷勢安危。他也領悟到自己的策略確實已經出問題了!邊走邊思考化解的對策,也沿路探訪打聽到美國狗者的駐紮處。正當中國鼠者要去找美國狗者見面時—哇!才發現美國狗者這段時期都避不露面的原因:原來美國狗者跟英國羊族群以及俄國牛族群在一起;而且,他們這三種不同族群也已經成立「聯盟」的局勢。 那時中國鼠者也心知肚明的回想:「啊!若是真的,那也是意料中的事。當初被日本豬者圖謀不成,反而讓他好狗命的逃之夭夭,如今也助長他們同病相憐的結合勢力。這次假如他美國狗者把大家暗中計謀的事,洩漏給英國羊者或俄國牛者知情,那也是有可能!不然就憑美國狗族群的作風,要和大家聯盟,確實不可能的事……」想著、想著,中國鼠者也已經來到這三族聯盟的駐紮處,他心想:既然來到這裡,不如也只好裝作不知情,就直接走進去找美國狗者探視看看,再作定論吧!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防守在外圍的俄國牛者,就把中國鼠者擋住了,而且還對中國鼠者出口大罵的說:「鼠者呀、鼠者……你確實很狡詐,竟然連你們曾經暗中共謀的美國狗者也想要把他滅口!」 中國鼠者一聽就瞭然、也很冷靜的假裝不知情,反而一臉無奈地、還尊稱他的封號:「俄國牛伯伯呀、俄國牛伯伯呀!你說出這種話,該不會是美國狗者時常對大家『自編自導』的那套謊言、騙局吧?這是全領域內的眾帶頭者大家都知道—他是亂講的謊言!竟然……你俄國牛者也是聰明偉大的角色,為何也是那麼笨,這樣就被美國狗者騙去,要當他的犧牲者,哎呀……真是不可思議呀!」中國鼠者感慨萬千地搖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俄國牛者聽到中國鼠者反駁的話,既猜疑又憤怒,就大聲逼問:「中國鼠者,你把話給解釋清楚,到底美國狗者是騙大家什麼事?」 【怎樣應變的過程】 ◎ 當中國鼠者看到俄國牛者大發脾氣要他解釋清楚時,他心想:「這是美國狗者已經出賣大家共謀的事,不如藉機擺他一道,不然目前的俄國牛者不會放過我中國鼠者—啊!既然遇上這種俄國牛者,確實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撞者,那就將計就計,把整個局面推給非洲虎者去承擔吧!反正已經有吩咐過非洲虎者,這段時期不要隨便進入領域內。」 於是中國鼠者稍微考慮一會就解釋說:「其實我走這一趟來找美國狗者,是專程要來奉勸美國狗者—不要再栽贓非洲虎者的罪名!因為非洲虎者已經知道美國狗者在設局要讓俄國牛族群和英國羊族群成為替他打前鋒的犧牲者,然後他美國狗族群就可趁機而入的去報仇。不過他們兩人結仇的事端,據說是美國狗者先帶著自己幕僚的一些心腹者,暗中去劫奪非洲虎者的糧餉,甚至還把非洲虎者的基地也放火燒掉。」中國鼠者邊講邊觀察俄國牛者的反應,看得出來他的思緒已經被中國鼠者動搖,就接著講下去: 「所以才會引起非洲虎者這段時期內,不定時的帶著自己兇猛的族群者,以強勢的攻入領域內,『目標』也是針對美國狗族群而來的;不然為什麼大家都只是虛驚一場,也沒有重大災情,只有美國狗族群被屠殺而已!此情也就是美國狗族群這段時期內,才會時常到處去興風作浪的亂喧嚷。原因就是害怕被非洲虎者把他們族群全部滅掉!所以美國狗者才到處去設計一些愛出風頭的族群者,要讓他們去當莽撞而送肉養虎的犧牲者。」 哇!聽到這裡,俄國牛者突然整個眼睛也瞪大而傻了!接著,他很激動地大罵:「美國狗盜呀、美國狗盜……竟然連我俄國牛者也敢耍!好、好、好……請你中國鼠者暫時在此地等一會兒,我這就進去把美國狗者拖出來,讓你們兩人當面去對質吧!」 【有戲可唱的過程】 ◎ 這時中國鼠者看到俄國牛者走進去之後,突然中國鼠者就轉身往後方、迅捷閃避,去找埋伏在暗處的日本豬者,也直接喊他出來現身。 嘩!日本豬者從暗處帶著一群壯士衝出來,兩人一碰面,日本豬者就很氣憤的開口說:「我埋伏在這裡也等很久了,都不見美國狗者出現。不過剛才你中國鼠者和俄國牛者在對話,你故意說得那麼大聲,是要通知我事情不妙……但是這一下子也真的亂了陣腳,不知要如何宰殺美國狗者才好……」 中國鼠者馬上對日本豬者說:「現在要宰殺他滅口也沒有用,因為他已經把大家共謀的事,全部洩漏給眾族群的帶頭者通通知情了。啊!其實這一點你日本豬者也不必擔心『大家都知道』的事,何況不會有人相信他。因為我老早就有預防這些問題的發生,也是事先就做好解決的方法;所以剛剛才會藉機擺他一道。不過等一下若是美國狗者被俄國牛老大拖出來時,希望你日本豬者這次也要放聰明一點,必定要把剛才特意栽贓他的那一番話,反而把它當真去修理他就對了!」 △ 就在這個時候,中國鼠者忽然也聽到裡面美國狗者好像和俄國牛者在爭吵的樣子……過不久,美國狗者就從裡面且沿路不停的喊很大聲而衝到外面,同時俄國牛者也帶著一些英國各個羊群黨派的帶頭者,並隨後跟上美國狗者跑出來!那時美國狗者見到中國鼠者和日本豬者在一起—美國狗者這下自己內心有愧了,他知道是他先出賣大家的共謀事,也停頓著不敢再亂說話…… 接著在旁邊的俄國牛老大就出聲說:「喂、喂、喂,你們為什麼不當面對質,難道你美國狗者是依照中國鼠者所說的一樣嗎?」 這時,美國狗者也被俄國牛老大催到很不自在,就垂著頭低低的,開口說:「啊、啊、啊……中國鼠者你為什麼要對俄國牛者說這種謊言呢?」 在一旁的日本豬者就搶先回應說:「喂!美國狗者,你確實狗改不了吃屎,你竟然連俄國牛老大也敢設計!唉,你簡直是在找死路啊!」日本豬者一臉大義凜然的模樣,又說:「其實很想幫你去和非洲虎者談判,叫他不要再進入領域內來追殺你,但是如今看到你這種對待朋友是不仁不義的做法,那往後有誰敢相信你這種畜牲?」 在這種情況下,美國狗者明知道日本豬者是轉移話題在責備他,自己理虧在先也無話可說,不過他被日本豬者這樣一直栽贓到莫名其妙時,反而也被激怒到生氣了,就大聲的說:「喂!你日本豬者現在是在說哪一門話?為何都看不懂你們在搞什麼東東呀?」 「哦!」中國鼠者就馬上接著回應說:「美國狗老弟呀、美國狗老弟,你做些什麼事,你應該自己很清楚才對啊—你還記得嗎?當初好心跑去交代過你,聽說非洲虎族群已經要再度攻入領域內來找你,希望你『撤退去閃避處』;但是你並沒有撤退去閃避處,而且你美國狗族群還是全部待在你自己設局的召集所,所以你美國狗族群才會直接和非洲虎族群互相起衝突。這就是你不聽當初的好意相勸,才會造成你這種悲慘的局面。特地今日也是專程要來奉勸你,希望你自己惹來的事端自己要承擔,不要再去亂陷害一些無辜者。」 ※ 此言:這就是中國鼠者在眾族群者的面前,故意運用話題的轉移法,作為「暗示的解釋與表白」,讓美國狗者知道其因素。 ◎ 美國狗者被中國鼠者再度提醒當初所交代的事項,也瞭解自己的過失,反而一時也無話可答,就垂著頭在想法子脫身,剎那—突然發現!自己被俄國牛者和英國羊族群的各派帶頭者團團包圍困住了! 美國狗者在這種情急之下,竟然也使出耍脾氣的邀功法,說:「就算是我對不起大家也好,但是如今領域內被殘殺者,也是只有我美國狗族群被屠殺而已;況且,雖然我美國狗者害大家虛驚一場,不過我也曾經在我的召集所有向大家拜託過,請一起推選我代表大家的誠懇,去邀請一位『智謀能力很高的中國鼠者』,來作為暫時推薦他當眾族群的『帶頭領袖』—就讓這位中國鼠者去和非洲虎者談判,就能完成和平解決的事。那時也有向大家擔保過,若是這位中國鼠者去談判不成的話,我美國狗者就在眾族群者面前切腹自殺來謝罪。問題就是大家都在懷疑我美國狗者的建議,所以才會產生如今混亂的局勢。」 當美國狗者講完之後,就不動聲色,但兩眼一直瞄向中國鼠者看,中國鼠者也知道美國狗者在暗示什麼……「啊!」中國鼠者心想:「這種在眾族群者面前,互相挖苦、對質的事—不過美國狗者也算還有一點聰明,竟然在自己情急之下,也把『領袖的問題』抖出來邀功!哎呀!說他是瘋狗者,看這種情況一點也不瘋哦!不如就這樣,暫時不動聲色的等待;反正耗到讓那位俄國牛者等到不耐煩而開口時,再做定義吧!不然要做給美國狗者有好的臺階下也難呀!」 就這樣一陣靜默的耗著……果然俄國牛者也等不及的大聲喊說:「喂!請借問一下,你們到底在說哪門子話啊?不然我怎樣聽也都聽不懂你們在對質什麼?」 中國鼠者一聽俄國牛者說聽不懂剛才他們互相在指責與理論的事—此時中國精靈鼠者可逮到機會了!他把剛才全部的話題,反而修改轉移去『推選領袖』問題的事。 中國精靈鼠者就說:「啊!俄國牛者你聽不懂大家剛才在理論什麼?那也當然,這是有些很複雜的細節—因為你俄國牛者對於『政治』是一竅不通的修行者。所以剛才和美國狗者及日本豬者,其實是在討論要推選一位眾族群的『帶頭領袖』,而來實施『治安』的法則,用於讓『領域內所有人類的生存者』,能夠有安全保障的統制修行法。」 ▲ 話講到這裡的中國精靈鼠者(註三),突然把語氣放重的說:「若是不趁早實施這種『人類政治』的執行法,那天下所有人類的生存者,絕對有朝一日,有些族群總是會被慘遭暴力而『滅族』的下場。此事,這也是因為大家的修行法—都是『欺善怕惡』而互相殘殺的亂象!甚至把同類者反而也宰殺來當食物吃的局面。」中國精靈鼠者把今世投胎的任務,簡短地向在場的眾族群說明: 「所以,必定要推選一位當大家的『帶頭領袖者』,來讓他『執政』,而去實施一些『憲法』規約的『道德制裁法』。況且如果能夠實施『人類政治的法則』,那就能維護大家和平相處的境界。」 (■註三:前文所述,中國鼠者只要提到有關『陰府傳達的任務』時,就會以中國鼠者在﹝陰府﹞的本名—『中國精靈鼠者』—出現在文章敘述中。) ◎ 哇!俄國牛者聽到中國鼠者把『政治』的用途解釋一番後,才明白原來是要推選領袖的事!居然俄國牛者就很興奮的直接大聲講:「若是要推選當大家的『帶頭領袖』,那何必這麼麻煩,由我俄國牛者來統治就好。我們俄國牛族群也是在所有人類裡算是最強幹的勇士,所以說這種『領袖的地位』只有我才有資格擔任而已。」 「呵!」日本豬者聽到俄國牛者已經搶先自我表明說他要當領袖的事,就憤憤不平地直接大聲反駁俄國牛者:「喂!你俄國牛者以為你強壯能夠做事,就要叫大家推選你當領袖嗎?那你就省省力氣。此事坦白向你說,你俄國牛者的智慧能力,是不夠資格擔任領袖,因為這種『人類政治』的執行法,不是以武力就能統治的事。況且,若是依照你俄國牛者的智謀來說,那乾脆就推薦你去統治領域內所有耕種的田地,也才適合你的牛脾氣。不然,讓你當眾族群的帶頭領袖,豈非大家都像你一樣莽撞,還能和平相處嗎?」 這時俄國牛者被日本豬者如此氣憤的把他消遣一番,當場俄國牛者也不考慮自己所言是一種霸道的行為,反而突然發怒的大吼,不顧一切就直接向日本豬者衝殺過去;但日本豬者也不是好惹的角色,他早就在附近暗處也佈下妥當的陷阱—前文日本豬者挑選壯士,匆匆離營,就是預先去打聽美國狗者的下落,在其藏身處附近,預先挖掘了深坑,坑內佈置好削尖的木樁,準備誘殺美國狗者;卻沒想到來了一個莽撞的俄國牛者—就是日本豬者剛才故意使用激將法,『目的』是要把俄國牛者激怒並牽引去陷阱處,此舉就是要把這位俄國牛族的帶頭者,當作意外的死亡法而滅掉。 ※ 此狀,日本豬者為何要這樣手段殘忍呢?原來這位霸道的俄國牛者,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撞者,也是最愛出風頭的無賴者,而且又是一位心懷不軌的圖謀者!尤其俄國牛者是個「時常到處去挑撥離間的帶頭者」,好讓一些迷悟的族群者,信以為真的產生互相鬥爭之亂象—然後他就是要站在中立、作為「無鬚老大的和事佬」—用意:就是要讓所有族群的帶頭者,而茫然把他拱上領袖的地位處。 俄國牛者獨自族群的陰謀,也是讓眾族群者有目共睹的事實。所以俄國牛者這次會死在日本豬者的陷阱中,也算是眾望所歸—也警惕領域內所有族群的修行者,不要以為大家都怕四肢發達的莽撞者,畢竟還是被一些有心者,用於軟軟的牽去暗殺掉。 ◎ 呀、呀……在局勢中的中國精靈鼠者,他也明知日本豬者會使出「殺俄國牛者警美國狗者」的方式來鎮壓全場;而且這次俄國牛族的帶頭者被暗殺一死,也造成領域內有些弱勢的族群者,確實再也沒有莽撞的靠山了。 此景:中國鼠者也看到局勢稍微穩定時,就趁勢推行而大聲呼應說:「中國鼠者在此建議,若是大家想當領域內所有眾族群的『帶頭領袖者』,那是大家都有權利的事;不過請各自族群的帶頭者,能夠發表你們智慧能力的政見,讓眾族群的民眾瞭然,然後就讓各個『有成年的工作修行者』,來用於自由投選的方式—這種公平的選法,選出一位眾族群的領袖—才能制定讓全領域內的眾工作修行者大家認可服從的『執政者的憲法』,這樣一來,大家和平相處才有保障的統制修行法。」 中國鼠者就是這樣的宣布……但是,這時的美國狗者也急了,跳出來反應:「喂!你中國鼠者這是什麼建議法,你明知道各個族群者的智慧能力比不上你,那你說這樣,對大家有公平嗎?」 美國狗者這樣一說,也讓中國鼠者忽然腦海浮上「俄國牛老大被暗殺」的那種局面!此刻中國鼠者也冷靜的笑說:「哎呀!你美國狗者在想什麼難道我不知情嗎?其實你不要以為俄國牛族的帶頭者已經被暗殺掉,就沒有俄國牛族群的參選權利,那你美國狗者的看法是錯誤了;他們俄國牛族群還是能推選代表出來選。再說這次算是大家都是初選者,但是你美國狗者這回放心,我中國鼠者這次絕對不參選領袖的事;不過等誰當選執政者,那我要加入,有『參政權』就可以。」 美國狗者聽到中國鼠者說他要棄權領袖的事,就樂不可支地說:「那讓你有參政權也是各個求之不得的事。」 就這樣,大家再也沒有意見時,中國鼠者就當場宣布:「我中國鼠者就臨時擔任這次選舉的主辦單位,來作為主持正義的公決者;不過等我時間與地點選擇好,再通知大家來發表各自的政見。」(中國鼠者就此宣布完之後,眾族群也各自離去準備這次的初選了。) ★ 事後,中國精靈鼠者就和日本豬者一起撤離,並兩人結伴而沿路交談一些關於推選領袖的事;但是日本豬者一路上也非常氣憤,反而很埋怨的指責中國鼠者,說實在想不透中國鼠者為何要棄權領袖的地位,那簡直就是前功盡棄的策略法!也讓他日本豬者不知後續要如何向非洲虎者交代才好。 唉!中國鼠者這時聽著日本豬者埋怨完之後,也冷靜的解釋一番情勢讓日本豬者多見識:「其實如今這種局勢已經突然惡化了!尤其突變的因素,就是你日本豬者把那位俄國牛族的帶頭者暗殺掉而起;不過這也是為了大局而趁早實施人類政治的設想,不然有這種『無鬚老大的和事佬』,在所有族群之中作梗,確實也是一位大麻煩者,所以若是不把他滅掉,那要推翻也是困難的事。」 中國鼠者繼續把整個情局分析給日本豬者瞭解:「但是,這次俄國牛族的帶頭者,被你日本豬者用激將法,而把他引去當作意外死亡的暗殺掉,這一點難道那位美國狗者會不知情嗎?而且他會替你日本豬者在俄國牛族群面前解釋說這是意外的事,那你以為他還是站在這一邊的立場,是在維護當初曾經的共事者嗎?其實這次俄國牛老大一死,反而讓美國狗者更加開心,不然他沒有機會可當領袖的資格,頂多也是隨著當副領袖而已。況且他這次會沒有當場煽動俄國牛族群和英國羊族群來作為和大家翻臉的衝突,那是有他後續的用意!就是美國狗者要利用這些『驚嚇的英國羊族』和『莽撞的俄國牛族』,讓這種『怕事與衝動』的兩族群,來聯合拱他成為領域內最有勢力的大黨派者,何況他們現在已經是成立『聯盟』的邦交族。」 「所以這次美國狗者若是他沒有當選領袖的話,他必定會反側運用他目前的勢力,並來壓榨這邊去歸順他的統治。甚至,我再進一步的推測—搞不好連大家曾經所暗中共事的計謀,也挖出來反相、當作謀殺他美國狗族群的罪名,而把大家羈押去制裁或謀殺掉。」 ※ 中國精靈鼠者算計美國狗者後續圖謀的境界,也明白分析給日本豬者了解;此情況,雖然對他中國鼠者來說是前功盡棄的策略法,不過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不然大家若是互相不禮讓的話,確實會加害到整個領域內所有「人類的工作修行者」,反而會被美國狗者擾亂到雞犬不寧的局面。 △ 日本豬者聽到這裡時也忍不住了,說:「哼!你中國鼠者這次會棄權的原因,是為了顧全大局才禮讓給美國狗者去有希望的競選法。但是我日本豬者並不認為美國狗者能當選領袖的事,因為既然你中國鼠者棄權,那就由我日本豬者和非洲虎者也聯盟來競選,不然我要向非洲虎者怎樣交代?」日本豬者停頓了一下,才又咬牙切齒地說:「再說,若是我日本豬者當選的話—第一、我也會先把美國狗者的黨派侵略掉。第二、如果我這次沒選中的話—我也會聯合非洲虎族群,來把美國狗者目前的勢力全部推翻掉。」 ◎ 中國精靈鼠者聽到日本豬者這樣的說法,也知道自身已經棄權領袖的事,而使現在自己立場也沒權力去干涉日本豬者的見解。不過,中國鼠者聽完時,也祕密的指點日本豬者關於要競選的集會場之規劃,並且說:「唉!日本豬老弟呀!你這次的作為,反正也要和美國狗者一樣後續的處事法,那這次初選確實是一場空泛的選舉。但是也好、就讓我來聽聽看,這些競選者的政見發表、概念如何?才不會枉費我這段長期時間,到處去教導所有族群的(帶頭者)政治法,也趁著這個機會來檢驗看看吧!」 ▲ 驚訝!就是中國精靈鼠者指點日本豬者,叫他不必再爭霸的舉動;他祕密的交代,說是『風雲靈界的上司』,祂們要把「天下整個地皮」震裂分割成為『五大地形』,是要讓各個族群去作為各自統治的執行法。 所以中國鼠者交代日本豬者,一定要把自己族群安排在集會場的中央,等大地震時不要亂跑出範圍,往後才能有最大的地形處。就此交代清楚之後,並叫他回去準備遷居的處事(重要家當都打包妥當,選舉當日一起帶來),而等待「主辦單位」把選舉的時日定好,再通知大家來集會發表政見。 【地球被震裂的災情】 ◎ 這是中國精靈鼠者隱祕的事:其實他就是當代的『出禪者』,經常可以往來陰陽兩界(回到﹝陰府﹞),他事先在回﹝陰府﹞開會時,已得知﹝陰府﹞將對第三界的地皮,進行全面性的重整規劃;而此次推翻事變後,他接到『風雲靈界祖先』再傳來訊息,說要在某時日內,要進行天下民間整個地皮震裂分割的規劃作業。(此時期還未建立﹝當地的陰間地府處﹞,而﹝陰府﹞也就是位在第三界地皮中央下層的沼泥界深處。) 中國精靈鼠者得知此訊息後,也在這段時日內,把自己的族群者通通分配去各個族群的角落處,作為隱祕的監視者。又乾脆把競選的時日與地點,都全部一起也先提早通知好;事後,就靜待選舉之日的到來…… ◎ 選舉的日子終於到了—這可是人類史上的第一次選舉!主辦單位就是不參與競選的中國鼠族群,地點也是在中國鼠族群領域內的一片廣大空地上,搭建了政見發表的講臺;規劃好的選舉方式是: 一、各個十二生肖種族,除了放棄參選的中國鼠者,共十一位各種族的帶頭者為領袖候選 人。 二、各領袖候選人抽籤決定上臺發表政見的順序。 三、具有投票資格的人類(十八歲),再以舉手投票候選人的方式,各族群各自統計好票 數,再向主辦單位回報票數。 中國鼠者謹慎地觀看集會場的狀況:各族群的帶頭者都按照規定而各自帶著全部族群者(已事先通知不論成年與否,都一起到場觀摩),來加入競選活動的執行流程;各個族群也都遵守主辦單位所定的順序位置就定位…… 這次集會的大場面,確實是人類初次步入『政治』的體驗處。不過,一向機敏的中國精靈鼠者,在看到這一幕時,忽然感受到整個場面的四周圍,有一股不祥之氣,類似死氣沉沉的異常寧靜…… 唉!此時他心裡也有數了,就趕緊上臺宣布說:「請各個族群的帶頭者,希望大家把握機會,並按照順序上臺來自行發表你們的政見能力吧!」話剛宣布完時,竟然美國狗者就搶先上臺,喜孜孜地說: 「我是代表俄國牛族群和英國羊族群,也是我們三族聯盟一致的共識,要來發表政見……」 ◎ 中國精靈鼠者也把講臺讓給美國狗者自行去發表了。但是,中國鼠者就趁這個時候溜走去找日本豬者,兩人一見面,中國鼠者就很感歎的說:「唉!日本豬老弟呀!等一下你也不必上臺去發表政見了,因為可能時間也來不及讓你上去。反正現在場外的四周圍,已經有一股不祥之氣,所以你日本豬者還是趁這時,先把自己的族群拉合一點;不然等一會,若是一旦發出海嘯的悲啼聲時,那一剎那要救你的族群,也來不及哦……」 就這樣,中國精靈鼠者再度叮嚀日本豬者完之後,也就此消失無影無蹤了。 (原來中國精靈鼠者已在集會場的某處,事先準備好一個很深的土坑,他就直接步入土坑內,出禪脫離軀體,等待地震到來時,直接將其軀體掩埋。) ▲ 在臺上發表的美國狗者,政見發表結束後,就再也沒有競選者要上臺去演講…… 參選的候選人:日本豬者遵照中國鼠者的叮嚀,不會上臺;英國羊者、俄國牛者及美國狗者三族聯盟;中國鼠者不參選;其餘非洲虎者、德國兔者、中國龍者、韓國蛇者、法國馬者、印度猴者及印度雞者這七位也沒有當領袖的野心,所以就只有美國狗者上臺發表競選領袖的政見。 那時的美國狗者也同樣在臺上等,就是要等主持正義的公決者(中國鼠者)來宣布當選的領袖。 不過,七等八等也等到不耐煩了,美國狗者就自己到處去要找中國鼠者來公布,但是大家卻不知中國鼠者的去向! 於是,美國狗者就上講臺,無賴的自行宣布:「本人美國狗者從此擔任所有眾族群的領袖。」哎呀!哪來有這種自行宣布自己就當選的方式呢?確實只有這類美國狗者才會做得出來而已!此狀也讓所有眾族群者啼笑皆非,突然整個集會場爆出如雷的狂笑,眾族群都因眼前美國狗者的荒謬之舉,全場爆笑…… 當場美國狗者就因這種諷刺的爆笑聲,惱羞成怒地亂說亂罵,美國狗族群更不容其他族群的嘲諷聲音,也暴動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白晝的天色,突然變成如同夜晚、天昏地暗,且整個領域的地皮也搖晃起來……同時,瞬息之間如雷的轟隆作響—整個地皮面就震裂了! 隨著地皮裂開,從裂縫中竄出強烈的氣壓,竟然自震裂的多處升出巨大高聳的海嘯、像是黑色的巨獸,襲捲陸地!整個地皮面被分割成『五大區處』,隨著海嘯把地皮推離、各自脫離遠方而去!此時,海嘯加上地震、伴隨如雷貫耳的悲鳴,陸地上的人類確實是死中求活、哀鴻遍野的慘狀…… 【就此稍微結論:】 ● 這是人類遭遇的第一次世界末日—太陽開天之後,人類居住的大地(地球)被震裂的情形!其實這也是第三界的修行者人性不軌所致,讓﹝陰府﹞決定分割地皮,把人類居住的大地分成「五大區處」,也制定人類種族修行好壞差異的循環法則,將第三界(的人類)重新洗盤—因此,人類若是『好吃懶做、互相殘殺、未盡出生當人類的工作職責』,過分到天理難容時,終究是逃不過被﹝陰府﹞以『世界末日』的道德制裁重新洗盤! 雖然到此還沒有完成「人類政治」的定局,但是如果沒有這次的扎根,哪來有後續不斷地推翻呢?假使世界沒有實施這種「人類政治的維護法」,那各個區域確實不可能有安居樂業的一天。 在此提醒:此書雖然是用以劇情的描述,但實際上,就是當時「人類族群」的真實寫照。我在﹝陰府大本營﹞的瓷疊塔觀看這些影像時,也才明白,我當時也在場—我就是中國精靈鼠者,此書所寫出的劇情過程,確實是我的親身經歷! ※ 在﹝陰府﹞準備將人類居住的大地規劃成「五大區處」時,「太陽星君」就在﹝陰府大本營﹞建造三顆新的太陽磁球。此次大地震,是用原來的兩顆太陽在執行地皮的分割作業,所以只能做初步的割離;但地皮震裂成「五大區處」後,就用建造中的太陽磁球去維持地皮的穩定。(未來五大地形需要五顆太陽,以執行地皮下層底處的維護工作。) 此五個大區處是以『太陽』運行的軌道而去區分,概述如下: ※ 第一地形、「太陽出口處」之地形:為美國狗種族人、英國羊種族人、法國馬種族人的領域。 ※ 第二地形、「太陽入口處」之地形:為日本豬種族人、韓國蛇種族人的領域。(當時中國精靈鼠者就是已事先知情,日本豬者的領域將被大海從中隔開,所以他特地私下祕密交代日本豬者做好準備。) ※ 第三地形、「太陽出口和入口之間處」—中國大陸的分布區域之地形:為中國鼠種族人和中國龍種族人的領域。 ※ 第四地形、「太陽入口的鄰近冰山雪地處」之地形:為俄國牛種族人、德國兔種族人的領域。(在我之前所有著作中,均將德國兔種族人列為第一地形『太陽出口處』之地形,然而於民國一O一年,﹝陰府﹞正式傳訊更正:德國兔種族人應列入第四地形。因此就此全面更正。) ※ 第五地形、「太陽浮出陸面,排泄磁流廢氣物的邊疆處」之地形:為印度猴種族人、印度雞種族人及非洲虎種族人的領域。 此五大地形、十二生肖種族人,是﹝陰府﹞在審判人類的靈魂根者(依品性好壞、智慧靈根長度),分發投胎不同人種的『工作修行處』。 下一篇: 《宇宙歷史》人與鬼的陰陽大對抗 → 上一篇: ← 《宇宙歷史》人類的起源

  • 15.《人生字典》算命師的伎倆騙術

    實體書 第 413 頁 【是非篇】 算命師的伎倆騙術…… ※本篇內容:這是說破【算事業、算男女姻緣、算身體健康、算學生的學業】等一切伎倆的耍法! ◎ 首先表達:為何在天下民間社會,會有這麼多不實際的算命法呢?原由:這是一般人的通病—人在生活上的需求,當遭遇困苦,在掙扎的時候,通常都會去找一些民間的算命師!並且也會茫然、隨波逐流的信從。 問題:「人」若是有機緣去遇到、真正有實力的化解者,而且「不用花錢」,又能徹底解惑、指點迷津!很多人都會不信—「這也是人的心態自然不一、必有疑忌」。 但是有收費的卻相信—相信在花這些錢的份上!這也是人在民間社會能生存,必須是隨俗、拜金主義的現實生活—此況就是花錢買心安的信以為真。 ▲點醒:尤其在天下民間社會,某些【算命師】所使用伎倆的邏輯法—他們「施法把戲的道具不一」!若要能揭穿,必須分類解惑、才能清楚。 (一)必定會用古代的時辰表—其實此時辰沒用處!因為人類的出生時辰,是可用現代的醫療發達來剖腹生產、決定時間;此時辰表的伎倆,只是借題在作文章而已。 (二)算筆畫、生辰八字,占卜、排卦象—這種紫微斗數、易經及多類形式卜筮的耍法,都是民間人自編的理論!只是讓問題者、先茫然的自行告知而已。 此類這種耍把戲的方式,用的所有工具—這只是做於障眼法,無用處!問題:就是出在人與人互相溝通的心態之處;而且這些算命師只是抓住人性的心靈弱點,他不會隨便亂開口—表示自己高深莫測!確實是「以靜制動」的模式,以對方的答案來編制成另類之言詞在回答而已。 △再接演【算命師】對談的心理戰術!就從挫折的「問題者」來談起:為什麼會去找算命師、算自己的命格如何?又怎麼算命師會了解問題者過去的事故、予以答覆,而認為有準、確信以為真呢? 此因:確實出在挫折的「問題者」一時無法解惑,而迷失陷於困境,才會去找算命師—希望指引能明瞭命運?既然「問題者」會去找算命師指點迷津—這表明他的智慧絕對有弱點!「這也是算命行業者最喜愛的肥羊」。 重點!這是要花錢的算命法:就這種狀況下的【算命師】,必須要先耍一些不一的把戲來拖延時間—問題就是在這個時候,先一心兩用的胡言亂語向「問題者」亂套話題,來得知少許音訊—「這是技巧性的牽引壓服心靈法」。 等候就「以靜制動」的模式,來推測答覆;也是問題者自然就會多少的認同相信。 就這樣用伎倆,從「問題者」身上得知所有的少許答案—再全部將事情加以邏輯分析,而編制成另類之言詞來回答!也是讓問題者聽到心服口服的信以為真。 所以,這種算命的伎倆法—也是「問題者」在當時心靈的煩困與迷惑,才會不知不覺地被套出話來。 並且讓【算命師】再自編問題者往後的路程遠景要如何行—「這是順著問題者的心態所需求之安排事項法」。 此段點破!這是不實際的論定法:是從與你談吐的言語當中知道答案、而告知你,但無法替你徹底解決(只給你好聽,並沒教你真正的化解方法);往後成不成真之巧合是不一—這就是俗語所言,「算命嘴胡言亂語」的由來!你說準不準,見仁見智—準得很茫然。 ※再接敘另類算命運的伎倆法,「這也是要花錢的算命運法!」此類是多種算命運的事項—分部解析: ■(一)通常一般人去算命,算命師勢必回答的事項—若是「問題者」要問事業如何?既然要問事業(這是自己首先茫然的表明告知事業不順),不然跑去花錢算運途,又何苦無聊呢? 算命師:他必定會以靜制動,再用自己編制的言詞來回答不順、不一的因素;這只是「問題者」一時本身六神無主,才會去算運途如何,也是自己把心中的疑問談吐而出,讓算命師陪著、繞圈子一問一答—這種方式,事實只是一時的希望寄託他人、空談而已。 重點:若是算命師回答事物不正確,可用邏輯的相反詞,此因—他必定言詞用「前因後果的邏輯法」! 問題:如果是一位「現在事業很順暢者」,只怕往後的發展、可支持到哪個時候—這純粹是探討未來的疑問者;驚險!那時候算命師必定會變卦,以潑冷水之伎倆方式來解答!絕對不可能得到吉利的好運勢。 若是「問題者」不順從算命師所建議的改運法—小心:絕對會讓純粹的探討者,從此以後心理會產生創業的情緒不穩定之景;也是人的一生,想創業不成時,引發憂鬱症的問題由來。 〔此狀:確實「人的心靈與精神」是最脆弱,很容易受到干擾而失調。〕 此段點破:這是不實在的算命法!若要能改好運也未必;變成自己一時心理安慰而已。這就是俗語所言:「有運算到沒運,有命算到沒命」的原因。 所以:民間有些「喜歡迷信算命的人」—提醒!不要盲目地試探,不然所得到,只是心中悶悶、很少有快樂的時候。 ■(二)男女姻緣的「問題者」要探緣分如何?既然要問姻緣與緣分:這也是首先茫然洩漏、表明自己的智慧是很迷困不清醒,不然跑去花錢探討、又何苦呢? 【此事:算命師的作為,必分兩類來演說!】 (一)這是男女雙方同行去算「姻緣與緣分」的遠景如何︰這時【算命師】他絕對當場、必使用「以和為貴」的伎倆方式來解答;他不可能會給兩方、當場不吉利的尷尬問題!不然算命費就很難收了。 但是,如果「真正有問題的姻緣與緣分者」!那時算命師必定會以邏輯法—繞圈子之方式、一問一答,也順著「問題者」的心意所求、來達成雙方的完善之處。 問題:在此情況的算命師,他不可能向「問題者」潑冷水—也不可能有明確的答案;只是讓迷困不清醒者,用於「心靈寄託或心理安慰」,陪著問題者、以伎倆算法談聊而已。 此因說明:這類破壞他人的「姻緣與緣分」,一般人也不會當場得罪;何況是「算命的行業」,更不可能砸斷自己的生計—不然怎能混飯吃呢? 再說:算命師或許會建議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技巧,來作為他的算命法是高深莫測,這才能使人迷糊的相信。 重點!往後若確實不準?再去找他理論!那算命師他也有話可說:他必定推卸責任—類似「問題者」,此因是被民間的「陰神邪靈類」所沖煞、才惹來事故;不然絕對不會變卦!就這樣使用伎倆法、推得一乾二淨。 此段點破:這種「胡言亂語」的算命伎倆法,若是將來「碰巧有準」,那算命行業必定會如雨後春筍般地不斷成長! 問題:這就是有些迷信算命的迷糊者,才能把此類「胡天胡地的算命行業」拱起,而造成民間風潮的由來。※此狀!見仁見智,就讓曾經有遇碰者,好壞自行去體會。 (二)再敘男女單方去探討「姻緣與緣分」的相處問題︰此算單方的「問題者」,也是算命行業者最喜愛的肥羊—這時【算命師】必先類似提示問題者「所問的對方」、解答少許優點之處;然後再加以策反的說問題重重! 這是算命師必使用的自編言詞—所以,「問題者」想要得知真相,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只是一問一答、繞圈子玩弄而已。 驚險提示:這是「單方去探討法」,若確實有好的「姻緣與緣分者」—小心!有時也會變成空、全部斷緣。 原因:如果碰到算命師是一位斂財超貪的邪念者—他必定會自編言詞、捏造一些不實際的事端,讓「探討者」煩悶與挫折!這就是「邪念的算命師」必使用策反的伎倆,來欺騙探討者,使其糊塗的相信。 重點:若是「探討者不多花點錢」去順從算命師建議的改命運法?小心,絕對會讓純粹的探討者!從此以後有「姻緣與緣分」的相處時,確實會產生心理矛盾的疑惑;也是人的一生無法有穩定「姻緣與緣分」之景—為引發情緒憂鬱的由來。 此段點破:這種「胡天胡地的算命行業」,尤其愛好算命的探討者—必遇各個算命師的答案、好壞不一!所得的只是心中昏亂而已。 化解:『再富也難買智慧能開竅』—凡事去面對現實接受考驗,靠自己去徹底覺悟才平安。 ■(三)人之身體是否健康的「問題者」、要問好壞如何?既然要問身體:這是自己首先茫然的表明告知「身體因失去健康而發生不舒服的症狀」,不然跑去花錢探討,誰會那麼無聊呢? ※此類表明是怕死者!也是「算命師或神棍」最好騙的迷悟者。 首先:【算命師】必耍一些模稜兩可的自編言詞,做於障眼法,來繞圈子、套話題,先探知少許病情的音訊—這是不實際的「算命行業」必耍類似伎倆之方式! 等候就「以靜制動」的模式、來推測答覆;也是問題者,自然就會多少的認同相信。 所以算命師得知少許答案—再以全部事情加以邏輯思維的技巧,編制成另類之言詞來稍微耍把戲!確實能讓「問題者」聽到心服口服的信以為真。 此狀:這只是「問題者」一時智慧無法開竅,才會挫折的煩困;也是投入無門、姑且去探討,得來只是心理安慰而已。 驚險提醒:如果去遇到「不實際的算命師」,並且茫然的迷信寄託—「不管有無病狀」,有時也會惹上生病的事端。 ※此段重點解析:這種「算命行業者」,他根本不知病因為何、毫無頭緒;若是只為了斂財、不擇手段而做,並且亂編創一些嚴重性、令人恐懼的情景。 假使「問題者」又不順從「算命師或神棍」的建議去改運!小心:只會讓探討者從此以後,必得胡思亂想症。 此因:人類若時常煩困—確實會惹上智慧根的神經打結、錯亂,才會引起心靈不定;也是人的「肝火上升」,並且燙傷軀體之神經系統,這就是得百病的根源。 所以我們人類的病態、都是神經引起的;有病必須找醫生治療、或如何找到對症下藥的方法—不然「迷信算命的探討者」,若惹上自身的『智慧神經』一旦打結錯亂,嚴重症狀時,要治療也難。 此段點破—化解法:無論是惹上類似、實際的搬弄是非者,或相處不和者,少開言最安全;不理他也爽。 最好找到有「來龍去脈、正確人生」的答案,才能把心靈與神經舒坦;再嚴重的病狀也會化遷、沒病。 「這就是人的智慧神經—若接觸一些模糊不清的是非,必定會產生猜嫌,煩困到挫折與掙扎!是得病的癥結點。」 ■(四)有些學生探討他的學業問題︰「此況,這也是前文所提的算命師,用類似伎倆的邏輯回答法」;只是不同的對象,智慧高低、好壞變巧而已。 學生竟然跑去問【算命師】!這種「迷信的問題者」,都是出在面子輸不起及壓力大,產生煩困的掙扎—才會跑去算運勢,探討未來命運、學業如何。 ※首先提示:天下民間社會,無論是求學或創業!絕對不可能有單純、順暢的歷程,這當中難免會遇到挫折。 何況這種學業是靠實力,不是靠運氣,平常不努力、鑽牛角尖,考試靠作弊!這表明自己智慧不通。 尤其這種迷信的學生!也是【算命師】最喜歡抓此弱點的「問題者」,以伎倆敲你一筆—這也是算命師的肥羊。 驚險提醒:若是遇碰算命師胡為編詞的指點,只是讓「問題者」當時的情緒不穩,心靈寄託與安慰而已。 小心:這種靠算命師不實際的指點而作!有時也會惹來「得意忘形」—為記憶力分散的忘本症。此因就是茫然的只靠運氣、不努力;這是為探討者惹來學業不上進的原由。 此段點破!經歷者之言:如何成功的處事!若是要高人一等的學業—必須要有所體認,去面對現實,及學會人窮智慧不窮的心態;只靠算命來運轉,那是不可能的事。 尤其天下絕無不勞而獲的事—確實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之景。 奉勸:成功不是用心去想的,也不是一天就可造成!如果忍不了一口氣,將是永遠的失敗者。 ●本篇《算命師的伎倆騙術》—在此結論:此類擺明是「胡天胡地的算命行業」;這也是人類迷困、隨波逐流,才有如此多的人「愛好算命,成執迷的探討者」! 所以才能讓這種不實際的「伎倆算命法」產生在民間,作為基業風潮;也造成人的心態—如此多的疑惑,惹來神經打結、精神錯亂!也是必得胡思亂想症的原由。 ※啟示:此類【算命師】若是他能算能改—他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光明正大的行騙」呢?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行業!確實:人類在民間社會能生存、必自創業,作為生計—這是說怪不怪的現實。 〔整篇情況的好壞如何?就讓讀者自行去分辨,方可透澈瞭解真相。〕 下一篇: 《人生字典》人生年度沖煞的根源→ 上一篇: ←《人生字典》宇宙無神佛的真相

  • 28.《人生大挑戰》度陽雪月寒青天、完成一品行九霄

    實體書 第 917 頁 度陽雪月寒青天、完成一品行九霄…… ◎ 初進入的小草,和孩子僅僅距離不到三十公尺之遙,卻無法和孩子見面(阿順、阿娥根本陽奉陰違,不准她的孩子見媽媽),我深知這種骨肉分離的痛苦,但是若沒有鋼鐵的心志,隨便就讓親情相逼而哭泣,絕對不可能挑起陰府的重責大任!所以我嚴厲要求她:「不准流淚、小孩沒找你,就不要主動去找小孩。親情難了,若孩子想你、要找你,你當然可以見面。但是他們若沒有找你,你去找他們,害他們因此被阿娥虐待,反而是擾亂了讀書的情緒。」阿娥知道小孩放學會和她一塊走一段路,就故意去校門口阻攔,小孩回去就會被瘋子般的阿娥辱罵折磨,渡畜牲者都有告訴我。 我內心也是不忍。乾脆去李家踢門,把阿順拖出來,宣告我僱用小草,要阿順當面承諾她們母子女三人可以自由見面。雖然阿順表面答應(實際是陽奉陰違),但是至少小草的孩子知道媽媽就在身邊不遠處,彼此「心靈電磁波」可以互相連線,孩子才不會變壞。 母子連心,小草和孩子們還是會找機會偷偷相見(感情更濃厚),惡劣阻撓的祖父母,只有更讓人反感而已! 我必須鐵著心腸鍛鍊小草的堅強,她越脆弱感傷,人在傷心的情緒中,智慧靈根必定會燙傷,這是民間人最容易遭遇的情緒泥沼,若是放任思緒墜入回憶而悲傷,絕對不是好現象—陰界邪靈會趁「虛」而入,讓遭逢挫折的人,誤入跟陰界邪靈倒流的漩渦。因此,我不允許小草放任思緒,雖然她表面不表現悲哀的情緒,但內心的波動我是一目瞭然,只要見她思子的情緒一來,我就劈頭大罵,甚至是罵得漫天無理,讓她因莫名責備而發怒,轉移情緒。 此時期,有了小草的合作執筆,她協助我將出禪所見的資訊,修辭寫出草稿(我出禪回來都直接將資訊灌給她),本來暫時停筆的《陰陽政治根源》,得以順利繼續進展…… 這本書的完成,就代表『天地五界叢書』的全套完成,因此工作室周圍,群集了聞風而來、企圖阻撓書冊任務完成的瞎掰鬼。我為了確認、求證,經常出禪親自回陰府,調閱「瓷疊塔」的資料;竟然那些不軌的『您我祂』,屢次趁我出禪時,故意放任「陰界邪靈」闖入工作室,攻擊我的軀體! 而在此風聲鶴唳的階段,還有人卻仍搞不清楚立場、身分,為了陰府書冊任務以外的事,在排擠、爭地位,這一點實在令我非常挫折。民間一般人都不知道,陰界邪靈擾亂人類的時機,可謂無孔不入—人為七情六慾、柴米油鹽醬醋茶煩惱而產生情緒波動,對一般人而言很常見;然而我親眼見到的陰陽內幕,瞎掰鬼常會利用人類發怒時,心跳加速、散發出磁流,就成了祂們免費的點心,偷吸人類的磁流;因此,有些人受到瞎掰鬼的干擾,就會做出失去理智的行為。 我正處於即將完成『天地五界叢書』、最後一本書的階段,陰界邪靈百般干擾、阻擋,怕我書冊任務的完成,取信於人類大眾的機會大增,必定對陰界邪靈的生存大有影響;所以周遭「女會計」等人的糾紛,正是祂們(瞎掰鬼)下手擾亂的機會。 我不但得對戰應付陰界邪靈和不軌的『您我祂』,還得對付陽間人類的擾亂紛爭,確實是四面楚歌的危機;我交代小草,萬一我出禪辦事出現異狀,她得馬上依照我吩咐的程序執行:把我鎖在屋裡,放火燒掉。因為我自覺對抗瞎掰鬼的攻勢,被陽間人類不明究理的擾亂,可能我會失敗而被邪靈佔用軀體,那種情況必定會被瞎掰鬼惡搞,所以必須要把張國松的軀體毀掉,別讓我之前努力的書冊全被毀於一旦;她必須把書冊資料都存在隨身碟帶走,在我死後繼續執行書冊任務。 一直到書冊的結尾時,那晚「靈界的執行者」要帶我去查證有關書冊內文的資訊—這時,我出禪需要男性(陽氣)的維護,以抵擋在住處外面的一大群瞎掰鬼。可是恰逢過年,大家都回鄉、出遊了,到哪臨時找男的支持者?眼前只有小草的四姊夫一家人可以支援我;外面那一大群瞎掰鬼,虎視眈眈要擾亂、阻止我完成全套書冊;我出禪時,若沒有足夠的陽氣阻隔、驅離邪靈者,萬一軀體不慎被邪靈介入,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要趕走那些邪靈—正好小草的前夫一個人在家,過年期間見不到孩子的小草更是感傷,我就偷偷拉著她去阿順家,叫小草和前夫溝通一下孩子的事……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我才告訴小草的四姊(桂棻)這件事,要她去李家找小草…… 結果,她跑回來說找不到人!打電話也沒人接! 我就說:「該不會被打昏了?」還喃喃自語地說:「死了,她竟然死了……」 這下可把四姊夫嚇到了!他到堤防、公園都跑了一圈去尋人,而桂棻和我去派出所報案,還要求警方過來破門而入……正當一夥人馬沸沸揚揚地在李家門外大喊:「小草、小草……」時—突然、馬路轉角走過來哭腫眼的小草,她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連忙說:「我在這裡啦!」大夥才結束這場虛驚。 (這是為了要出禪去查證《陰陽政治根源》的內文,需要『男性陽氣』的支持,把住處周圍的瞎掰鬼驅離,我才設計了這場戲,請派出所的警察過來助陣。) 那天晚上,我安排小草的四姊夫一家四口在我這打地鋪過夜,建立防護牆,「靈界的執行者」把訊息直接灌輸給協助執筆寫草稿的小草,小草也因此順利完成了《陰陽政治根源》的結尾草稿。 (不過,卻有人自以為是的從中干擾,破壞四姊夫一家人的心情,害得他們一夜難眠,一早就匆匆離開。此事引起靈界撻伐,要求我必須鐵腕整頓擾亂內部的不適任者。我執行書冊任務以來,牽引而來的協助者,雖然都是女性,本來彼此的目標就是只為書冊任務,根本沒有男女之情,如今﹝陰府﹞要求整頓不適任者,我可以斷然開除擾亂者;然而,民間人的觀感就認為我很無情。這也是人類處事常遭遇無法預料的「程咬金」現象,導致明明即將成功之事務,突然因故失敗的癥結—就是「用人帶情」。想要成功,確實用人要很小心,絕對不能帶情。) 終於,﹝陰府﹞的書冊任務初步階段順利完成—整套天地五界叢書(人生字典、走過宇宙的人、走過陰間的人、彈性人生、陰陽政治根源)。小草是當初和我一起投胎到民間執行書冊任務的夥伴,先投胎到泰國去實地經歷了怪力亂神的危害,死後再投胎臺灣,歷經了一大圈的考場才終於介入執行;清淇是曾經的風雲道者,犯了錯而投胎民間,鍾馗安排她來協助書冊任務,也是依個人現實生活遭遇的處境,牽引而來;雖然被欺壓多年沒有成長的機會,但是她的執著,讓她熬過這些年的不愉快,負責打字、校訂的她,細心負責,在霸道的欺壓者離開後,她明顯地進步成長。 有了這兩人各有所長、分工執行,小草擅長文稿編撰,和清淇合作網路部落格的宣傳推廣,漸漸地,「人生字典」、「張國松」成了熱門關鍵字,只要輸入「張國松」,就可以找到書冊全文;藉由網路而認知書冊的智慧者一一出現,成為推廣人生真相的支持者(這是利人利己,民間善道正確的積德法)。 隨著一些讀者的推廣,加上我大費郵資廣寄各界人士(以為能有智慧者會看懂書冊),有一些「法鼓山、慈濟、佛光山」的信仰者,拿到了這些書籍,雖然有心閱讀卻看不懂—既有的宗教思想阻隔了他們的邏輯能力,紛紛來電反駁;他們崇拜的宗教領袖(聖嚴、證嚴、星雲……等),在社會上形象良好、說的一些話也很有哲理(乍聽之下),而且這些團體在國際、社會都以行善助人聞名—種種外在的美好形象,的確很難讓這些宗教教徒理解:為什麼不能把宗教當心靈寄託? ※ 真相:其實所有宗教理念再正派、救世助人再熱心,卻仍然對人類設下三項陷阱: 一、誤導人類生死觀念。 二、傳授錯誤、虛構的靈異解讀。 三、害信者跟陰界倒流。 這三項陷阱,會害「教徒」死後必須循環到「不正常」的軌道: (一)純粹把宗教當心靈寄託、信而不迷者:『祖先不詳』的罪名,循環到第五地形投胎印度人,重來。(人類正常循環人類的順序:第五地形→第三地形→第二地形→第一地形。) (二)把宗教當心靈寄託,但涉及宣揚傳教行為者:『祖先不詳』加『誤導他人』,循環投胎當非洲人。 (三)跟陰界倒流者(有被邪靈盯上利用的人):除了前述罪名,因智慧靈根已被邪靈吸取到萎縮,必定循環「畜牲動物」軌道。 (四)跟陰界倒流、還涉及宣揚傳教行為者:魚蝦水族。 以臺灣最聞名的「慈濟」為例,慈濟蓬勃的傳教組織,就是害了熱心善良的人死後得投胎魚蝦水族;釋證嚴教大眾再多修心養性的心靈淨化,也比不上她把所有『慈濟人魚蝦化』的罪孽! 各類宗教的罪行都被良好的形象掩飾了,因此,那些表達不滿、搞不清真相的讀者,除非自己已經遇碰「跟陰界倒流的苦果」 (通常都是自己得怪病、睡不著、精神疾病、腫瘤、癌症……等情形,不然就是住在一起的家人受害),才會身受其害的清醒、認知陰府書冊表達的真相;否則,只是抱持質疑、不相信的態度去看這些書,永遠也難理解這些真相。(奉勸讀者閱讀陰府的書冊,以『假設張國松寫的是真的』之角度去看,必定能茅塞頓開,自己就能判斷所有內容是否合乎邏輯、是否可信;若是先抱持成見,絕對看不下去,沒有把全部書看完,就不可能有來龍去脈的見解判斷。) 我出禪眼見死去的聖嚴投胎當了一隻懂佛法的駱駝,我也很想知道,電視上常看到的那幾隻宗教教頭,未來死後會有什麼下場? 於是,我決定出禪回﹝陰府﹞去確認…… ◎ 我再度出禪、想走一趟陰府大本營,去查證那些宗教教頭,到底陰府會如何處置這些被社會大眾當成活菩薩的慈悲救世主?我才剛到達「陰間地府處」,便有風雲道者前來引領,祂說:「元老,你要查的這些敗類人種,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陰府受審,當地陰間地府處就解決了……這些宗教教頭,通通都已經登記有案,死後一律要磨漿轉換到沼泥界當細菌。」 我吃驚的說:「啥?這麼慘?聖嚴不過是當駱駝而已,為何這些人卻要磨漿當細菌?」 原來,今世我已經把『天地五界的叢書』完成,於民間已確實有揭露人生真相的書籍,所以這些繼續誤導人類子孫的人,可就沒已故的聖嚴這麼走運(只是淪落當畜牲重修)。真相已公諸世人,卻不願認知,等同罪加一等—不管是「證嚴、星雲、惟覺、妙天、心道、海濤、淨空、混元、盧勝彥、清海無上師、大寶法王、仁波切」……等等「族繁不及備載」的各類宗教傳教者,未來死亡,都將如已故的密宗教頭「林雲」,被磨漿至沼泥界當細菌!在此先行透露,讓諸位即將步上沼泥界的各類宗教教頭,知錯能改,還有機會扭轉當細菌的下場。 確實人類是被千年流傳的騙局(宗教)給害了。這些教主絕對本意也想勸人為善,但是卻是被陰界邪靈利用,因為所有宗教講的神靈、修的佛法、道法,都是虛構的!根本不存在於「天地五界」,信徒去膜拜佛、神、菩薩、耶穌、上帝、阿拉……其實,都是去奉獻磁流給邪靈!無意間成了窩藏逃靈的幫凶! 本來今世做人類的職責,只是「士農工商」和盡本分整修社會,這才是真正的修行,死後就能有機會修考上第二界當風雲道者;然而人類都被宗教的偽善給騙去「跟陰界倒流」,甚至「跟陰界倒流」已成了習俗文化,被人類當珍寶在看待,每個信仰宗教的人,都在無意間陷入往下循環的陷阱,白費今世當人的機會! ﹝陰府﹞惟一允許人類心靈寄託的偶像,就是生養自己的祖先;這也只是『飲水思源的心態』,不是要人類把祖先當『神』看待。人死了不可能可以為所欲為,民間活人有法律管制,「陰間鬼魂」當然也有法律規範;把祖先當神求拜,也是會給瞎掰鬼入侵的機會,祂只要化身祖先的形象,顯靈或賜夢給求拜者,豈不是輕易把人類給騙上鉤了? 人生要能正確修行,必須把持三項原則面對人生: (一)、不心求神助或任何無形相助。(包括渡畜牲者、風雲道者,不必人類求,祂們也會在職責範圍保護相助。) (二)、以『士農工商』和『盡本分職責』的原則,去解決所遇的人生困境。 (三)、飲水思源—對生養自己的長輩心存感恩。(但非盲從,人人都是智慧靈根個體的修考,長輩的惡行,子孫當然不必跟從,但反哺之責不能逃避,身為子孫必須用智慧去面對惡質的長輩。) 把持這三項原則處世,才能磨練出智慧靈根的成長。 當初小草脫離李家,就是為了不要讓小孩及前夫在「飲水思源」這一點產生矛盾。詳讀陰府書冊的她,很明白陰府極重視人類飲水思源的心態,即使惡質的長輩,也有飲水思源的面對法;然而若她繼續和阿順夫妻那種惡人共處一室,小孩會恨長輩(有這種會亂捏造謊言的祖父母,到時不是恨祖父母,就是反被謊言煽動恨媽媽,兩者都不是好現象),因此她才在跟孩子溝通好後離開李家(孑然一身,只要求能和孩子自由相見),連寄放在阿娥保險箱的財產,也被阿娥侵占不還。 『天地五界的叢書』完成後,能夠理解﹝陰府﹞傳達給人類之真相的人,寥寥可數,大多數的人跳過【社會篇】、忽略【是非篇】,就只挑了「人取名冊的正確法」來看,看不懂就放棄,根本領悟不到什麼人生真相。因此,我心知肚明,必定還有重新整修的必要,尤其小草已正式加入執行書冊,陰府必定會有更多作為。 我開始訓練她的心志。對兒女的牽掛,將會是她的最大弱點—陰界邪靈拿來做威脅的籌碼。 我告訴她「衣服理論」:「孩子就像衣服,若是有人惡意綁住了衣服,你去拉扯爭奪,衣服會變形、破裂—受傷害的絕對是孩子。衣服不會永遠穿在對方身上,就如同人會長大,不會永遠穿得下同一件衣服。你的孩子自然在能脫離阿順夫妻控制時,會回到媽媽身邊。現在別去搶奪拉扯,他們才能安穩求學成長。」 小草雖能領悟我的話,不再主動去等孩子下課,但是我也知道,身為母親哪有可能天冷不會牽掛小孩、孩子病了心會不急的?我只能警惕過度放任思緒時的她,別讓她的思緒被回憶拖垮—適時嚴厲責罵、軟硬兼施地鍛鍊她的心志。 一般人遭逢此骨肉分離的痛苦,最常陷入回憶的泥淖,這是導致人在悲傷中無法脫身的癥結;我完全不給小草陷入回憶的機會,又開始著手寫出《風雲之人》的文稿,此書是表明我從執行書冊到完成任務的心聲,算是洗刷「張國松」屈辱的第一步。 這段期間,小草就跟我一起坐在書桌旁,教我遣詞用句,解釋詞語讓我明瞭,也讓我逐漸了解文法及成語的運用。當風雲之人完成時,渡畜牲者傳訊說文稿內容不宜,要我重寫。 沒日沒夜地拖著小草趕工,約一個星期完成,每天都睡不到兩小時;我有點厭煩地拒絕重寫,只是和小草把稿子再審閱一次,覺得沒啥不妥,就把稿子當作完成地,好好去大睡一覺吧! 竟然,小草半夜起來,經過書桌時,突然覺得腳上有水滴,便倚著書桌拿衛生紙擦腳—重心不穩、傾倒、打翻水杯,水流濕了手寫稿!她緊張地在善後……我醒來上樓一看此情形,便明白非寫不可了。 於是,我又認命地提筆重來……因此,才又完成了當人…小心有恐怖的陷阱!(同書附錄風雲之人)。 此書大手筆地採用彩色印刷,同樣大量寄贈全臺各界人士、單位。書冊散播出去,開始有智慧者出現,不多;但也有少數的道法人寄來符咒(「收伏張國松」的字眼快讓我們笑死)、畫滿符令的金紙和五彩紙插在我門口的花盆、草人插針收集到一隻、插著令旗的豬頭撿到一顆,上面還寫著:「急急如律令、張國松納命來」,此外,還有人特地天天騎車到我住處巡一下,看我有沒有如他們大師所下的咒法死掉,連看了四十九天,連機車聲我都認得了…… 這些邪術、符令、咒法真令我啼笑皆非。 在此鄭重重申:世界上絕對沒有任何符令、咒語、茅山術、下蠱、巫術等噱頭伎倆可害人—只要「拒絕跟陰界倒流」,邪靈就不能害人;就如同我張國松收到這些符令、邪術的玩意,一點作用也沒有。所以,有些聲稱被邪術符令危害的人,其實都是自己跟陰界倒流才受害的。那些噱頭伎倆的作用,就是恐嚇人類,讓人以為世間真有這種鬼術可害人,就去求助神佛幫助抵抗,結果恰中其招—自願跟陰界倒流,而讓邪靈正大光明來纏身搞鬼,才會真的發生不幸災厄。 有個自稱佛光山的信者,打電話來咒罵我汙衊佛祖,還大肆在網路批評我侮辱宗教。 原來,社會大眾對宗教信仰的看法,都停留在『只要勸人為善,都是可以接受』的心態。 也因此,在閱讀我寫的這套書籍時,會產生矛盾、無法理解的迷思盲點。有鑑於此,我乾脆放手一搏,把「各類宗教的騙局」直接講明白,也讓人類更清楚『宇宙沒有神、佛的存在』,只要有人打著「神、佛、菩薩、上帝」等任何神祇名號在傳教,就算他講得再有道理、立意再良善、搬出白米和現金濟貧賑災—仍然是誤導人類去投胎不正常軌道的騙局!用根本不存在的虛構人物,誘導大眾去相信某些論點,尤其這些虛構名號的人物都是邪靈瞎掰的,是邪靈充混神佛騙取人類的磁流,如此世世代代以訛傳訛、積非成是—其實世界各類宗教全都是騙局! 我張國松敢斬釘截鐵公諸世人這些書,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就看讀者敢不敢用【假設陰府的書冊所言為真】之心態去看書,自然心裡的矛盾就會找出端倪,全部看完,就能邏輯分辨書冊內容的真偽! 於是,我寫了《台灣各類宗教的騙局!》,希望在地的臺灣人,能徹底瞭解各類宗教的內幕。如果宗教信仰只是如大眾所以為的「心靈寄託」這麼單純,我何必自討苦吃,花錢又花力,費盡下半生奉﹝陰府﹞之命在寫這些書呢? ﹝陰府﹞派我投胎出生在臺灣執行書冊,『目的』就是要以臺灣當示範區域,由此發揚到全世界,將「世界各類宗教的騙局」明白揭穿,還給臺灣人民健康的心靈和智慧,也讓全世界各種族,明白人類可信仰的—只有生養自己的祖先;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確實是要給人類正常、愉快的工作修行法! 此書發行出去,讓我們打了一劑強心針。 有許多認知真相的智慧者,確實用心又用力在推廣這些書冊;「台北市、新北市、基隆、宜蘭、花蓮、台東、屏東、高雄、台南、彰化、南投、台中、苗栗、新竹、桃園、金門……」等地,都有正義使者默默為人類子孫在付出,把書冊持之以恆、無孔不入地散播出去;甚至,在香港也有素昧平生的讀者,經由網路發現了人生真相,為了讓中國內地的同胞有機會看到這些書冊,自費架設了網站,非常用心在傳遞真相……愈來愈多智者出現,就是你我下代子孫之福,也給了我很大的鼓勵! 我打算完成了這七本書後,想回﹝陰府﹞交差了結我今世的修考(面臨陰界時時刻刻的威脅恐嚇、陽間人類不明究理的誤解,我累了);便把我畢生經歷告訴小草,要她在我死後,把張國松的故事寫出來。 小草說:「老大,你一生的經歷,就是《人生字典》的真人故事版,何不現在就寫?社會大眾喜歡看故事,人們在還沒碰到挫折時,對陰府的書冊根本都當事不關己的枯燥理論,就看不下去,而失去了探討的興趣—不如趁你還活著,才能有你的真人實事、活人鐵證,寫出來才更有說服力!」 就是這樣,寫出了《人生的考場》。 ◎ 完成這本書的過程,才是驚險萬分的威脅。以前如教科書的《風雲道者經典錄》,僅有少數的智慧者能融會貫通,多數人都嫌陰府傳達的真相書冊,硬梆梆地很生硬,讀起來好累,也懶得看這種書;而《人生的考場》輕鬆詼諧地以故事印證《人生字典》各單元的真理,又是我真人事蹟可考查驗證的過往,隨著一篇篇公開在網路讓讀者閱覽,部落格出現前所未有的點閱人潮,由此而對《人生字典》等書有興趣的人,也越來越多。越多人知道人生真相,陰界邪靈(瞎掰鬼)就越恐慌,阻止我將此書完成的手段就愈激進。 為避免瞎掰鬼出招危害書冊的進行,我們更是一天當兩天用,連睡覺都省掉、時常兩三天沒闔眼,拼命要儘速完成書冊。我買了一張折疊桌放在書桌旁讓小草使用;極累的時候,她就趴在桌上小睡一會。 為了逼使她盡全力趕出進度,我在她睡著的時候,仍然把她當活字典問字問句;剛開始她因為疲累想睡,會鬧脾氣,我就大發火痛罵她一頓;如此無理的要求是磨練,她被我訓練到能在睡夢中對話,她自稱已練就成可隨問隨答的「書僮」功力。 這段時期,小草的孩子在唸小學,早晨都會找機會見媽媽一面、一起吃早餐,有時把不懂的功課帶到早餐店讓媽媽教。時常二十四小時還沒睡的她,到了六點半,累得成熊貓樣(臉色蒼白、黑眼圈),她還堅持不失信於孩子,陪孩子一段;這一點讓我既心疼又煩憂。心疼的是,她的孩子每天只有三十分鐘可見到她,她不願讓小孩失望,再累她也要去,身體遲早會垮掉;煩憂的是,瞎掰鬼虎視眈眈,尤其是在她這種疲累的狀態下,我深恐瞎掰鬼的威脅成真,萬一邪靈用自殺攻擊,難保渡畜牲者來得及保護,我為她的安危煩憂—越接近書冊完成時,瞎掰鬼都出言恐嚇要對她不利,我只好大發脾氣阻止她出門。(幸好她的孩子很懂事,知道這種情形後,就答應不必媽媽陪,忍耐幾個月沒見面。) 《人生的考場》在半年內印刷出版完成。 馬上接著又寫了《解夢》、《改運》兩本書。這是把人類一生命運的執行法,以系列的方式從《人生字典》中摘錄出來,替讀者邏輯好速成的命途改善法,還用了最引人關注的書名,希望能吸引大眾研究。書冊的內文,都必須經過陰府派來的風雲道者審核,一點也不容馬虎、拖延,有時出了一點差池,即要求重寫;對我而言,十幾年都是如此,已經很認命,一篇稿寫三十遍也照寫;而小草在《人生的考場》階段,已被我磨練過一寫再寫、全部重寫的折騰,現階段已經比較認分,不會再為「重寫的要求」而發脾氣了。 隨著小草教我的修辭用句日漸純熟,我知道書冊勢必再做整修,寫得更明白易懂才有更多人想看。未來,真相越明,對宗教形成威脅,就會有宗教人士的不滿反擊;承擔大任的小草,必定得訓練到百毒不侵(不為不實謾罵而擾亂情緒、心志),我開始對她進行特訓。 突然抓到一點小端倪開始嚴厲辱罵她,甚至拿她最在意的痛處(離婚),隨便誣指一堆罪名臭罵她。她氣得幾天不跟我講話、也曾收拾行李準備離開,甚至反擊還嘴(就會有更多的臭罵)…… 直到有一天,有佛教人士在她部落格洗版,貼滿汙穢辱罵的字眼,她看了看,向網路警察報案後,又狠狠地回敬對方一招,讓對方成為佛教界的醜態標本掛在網路上,她根本不想刪咧!(後來是雅虎主動清除了對方的留言。) 她領悟地對我說:「元老,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要莫名其妙罵我了;當我看到那些留言時,竟然一點也不生氣,只有心裡想著要怎樣回敬他。」 沒錯,這就是我訓練她的目的—禁得起惡言惡語的攻擊。 接著整修陰陽政治根源,重寫出版《人類根源》一書;彈性人生再度整修,出版為《男女》;以及最艱鉅的工程—《人生字典》,也在我們合作之下,一一整修完成;就是當時定案的「白底、咖啡色臺灣」封面的六本書籍。 這段整修的期間,不軌的『您我祂』勾結瞎掰鬼更是百般干擾、威脅,企圖讓陰府書冊的最後整修階段失敗,最好是民間人類越迷惘難懂,張國松寫了也是白寫;等到張國松一死,一切就能歸空為零;因為根本沒幾個人會相信這些書,畢竟有宗教信仰的人佔了大多數! (瞎掰鬼群集在執行處周圍,言語挑釁、威脅恐嚇樣樣來,有親情包袱的小草,更是祂們威脅的籌碼。) 這也是為何我們都足不出戶、二十四小時待在屋內的原因。雖然此執行處都有渡畜牲者在維護我們的安全,但是外出、行車,難保沒有瞎掰鬼以自殺攻擊的方式,想讓書冊整修的工作停擺。(幸好仍有許多『您我祂』的協助者,不相信那些不軌者回報陰府的內容,親自前來執行處,才揭穿那些不軌者的陰謀。) 六本書冊整修定案後,該是我反擊的時刻。我立刻寫了呈報陰府的公函書,將我從誕生到完成書冊任務的過程,不軌的『您我祂』之所作所為,一一呈報回陰府,並親自出禪護送記憶檔案交回陰府;終於,陰府大刀闊斧地整頓處分,那些不軌的『您我祂』都被處分去投胎了。 書冊都已整修完成,我重拾畫筆,想以平凡的士農工商,等待民間人類清醒的時機來臨。我預計這些書冊要到人人關注的程度,起碼要兩三年的時間,讓書冊慢慢發酵流通。 之前,在民國一OO年九月九日,《人類根源》出版後,我特地寄予總統府,並寫了一封信給馬英九先生,明白告知其未來總統大選的結果(有信為證),並且請他重視陰府傳達給人類的真相,以免臺灣未來走向「佛興國亡」的下場。 眼見臺灣媒體一股腦地隨鬼起舞,大肆宣揚宗教文化,我心裡也很替人類難過,這種一面倒的環境,臺灣人要能不隨風俗習慣去「跟陰界倒流」也難! 我著手以口袋書的小冊子,讓人類直接入門認清神明的底細。便自《人生字典》中摘錄出寺廟及宮壇的真面目,印製牛皮紙封面的小冊子,大量投放信箱。(感謝臺灣各地的書友協助,在臺灣各縣市辛苦的投信箱。) 竟然,連十萬分之一的機率也不到,只有一個台中石岡搞斂財的廟公打電話來大罵而已,因為小冊子掀了他的底。難道只有他仔細看完嗎? 有了一次放膽的傳播,各地渡畜牲者搜集人類對陰府書冊的反應,我們才能有下一步的策劃。 (在台北地區,一位勇將支持者,一直都在台北市到處擺攤賣書,推廣書冊,甚至她在邪靈巢穴—廟前擺書攤,已成了招牌人物;有些人會特地到當地找她買書。有了她的示範,臺灣各地的書友,開始也做擺攤的宣傳:新竹、苗栗、台中、彰化、南投、高雄、屏東等地,都有流動書攤在推廣書冊,生意當然不是很好,但是卻達到了宣揚廣告的效果。) ◎ 有一天,工作室突然闖入一位年輕男子,他自稱修道多年,卻被我的書給搞得心裡七上八下,非要親自來問個清楚不可,在此以化名「釋竹本」稱之。 釋竹本一進門,就問我是不是寫《人生字典》的張國松? 我回答:「是的,有什麼事嗎?」 釋竹本說:「張先生,你的書似乎很自大,揭穿真相?好像只有你說的才算真相,其他不管什麼教,連學校教的東西你都一併否定,好像是只有張國松寫的是真的,其他通通都是假的—到底你是憑什麼這樣寫?」 我說:「這就奇怪了,我有強迫你要相信我嗎?我書裡有寫到任何一句—『只有我張國松寫的才是真的,其他通通是假的』—這種話嗎?為什麼你今天要特意來質問我呢?你乾脆就選擇『不相信』,不要理這些書就好啦!」 釋竹本被我一反問,口氣倒是弱了些,說:「可是你書裡有寫『沒有神佛菩薩』、說『沒有天堂地獄』、『世界各類宗教都是騙』,我修佛很多年,覺得宗教根本不是你寫的那樣,所以我才要當面問你到底依據什麼論點,你敢這樣亂寫?」 亂寫?這傢伙竟敢如此無禮,我也不客氣了! 我說:「那你又為什麼要去看這些書?你就乾脆不要看、也不必信,我又沒強迫你看!奇怪吔你,我只是傳達﹝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你覺得內容沒道理,就不要信,等死後自己去印證就好,我有拿刀架著你、叫你看嗎?」 釋竹本說:「本來看書就是吸收有用、有利的資訊啊!那你寫的書有些我可以接受,我覺得是有益的我相信,有些論點—尤其是宗教的部分,這一部分我個人有讀過很多書籍,我覺得你以偏概全,所以特地來跟你切磋一下……」 我說:「你搞錯了吧?我張國松是沒受過教育,大字不識一個,這一生沒讀過民間任何一本書;這些書的內容,不是我個人的論點、主張,是我親身死亡回界,奉命回陽復活,把我親身經歷、﹝陰府﹞要傳達給人類的事物寫出來—你不爽內容,可以不要信,等你死後回﹝陰府﹞就知道是真是假;你要拿你在民間看過的書,來跟我抵觸反駁?你又憑什麼相信你看過的那些書?那些作者你都去一一查證了嗎?有哪個作者敢跟你保證那是他親身經歷的事實?」 一時間,釋竹本似乎呆住了。坐在那想了十五秒……然後囁囁嚅嚅地說:「你講得好像也對,我們從小到大的知識學問,都是看書得來的;好像都是挑自己認為有道理的就記起來,也沒有跟作者查證過……」隨即他好像打了強心劑似地—想到什麼—大聲又問: 「宗教都是勸人為善、教人不要作惡、孝順父母、尊敬師長,也是希望信徒做一個好人,你怎麼會否定宗教的心靈力量?社會人心安定,宗教佔了很大的功效啊?」 他大聲我比他更大聲:「你是畜牲嗎?不要做壞人、孝順父母、尊敬師長—這種像我沒受過學校教育都知道的事,幹麼得靠宗教佛法來教你才會知道啊?連幼稚園小朋友不必去研讀佛法也都能懂的做人道理,何必非得用『宗教』來教育你才相信?難不成在你沒修佛修道之前,你都不懂做人要孝順父母、尊敬師長的道理,到處為非作歹?」 釋竹本好像不甘示弱,聽到這席話一時語塞,但自己嗯、嗯、哼、哼地,在找台階下……終於他又說話了:「因為宗教有神佛的力量,可以約束人類,自己才會警惕別犯錯做壞事,有時忤逆的行為出來,想到菩薩的告誡,自然會約束自己;所以你看監獄的壞人,在牢裡信了教,就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這一點就是宗教的力量—你也不能否認吧?」 「神佛菩薩?」我冷笑了一聲:「你真有看﹝陰府﹞的書,應該已經知道『天地五界』的循環運作,根本沒有神佛菩薩的存在!那全部都是顯靈接觸人類的『陰界邪靈』編出來騙人類,好讓人類把邪靈當神明在拜,讓邪靈可以吸人類、把人類身體當加油站在用;這些違反靈界法規的逃犯靈,就是靠你這種信徒在生存你知不知道?」講到這,釋竹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又接著說:「你們這些自以為供神奉佛的人,其實都是在拜陰界邪靈,是倒流你自己軀體的磁流給邪靈生存、庇護陰鬼—被鬼利用!那宗教教人再多有道理的做人常識、做再多好事,都是為了吸引更多信徒加入教派,當邪靈的食物—你還要靠陰鬼來約束你、教你不要忤逆父母嗎?難道沒有宗教信仰、不信神佛的人就會克制不了自己,作惡作壞嗎?事實上根本不需要宗教信仰,人類也能做好人—監獄的犯人,本來就作惡被處分了,只是藉加入宗教以為可以贖罪、給自己找台階下而已;尤其信教唸經後,給陰鬼吸磁流吸得呆呆的,你還以為他是轉性變善良!」 講這麼一大段,我口渴地很,先喝口茶、我又問釋竹本:「釋老弟,難道你非得去給陰鬼利用—才能懂『孝順父母、尊敬師長』、做人的基本道理嗎?」他吞了一口口水,還在想要怎麼反駁吧?我又說:「你知道被陰鬼吸久了會怎樣嗎?人類查不出病因的病痛、癌症、腫瘤、精神病、失智症、癲癇等,真正的起因,就是像你這樣拜神供佛、唸經引小鬼的行為而造成的。不信你自己摸著良心想想,你的同修中有多少人都是得病、得痛、衰事意外一大堆?其實都是跟陰界倒流,被邪靈搞的!」 釋竹本突然像被雷打到,在椅子上呆了……過了幾分鐘才回神似地說:「道場的同修是真的有很多人都生病,十個大概有六個,不過那不就是因為業障未清才造成的嗎?所以才要唸經做功德,不要再受苦難,不然怎麼有些同修也很健康、也沒生病,家裡還過得很不錯,師父說那是功德做得夠多,才有這樣的福報。」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人的通病,即使事實擺在眼前印證,人們還是要挑出那種「拜很大卻平安無事」的人,來反駁﹝陰府﹞的真相。就像曾經有讀者質疑過:郭台銘也拜神佛拜得很虔誠,怎麼他人也活得好好、還賺這麼多錢? 人類可悲之處在於不相信自己。 像郭台銘這種人,明明是靠自己的智慧與打拼,才有這麼好的工作成績,但卻把功勞歸給神明,以為這樣供神奉佛會有功德,好庇佑自己事業能夠成就永存—卻不知道他這樣跟陰界倒流,雖然本身健康還不錯(邪靈也不笨,這種可以號召當指標吸引信徒的公眾人物,必定留到最後再下手),但絕對有兩個下場: (一)拖累周遭一起住的親人得病—你看其前妻和弟弟都因癌症而死。 (二)跟陰界倒流的人,死後不是投胎非洲、印度,就是畜牲、魚蝦。 我對釋竹本說:「你認為同修中十個有六個病,那四個都過得好好的,是因為他功德做得夠、沒有業障報應?錯!他只是還沒輪到而已!陰界邪靈騙取人類來利用,除了吸磁流外,最終目的也是要『抓交替』;弄死一個人類,人類的投胎空缺就有一個,邪靈就可以自首從良,去投胎動物修行,當食物被宰殺幾百次後,就有投胎當人類的資格。所以,自認在修佛修道也安然無事的人,別以為你修的必定是真神真佛,才沒有像﹝陰府﹞講的那樣—跟陰界倒流的悲慘,事實上,只是還沒輪到你而已。不過、這樣持續當邪靈的加油站,最後到死,靈魂的磁流生前被吸光了,也只配去投胎魚蝦畜牲;這樣的結局你能接受的話,你就繼續修你的佛、唸你的經吧!」 釋竹本聽完這番話,眉宇間出現了深思的蹙眉,坐在桌前的他,手指敲著桌面……不知道我費了這麼多口水,有沒有喚醒他一丁點智慧? 過了一會兒,釋竹本小心翼翼地開口了:「張先生的意思是說,宗教騙在—沒有真正的神佛菩薩,我們拜的都是邪靈;唸經也沒有功德迴向,還會引陰鬼來吸我的磁流?」 我想他有點開竅了!我說:「沒錯!﹝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這一點就是推翻宗教千年的騙局—宇宙無神佛,世界各類宗教都是騙!」 釋竹本不安地說:「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陰府﹞怎能放任宗教這樣流傳千年,從來也沒聽過這種論點出現在人間;而且你說沒有菩薩,那你牆壁上不是掛著你雕的觀音、鍾馗這些神像?你在書裡不也寫到接觸鍾馗嗎?」 說到觀音、鍾馗,我得好好解釋一番了: 「﹝陰府﹞沒有放任宗教殘害人類,二千多年來,其實一直都有派出執行者投胎當人,要寫出真相,偏偏人性險惡,都被宗教人士滅口!這也是人類的智慧篩選法—有些人就不信宗教,認分工作;有些人偏偏愛聽宗教那套哄騙的話:告訴你加入宗教跟著師父修行,死後就有好果位當仙成佛、唸經做功德就可以化解災厄、「布施」就能積德庇世、花錢供養師尊就有好報會事業順利、百病痊癒……是人類自己智慧有問題,放任宗教騙自己,怎能回頭來怪﹝陰府﹞呢?」 我愈講愈火:「現在﹝陰府﹞要我把真相寫出來,你釋竹本不也不相信?還來質疑我?話說回來,若沒有像你這些人去執迷修道,以後的魚蝦水族食物類要從哪來?一個和尚的靈魂被粉碎投胎魚蝦,可以產出幾百斤呢!」 釋竹本不甘心地插嘴:「既然沒神佛,那你書裡還不是寫鍾馗、你的畫也畫觀音和達摩啊!你不是自相矛盾?」 我說:「我做的只是藝術品,不是神像,更沒有要人拜,這只是純粹的藝術雕畫!你說到鍾馗,書裡寫得清清楚楚,祂是第二界風雲界的工作者,是生前當人類有努力工作士農工商,品德良好、智慧成長的靈魂,死後去任職的。這是天地五界循環運作的一環。第二界就是管制人類的上司。鍾馗是確實生前在民間存在的人類,祂沒有信仰宗教,才有資格在死後當人類的上司—『風雲道者』。民間把祂的名字形象亂編成吃鬼、抓鬼的神,根本是汙辱祂,所以祂要求我雕祂,並替祂澄清被神佛化的汙名。觀音和達摩也是同樣的情況,才拜託我雕祂們。」 釋竹本說:「那你怎麼認識祂們?看到祂們嗎?」 我說:「你如果有認真看書,應該明白我寫出真相的過程。我不是通靈、更不是附身;我是親身靈魂出竅,軀體成死人狀態,靈魂去﹝陰府﹞及天地五界參與所有循環的運作,親身實歷所有各界的工作職務,才回來據實寫出的。所以在第二界風雲界,當然是和這些風雲道者一起工作過,觀音及達摩就在其中。觀音是二千多年前英國的學者,也是為了寫出人生真相,而被印度佛教人士燒死的,沒想到名字、形象卻被『陰界邪靈』拿來瞎掰成菩薩!達摩是一個印度藥草專家,沒想到死後也被怪力亂神掰成達摩祖師在拜!真正的本尊靈魂在當風雲道者,看到自己的名號被『陰界邪靈』拿去利用,當然不爽!」 釋竹本急著說:「那照你這麼說,我拜觀音、鍾馗或達摩的話,就拜對囉?」 哇咧、大笨蛋!你們是沒拜東西會死嗎?我聽到釋竹本的蠢問題,一把火就燒上來了,大聲回他:「誰會待在神像給你拜?天地五界各界都有工作職責,連風雲道者也是每天在工作管制人類,你拜的神像絕對不會是這些守法不接觸人類的風雲道者,只有『陰界邪靈』才會接觸人類、靠你的磁流生存—就算你把神像取名風雲道者去拜,因為你意念去求拜依靠神像,『陰界邪靈』只要給你一點感應,告訴你祂是風雲道者,你不也傻傻成為祂的磁流供應站,還心甘情願供奉祂,當祂抓交替的備胎!」我氣得想送客—糞土之牆不可杇也,花這麼多唇舌,這種笨蛋邏輯能力也不夠,別浪費我的時間。 我喝了一大口茶,說:「你自己也承認,人們一生的知識學問都是靠『看書』讀來的。一切都取決自己的認知,覺得書寫的有道理,就吸收記起來遵循。我寫的這些書,不是我自己的論點或想像,是﹝陰府﹞要公諸於世的人生真相,是我張國松親身參與所有寫出的事物運作才寫得出來的。要不要相信?隨個人的智慧判斷。到目前為止,看懂這些書的人,都會努力工作,盡自己的本分,連家庭主婦、學生也會做得開開心心,更不可能敢作惡—這就是了解今世當人的職責,自然會有的良好反應。你自己想想,假如佛堂的師父每天早課晚課,天天只是講道唸經,就會在死後高人一等成佛得道,那民間各行各業在用勞力、智力努力工作的人豈不是白痴?大家都不要工作,都去唸經修道就好了,誰要去鋪路造橋當苦力?還有更蠢的人,辛苦工作把錢捧去供養這些未來的蛆蟲之輩,把薪水捐給這些詐騙集團!更可悲的,像慈濟,用菩薩之名騙來一堆免費的奴才做工、撿垃圾賺錢給慈濟,還當『陰界邪靈』的食物和抓交替的備胎,那些信徒,死後絕對會後悔!」 釋竹本看我口氣不好,似乎也不敢再多問,戰戰兢兢地說:「張先生,我可以再問最後一個疑問嗎?」好啦,再給你一次機會,『林北』的耐心快用完了,誰都知道你這種修道人智慧被邪靈吸得快萎縮了,講這麼多有用嗎? 釋竹本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張先生你是修行不夠,接觸的都是低靈,所以你看到的都是陰界邪靈,沒看到高等的神靈,才會說宇宙沒有神佛?你說天地五界,可是我唸過的書,還有三十三重天、六道輪迴之說……」 聽到這我也不客氣打斷他的話:「奇怪吔你,你看過的書讀來的資訊,你幹麼不去找作者求證,看他是親自去過三十三重天、六道輪迴嗎?你幹麼不去找釋迦牟尼求證佛法真有功效嗎?我親自去天地五界,把整個宇宙、﹝陰府﹞走透透,回來寫出來、親口保證是我親身經歷的事實,還敢接受像你這樣的人來對質、求證;那你還拿那些看來的、聽說的,自己還沒求證過的事,來抵觸我親身經歷的東西,你幹麼不去向寫高靈、低靈、三十三重天的作者去求證問個明白?我親身接觸的就是天地五界,要高靈有太陽星君、風雲道者、﹝陰府﹞的阿彌道者;要低等的靈根就是你們拜的神佛,通通都是比人類低等的動物逃靈;那你要信不信,隨便你啦,大不了就不要信,等到你死自己去見真章!」 釋竹本自知理虧、趕緊道歉說:「說得有理,抱歉、抱歉,我一時想不通問了這麼笨的問題,請張先生包涵—」我打斷他的話,送客:「好了、我也要工作了,沒空陪你閒聊,有心探討的話,回去把書多看幾遍,再見了。」 終於,釋竹本才離開了…… 兩個月後…… ※ 為了推廣﹝陰府﹞公諸世人的人生真相,六本書對現代習慣網路電子化的人來說,似乎有『閱讀能力』及『邏輯性思考能力』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的人,沒事不會想看這六本有如教科書般、嚴肅的書籍,還有人形容:「這好像參考書哦,看了頭就暈了!」 我苦思著:如何讓人們理解,﹝陰府﹞傳達給人類明白的真相,是對人一生有相當重要的影響性—我又著手把六本書的精華,濃縮成一本小冊子《人死後的靈異內幕》,希望用簡易破題的手法,吸引大眾來關注探討人生惟一的真理—《風雲道者經典錄》,這是人類惟一真正可依循的正確原則。 只要能把這六本書研讀透澈,民間任何書籍、任何教派的手法,你自然能輕易看穿真假是非之處。 ◎ 書才完成定稿。一大早,釋竹本又厚著臉皮不請自來,這回還帶了一個朋友同行,在此以釋口木稱之。 釋竹本陪著笑臉賣乖:「張老師,我有好好看書哦,不過、有一個怪事想請教您……」他壓低聲音像怕被人聽到似的,接著說:「最近我覺得狀況很不好,老是莫名其妙摔跤,是不是我想脫離『跟陰界倒流』,邪靈會報復我?」 我說:「如果你不拜祂,祂就會報復你,擺明了所謂『菩薩、神明』就是『陰界邪靈』—你還要拜嗎?」 釋竹本說:「可是以前常聽師父說,佛祖菩薩會考驗我們對神佛的信賴程度,給心不定的人災厄的考驗,受不了而脫離不信了,就是福分、智慧不夠,就不能得道。」 唉!所有宗教對信徒入教後遭遇【邪靈吸磁流、搞事故、抓交替的不幸災厄】,都用同樣的哄騙話術:業障太深、冤親債主太多、功德做不夠(錢捐得不夠多)、經唸得不夠勤、超渡法會做不夠、供養的方式不對、吃肉太多殺生的怨念果報(要改吃素)、善事做不夠(再多捐點錢)……當上述你都全力配合都做了,還是得病、意外災禍連連,絕對還有一個萬能答案—『這是神在考驗你對祂的信心、忠誠度。』 我反問釋竹本:「你相信師父的說詞嗎?」 釋竹本支支吾吾地:「看了﹝陰府﹞的真相,知道修道不可能成佛、更沒有得道這回事;其實我也覺得好像是跟陰界倒流才會有這麼多同修都生病,不然就是車禍—對了,前幾週我才看到一個慈濟的『榮董』,在馬路上為了下車去撿一個空寶特瓶,當場摔倒撞破頭,送上救護車;我知道他穿的制服是捐很多錢才有資格穿的。那時、我心裡就想『啊、陰界倒流!』所以,我也在想,書上說的似乎都能印證。」 此時,呆在一旁的釋口木突然插嘴說話了:「我以前是慈濟的委員。你說的榮董是一年內捐功德金達一百萬,就會成為榮譽董事。」 我轉頭問他:「你現在還在慈濟嗎?」 釋口木說:「不是了,因為個人因素我已經退出慈濟,才會認識釋竹本,是他介紹我看你的書,我很想親眼見見作者,今天才來拜訪您。」 我說:「書通通看完了沒?書裡寫的,都是我的親身經歷,我可沒有閒功夫陪沒看書的人閒聊啊!對了,你幹麼退出慈濟?」 釋口木:「張老師,您的書我都看完了,因為我有問題都問釋竹本,基本上我大致能接受書裡寫的。講到我退出慈濟的原因—當慈濟委員時,除了收功德款,我們還要招新會員。尤其是企業家夫人,通常是最好的人選。假設鎖定了某個對象,師兄師姐大家就會一起出動,天天去拜訪對方,另外也會先清查這個對象的往來朋友是否有慈濟人,若有的話最好,動用友情攻勢,每天三番兩頭大家就去拜訪她,講述慈濟的理念、作為給對方聽……一直到她加入為止。說難聽點,是『纏』到對方加入為止。初期,每招到一個新會員,要是榮董的話更是有成就感,師姐、師兄讚美、打氣,覺得自己真是為慈濟盡了一分力量。可是,越做越久,感受內部的派系鬥爭,還有對那些『鎖定目標』的死纏爛打,讓我有罪惡感,才決定退出慈濟。」 我說:「你該感到罪惡感的還不止這一條咧!你們教人唸經禮佛,害人『跟陰界倒流』,才是害人不淺!還有,每個都是有錢、有閒的人,卻去當奴才做資源回收賺錢給慈濟花,壟斷真正需要靠資源回收維生的窮人生計,害得那些窮困的人更窮、更苦,再來由你們慈濟出面濟貧救苦,這一點,每個做資源回收的慈濟人,死後都要背這條罪行!」 釋口木:「啊!這麼說來,之前有一個做資源回收的老伯,跑來慈濟回收站開罵,說慈濟財大氣粗搶走他的飯碗,還說什麼價錢都被慈濟打壞了行情……原來,這真的是害到他們了!那時,師姐本來想勸老伯加入慈濟可以行善積德,老伯破口大罵說他才不拜鬼供鬼、少來這套……我們還私下替老伯可悲,說他冥頑不化、沒福氣沾菩薩的恩澤……」 我說:「人類出生在這個民間社會,只要『士農工商』和『盡本分職責』整修社會就好,偏偏就是有你們這些宗教團體,像證嚴、海濤、星雲、惟覺……等等這些宗教領袖在誤導人類觀念,添油加醋亂編一通,害人傻傻去『跟陰界倒流』,本來人類正常的工作修行,平白多了一大堆挫折,確實是造孽!」 釋口木不解地提出他的問題:「張老師,我看書裡有提到投胎做人的職責,就是工作和守本分,那你說的那些宗教團體,其實也是教信徒努力工作、盡守本分;就好像我在慈濟曾接觸一位人間菩薩,本來是超壞脾氣的媽媽,加入慈濟以後常常被師姐們開導,再加上見到上人後的開示,脾氣都改了,變成稱職的好媽媽,連她兒女都說媽媽變好了—像這樣讓人有好的轉變也會有罪嗎?」 「陰界倒流、陰界倒流……」釋竹本急忙插嘴暗示他,自己知道答案:「再怎麼好的轉變,去跟陰界邪靈交流,就是當窩藏邪靈的幫兇—老師,我沒說錯吧?」 我倒是有點驚訝釋竹本的開竅,這傢伙的智慧比上次進步咧!我說:「沒錯!宗教哄騙人類入教的伎倆,現在都用『修心』、『提昇心靈層次』、『淨化人心』這種看起來很清高、不怪力亂神的說詞,吸引知識份子入教禪修—連青年學生也被家長自以為可以教育孩子的品性人格,送進宗教『跟陰界倒流』的虎口!台灣的下一代,從小就被邪靈吸得軀體不健康,性情再溫馴又有屁用?」 我又問釋口木:「你以前為什麼會加入慈濟?」 釋口木說:「說實話,我是看證嚴的書,覺得她的哲理很讓我感動。就報名參加花蓮尋根之旅。那時證嚴上人身體不太好,卻吊著點滴來接見我們,當我看見她拿著麥克風的手還在微微顫抖,我好感動……就發願加入慈誠隊。接受培訓,成為慈濟的一員。在這之前我是在別的道場修行,見過一些怪事呢!」釋口木停頓了一下,又說:「有一次在道場,親眼見到一個人起乩,在地上痛苦得打滾、哀號……他說他是秦始皇,生前殺太多人,罪孽深重,在地獄受苦,求大家救救他—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人被附身的情形,後來在道場,師父就當場募款說要辦法會超渡這些受苦的亡靈;不過、事後總覺得怪怪的,像被詐財心裡頭不舒服;接觸證嚴的書,覺得她教人不要走廟、拜那些雜七雜八的神像,在人間修活菩薩的理念很契合我的想法,我就加入慈濟了。」 我說:「這真是可笑的烏鴉笑豬黑。」 釋口木疑惑的反問我:「張老師,說句實話,我一直很欣賞證嚴上人,她救災、濟苦、教人感恩惜福、教人修身養性、蓋醫院、建學校等等作為,都是好事呀!就算她組織裡有貪求名聲的害群之馬,搞派系鬥爭,她本人本性確實很慈悲地在為大愛付出;就算有很多善眾的功德款捐到慈濟,她本人也沒享受榮華富貴—這樣的她,真的有罪孽深重?﹝陰府﹞會把她磨漿投胎當細菌嗎?我一直無法接受這一點。難道﹝陰府﹞的審判法,這樣的人還比作姦犯科的惡人還罪過嗎?」 唉,這應該是每個讀者都有的疑問吧!我問釋口木:「剛才你自己不是說過加入慈濟的原因嗎?就是被證嚴所吸引才加入的嘛!」我轉頭又問釋竹本:「你又是被誰吸引去接觸佛法呢?」 釋竹本說:「聖嚴法師。」 我說:「每個人出生當人,本來很自然地為了求生,會很自然地工作賺錢、接受成家立業的收心操,為培育子孫而盡責認分地工作、盡本分職責—這才是人類真正的修行成績。然而,就是有這些像證嚴、聖嚴的人,誤把佛法、菩薩當成修行的依據—你要了解一個前提:佛法的功效或神佛菩薩,確實是完全子虛烏有的空幻編劇;天地五界﹝陰府﹞的執行法,根本不存在這些宗教講的東西;而你們卻因為這幾個自以為是、去鑽研不存在的東西、還發揚光大、愈編愈吸引人的宗教領袖,也加入這種騙局裡。修佛修道一生,到死才知道被騙、毀了這次當人的機會,得去投胎魚蝦畜牲—那你說作姦犯科的惡人,他所作所為害的人,只是少數的受害者;而證嚴、聖嚴誤導這麼多信眾,罪行能不大嗎?」 釋口木和釋竹本認同的點點頭。 我又接著說:「你們宗教信徒被騙、死後的事不講,光是生前因此去禮佛拜菩薩、唸經引小鬼,還無意成了陰界邪靈吸磁流、抓交替的對象,造成生前身體種種病痛、連累家人被陰鬼干擾、各種災厄臨身—這樣的痛苦,就是起因於你欣賞證嚴、你認同聖嚴,而去跟陰界倒流造成的。」 我問釋口木:「那請問你,慈濟蓋再多醫院,醫治被他們而害去跟陰界倒流生病、得癌的人,還大賺一筆,這算什麼慈悲?再講到那些信徒,被陰界邪靈抓交替、搞事故,弄得人生貧困苦難;尤其在慈濟宣揚下,有些沉迷宗教信仰的地區,惹來【風雲界】依法執行天災的處分—慈濟再迅速救災、濟貧—放火的跑第一去救災,這樣就叫慈善團體嗎?」 釋口木面露難色說:「以前在慈誠隊,我會參與辦『法入心』的讀書會,去邀約很多人間菩薩來聽經講道,那也算誤導大眾囉?」 我說:「當然是。這在死後都要審判,決定靈魂轉換投胎的地方,若你還傻傻被騙下去,絕對是魚蝦畜牲之類;現在知道人生真相,知錯能改還有機會。趕快士農工商去工作,人生還有轉機。」 釋口木又說:「張老師,有些慈濟人本來就有正當的職業,也是努力工作的人,那死後也有這麼嚴重的下場嗎?」 千萬別以為自己本來就有工作盡本分,閒暇的時間加入宗教團體當精神寄託、心靈環保,修修心、養養性而已,應該不算「去跟陰界倒流」這麼可怕,更不致於因此受害…… 我說:「若只是個人要執意這樣生活,不干涉別人的思想,那也無妨;死後必定是轉換不同地氣人種—不管工作成績再好、智慧再高,也得去投胎印度、非洲重修;但若參與宣揚傳教,可就不止這麼輕囉,絕對從魚蝦畜牲開始修起。」 這時,釋竹本和釋口木兩人也低聲討論起來……一會兒,釋口木開口問了:「張老師,如果我們想還俗,其實還有一點心防無法克服,就是吃素的習慣。看到那六本書後,我對照自己的情況,其實是印證很多事實,才會今天跑來想解開一些盲點。就像吃素這件事,讓我覺得跟社會隔閡了,到菜市場、超市,看到肉就反胃……」 沒錯,跟社會隔閡了—宗教團體耍弄信徒的手法之一,鼓吹吃素,造成信徒和社會的隔閡,在社會上會與吃葷的人有所區隔,為了追求認同感,自然就歸順都是吃素者的宗教團體;且吃素的體質,無法產生足夠的磁流,必定會思考遲鈍,分析能力降低,就會乖乖信服師父,講什麼就聽什麼,這是宗教控制信眾不脫離宗教團體的手段之一。 我說:「現在宗教猖獗,鼓吹吃素的風氣,已經達到全民化,把吃素捧成環保救地球,連幼稚園也搞吃素、無肉日這一招,確實是宗教惡劣至極的騙術!這是陰界倒流的詭計,邪靈顯靈以自編的神佛名號,指示人類要吃素、不要殺生—目的是讓信徒吃素,比較容易附身吸磁流;尤其禁吃牛肉,因為牛肉的營養價值會提高身體的熱量,人類就不容易卡陰;你看道教的乩童,吃牛肉就起不了駕。」 現今各宗教團體(如慈濟、清海無上師、海濤……等騙子)用不殺生、愛惜生命、保護動物、甚至減碳、環保的爛理由在鼓吹吃素,根本是破壞【天地五界的循環運作】—試想,以一個僧尼信徒死後必定投胎魚蝦的處境,若人類當真吃素者佔大多數,這些魚蝦豈不是永無脫離動物軀體之日?更糟的是,以如今台灣家家戶戶都在養小鬼的情況(供神奉佛),吃素的人容易被邪靈陰鬼吸附上身,所以精神病患者比比皆是,還年輕化;這樣的國力要拿什麼去跟人拼經濟、搞生產?人民不是癌症、失智、就是精神異常、怪病纏身,健保不虧損才奇怪咧! 釋竹本說:「張老師,我研究您的書再對照自己的種種、同修的遭遇,我也深信這真的是真相。做人回歸單純的士農工商,我相信少掉宗教信仰,應該有益無害。今天我要做個了結……」他拿出皈依證—當場撕個粉碎,大聲說:我要做一個平凡的正常人,去他的陰界邪靈、佛祖菩薩! 果然年輕人的智慧,還有機會挽救! 此時,釋口木也不甘示弱,拿出他的皈依證,說:「我也要脫離陰界倒流!」當場皈依證也撕掉了! 今天,看到兩個迷途知返的年輕人,重新步上做人的正軌,算是一件好事吧! ◎ 人死後的靈異內幕出版後,有全臺灣各地熱心的智慧者,不畏勞苦地協助散播,我們心懷期望地撒進家家戶戶的信箱……我想,總有人可以發現陰府的書冊要表達之真諦了吧?大家不是很好奇死後的世界是如何嗎? 我熱切地一邊作石銅雕畫,一邊等待有越多清醒的聲音出現……結果是:熱臉貼人的冷屁股—根本沒有幾個人看了這小冊子有啥領悟!(渡畜牲者回報給我各地家家戶戶拿到小冊子的反應,百分之九十八當垃圾回收,只是對張國松三個字有了印象;百分之二的人,看完嗤之以鼻、不相信,丟到一邊。) 竟然大花金錢、勞力,還得不到十萬分之一的回響。我心灰意冷,很想把六本書丟著,就不理什麼陰府的任務,反正人類智慧已經萎縮成『宗教笨頭』,再怎麼把事實搬到人類眼前,人類還會替宗教說話:「宗教只是勸人為善,會害人的只是個案而已!作惡的是人類,宗教本身沒有錯,錯的是人類利用宗教害人……」講得冠冕堂皇、頭頭是道。我已經懶得理民間人類的自作聰明。 等人類自己死後去見真章好了。 就在我決定不再理會民間人類的迷悟,決心過自己的人生時—一位讀者(謝金秢)出現了;她不但買了很多書冊分享朋友,還自己去做了推廣書冊的面紙廣告和報紙廣告。 看到她登在捷運報上的「人生字典」廣告,也刺激我放手一搏的想法—書冊已完成了,我死或活都無所謂,乾脆下猛藥宣傳這些書冊—我就買了「Upaper」捷運報的全版廣告,在二O一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刊登了【台灣政府被各類宗教強姦了!】的廣告(如圖示一),斗大標題,宣揚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宇宙無神佛、世界各類宗教都是騙……此篇廣告聳動的內容,報社本來不敢把廣告版面賣給我,等了好幾個禮拜,層層長官請示、呈報,到了最後關頭要求我寫切結書,自負承擔所有可能發生的法律責任,才終於順利登上報紙版面。 花了近十萬元,登了一天的版面,部落格點閱人數爆增!既然捷運報只有在台北市及新北市的捷運沿線可得,曝光的層面不夠廣;我又找了全臺灣發行的「爽報」,買了二O一二年三月二十九日的第九版和第十一版,刊登兩幅全版的廣告:【台灣政府被各類宗教強姦了!】(如圖示二),以及【慈濟有錯嗎?】(如圖示三),登出之日滿懷期待,希望全臺灣這麼多人,至少有萬分之五的人可以看懂陰府傳達的真相。(為了登這篇【慈濟有錯嗎?】報社也遲疑不決,不敢接我的案子;後來也是要求我寫切結書,才肯讓我刊登。) 連續一個禮拜,部落格出現前所未有的點閱人數,我確實以為這樣應該有三、四千個智慧者能看懂書了,以萬分之五的機率來算,可不只這個數字才對。 隨著日子流逝,部落格人數也日減,沒有人留言、也沒有人反駁,連「慈濟」也默認他們的罪行嗎? (渡畜牲者回報我,看到報紙的人都在想:「張國松是想出名的瘋子吧?砸大錢做這種特立獨行的怪廣告,大概是錢太多……」我氣得出禪到處調查,確實也有不少人真的上部落格在看書了,為何沒有人出聲留言詢問呢?大概還看不懂吧!) 我不甘心,決定再登一次全版廣告!反正我幾千萬花了去印書送人,也沒什麼效果,那就把錢砸在這報紙廣告,若是能有智慧者上網看書看懂的話,也比撒了四十幾萬本書沒人理會好。 報社推說未來幾個月都沒有版面可賣我,必須等待。我火大極了,媒體直接批判元首、總統就沒人管,我這個真相廣告卻不能登! 我就逼迫渡畜牲者:「你們去想辦法,三天內給我安排出版面,不然你們就去投胎!」 渡畜牲者怯怯地說:「元老,你要我們弄出版面,我們觸犯靈界法規就得投胎動物吔!你根本是強鬼所難!」 我打包票向祂們保證:「有什麼事,就說是元老交代的,我來扛!你們儘管照做!」 果然,過了兩天,報社的陳小姐就來電通知,有版面臨時取消了廣告合約,可以讓我登了! 二O一二年四月十六日,爽報的第九版,我又登了一篇全版廣告:「【南無阿彌陀佛】是什麼?」還大剌剌地刊登:「……釋迦牟尼應該已經到糞坑當細菌分解你家的大便—想拜牠,去馬桶就對了!」當然,報社還是要求我寫了切結書,才敢讓我登的。(如圖示四) 開始有些年輕的讀者一一出現來接觸,看懂了書冊、發現真相後,除了很快地找了工作認分工作、當家庭主婦的成了稱職快樂的家庭管理者、學生也認分好好讀書(有位就讀高中的讀者,他不喜歡讀書,可是看懂人生字典後,竟然還努力考了第一名;現在正就讀國立金門大學);這就是陰府公諸世人人生真相的目的—讓民間人類有真正愉快的工作修行,認知了人生的意義,做家庭主婦、當工人、當學生都甘之如飴。 然而,看懂書冊的人,還是太少了。尤其,年輕一代知道真相,急於告訴至親長輩,卻往往被不明究理的長輩,指責為「汙衊神明」、「看了什麼邪書才會亂講話」、甚至阻止年輕人看陰府的書冊!渡畜牲者把各地人類對書冊的反應,呈報給我知情;臺灣的年輕一代,若被迷悟的長輩如此扼殺智慧,代代承襲『拜神』的跟陰界倒流(邪靈)文化,我真的也很痛心!長輩自己根深蒂固改變不了思想,等老年壽終才知道得投胎畜牲動物或魚蝦水族,眼見陽世間的子孫,也傳承自己不明究理的錯誤,後悔也來不及,也只能全家族都投胎動物,白活今世當人類的修考機會。 (有鑑於此,我也向陰府呈報修改法規,若家庭中雖有親人請神回家供奉,已知真相的年輕一代,只要其拒絕跟陰界倒流,不應該以戶籍計入自願倒流者的範圍。) 我決定再花一筆錢,為年輕一代、人類子孫發聲,刊登全版廣告:【台灣的老人沒救了!】(如圖示五) 這回,爽報也說沒有版面。渡畜牲者也不願再搞個版面,祂們說:「元老,你花這麼多錢去登報,人類卻跟糞坑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根本沒幾個人正視陰府的真相,不要再砸廣告錢了啦!你又不是慈濟—錢都是人家捐的、成億上兆,怎麼花都不心疼;元老你可是得靠勞力作畫賣錢才有錢可砸吔!不要再浪費錢登廣告了啦!」已經試過了,知道大眾的反應,留著錢印書吧!我採納了祂們的建議。 ◎ 登報之後,竟然佛教界來個智慧萎縮的大混蛋…… 正午過後,我正在調色準備作畫,突然闖進一個中年人,頭綁布巾、身著道服,一進門就不請自坐—一屁股坐進椅子、歪斜半躺地說:「張國松嗎?」 我說:「怎樣?」 他來意不善地說:「你小心、佛教界已經對你發出追殺令!」 我說:「喔!這樣哦!」 他又氣呼呼地說:「東西可以亂吃,書不要亂寫,你拿個死掉的『聖嚴』來作文章,死無對證、無憑無據,很沒道德!一代宗師,會來跪你?說謊也要打草稿……」 我也火大了:「那個自稱『聖嚴』的老頭子,三更半夜來找我,求我在他有生之年,不要發行《人生字典》這本書;這是我自己親身碰到的事!那個老頭還和信徒阻擋《人生字典》在台北市的流通,全台灣各縣市的圖書館都有《人生字典》—獨獨就是台北市,怎麼交涉也死不讓書上架!那你指責我寫『聖嚴來跪求不要發行人生字典』的事是死無對證,明明我張國松就是活生生的人證,我自己親身發生的事還不能寫嗎?」 他回說:「可是聖嚴人已經死了,又沒得對質證實他有來跪求你,這只是你自己的一面之詞,誰知道是真是假?」 我說:「奇怪了,真的假的關你屁事?」 他說:「當然有啊,如果可以對質是真的,代表你寫的東西有可信度啊!你現在寫出來人都死了,死無對證很難叫人信服你這些書的可信度,倒覺得你拿個死人的名號來炒作你自己的書而已!一代宗師怎麼可能來跪你!」 我深吸一口氣,避免忍不住一腳把這個傢伙踹出門;既然不信就別信,代表智慧不夠理解﹝陰府﹞公佈的真相,我親身實際經歷的東西,作者『活人』敢接受大眾的證實,不相信就不要看,反正對我張國松又沒利益,誰在乎你相不相信! 我說:「你認為死無對證就質疑我?那請問你,佛經句句都是『佛陀說、佛說』的,你有親自找『釋迦牟尼』確定過真的是他講的嗎?有哪個活生生的師父,敢保證他見過佛祖、證實那些資料是佛祖寫的?『釋迦牟尼』有出面證實他寫的佛經,都是他親身去經歷的東西嗎?那才是死無對證咧,你憑什麼就信?」 這個傢伙被我這麼一問,氣焰是低了許多,一時回不出話。過了一會兒,他又辯解回我:「佛法是千年流傳下來的,是老祖宗的智慧傳承,當然沒辦法找古人證實—不過既然可以流傳千年,自然有它存在的價值!」 千年流傳就有價值?我反問他:「幾千年前有『小偷』,現在社會也還有『小偷』,以你的邏輯,小偷必然有他的存在價值,那『小偷』豈不是應該合法化?警察不該抓小偷才對?千年前就有騙子,現在還是有騙子,就是有你們這種智慧萎縮的人,騙局才能代代相傳!」我是一肚子火想把這個白痴趕出去,『林北』沒有義務陪這種沒禮貌的不速之客:「再說聖嚴死後去投胎的駱駝,現在也死了,你所謂的一代宗師的靈根,當完畜牲也和釋迦牟尼一樣,磨漿到沼泥界當細菌!尤其釋迦牟尼當細菌已經幾千年了,現在應該投胎到化糞池當吃大便的蛆,你要修佛拜佛,不如拜你家的馬桶就好!」 這傢伙還在耍嘴皮說:「那這麼講,要改信耶穌比較好囉……」 我提起工具,突然站起來—口氣不悅地說:「不想看書、不想相信就不要看!這裡不是公園給你想來就來!你要信什麼教干我屁事?」 那傢伙跳起來,嚇得拔腿就跑出工作室,我提著工具隨他走出去,看他跳上摩托車揚長而去……才一轉身,竟然巷子另一頭,走來一個怯生生的年輕女孩,有點緊張地問:「請問您是張國松先生嗎?」 暈倒!今天怎麼不速之客這麼多? 我說:「我就是張國松,有什麼事?」 她說:「您好,我在網路有看到您的書,有兩個問題想請教您,可以嗎?」她趕緊從口袋掏出小抄…… 她說:「我的家人最近常發生車禍,先是我、再來又是弟弟;很玄奇的是上個月我媽去通靈問事,乩童就有指示『兒子要小心、劫數難逃』,之後我媽還緊張得去『觀落陰』,問死去的爸爸是不是有什麼未了的事,才會家人一直不平安;她還說我老爸的鬼魂真的有被提來相見,很多以前只有我媽知道的事,祂都對談如流……我查過網路的資料,看到您的書,才大略了解這是『跟陰界倒流』的行為,對嗎?」 沒錯!這是【寺廟宮壇】最常耍的手法:先預言告知即將發生的災禍,再由當事人自願倒流求來的邪靈,自導自演,就把祂預言的災禍如期實現—這樣絕對能讓來求拜的人,對神明心服口服,不信也難! 我說:「你媽媽必定是很習慣求神問卜、寺廟宮壇都有拜的『跟陰界倒流者』,當然陰界邪靈可以去搞她和家人。事先預告祂們要搞的事故,人們還會當成『神明的預言』;事情發生後,沒死的,還會感謝神明相救;死掉的,就是旁人感嘆神明的靈驗,成為宮廟靈驗神準的事蹟,讓信徒傳頌。」 至於、『觀落陰』真的有附身顯靈、講出過去不為人知的祕密之情形,那是人類自願讓邪靈吸附,邪靈偷看個人的「記憶檔案」,所以才能利用人類的記憶資料,假扮死去的親人來相見,演一場戲欺騙求拜者,藉以斂財—錢財被騙無所謂,惹上身的陰界邪靈,才是未來病痛災厄的開始。 她說:「我看完您的書,就是很驚訝和我家發生的事都可以印證,嚇得把媽媽求來的平安符趕快丟掉;還跟我媽媽講陰界倒流的可怕—結果我媽不但不相信,還罵我、說我看了什麼邪書;我想請教您,要怎樣讓長輩別再跟陰界倒流?還有長輩堅持去拜拜,那我們要怎樣避免陰界邪靈來加害?」 唉……不瞞你說,這也是我最頭大的問題呀!現在台灣社會,五十歲以上的人,倒反過來執迷跟陰界倒流,年輕人在看﹝陰府﹞的書,反而被指責看汙衊神明的邪書—就是這樣,我才會發表一篇『台灣的老人沒救了』—確實是老一輩的人積非成是,已經很少老人有智慧邏輯人生真相,只有堅持成見、為反對而反對的萎縮智慧者! 我無奈的回答:「家中有長輩跟陰界倒流,確實惹來陰界邪靈加害周遭一起相處的親人,是很令人無奈,連我也曾受害!除非當事人願意瞭解真相,停止跟陰界倒流,否則真的是無解!所以你們年輕人看懂了﹝陰府﹞的書冊,就要推廣真相的流傳,當這些人生真相成為社會主流意識時,你的長輩也不得不正視『陰界倒流』的可怕,才有希望改變;這也是利人利己的真正行善積德啊!」 年輕女孩認真的點點頭,說她要買一些書回去介紹朋友看,後來就帶著書離開了。 每個年輕人將是未來台灣社會的主流支柱,我也衷心希望『跟陰界倒流』的文化,能夠在年輕這一代攔腰截斷,讓真相自此扎根,代代流傳…… 順帶一提—世界各類宗教都是騙! ◎ 信耶穌就比較高尚嗎?曾經有個讀者在部落格問:「既然宮廟、佛道教拜的都是陰界邪靈,那我們的精神寄託要寄託什麼?改信耶穌當精神支柱,是不是比較安全?」 其實﹝陰府﹞一再強調:人類出生到這個世界,職責目的就是用『士農工商工作』和『盡本分角色』整修社會—這是人類一生的審核成績單!當你了解現在做的工作、扮的角色(『爸爸』、『媽媽』、『家庭主婦』……)都是有重大的意義,都是真正的修行成績時,人類就把精神寄託在『工作和本分角色』就足夠了,何必非寄託不存在、無用處的宗教信仰呢? 說到【耶穌教之類】的真相,就從我年輕時代在包油漆工程的親身經歷說起:當時,聽朋友說烏來蓋了一間新教堂,油漆工程只給教友去承包。我二話不說,趕緊跑到台北大橋頭的教會去受洗。 記得受洗儀式是在淡水河邊,用河水受洗。說也奇怪,受洗那晚還真的夢見耶穌哩!後來、隔天我就跑去烏來教堂,要求承包油漆工程。牧師不認識我,當然是早有屬意人選,所以當面就拒絕我,我就跟他說:「昨天晚上我有夢到耶穌,耶穌說要我來承包這所教堂的油漆工程。」 牧師卻不以為然,還很不客氣的反駁我:「哪有可能?」我就說:「難道耶穌是假的嗎?你不相信?」我威脅牧師:「那我要告訴所有人,耶穌根本是假的,祂託夢叫我來包油漆工程,牧師還說不可能有耶穌託夢。不然牧師你乾脆承認沒有耶穌的存在,我也就死心、不相信夢裡耶穌的指示……」 牧師拿我沒辦法,只好私下談到回扣的金額問題,終於讓我拿到教堂的油漆工程了。 承包工程的那段期間,我也住在教會裡,和他們一起「阿們、阿們」;當然,工程一結束、錢一拿到手,就不必再演了。 二十幾年後,當我開始執行﹝陰府﹞的書冊任務,親身(靈魂出竅)到﹝陰府﹞的瓷疊塔,去觀看人類的歷史存檔實錄影像,看到世界各類宗教創始的由來、過程—我才恍然大悟「耶穌教」的創教內幕及各種伎倆手法。 有很多讀者都會反駁:美國歷史才幾百年而已,﹝陰府﹞傳達的真相,怎麼兩千多年前就有美國了?還說美國編創「耶穌教對抗佛教」、用意要霸道侵略世界各國?根本和學校教的歷史不符合! 其實,學校教育的歷史資料,都是人為編撰的;不僅隨當政者的喜好竄改,還有考古學者憑物推論、想像的文史;更何況人類居住的地皮,事實上曾經歷三次毀滅性的全球災難(世界末日的洗盤),第三次還是兩千多年前,把「恐龍滅亡」、人類從原始人開始重新修行(詳閱《宇宙歷史》),所以民間人類的歷史資料,確實是時空錯置、以訛傳訛的編撰—有哪個考古或史學專家曾經親身回到過去?所謂「歷史」、「文史資料」都是天下文章一大抄;話說回來,有誰或哪個作者敢保證,寫出來的是親身經歷的真正事實呢?那些所謂的參考書籍誰又能保證是真實無誤的?所以人類的歷史,確實是錯誤訛傳的拼盤,這也是為何﹝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要特別將﹝陰府﹞留存的實況影像,要我觀看後回來寫出人類真正的歷史—《人類根源》這本書。(最後整修定案版本為精裝版的《宇宙歷史》。) 讀者可以用一個簡單的邏輯概念:假如你認為美國才建國幾百年的歷史,幾千年前不應該有「美國」這個國家,那難道在有你唸的民間歷史之前,「美國」這片土地只有石頭和野獸存在嗎?難道臺灣在民國前是毫無人煙嗎? 話說回來關於「耶穌教」的耍弄手段: (一)原來「受洗」的儀式,讓受洗者面對耶穌聖像,認清楚,再禱告去洗禮—讓人赤腳浸於水中,再用冷水淋在頭頂……這是把人軀體的「心靈磁流魂體」,使用上下冷卻、集中『壓縮心靈』的作法,讓受洗者往後必定會時常夢到耶穌,顯示漂浮在有水景或騰空而飛等影像!這是人軀體內「輻射的電磁波」被冷卻控制,硬生生把耶穌像存入記憶檔案,讓受洗者睡眠時能看到此幻象,就誤以為與耶穌有緣。(夢境的產生詳閱《人生字典》一書。) 所以,許多人受洗入教後,都宣稱看到耶穌慈愛的影像,其實就是因此作法而產生的夢,沒什麼了不起。 (二)前述的『壓縮心靈法』有禁忌:最怕的就是吃到有【血類】的食物(如豬血糕)。若時常吃到此類食物,必定會把曾經入教洗禮時,被「壓縮心靈的冷卻魂體」洗刷破除掉—也就是怕教徒往後無法夢到耶穌。 此外,還嚴禁吃民間拜拜的食物,以及禁止敬奉神祖牌位—這是怕教徒夢到自己的祖先,而心生愧疚脫離此教。 (三)可怕的下場:教徒受洗時的冷卻壓縮心靈法,如果沒洗刷破除掉,往後身體虛弱時,絕對會因心肌梗塞而死。且耶穌教的教徒,死後不論生前士農工商多有成就,一律會因『背叛祖先』、列入祖先不詳的罪名,投胎到印度、非洲重新修行。 再提、【耶穌教之類】的陰謀:每位加入宗教的教徒,都是為心靈、精神寄託,而誤入陷阱。自古以來,不管是「道教、佛教、耶穌教」,其創始的用意,都是為形成組織力量以抵抗政權而起;而心懷不軌的國家,再利用宗教團體的特性(讓人民跟陰界倒流後,身體衰弱、智慧萎縮),能使沉迷信仰的區域,國力衰退、經濟衰敗,且利用宗教據點達到祕密監督各國的目的,進而控制占領他國。 雖然每位教徒絕無賣國意圖,更不知情宗教的陰謀,但事實真相確實是如此。 綜觀目前世界各國的情勢,宗教流亡人士,在美國都能以『人權』之名受到庇護,且各國宗教領袖也都有美國的撐腰,這是目前經濟霸主國的謀略手法—藉由宗教組織暗中搜集各國的情資。 以「耶穌教」為例,在民國四十年至五十四年間,藉「戰後美援」之名,在台灣大肆擴張;用建學校、蓋醫院、發放物資的方式,獲得民眾好感而加入該教(自古以來所有宗教均同此手段);然後在台灣各處,不論「都市要塞、高山郊野、周圍離島」都佈好駐點,招攬當地信者加入神職,定期回報各地的動態消息(地理、經濟、政治、民情),還有各行各業的信徒所透露的訊息……成為美國的第一手情報來源,無意間成了美國的線民! –> 此外,教徒定期將工作所得的部分,奉獻給教會,正是擺明剝削各國百姓的財物—耶穌教徒根本是『吃裡扒外兼祖先不詳』,可笑的是,在台灣還有總統、政府官員是教徒呢! 【最後再提、跟陰界倒流的陷阱!】 有讀者問到:信耶穌教有沒有跟陰界倒流的風險? 當然有。只要意念上認為有神或心存依靠無形,不管是任何宗教,就算是沒入教,自己去專注打坐、禱告、冥想等行為,若恰好身體磁流較弱或心靈空虛脆弱(渴求依靠)時,陰界邪靈就有機會給予人類一點「神蹟感應」,人類就會以為有『神』、『靈』在身邊幫助自己,而無意間被陰界邪靈利用—跟陰界倒流的悲慘隨之而來。 所以、真正要能『避邪』,就是認知人生真相,思想觀念正確,心靈自然強健,此生必能活得健康又有意義! ※ 另順帶一提、關於『世界末日』的流言,在此鄭重聲明:人類居住的大地,絕對不可能再發生全球性的毀滅災難,﹝陰府﹞執行天地五界的靈根循環運作,絕不會讓人類出生在此,又給予全面性的毀滅—之前三次世界末日的災異,是為了規劃五大地形、十二地氣國家的地皮板塊;如今地形已定位,絕對不會再出現第四次世界末日。 不過、﹝陰府﹞的運作法,會針對『好吃懶做、沉迷宗教信仰、靠著自區產生的天然物生存而不想進展』的區域,給予各種重大天災的懲罰,這也是目前各國頻傳天災的原因之一。(詳閱《人生字典》。) 因此、坊間訛傳的世界末日預言之說,大部分是「各類宗教」藉以炒作,恫嚇人心去依靠其宗教的惡劣手段;如果讀者仍執迷於宗教信仰,不願探討﹝陰府﹞公諸於世的人生真相,未來遭受區域性的災情,指日可待! 化零為整的團結時刻到了…… ■ 登報之後,雖然在部落格爬文的人數很多,卻沒有見到社會上有醒悟的反應—宗教活動更活躍,媒體把怪力亂神當提高收視率的法寶,爭相製作靈異聳動、玄奇詭異的節目,新聞也把宗教當成文化在宣揚,各縣市政府還紛紛以境內的廟宇宮寺為發展經濟的噱頭,更糟的是—國家還將邪靈巢穴當成國家文化資產在推廣、維護! 陰界邪靈(瞎掰鬼),擺明在跟陰府作對—陰府公諸世人真相,邪靈(神明)加強迷惑愚痴者入陷阱。 邪靈瞎掰鬼囂張地在執行處外叫罵挑釁:「沒有人會相信陰府的書啦!你看我們隨隨便便顯個靈,連大學教授都對我們神明深信不疑、跪地求拜—元老,不必寫啦!沒事自討苦吃幹麼?」這種情形,在我的住處周圍時時出現,我早已司空見慣,瞎掰鬼想打擊我們執行書冊的志氣,總是去壓制有跟陰界倒流的人類,讓人看不下書;企圖讓書冊乏人問津,看張國松會不會心灰意冷而放棄。 小草由書友(潘籽椿)提議欲辦一個推廣書冊的協會,想到一年前曾查閱過的組成全國性社團的可行性,當時屈指一數,有把握可支持加入的書友確實是太少,所以並沒有付諸行動;如今書冊整修後,看懂書的人大增,她估計絕對有把握超過申請門檻,便詢問我是否可行? 本來陰府就要在民間把這些書冊扎根,一年前才會要我考慮組成團體的可行性;現在認知真相的人既然足夠可向政府申請組織人民團體,當然是化零為整的團結時刻到了! 小草很快地研究了「人民團體法」、向各縣市書友傳遞了組織協會的訊息,並決定向內政部申請組織全國性的社團;當日便將協會的名稱、宗旨、任務擬定,開始著手依程序向內政部申請。初次加入發起人簽署的智慧者,就有五十一位,且欲罷不能;由於全國性社團的發起人簽署,必須分布有七個縣市以上(我們已超過),若再等各地書友寄來身分證影本和發起人簽署的表格,時間會愈拖愈久;為了時效,不得不請有意加入簽署的書友暫時截止,等內政部的核准籌備公文下來,再加入會員。 此項組織社團的行動,是陰府在民間扎下留傳人生真相的具體行動,人都會死,張國松也不例外,有了組織存留在民間,即使張國松回陰府交差後,惟有靠組織的力量,才能延續推廣書冊的運作,讓真相代代流傳到人類子孫。(也因此,我們必須快、狠、準的進行,在陰界邪靈出招干擾前儘速完成。) 籌組協會的進行中,我不能守株待兔地等書冊慢慢發酵。 眼見社會一面倒向邪靈文化的趨勢,要讓被邪靈吸到智慧受損的大眾,主動研讀陰府的書冊,機率是日漸渺茫。連總統也去替邪靈(媽祖)抬轎、台中市長胡志強竟去皈依邪靈,我氣得差點沒罵三字經!當政府公然把宗教捧上檯面宣揚時,代表經濟衰退、人民病殘、天災處分接踵而來的時期即將屆臨。我們多次呈送民意信件給總統,卻無法獲得總統的正視。 於是,我們又陸續出版了寺廟宮壇的驚人內幕、宇宙萬物大輪迴法、避邪!全民自救等,這三種淺顯易懂的牛皮紙小冊,也是大量投信箱推廣…… (還有一本集結七位讀者親身經歷的真人實事分享—真相,為公開在網路閱覽的入門小冊。) 就在內政部發文核准籌備「中華民國人類真相推廣協會」之後,也順利召開了「發起人暨第一次籌備會議」,小草病了。在開會的前一週,我便叫她去看醫生,並排定了會議後的隔天,就住院手術。這是她生小孩以來,子宮存留的病變(子宮肌瘤),身處跟陰界倒流的李家十三年,難免會有後遺症。一直到住院抽血檢驗,她才知道,為何兩年多來,我總是強迫逼她吃東西—因為我知道她身體有問題;但、是死不了人的毛病,在書冊任務還沒告一段落完成前,若是半途而廢,可就前功盡棄了;所以我用飲食支撐著她,讓她把今世的任務先完成一個階段,再去整修軀體。(血紅素只有四的她,讓醫生很質疑:怎麼可能沒有昏倒過?) 手術完後第十五天,我便叫她從基隆回來,一面照料、調養她,一面並肩繼續作戰,寫出了挑戰人生上、下集,以及人生大挑戰。 這是陰府要求我,將受歡迎的《人生的考場》重新整修,把有關靈異的部分拿掉,以免智慧不夠的長輩認為是邪書,阻止年輕人閱讀;也將一般人不愛看的『註解』刪除,以免智慧不夠理解『註解』,卻因『註解』看不懂而放棄閱讀全書。此外,分成上、下集兩集,才不致於太大太厚,嚇走懶得看書的人。 小草在住院時搜集了幾本口袋書的樣本,特地帶回來備用。此時派上用場了!她建議我這次換紙質、換封面,陰府也順勢採納了這次的改革。 人生大挑戰,此書是將陰府的執行人類法則,再次系統性統整,加上說明細節,連貫性地把人類「從生到死、死後到生」的循環法則表明。此書一寫完,我恨恨地放下筆說:「這次再看不懂,我也不想再寫了!也沒什麼好寫,人類連基礎的概念都不能理解,寫再多細節也沒人想看!」話才說完,陰府派來的風雲道者就來傳訊了…… 原來已經印刷完成的挑戰人生上集,印製出來的封面效果,可以被大眾接受,但是換湯不換藥的寫法,可能駑鈍的人類還是不愛看;再說人生大挑戰把陰府的執行法則寫得太多了,流出去被宗教拿去亂掰,可能會害人類永遠真假難辨。 因此,這三本已經完成的書,只印了挑戰人生上集,就被陰府喊停了。 竟然—又要求我以口袋書的方式、改變書的外衣(挑戰人生的封面)、用《人生的考場》之手法,再來執行一個『連小學生也看得懂』的書冊任務;目的要針對年輕族群,喚醒年輕一代的智慧,把跟陰界倒流的文化攔腰斬斷。長輩執迷想拜神、拜佛就由他們吧!陰府決定挽救年輕的下一代。 小草把書名訂定為《人鬼之戰》。我們再度並肩背水一戰。 陰府傳達的真相,六本書就像新鮮、活生生的食材,搬到人類面前,人類還不懂得去烹煮食用,寧願吃著已經吃習慣的垃圾食物(對身體有害);我為了吸引人類正視垃圾食物的危害,把這陰府搬出來的新鮮食材不斷地改變烹調方式,希望讓人類吃下去,知道新鮮食材的美味和營養,別再抱著垃圾食物(宗教思想)不放。 這回料理手法已經剩最後一招了,再不想吃,就等著去當魚蝦、畜牲吧! 隨著《人鬼之戰》的出版,第一集、第二集……尤其是第三集和第四集,把神明的底細全部揭開,陰界邪靈編的謊言全都被公諸於世,瞎掰鬼氣得咬牙切齒,威脅我不准把書冊內文公開在網路上。本來人類一生就是智慧的篩選,晉級(第二界)或淘汰(第四界),全由個人決定;《人鬼之戰》系列內文,原本我就不想把全文公開在部落格,讓有智慧的讀者自己去買書研讀;我是考量到得留給宗教一條生存之路,畢竟宗教不能消失—若沒有這些宗教信仰者的愚鈍堅持,未來人類就沒有足夠的魚蝦或畜牲可吃,所以第三界的人類,還是需要有「宗教」這種讓人去當魚蝦、動物的陷阱存在;否則,人人都清醒,知道陰界邪靈的內幕,誰願意去當食物類呢? 真是貪得無厭的瞎掰鬼!民間明明是人山人海的廟會景象(神明繞境、法會、祈福建醮……),這麼多自願跟邪靈倒流的信眾給祂們騙—竟然還不知足,還敢日夜在門外威脅,說祂們會附身道法人來殺我滅口、要動用蚊蟲攻勢咬死我、要對執行者不利……等等恐嚇之詞,想逼我答應不公開第三集和第四集,以免神明的內幕、廟宇宮壇的手法、乩童的祕密……等陰界邪靈的操作法,全部被人類知情! 瞎掰鬼藉著男盜女娼的阿順、阿娥來煽風點火—每週六的早晨小草會和孩子碰面一次(三十分鐘的「早餐約會」),阿娥就特地去補習班附近圍堵!被發現和媽媽見面的孫子,當場嚇得魂不守舍,回去當然也少不了苛毒無理的謾罵;渡畜牲者也看不下去,跑來告訴我。我本來就很氣阿順裝監視器對著我的門口,嚇阻小草的孩子來找媽媽,於是我便藉由「監視器」的問題,叫阿順開門講清楚;沒想到瘋子般的阿娥,劈哩啪啦地搶話大罵,竟還往自己臉上貼金—說「阿順的老婆都被我幹去了」……這種不要臉到極點的謊言,大概也只有阿娥這種公娼才說得出口! 一般人遇到這種無恥、下流的栽贓(尤其對方又是令人作嘔的阿娥),必定勃然大怒想理論一番—但是,我知道這是瞎掰鬼的陰謀!祂想藉著無恥的阿娥惹火我,我若是氣怒之下隨便出個手,祂必定趁機給阿娥或阿順暴斃,那麼張國松就得背上殺人罪入獄,《人鬼之戰》就寫不下去了。我忍住火氣,無言,搖搖頭離開李家。 瞎掰鬼看計謀不成,就纏在門外挑釁,因為不是現行犯,守衛的渡畜牲者還無法逮捕祂們,只有盡力維護我們的安全。身為出禪者的痛苦,就是好鬼、壞鬼都看得到,如此一大群惡棍守在門外,威脅、恐嚇、挑釁全都來,不生氣也難!為了要趕走瞎掰鬼,我喝酒出禪處理,還拜託了兩位男性朋友,半夜遠道而來幫忙;終於到後來,瞎掰鬼故意開個以為我做不到的條件,說若我能「封街辦桌」,祂們就離開。 我跑到社子市場的夜市,每個攤販塞一千元,向各攤買食物、借桌椅,當街佔據馬路擺起桌來,在眾人訝異、側目的眼光中,我們還坐下來吃喝幾分鐘,就復歸原位。 (曾經有一次,還故意開條件說若我敢只穿內褲去市場買東西,祂們就離開;我照樣脫光上衣、長褲,內褲頭塞了一千元,就去社子市場繞了一圈……只要能讓書冊任務成功,張國松沒有什麼不敢做的。) 我辦了桌、封了街,邪靈該滾了吧!大部分的瞎掰鬼摸摸鼻子,散場—竟有幾隻不甘心、不走?我只好躺下來出禪,去追殺、抓捕起來,把瞎掰鬼粉碎當土壤! 為了祂們的威脅,我乾脆把第三集和第四集全文公開在部落格,也鼓勵網友自由下載、轉載。 想威脅張國松?門都沒有! 《人鬼之戰》一集又一集的發表、出版,瞎掰鬼急得跳腳!甚至威脅要去賜夢給人類,讓人類不相信張國松—例如:看懂書的女性,祂們就去賜夢給配偶或男友,讓另一半認為在看陰府書冊的女性,必定跟張國松有曖昧,就會排斥、阻止女性看陰府的書。 (這一點我也很無奈,偏偏女性智慧高於男性,所以能理解陰府書冊的人,幾乎都是女的;有道法人就到處批評張國松:「整屋子都是女人。」試圖以此抹黑我。我只能說:「誰教你這種男人智慧只能當畜牲?我也很盼望來接觸的書友能多一些男性!」而且,不知是男性自尊作祟嗎?拉不下臉承認老婆比養家活口的自己有智慧。若是男性先接觸陰府的書,必定會全家都認知書冊、和樂融融;但若是女性先接觸,當老公或男友的,十個有九個會大力反對、排斥女性看陰府的書。) 說到「賜夢」,這是陰界邪靈最常用的招數,雖然是觸犯靈界法規,但是遙距人體一段距離,玩弄人類心靈電磁波而賜夢的手段,渡畜牲者是抓不勝抓,也很難當場逮到現行犯;所以這種無孔不入的陰界邪靈陷阱(夢),人類靠自己有最有效、最無敵的對策,就是—『不管做什麼夢都不必探討、理會,有做夢就代表有睡覺。』如此必能安全避開暗藏的邪靈詭計! 既然瞎掰鬼敢再威脅我,我就更露骨地把神明的底細寫得更詳細。 此時期,風雲道者傳送陰府的公函而來,原來之前我所呈報修法的提案已通過—「跟陰界倒流」不再是以戶籍連坐家庭成員。 因應陰府已將人生真相公諸於世,陰府的執行法則修訂:跟陰界倒流以個人行為承擔,誰去拜、誰請神像回來、誰去安太歲……通通以『去倒流的那個人為自願倒流者』,家人或同戶籍的人,若懂得『拒絕跟陰界倒流』,就不列入自願倒流者,陰界邪靈若去觸碰,即可以觸犯靈界法規法辦。 例如:長輩幫子女去安太歲,若子女不知真相,太歲安了以後,心裡不知抗拒,視同跟陰界倒流;已知道真相的人,即使長輩幫自己去安太歲、點光明燈、報名法會等跟陰界倒流的行為,只要清楚了解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打從心裡拒絕跟陰界倒流,不承認那些代辦的倒流行為,自然邪靈就沒權利觸碰。 我們在陰界邪靈的威脅之下,日夜不休地拼命工作,書冊一一完成付梓;眼看《人鬼之戰》喚醒了很多年輕人,這條陰府執行法的修訂,對年輕一代很重要,為了長輩很難接受「沒有神」的真相,堅持隨習俗拜神,會連累已知真相的下代年輕人,我才申請修訂法則—這也是民間看懂書冊的人,用心用力推廣真相,而產生更多認知者的醒悟;知道人生真相的年輕人,了解跟陰界倒流的恐怖、拒絕跟陰界倒流,卻因長輩的愚昧而拖累受害,為家人、也為自己在煩憂,這是不合理的。因此,有這麼多人的力量,才足以讓我有強而有力的理由,要求陰府修改此條法則。(希望更多認知真相者站出來,向別人傳播這些真相,受益的絕對是自己及下代子孫!) 竟然也有五十歲以上的老人看得懂《人鬼之戰》!因此而清醒!更讓我們非堅持寫下去不可!就算只有一百個人看懂,由這一百個智慧者去影響其他人,未來就有一千個人的清醒;這一千個人再推及上萬人,就會形成一傳十、十傳百的普及……把正確的人生觀形成社會主流意識,正是籌組社團法人組織的目的。內政部終於核發「中華民國人類真相推廣協會」的立案證書,陰府傳播人生真相的團體,終於有了正式的組織! 隨著《人鬼之戰》喚醒越多人,自願加入協會推廣真相的智慧者越來越多,會員人數迅速成長!我看到了成功的曙光—今世的書冊任務終於有了成功的開端! ◎【高山飛泉擊碎石,萬壑雲煙蓋松樹。】這句話是我在執行書冊艱困時期,所寫下勉勵自己不要放棄的詩詞。 此次的書冊任務,雖然推廣困難,民間人類被宗教誤導千年的思想,堅若磐石,但是推動真相的堅持,必定得如同高山流洩的泉水,經年累月地沖擊大石,終能將大石擊碎。 松樹若生長在深谷中,再堅挺高拔,一樣能被山嵐雲霧遮蔽,看不見松樹。這是在警惕我自己,今世書冊任務若是我一個人在推行,等到壽終回界,一切真相仍然會被掩埋。因此,成立一個合法的全國性組織團體,持續執行推廣真相的工作,才能讓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永遠代代傳承。 許多讀者閱讀這些書籍,只看了一遍,就提出一堆問題和想不通的盲點。 陰府的書冊,絕對不是看個一、兩遍就足夠的民間書籍。這是兩千多年來,終於成功將人生真相傳達給人類的書冊,絕對值得你讀一輩子;這些書是活的,每看一次都會有新的領悟,也代表讀者的智慧在結晶成長,自然原本持疑的地方和盲點都會一一打通! 宗教的經書,全是亂猜的幻想,人類卻捧著研讀,早晚誦、日日念,把人類的智慧萎縮成魚蝦的程度,還自以為是追求平靜的良方。 真相很殘酷:修佛修道不會到極樂世界,也沒有佛祖接引這類幻想會成真;執迷宗教信仰的人,死後絕對能印證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去投胎魚蝦、畜牲動物。 奉勸世人:只要把陰府的書冊多閱讀、多領悟,知道出生當人類【生從哪裡來】、【死往哪裡去】、【中間活著的時期要做什麼事】—自然就對人生沒有迷惘、疑惑,心靈就會穩定,你會發現:民間第三界才是真正的天堂! ※ 謹此將我執行書冊任務的點滴心情,寫下一首歌。這是我對民間人類的期待,期待有智慧的人類,成為推廣人生真相的知己!這首歌,也將作為【社團法人中華民國人類真相推廣協會】的會歌,每位理解陰府書冊的會員,對親朋好友的心情寫照,正是如此…… 來遲的知己  詞/曲:張國松 你是我沙漠一點水,我是你冰山一把火, 手牽手,走呀走,天涯海角多暖和…… 你使我瀟灑演出,明知道不敢接觸你的來遲路, 為什麼好像你有磁力,總叫我日出日落, 盼望著你,盼望著你…… 明知道,不可能擁有你,偏偏心窩時常惦記你, 你使我未來,無法把你忘記, 我盼望你,盼望著,能夠成為,我的知心知己。 附記: 以下為讀者提出的問題,在此解答: (一)依照陰府的執行法看來,宗教人士都會去投胎魚蝦,那應該人會越來越少、漁產和動物越來越多;可是現在是漁獲大減、全球人口也沒減少呀? 答: 這是讀者對書冊內容的邏輯統整性不夠,單就片面單元、說詞而推論,才會有此疑問。讀者若要智慧結晶成長,遇到疑點時,應從陰府的書冊,全部仔細去找出認為矛盾處之解答,這樣智慧必能大增。(若心態不相信陰府,純粹站在反駁的立場瀏覽書冊,不如不要看,免得死後會難過—曾接觸真相卻錯過。) ◎ 首先重申,宗教和人類以為的「神」、接觸的「靈」,全部都是從水界上岸該投胎陸地動物而不去投胎的逃靈(邪靈)。這麼多該投胎動物的逃靈(邪靈),都躲在寺廟宮壇、佛堂道場、教堂教會、以及家庭所拜的神像等邪靈巢穴—誰去投胎動物?所以,動物的數量會減少。 ◎ 再談人類信仰宗教、跟陰界倒流的下場:人的基本壽命是六十歲。所以要到死亡去循環魚蝦、動物的週期是很長。早期信仰宗教的人數比現在少,以如今宗教猖獗的現狀,我們未來絕對不愁沒魚蝦可吃。通常有信仰宗教的人,若幸運沒被邪靈纏上(因此有人自稱拜一輩子也沒生病),死後也得因「祖先不詳的罪名」,投胎印度或非洲地形;所以第五地形的人口持續暴增,再怎麼貧窮飢荒,也生一大堆。反而先進國家的出生率越來越低,因為人類多數被宗教信仰所害,而往第五地形人種循環。 ◎ 有跟陰界倒流及傳教行為的人,死後是投胎食物鏈最低層的小魚、小蝦,尤其是被抓交替而死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是智慧靈根被黑灰氣體團吃掉,靈魂就不存在五界中循環了;開宮壇寺廟的人這麼多,也是跟各類宗教教主一樣,都是被磨漿投胎細菌的下場;因此現在漁產減少也正常—還沒循環到變大魚、大蝦呀! ◎ 由前述可見,宗教越興盛,五界循環的物種就會失衡;陰府將真相公諸於世,萬物之主—人類,必須扭轉失衡的現狀。 (二)民間的醫生,竟然是曾經為情自殺的靈魂投胎的!有沒有可能有例外?因為想把書冊分享給家族親友,可是親友中有二十幾個當醫生的,耽心會引起醫生親友的反彈。 答: 即使是高智慧者,也常難逃情關的考驗;會被關入樹木的靈魂,就是此類。能夠在樹木裡修考千百年,再出來循環到當人,這種智慧靈根可是經過千錘百鍊的考驗,才有資格擔任整修人體的天職(醫生)。 今世只要善盡醫德,把整修人類軀體的工作做好,死後就能直接上第二界,也可說醫生是風雲道者的候選人。然而,經常接觸生與死的職業特性,醫生也容易走入宗教探討生命,有信仰宗教(跟陰界倒流)的醫生,以及沒有醫德的醫生,搞不好死後得投胎畜牲、魚蝦呢! 醫師的天職是無法逃避的,自然渡畜牲者就會引導其走向當醫生的路。這是陰府的定例,無法為附和民間觀感而改。 總而言之,身為醫生就要善盡自己的專業職責,此為非常人可取代的職業,做好醫生的職責,就是醫生的修行。 (三)如何判定一個人的磁場好壞?磁流的強弱可以改善嗎?受損的智慧靈根可以修復嗎? 答: 人的磁場表現,可由下列四點來判斷: 一、心靈定力: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不會有人云亦云的習性。 二、自覺反應:有警覺性,覺得不對勁的事情,會稍微停頓,思考是非。 三、思維選擇:好壞會仔細分辨,不會隨人擺佈(如聽信算命、神佛指示)。 四、邏輯能力:會思考事情的來龍去脈,合乎邏輯與否;對於不合邏輯的事物,自己能判斷可信與否。 ◎ 磁流的強弱當然是可以修正的,分為「精神和物質」兩方面來說: (一)、精神:人類對人生真相的理解愈清晰,對人生所見亂象及騙局自然一目瞭然,就不會胡思亂想,也不會隨人擺佈;神經不打結,磁場就會強。陰府的書冊,每一次的閱讀,都會給人類更深一層的領悟,智慧和磁流就能增長。 (二)、物質:均衡地吃營養的食物,宇宙創造食物類給人類食用,必定有其功用;吃和睡是補充磁流的基本方式。若偏執吃某種食物(吃素者),必定磁流冷弱。 ◎ 靈魂投胎人類軀體時是兩公分長度,人類終其一生正確修行,才能成長到三公分,回界修考風雲道者職位;由此可知智慧靈根是會成長的。曾經被邪靈吸得已受損的智慧靈根,當然也可以修復成長,但絕非一朝一夕可立刻修復的事,必須耐心、堅定地,以正確的人生觀去面對人生;邪靈的陷阱與干擾必定永遠存在,惟有透澈了解人生真相,才能一一克服。 ※ ﹝陰府﹞的書冊絕對受用。請多看書—總比看電視好。 註:《人生大挑戰》是將口袋書人鬼之戰第一集至第九集合而為一的精裝版,適合珍藏流傳子孫,當作傳家智慧寶典。(本書書名沿用原完成的人生大挑戰一書,乃因陰府執行人類的法則細節,其實均已溶入此書劇情中,有能力將全部書冊融會貫通者,自能體悟。) 陰府公諸世人的人生真相,在歷經十八年的一再重修、出版,終於完成全套書籍,來龍去脈條條可通,絕無死角無解之處。有心讀者刻意反駁說:「陰府,只有張國松一個人去過而已,也是無法查證!」這一點,本人不苟同—其實,人人都可以印證陰府的存在,只是早晚而已;不相信的讀者可以自行尋死提早去查證,保證死後的每個人都能印證! 你為什麼會出生當人類? 當人為何要天天辛苦工作? 生命是從哪裡來?生命的意義? 人死了以後往哪裡去? 真正的修行是什麼? 靈魂真的存在嗎? 陰鬼真的存在嗎? 人類見到的靈異現象是真的嗎? 為什麼會有天災? 真的有「神」嗎? 真的有飛碟和外星人嗎? 要如何讓自己變成好命? 為什麼你出生在台灣當人? 為何你不是出生在非洲當難民? 這三本書,保證給你有來龍去脈的正確答案。 下一篇: 《人生字典》序文→ 上一篇: ←《人生大挑戰》將計就計的執行法

  • 27.《人生大挑戰》將計就計的執行法

    實體書 第 874 頁 將計就計的執行法…… ◎ 此時期,有李清淇協助校訂編輯,書冊開始一一發行出去;這些書是用手工影印、打洞、綁繩成冊,封面還是我一張張噴油手製,當時是以單元主題單冊發行,可以說是《人生字典》的各個單元獨立成書。書冊有越來越多人探討(但都是以張國松為通靈奇人的角度看這些書,大家是有看沒懂),來訪的朋友也越來越多……周遭相處的人陸續浮現問題。幹練的女會計,對上莽撞、單純的李清淇,更是怎麼看就怎麼不順眼;李清淇本來就是毫無社會歷練的人,許多人情世故完全不懂,自然也顧人怨;不過她是把執行﹝陰府﹞的書冊當成終身志業,即使倍受欺壓並沒有放棄離去;且負責電腦資料處理的她,自己會想辦法買書、上網學各種軟、硬體,不負使命去完成我的要求。然而她傻傻地不懂做人處事的分寸、又經常自以為是地頂撞,破壞我的處事安排;加上她和女會計的相處是三天一大吵,成為那些居心不軌的『您我祂』(渡畜牲者和風雲道者),有機可乘的擾亂把柄。常常為了這兩個人的糾紛,把我的老命都氣掉半條! 我考慮到執行書冊的所在地,已經有了定點(事後我自費好好整頓了這如同廢墟的房屋),應該開始布局。我出禪回到陰府,和歐魯、鍾馗商議,建立一條我和﹝陰府﹞直接可傳訊的管道,祂們也很贊同這個作法,便開始著手規劃進行。 我花了七個月之久,經常靈魂出竅奔波處理,才終於和太陽星君及風雲道者們共同完成了這條線路,接線成功!這是﹝陰府﹞直接和民間的我所在之執行處,建立起一條連線的輻射、傳訊管道,可以讓我在民間執行書冊的過程,同步雙向以電磁波傳遞訊息。 我為何要建立這條傳訊管道? 就是為了這些表面來協助我的『您我祂』(公報私仇、暗中勾結的不軌處事),所做的因應辦法。這些心懷不軌的參與者,在我寫書的過程,都故意很難配合,好跟我談條件—威脅要我幫祂們去做一些無關書冊的自私行為,祂們才願意協助提供我所要的資料。 有時我不爽而指責祂們不軌的行為(如:不願帶『您我祂』過境到他處,去見其民間的親人),竟然這些『您我祂』就不配合處事,甚至勾結「陰界邪靈」來對付我的軀體,意圖確實惡劣!所以我冒著軀體受損的風險,長期出禪,才建立此﹝陰府﹞的連線管道。 其實、陰陽兩界有嚴格的靈界法規在規範,即使是陰界邪靈也不得擅自觸犯陽間活人,除非是活人自願跟陰界倒流。然而我在親身參與渡畜牲者的執行運作時,有些『您我祂』的協助者,就趁機玩弄我的軀體、破害我在民間的形象—例如:三更半夜要我東奔西跑,四處找祂們會合,且是在我半出禪的狀態,喝酒裝瘋到處跑,讓我的軀體常常處於民間世俗人類的非議之中,更是時常讓我處在危害軀體安全的狀態下。 尤其在整修書冊的過程,﹝陰府﹞要我寫出男女感情考場的智慧處事原則(詳閱《男女》一書,初版書名為《彈性人生》),讓民間人類面對感情的挫折,有正確的依循。通常民間人類,智慧再高也難逃情關的考驗,把人生敗在男女感情之事,是做人最難逃的陷阱;陰府要傳達給人類正確的「感情觀」,人類才不會被民間作家及宗教所誤導,白活一世。 這本寫男女感情考場的《彈性人生》,在初期為了找資料,我邀請多處渡畜牲者的「執行長」來協助,但確實很難配合—就是這些『您我祂』不顧我的反對,硬要直接安排一些「男女感情困擾的挫折者」(有人、有鬼),來接觸我(這些大都是忘恩負義者),讓我親身體驗所遇的真實面! 雖然這種是接觸的真材實料,不過卻使我在寫書的過程,時常被民間人質疑、閒言閒語;且牽引而來的,都是嚴重跟陰界倒流的人,也讓瞎掰鬼與某些不軌的『您我祂』勾結—放任瞎掰鬼利用這些人,欲置我五界元老在民間敗於男女感情糾紛,而書冊執行不成,任務失敗回不了陰府。 這段長期的隱忍,我心知肚明其中某些『您我祂』的計謀,但為了把書冊完成,我乾脆裝瘋賣傻,周遭人自作多情在糾纏、爭風吃醋,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在眾人面前直接戳破: 「這麼想x是嗎?好,褲子脫掉,來去大馬路上做!」 對於男女之情,歷經黑道及日本的生活,我「張國松」根本不可能讓男女曖昧之情成為我的絆腳石!直接大剌剌地邀請那些曖昧者公開做,不敢就不准再糾纏擾亂—此舉嚇倒了那些人,也讓『您我祂』的詭計破功。 另外,有些不軌的『您我祂』,假借協助書冊執行之名,「藉機利用我的軀體去幫祂自己的子孫」,如此無法昭明之無奈,讓我承受許多不白之冤,成為民間人眼中的酒瘋、怪力亂神! 尤其,每次書冊完成一個章節,那些『您我祂』就傳訊要我到某處,「帶書冊的記憶檔案」交稿審閱—通常都是三更半夜,讓我喝酒半出禪,追著訊息跑;寒流的冬夜,站在八里的海邊垂釣、等訊息,把周遭陪同的人凍得半死,外人看起來以為我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帶了四、五個女人,只用曖昧的眼光和言詞嘲諷我,而我這難言之苦,只有隨人閒語。(在此感謝幾位陪同照應我的軀體之協助者,讓妳們蒙受不白之冤!) 為了經常這樣奔波到天亮的情況,我買了一輛八人座的汽車,以便隨時配合『您我祂』的訊息;有時去海邊等「飛碟」,傳送電磁波、討論書冊內文,有了汽車確實方便許多。 沒想到,這輛車竟也成了導火線。 周遭的相處者不和,連誰開車也可以吵。這些不軌的『您我祂』,利用我周遭相處者不和的私心來擾亂我,尤其不懂人情世故的莽撞者,屢次自以為是地頂撞、破壞我的布局,這些不軌的『您我祂』就幸災樂禍,希望我會氣得把打字的她趕走,如此任務必會不了了之;而另一位搞錯立場本分的「霸道者」,又不聽我的分析,跟著起鬨想用霸道滿足她的私心,導致我處於民間人類的爭吵糾紛達七、八年;再加上有把我當成依賴對象的擾亂者,自作多情地用男女糾紛加諸整個情局的混亂…… 我為了在沒有合適的人手相助之情局下完成書冊,只能一忍再忍,並且只好經常地出禪,處理這些混亂情局所造成的書冊阻滯問題…… ◎ 至於﹝陰府﹞早已安排、卻遲未能進入的人(淑靜),她開始偶爾可藉由來找會計,而偷偷接觸這些書冊。我知道阿順夫妻時常耳提面命、朗誦我的「惡人事蹟」,然而這對不要臉的小人夫妻,口裡散播『張國松是拐吃騙幹的神棍』,出什麼事又盡往我這跑、要求我化解。看在淑靜眼裡,也心知肚明這對公婆的陰險,所以她根本不受訛言影響。 有一天傍晚,阿順夫妻卻直闖工作室,要求我幫忙。原來當天下午,阿娥騎車去士林,經過百齡橋,突然機車離奇斷成兩截(前後分離),只靠一些管線連接著車頭和車身,阿娥差點沒摔死;而阿順接到她的電話,也騎車要去士林載她,才出門到百齡橋下,又發生車禍!他載著(淑靜的兒子)孫子被摔出快車道,好險沒被汽車輾到,汽車煞住了!孫子毫髮無傷,他自己的肩胛、胸口受傷。一個下午,夫妻同時出事,當然是把他們嚇死了,厚著臉皮又來求我幫忙。 我一邊寫書,回頭看了跟著他們而來,在門外的「瞎掰鬼」。阿順夫妻本來就是到處求拜的王八蛋,常常跑宮壇找乩童作法,求回家一堆「瞎掰鬼」,害得家人身體出問題。這回,「瞎掰鬼」搞鬼,要不是車上有淑靜的小孩,渡畜牲者奉我之命插手保護,這兩個早該去當魚蝦了!唉!為了不拖累媳婦淑靜,確實是便宜了這兩個奸險小人。我是耽心這兩個『人間的瞎掰鬼』,老是拖著孫子跑,連累到淑靜的孩子,當媳婦的她必然也會受累,所以我還是警告「瞎掰鬼」不准碰這家人。(尤其、阿順家還供奉著一隻土地公在拜,住在這一家的書冊執行者,更是邪靈處心積慮除掉的目標—阻止她執行書冊。) 某日、渡畜牲者來通報說:「元老,淑靜受委屈了,可能你要插手一下……」大約傍晚淑靜下班的時間,我就故意等在外面抽菸,看見她走著來向我問好,我就說:「最近發生事情了?」才剛說完,她眼淚就含著,原來是老公外遇被她發現了曖昧簡訊,我教她正確的心態調整;要靜觀其變、寬容以對,只要調整自己的情緒,清醒智慧,另一半就會熬過智慧迷亂期,清醒以後自然就沒事了。 她受教地謝過我後,就急著離開;若是被阿順夫妻看到她跟我講話,回去又有得罵了! 雖然阿順夫妻禁止她接觸我,不過我每一本書出版,都會叫女會計直接送到她家交給她,所以對於書冊內容她都有研讀,也一直在推廣傳閱;我也是默默等她智慧開竅、暗中保護著她。有一次,渡畜牲者趕來通報說淑靜有危險!在保險公司上班的她,接受一位陌生客戶的邀約,在天成飯店談簽約的事情;對方是心懷不軌的惡人,在果汁裡下了藥。 我出禪趕到現場,看見她正彎腰拿公事包裡的東西,我就用氣流去把果汁打翻……事後約兩個月,無意間她談起最近有多位陌生人直接打電話給當副總秘書的她,詢問保險的問題,我就說:「要小心哪!壞人很多,要不是我把果汁打翻,你早就慘了!」 她錯愕地說:「你是指天成飯店那杯果汁?難怪!那個人當天簽了年繳九十三萬保費的保單,我請他先體檢,通過體檢我才能收費。沒想到,從簽約完之後,他就失蹤了!連電話也成空號。」她仔細回想那天的情景,驚訝地說:「當時已經很小心,怕遇到壞人,也不敢喝果汁,但是果汁竟然就在平穩無人碰觸的桌上『啪!』地倒下來……」她也說那頓港式飲茶吃完,頭暈得天旋地轉,她還強忍著異樣,跟對方道別;幸好當天公司理賠部的同事在同個飯店聚餐,且公司就在對面而已,她忍著要昏倒的感覺,趕快跑回公司趴在桌上,還灌了一大堆水;老闆也告訴她是遇到壞份子,保證電話已成空號或打不通,事實確實如此。 我對於書冊任務執行者的保護,讓阿順、阿娥這種人沾到了便宜。雖然阿順夫妻作惡多端,此時沒有報在他們身上,其實我很清楚靈界執行法的無情現實,所謂「禍延三代子孫」—就是某些作惡者表面僥倖沒有遭到現世報,但是通常就會報在他們的子孫身上,讓作惡的長輩,因下代子孫受到的牽連而連帶懲處作惡者—這一點,確實是很現實的處事;所以今世為人,行為、品性務必自覺,如果作惡過分,別以為今世活得好好的、名也有、財也有、不在乎死後會怎樣?小心!靈界很公平—現世報也會報在子孫身上,禍延三代子孫,將是作惡的長輩種下的禍源! (每個人初聞此靈界執行法,都大感意外,認為這種禍延子孫的現世報不合理,怎能把上代的惡行,牽連到無辜的人身上?這一點,特別在此說明:『靈魂』投胎人類軀體的修考,出生家庭的好壞,必然得承受,這是人生的考場。以人人想投胎有錢人家,享受富裕的家產之思想來說,『好的』—物質享受想承受,『壞的』—長輩惡行現世報當然也得承受。【身為子孫,要如何解脫長輩惡行所造成的現世報?】惟有認清:『生從哪裡來、死往哪裡去、活著的中間這段時間要做什麼?』這三點,正確認知、自行修飾,自然就能擺脫上代長輩惡行的遺害。) 說起取名字的正確法,淑靜早已研究很徹底,她也很質疑,為何她的兩個孩子名字都是我取的,卻完全不符合『人取名冊的正確法』?我很為難,當初這兩個名字都是靈界直接給的,還要我不能干涉;至於淑靜本身名字就符合正確的靈界執行規則,對於她的疑問,我只有據實告訴她:這是靈界的安排,若是她想幫孩子改名,只要阿順夫妻不阻擋,當然是可以改。 為此、我後來特意設局,讓阿順當著媳婦的面承諾兩個孫子可以改名,淑靜也很機伶地,很快和孩子討論好名字,隨即把兩個孩子的名字,改成正確的名冊取法—這件事,又再度引發靈界執行者對我的抗議,本來祂們要以『禍延子孫』的懲罰方式,執行李家(也就是不列入維護安全);因為阿順和阿娥都習慣性跟陰界倒流,惹來的瞎掰鬼早已盤算已久要抓這家人交替,『正好名冊不對的兩個孫子,是沒有靈界列入保護的對象』。我說,這兩個小孩是﹝陰府﹞的書冊執行者(淑靜)的孩子,人家書冊都看懂,自己要改名,我也不能阻擋吧? ◎ 為了書冊的整修—之前我所寫的草稿,都是靠協助的學歷者幫忙修辭用句,確實有些表達還不夠貼切我實際所見,然而我本身並沒有足夠的修辭能力,這一點讓我很苦惱;這種情況下,我就再度時常出禪回﹝陰府大本營﹞,觀看瓷疊塔中儲存的記憶檔案,去找我以前有過投胎當人所經歷的文學—才發現自己曾經多次投胎當人的身分經歷。 入禪後,我決定自修苦讀,否則以現今不斷翻寫、重新出版的單冊書籍,大眾能理解的程度幾乎是零;肯研究的人,又會被我的張氏文法搞得暈頭轉向—我沒受過正規文學教育,所寫出來的文章,是台語的口語句子,再翻成中文句子,的確不是很「好看」—常常有人跟我說,他本來很想看,可是翻開書冊看的結果是:「這書很難看吔!」加上我懂的字句不多,也不懂文法,寫出來的文章就是少了流暢性。 我買了一本叫『辭海』的國語字典,開始一字、一字練習認字,一字多詞地做筆記學習,不懂的就問人。我用結構分解去認字,例如學到『樓』這個字,我就把『塿、嶁、摟、簍、瘻、僂、嘍、婁、漊、螻、屢、蔞、髏』,這些長得很像的字,一併去查一遍,用筆記一個一個寫下我覺得將來寫書會用到的造詞和解釋;如此花了半年的時間,把整本字典背誦起來,也認識了所有的字;此外,還藉由看電視新聞,去學習遣詞用句……這樣苦學到民國九十六年,才被我瞭然中文繁體字的運用法。 我又再度整修書冊,所有文稿重新一一親筆再修辭重整,我開始著手把單本發行的各個主題,集結成冊。此時期,正好淑靜已經常常藉著來找會計,而開始介入幫忙看文稿;期間,又適逢淑靜父親癌症急症要動手術,我指點她說服其父取消手術—同樣地,也是等在她下班經過的時間,我故意在外面抽菸。 看見她走來,我就問:「家裡有什麼事?」 她說:「我老爸攝護腺癌,醫生要他馬上開刀,明天一大早就要動手術了。」她七十幾歲的老爸,已經北上住在四姐家,隔天就要上手術台,她四姐還接受醫師建議,要出資讓老爸做自費十六萬、比較先進的手術。 我說:「不要動手術。走著進去必定會躺著出來,永遠不會起來。到時候,家族兄弟姐妹就會怪罪你們,後患無窮喔!必定要去『國立的醫院』就醫,國家管理的比較安全哦!」 淑靜很受教,她們去選在號稱泌尿科權威著名的私人醫院,一聽我這麼講,立刻當下打電話說服她父親,暫停了手術的念頭。 後來,再到國立醫院就醫—幸好沒動手術,因為癌細胞都轉移了,不能再做任何積極療法。 (經過此事,淑靜決定要盡力協助執行書冊,我告訴她可以挪出空檔時間,幫我看文稿。她取得另一半的同意,開始利用晚上九點到十一點的時間,就來幫忙看書稿。) 為了避免阿順夫妻的阻撓,淑靜是以「和女會計約好去運動」的模式在進行。她是把所有家事都做完、孩子功課也教好、陪孩子到九點他們都入睡後,才利用兩個小時的時間,為﹝陰府﹞工作,這也是她和另一半所協議好的對策。 然而,當阿順夫妻發覺此事後,仍然想盡辦法從中作梗;在家裡有他大兒子替淑靜講話,他們就到處放話,說媳婦都不顧小孩整天往我這跑;不然就是在孩子前面講他們媽媽的壞話,想藉由小孩的反彈,阻止淑靜來我這。渡畜牲者通報我這個情形,我知道阿順夫妻這種惡毒的人,遲早會找藉口把媳婦趕走,便告知淑靜,她務必得先鞏固兩個孩子的心智。於是,她每天把「人生字典」用說故事的方式,一篇一篇說給孩子聽,當成睡前故事;也用當時的書冊成仙傳奇,把我小時候的故事、以及阿順夫妻的過往都說給兒女知情,連兒女都支持她協助書冊的事;而她的另一半,卻是不解為何她非得去做這件事,交給別人做就好了,為什麼不能只顧自己的家、工作、養小孩就好—這一點,讓我暗自憂心如同我的舊事重演…… 書冊整修集結成《人生字典》等白皮書(我之前已經翻修重寫兩次,所以有卡其色和紫色兩種封面的版本),我還在封面上加個「讚」字。很多人都很有意見,覺得加個「讚」字很俗氣、有自賣自誇之嫌、在公車上都不好意思把書公然外露封面給人看…… 說到書冊的封面,有好多人基於善意建議我:「封面可以不要用這種材質、樣式嗎?介紹人家看都先被當宗教書籍拒收,拿出來公然亮相也很難為情,被人當宗教書籍看待。」 每每有新朋友看完書,基於好意想推展書冊,被朋友拒絕後,都會給我相同的提議:「為什麼不把封面做成如同坊間暢銷書的紙質、封面設計?應該會更容易推展書冊的接受度。」 在此鄭重回覆這個老問題:張國松寫出的這些書籍,絕對不是我張國松的個人見解、主張,這是陰府要傳達給人類的真理,不僅書冊內文是經陰府審閱定稿;連封面、材質形式,也是陰府定案的。 為何不能用坊間書籍的製作方式,印製陰府的書冊呢?原因有二: (一)、堅持獨特,不跟民間書籍相同的外觀,是為了劃清界線,要堅定陰府的立場;即使是人類不愛的、不受青睞的外觀,但內容絕對是對人類有益的—它只『吸引有智慧的人去探討』。 (二)、若打從執行書冊開始,陰府的書就跟民間書籍的包裝一樣,對大眾而言,張國松可能只是眾多怪力亂神的作家之一,絕對不可能讓人去領會他與民間所有作家的差異。當然,可能銷售量會比陰府的包裝好一些,但吸引而來的讀者族群,也只是隨波逐流的普通人,找不到智慧者出現。對於推廣陰府書冊的成效,可能只會是暢銷書,大眾只是看看而已,但不會當真傳述給下代子孫。 (難道你會把「哈利波特」當傳家寶傳教給子孫流傳嗎?) 沒想到,封面上寫個「讚」字,後來「臉書」普及,「讚」這個字倒大流行起來了…… 書冊定稿後,我開始投入大量的金錢印刷發行,為了要把﹝陰府﹞傳達真相的書,讓更多有智慧的人看到,我以免費大量贈閱給社會人士的方式進行推廣。上從總統、閣員、各級官員、地方政府官員、立委、議員、企業領袖……等等人士,一一寄贈書籍;下至各地圖書館、監獄、里長(里民活動中心)、大專院校圖書館、甚至廟宇及各宗教團體等,我都不惜郵資,寄贈書籍—光是書籍郵寄的費用,就花了好幾百萬! 我想、那些曾經收到這些書冊的人,肯定是懷疑加上不解,也大概把我寄的書當成一般宗教傳教的「善書」,連翻都沒翻吧!所以效果並不彰。 然而,台灣各地都陸續出現智慧者,在機緣巧合下看到了書冊,進而成為﹝陰府﹞書冊的支持者,也加入推廣陰府書冊的行列,這是此時期惟一值得欣慰的事! (淑靜的四姊劉桂棻也在此時期認知了書冊,一家四口開始投入推廣書冊的行列,在基隆地區大量發放贈書及廣告單。) (關於陰陽兩界心懷不軌的『您我祂』及周遭的相處者,在書冊整修的過程,仍然給我極度的擾亂。尤其就在《人生字典》白皮書版本將完成的時期—又是相處者兩人嚴重的紛爭!趁著我出禪時,顧我軀體的『您我祂』,藉機趕走打字的「莽撞者」,還把我辛苦建立、和陰府直接連線的管道破壞、斷線,企圖要把我擾亂到書冊任務失敗!事後,當我入禪回到軀體,才知情況不妙!我拖著軀體在高鐵、高速公路南北奔波,也接不回和陰府的連線管道了!更惡劣地,這些不軌的『您我祂』,竟然各個避回陰府躲藏,並回報陰府不實的情資,指稱我在民間任務失敗,已經放棄執行,意圖加害我的處境,目的就是要讓我孤立無援、書冊任務失敗,淪落在民間的循環軌道,永遠回不了陰府大本營!) ◎ 在白皮書、黑台灣封面版的書冊推行之下(《走過宇宙的人》、《走過陰間的人》、《彈性人生》、《人生字典》),有認知人生真相的人,比之前多了;但是以此人數比例,之於全臺灣迷悟宗教信仰的人數,確實如同大海中的沉沙。要引起社會大眾正視這些書籍的目標,還遙不可及啊! 有許多讀者建議我利用網路的傳播,才能快速讓人知道這些書。其實,早在更多年前,我也曾花錢請專人架設網站,而後李清淇也架設部落格,在網路宣揚這些書;不過、她在應付網路應答或宣傳文稿這方面並不在行,常常為此惹得我大發脾氣,而她一個人也確實無暇兼顧這麼多方面的事,所以這方面的推廣並沒有成效顯現。 倒是因此惹來女會計和李清淇的衝突,對電腦操作完全外行的人想主導全局,雞同鴨講不通、就用「欺壓」的方式,尤其是搞錯立場角色,心中另有圖謀,處心積慮想趕走李清淇……這段時間因為這些三不五時的衝突,我不但煩困、還差點因此放棄繼續執行;為了平息這些紛擾,我只有『忍』—我知道李清淇是全心只為﹝陰府﹞的書冊,只是不懂做人處世的分寸,我指責、教育她,以安撫強勢欺壓的女會計,好讓書冊的事務能夠在暫熄的戰火中,繼續向目標進行…… ﹝陰府﹞還要我進行寫出另一本關於人類歷史的書—《陰陽政治根源》,乍看書名,讀者都誤以為是政治書籍。曾經我寫出印刷紫色封面的版本,分成上、中集,下集還沒發行出去,就被陰府喊「卡」—因為沒有人看得懂。此書是從宇宙起源講到如今,牽涉的範圍很廣,之前並沒有寫完就告停筆;現在要再重新提筆,又是一次硬仗!我必須重回【陰府大本營的瓷疊塔】,去考察詳盡的資訊,可想而知,我又得再過如同在北投住時,吊點滴出禪的恐怖日子…… 書冊的進行之中,經濟的來源是我的另一個壓力。以前靠簽賭彩金謀求資金來源的經驗,因為錢財得來容易,惹來的麻煩和可怕的後果,我再也不碰簽賭彩券這種事。 回想之前鍾馗和歐魯,為了我簽賭六合彩的事,多次特地來勸阻;這種不勞而獲的錢財,除了會害人心變質,也會有被陰界邪靈滲入的機會,所引來的後患無窮,所以我在自殺重回軀體後,已認知這些真相,就再也不碰彩券。 不過,竟然還有黑道份子,帶著槍上門威脅我,要我提供明牌。對於曾經身為叱吒風雲的角頭老大「八角松」,這種威脅真的是小兒科!我故作驚喜地讚賞他的槍:「幹!你有槍,去搶就有了,走!我們去搶銀行!你不敢?要是我有槍,還怕沒錢喔……」我熱絡地招他一起去搶銀行,反而讓對方自己知難而退了。 搬到通河西街後,有好幾次,阿秋帶了一些朋友,提著酒又上門來訪,我已決定不理會他,便打發他離開(在北投期間讓他再度接觸,我給他去發送的書,他一本都沒發,全都拿去燒掉了—渡畜牲者早已告知我);他再來、我就再趕……最後一次被我趕走時,我向阿秋說:「你最好不要來,你老婆和那些姊妹把我講得一文不值;尤其是你,一直叫我不要再寫這些書,幫你就好—你算什麼東西!把你的酒帶走!」此時,外面的渡畜牲者告訴我,這傢伙已經時候到了,活不久,必定死在他鄉;對於這種阻礙書冊任務的貪求者,我是毫不留情。 果然,過了大約三個月。有天傍晚,阿輝和阿安突然來到我的住處,阿輝(菁芊的老公、阿秋的大舅子)開口求我:「松哥,拜託啦!早上我妹妹接到大陸打來的電話,說阿秋中風送進醫院了;只有你有能力救他,求求你幫忙救阿秋一命……」 我回他:「不必求我!這種人不值得救,已經斷氣了,也不必救。」(渡畜牲者在旁告知我,阿秋是在聲色場所中風的,已經死了。) 阿輝急得流淚:「剛才才打電話回來,還在醫院沒死啦!松哥,請你救救阿秋,不然我妹妹就可憐了……」 「她有什麼可憐?我才可憐咧!被她中傷、講得身敗名裂!」講到阿秋的老婆這個『零零八』,我就懶得提。 阿輝不死心地又說:「我會叫她來向你道歉……求求你,先救救阿秋,救命要緊……」 通常人都是如此,到了生死關頭時,什麼都敢求。這是對人生真相、生死內幕不明瞭,不知生從哪裡來、死往何處去、中間要做什麼事—等到生病,面臨死亡威脅時,就胡亂求,才會造成民間一堆『怕死』的人,給神棍騙得傾家蕩產,死後還落得『跟陰界倒流』的罪名,去投胎畜牲動物! (奉勸還活著能看書的讀者,今世就要搞清楚『生從哪裡來、死往哪裡去、中間要做什麼事?』—千萬別以為陰府傳達什麼真相不干你的事,這三點的答案,就是在陰府的書冊裡!) 阿輝來我這求我救阿秋,阿安都不敢開口,因為阿秋的所作所為,他看得很清楚。(之前我的房東好友阿龍,在大陸工作也是中風而向我求助,因為阿龍從頭到尾都很支持我的書冊任務;雖然他對陰府的書冊是有看沒懂,但至少他不但支持我寫書,還時常拿書到處去分送,所以我也想辦法去處理,讓他『歸欉好好』回臺灣,完全沒有中風的後遺症;阿輝、阿安、阿秋都親眼見識過,才會想拜託我如法炮製。)沒多久,電話來了,說阿秋已經過世了。 阿秋才四十幾歲就死在大陸。 他是跟陰界倒流、加上不節制,把身體搞壞送了命,當我出禪在陰間地府處碰到正排隊在等投胎的祂,祂還以為可以靠關係,扯著喉嚨叫:「大仔、大仔……」這麼多生前認識我的朋友,都是一個樣,到死後見到我在當地陰間地府處,才後悔生前不相信我寫的東西,該投胎畜牲的、轉到中國大陸的、當渡畜牲者的……再多道歉也改變不了死後的審判,更別冀望有人情關說這回事。 這段書冊整修、再整修的時期,反覆重寫又重寫,經歷了快八年的時間,靠著我雕畫賺取費用,的確也是我的壓力—要付薪水、生活費、大筆的印刷費和郵資,以及經常訪客帶來的陰界邪靈需出禪辦事的花費……著實是一筆不小的金額,若是我沒有趁空作畫交貨,根本就沒有經濟收入;所以我是處於「蠟燭兩頭燒」的情形,更不堪周遭的人還在糾紛不和的擾亂。這些年的煎熬,我也是以『忍』應對—只要能平息糾紛的擾亂,讓書冊能夠順利進行,確實是如同當初歐魯提示我的:『為達任務、不擇手段』的處境。 ◎ 民國九十七年的夏天,這一天是凌晨三點左右,書冊整修告一段落,我趕緊先作畫謀求生計;趁著夜深人靜,我背對著敞開的大門,在悶熱的夏夜裡,只有這個時段稍有涼意,可以靜心作畫…… 突然,我感覺背後有呼吸聲,我回頭一看,有一名戴著帽子的訪客,拿著一本《人生字典》,禮貌性地敲了一下大開的鐵門,問我是否為張國松?我心想,該不會一早就有人要找碴吧?但見他慈眉善目,應該也不是;還是來堤防運動的老人家,要來借廁所嗎? 此時,外面擠了好幾個渡畜牲者,一副看熱鬧的樣子,還七嘴八舌地說:「元老,大魔頭來找啦!」、「元老,佛教大師吔!」 那位老先生看我都沒說話,就自我介紹說他是聖嚴,他說他收到了一本我的著作《人生字典》,他是為了這本書特地來拜訪我的。 出乎意料地,他竟向我下跪!(也許拜神拜佛的人,都習慣亂跪亂求吧!) 我驚訝地說:「我又不是像你們搞什麼教派神佛,我只是個藝術家,你幹麼跪我?」 他喃喃地說:「你寫的這本人生字典我有看了,雖然所寫的是事實,可是老祖宗流傳已久的佛法是這麼好,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我真的不敢相信,佛法竟是一場錯誤;我研讀佛法大半生,要我承認佛法是一場空、沒有佛祖存在……我真的做不到……」這位自稱是聖嚴的老人家,原來是法鼓山的精神領袖。我有寄書給所有的宗教團體,他是看了《人生字典》,不敢公然承認自己一生鑽研的佛法是假的,算是騎虎難下而來的吧! 他又求我:「張先生,人生已是一場苦修,你何苦要相逼,連人類心靈寄託的佛法也要毀掉!請你在我有生之年,別把這本書散播出去好嗎?這些真相真的太殘忍了……」 我聽到這裡也很火大,你自己沒勇氣向信眾、弟子承認所宣揚的佛法是假的、根本沒有佛法存在;倒反過來要求我不要把書散播,不讓其他人類知道真相? 我就說:「你在誤導人類子孫就不殘忍嗎?知錯還沒勇氣承擔,你就等死去見真相吧!回去趕快好吃的多吃一點……」我心想,你們這些『呷菜人』,好吃的也吃不了,只有多啃一些草而已。外面的『渡畜牲者』跟我傳遞了訊息,告知我:「元老,大魔頭已經被﹝陰間地府處﹞登記了,半年內必死。剛才他身上的『瞎掰鬼』,不敢跟著他的身體進門,一脫離附身就被我們逮了!」 這種宗教教頭,長期跟陰界倒流、被吸取磁流,早就一身是病;但是因為這種人替陰界邪靈代言,社會形象又是非常美好(心靈導師、慈善、大愛、濟貧、救苦……),可以吸引很多慕名而來的信徒,成為陰界邪靈的磁流供應站—宗教愈興盛,就表示邪靈愈自由、猖狂,這些動物逃靈根本就不想去投胎了,有這麼多信徒的身體當庇護站(不怕被陰府抓擊),又有源源不絕的人類磁流可吸,誰想乖乖認分去投胎動物?當然就誘使了更多動物靈成為逃靈—因此,形象越好、信徒越多的宗教教主,絕對病得半死卻長命百歲,因為瞎掰鬼會附在他身上,以瞎掰鬼的電磁力支撐著,讓他成為佛祖菩薩等神的傳播者,好吸引更多人來「跟陰界倒流」(成為信徒)! 然而,一旦瞎掰鬼脫離他的身體,他就會大病一場;然後又有新的瞎掰鬼會進去他的身體,支撐他的壽命。 眼前這位聖嚴法師身上的瞎掰鬼,已經被渡畜牲者逮去投胎青菜了,那他必定會大病一場;既然﹝陰間地府處﹞已登記死期,表示他的軀體已經被邪靈利用到「傢伙全壞掉了」,想活也活不久。 我不客氣地告訴他:「給你半年的時間。這本書我絕對會大量發行!你可以趁還活著的六個月,去收拾你誤導人類的殘局;你要怎麼扭轉之前宣揚出去的佛法騙局我不管,但是從你這發揚出去的,你自己該承擔把信眾導正的責任!知錯能改的話,死後回陰府必能抵罪;但是你若是為了自己騎虎難下,乾脆將錯就錯,還叫我不能發行《人生字典》?那你就等死去見真章吧!你知道你宣揚佛法害了多少人類子孫嗎?」 如聖嚴法師此類教主的博學慈善形象,吸引了一堆人類去信仰宗教,以為是修心養性、心靈寄託,萬萬沒想到因此去跟陰界倒流,惹來陰界邪靈危害軀體和家人;信徒死後還得投胎魚蝦、畜牲動物(有傳教行為者的下場),或者投胎印度(當心靈寄託的只信不迷者);這種『誤導人類正常修行』的罪名,可是比殺人放火的歹徒更可怕,因為這可是害了成千上萬的人啊! 我鄭重警告聖嚴:「如果還要自欺欺人,我先告訴你,你可能活不過明年二月哦!」 當時,天已經快亮了,被我指責得說不出話的聖嚴,似乎我跟他的談話也沒有交集,我還叫他乾脆去自殺死一死,說不定會比半年後死亡受審的下場好一點;他也很尷尬地告退,急著離開了。 果然、隔年農曆一月九日,這個嚴重誤導人類子孫的聖嚴就死了。我的《人生字典》也在同年陸續發出幾十萬本;不過,令人扼腕的是,有許多書籍都被這些宗教團體的信者和弟子,從中阻攔流通—寄贈給圖書館的,被信徒阻擋上架(尤其是台北市的圖書館,都拒收張國松的書)、到處被搜集去資源回收的也不少! 說起聖嚴死的那天,渡畜牲者特意邀我去參與羈押聖嚴的任務,我才知誤導人類的聖嚴,被判淪落投胎到新疆出生當「駱駝」!他萬萬沒想到,一心專研、推崇的佛法,並不是渡化民間心靈的好東西,民間根本沒有什麼宗教是正道,所有的宗教都是誤導人類生死的觀念、誤導人類修行的意義,還害人類去跟陰界倒流—如同聖嚴,以為佛法是正道,卻因此白白浪費當人一世的機會,循環到動物軌道。更恐怖的懲罰是:由人類循環去投胎動物,是帶著當人的記憶去修考,必須接受工作職責及食物類的屠宰循環,所以這隻聖嚴投胎的動物,是一隻懂佛法的駱駝! (不過也不必大驚小怪,西藏一堆喇嘛,全都是投胎動物的,在新疆,可能隨便抓隻老鼠,都是懂佛法的。) 之後,陸陸續續有一些宗教人士,由花蓮、高雄來訪,她(他)們雖然戴著假髮、墨鏡,以為可掩人耳目,但是真正的身分是誰既不明講,我也不揭穿,來拜訪我也都是為了《人生字典》的內容而來,認為這本書對宗教衝擊太大,不該發行流通,恐怕造成社會心靈不安定,人心惶恐不是好事。言下之意,就是希望我不要再發行了。 這些宗教人士真是做賊的喊抓賊(就自以為不是賊),民間人類本來只要努力『士農工商』,再苦也會漸入佳境,起碼也有健康能工作換一餐飽;偏偏有人類自以為靈性通達,搞出各種宗教、神祇來給人類寄託,害人類跟陰界倒流,才會造成「貧上加病」、「病上加厄」的悲慘境遇;再由這些始作俑者的宗教團體,以慈善公益之姿出面來濟貧救苦、撫慰人心,根本是放火的惡人(外套反過來穿)跑出來救火,眾生就把放火者當救命英雄了—這是用「行善助人」掩飾「誤導人類子孫」的惡行—生前表面再風光,死後終究是顏面無光!循環到動物軌道,要重回投胎人類軀體可難了! 在此鄭重傳達給宗教信徒們:沒有佛祖!沒有菩薩!沒有上帝!沒有阿拉!沒有耶穌!沒有玉皇大帝!更沒有天堂和地獄!死後等著你們的,只有渡畜牲者帶你去水界和沼泥界,不是投胎畜牲動物,就是魚蝦水族,當教主的還多了沼泥界的去處;而自以為清高只信不迷的心靈寄託者,運氣好一點沒有被陰界邪靈盯上,也會因犯了『祖先不詳』的罪名,投胎到『印度或非洲』。不相信?等死後就能印證。 ◎ 進行中的《陰陽政治根源》,困難重重;陰府直接傳達訊息的輻射電磁波管道被斷線後,我只能靠渡畜牲者間接替陰府傳訊、指示,然而這其中又有不軌的『您我祂』,以私心存在的條件威脅。再加上周遭的相處者,搞不清立場本分,嚴重的糾紛和爭執,每每讓出禪去確認資訊的我,入禪一聽到樓上兩人的爭吵—既要思考書冊內容、應付陰界邪靈和『您我祂』的不軌計謀、還得為經濟生計煩惱,再碰上女會計和李清淇的擾亂……我確實是心力交瘁,此書陷入空前的阻滯。 鍾馗自從陰府斷線後,早已惶恐避責,躲回陰府。以我年紀越老,出禪也造成我軀體無法負荷的疲累,我自覺可能無法完成這本書,天地五界的叢書必須先全套完成,才有下一步的整修,這是我書冊任務可能宣告失敗的關鍵時期。 曾經鍾馗告訴我,陰府安排的淑靜是會幫我完成書冊及整修全套書籍的人—但,眼前阿順夫妻百般刁難淑靜來幫忙書冊的事,尤其阿順、阿娥這兩個男盜女娼之輩,什麼狠毒的招數都敢做;他們惡質地在孫子面前捏造罪名批評孩子的母親,企圖想利用孫子的反彈,阻止淑靜協助我的書冊任務。幸好兩個小孩都是淑靜親手維護培育長大的(以免被作惡的祖父母汙染、教壞),從小母子感情深厚,智慧也比祖父母高得多;而且淑靜早已用每日睡前說故事的方式,把整本《人生字典》都講給孩子聽了,孩子都很支持淑靜為陰府做的事。阿順夫妻的行為,反而讓孫子對祖父母感到厭惡。 阿順夫妻見此招無效,又使出更惡毒的手法!這對可恥、卑劣的夫妻,把媳婦不順從他們的怒火,故意延燒在孫子身上,惡毒的辱罵、精神虐待的轟炸兩個小孩和媳婦—渡畜牲者跑來通報說,這對男盜女娼的公婆,狠毒地想趁孫子都長大了,把不順從他們的媳婦趕走,而且照這種模式下去,媳婦可能會先精神崩潰,因為阿順家供奉的土地公,『瞎掰鬼』都專門附在那些迷信的家人身上,吸高磁流的淑靜,她的身體長期十三年如此待遇,已經病了(也是心力交瘁)…… 這一點讓我很替淑靜煩憂,很重視孩子的她,若遇碰此種遭遇,可能承受不了。(每次她來我這,我都灌磁流補充她,但白白肥了阿順那家瞎掰鬼!她的身體遲早會出問題—從她嫁入李家身體就沒好過。) 有一天,靈界特意指示,要給淑靜一個新名字—劉小草。我只是稍微提示她,雖然她符合名冊的取名法,但可以換一個智慧更能發揮的名字,「草」字很適合二月出生的牛—竟然她隔天就到戶政事務所改了「劉小草」這個名字。 之後,阿順夫妻又開始挑撥、慫恿兒子教訓媳婦,且還到處造謠攻擊自己的媳婦,想藉周遭人的批評,讓兒子惱羞成怒、遷怒自己的老婆。這對自由戀愛、友人眼中恩愛的夫妻,終究是不敵長輩刻意的從中破壞,阿順的大兒子也上梁不正地搞出外遇事件—渡畜牲者通報我這個情形後,我只能先旁敲側擊給小草打強心預防針,還鼓勵她跟四姊多接觸走動,心裡也為這個我親自提親娶回來的媳婦憂心。 那天、小草哭著從家裡跑出來時,她四姊及四姊夫都在我這,竟然這對惡公婆連同兒子一起欺壓她、還動粗揍了她!阿順又追出來到我這,竟敢大言不慚,指責媳婦賺錢都沒拿給他們當理由,又指稱她回話『幹麼』兩個字是對他忤逆! 我火大地問他:「人家把女兒養大嫁到你家,就要賺錢給你花?那你乾脆叫你兒子娶十個,你們就躺著收錢嘛!你是皇帝嗎?『幹麼』兩個字就叫忤逆,就可以三個人聯合打一個?」當初是我去提親把媳婦娶進來這個家暴家庭,看到她遭受家暴,我也很自責。她的姊姊更是震驚,因為小草結婚十三年,從未讓家人知道她有惡公婆! 好險有四姊桂棻的支持下,小草住到基隆四姊家冷靜考慮了三個月……她選擇脫離禁錮了她十三年的惡公婆。 離婚前一天,她打電話告訴我,以前她本來是像我一樣決定忍到孩子成年,書上也有說過:有孩子的人要離婚,務必慎重考慮。但是她深思熟慮很久,她的孩子每天面對祖父母造謠批評自己的媽媽,反而心生恨意—一邊是媽媽、一邊是祖父母,她不能讓孩子處於這種撕裂扭曲的親情拉鋸戰;而孩子的爸爸又沒勇氣給自己的家庭一個正常的環境;她若繼續留在李家,她自己會先生病被逼瘋,孩子被祖父母遷怒的無理殘暴對待,未來她的兩個孩子,也會被這種長輩打壓成心理不健全,因為阿順、阿娥會無時無刻逼孫子選邊站,孫子恨他們、偏向媽媽,就會被虐待(這種情形在嬰幼兒時,阿娥就時常這樣變態地對孫子),所以她選擇離開李家,在取得孩子的同意後,要暫時退出這個家庭—不過,離婚的條件是子女由雙方共同監護,且祖父母不得阻撓兩個小孩與母親見面。 我知道「離婚」必定是小草忍痛的決定,也明白靈界之前指點她改名的用意;若非智慧詳通,失去最珍愛的孩子和丈夫,很可能讓她憂鬱一生、或沒勇氣脫離李家;不過、她還得面臨思子之苦,及對孩子的罪惡感之現實考場。 果然,無視她的離婚協議,阿順夫妻惡意阻擋干涉,不讓小草母子三人自由見面,甚至嚴厲禁止小孩找媽媽,這一點確實是惡質長輩才有的禽獸行徑! ■ 依照我親身遊考靈界在執行【人類親情之子孫及夫妻相處的分離法】:在民間人類的親情糾葛中,最常見到有長輩惡意把子孫控制,不讓子孫和父母、親人相見;或長輩惡意把下代夫妻拆散……等情形,在靈界的執行法—只要民間人類是「惡意」去拆散別人的親情,就如同野獸無親情倫理的本質,往後死亡回界,必定列入「野獸」軌道,轉世當畜牲的修考。所以人類的修行,最好不要去惡意拆散別人或自己人的親情,否則死後的下場,不只是畜牲而已,還會有更淒慘的一幕! (例如:佛門宗教煽動別人的子孫出家、脫離親情,這些都是往後被列入畜牲、野獸或魚蝦的軌道,一點也不為過!) 我們常看見有些國家對待某些動物的殘忍手段(如中國取熊膽、剝兔皮、取貂毛皮等),通常會以愛護動物的角度,受媒體的大肆喧嚷而影響,有人就會心生不忍,或有吃素的念頭、甚至響應宗教的「放生」運動—其實人類更要思考的是:為何有些動物這麼倒楣出生在這種國家?同樣身為兔子,有的出生地就活得幸福快樂?(如同一樣是出生的人類,為何你不是出生在非洲當土著?而是在臺灣當成天喊要減肥的人!)真相:這其中是有﹝陰府﹞安排循環投胎的運作法則!民間人類體悟此點,就不必為這種愛莫能助的事而傷感,或受誤導去吃素、放生,尤其一些假慈悲的宗教人士更要警惕—這將是他們未來死後轉世要承受的修考軌道。 (附帶一提:會惡意虐待動物的人類,必定品德上有所缺陷,此類人種死後也有靈界法規的懲治,切勿把「虐待動物」的行為合理化,天地五界萬物的循環修考是環環相扣,一切都有審判。) ◎ 小草離婚後,那對男盜女娼的阿順和阿娥又來擾亂了! 無恥的阿順夫妻,竟然自己用紙條列了幾個數字,跑來我這叫囂,說我當初借房貸的錢沒還、還當街大聲謾罵侮辱我,說我用符法畫一畫,就騙一堆女人來賺錢養我、斂財騙色;阿順更可笑,說我們專門在他家窗口偷聽他們談話,再告訴媳婦,挑撥媳婦跟他們不和離婚……竟然有這種無恥的人,把自己不配為人長輩的詬病之罪,都推到我頭上! 為此,我氣極了!把阿宗他們找來和阿順對質,要講明就大家一起講,我要他把房貸那筆借去跟情婦開店的錢講清楚,乾脆也讓阿宗他們知道,阿順根本沒拿錢入股,還敢昧著良心拿走退股的錢!阿順在他們堂兄弟面前作賊心虛,馬上改口說:「算了、算了,不要查了,都忘記了—『胡胡欸』(台語)。」 我是氣到想殺人了,這對不要臉到極點的夫妻,我可是忍了十幾年,現在還敢把媳婦離婚的罪名推到我身上!像他們夫妻這種不配當人長輩、兒子外遇不斷,還敢動手打人—這樣的家庭逼走媳婦,竟然敢把罪名推給別人?世間人再卑鄙無恥也比不上阿順、阿娥這兩隻禽獸不如的傢伙!講到他厚著臉皮騙走的錢,又想裝傻當作沒提過,怕自己東窗事發?他還以為以前我常常喝酒、瘋瘋癲癲,應該不知道這些事的內幕……我越想越氣! 渡畜牲者跟我說:「元老,對付這種瘋子,要比他們更瘋他才會怕;因為他們根本是惡人,要用惡法治!」 於是,我跑去社子派出所備案,把阿順夫妻惡劣的行徑告訴警方,然後向警方報備:「我打算放火燒這一家,如果真有失火,我接受調查。」 警察先生說:「阿伯,放火可是會判死刑,假如這種惡人被殺死,殺人罪也要關個七年,你要好好考慮……」 我就叫派出所的警察把我拍照存檔,並且請他們注意,若接到那家人的報案電話,就告知對方我已經來自首備案了。 當晚,我買了一大堆「三秒膠」和好幾桶「香蕉水」,蓄意穿著木屐「喀、喀」地拖到阿順家叫門,順便把這對男盜女娼的阿順、阿娥,十幾年來的惡行、陰謀當街朗誦…… 我警告阿順:「惹火『林北』,最好你就不要睡覺,等你睡著,我就把門用三秒膠黏一黏,放火燒死你;反正『林北』已經被你害得只是孤單老人,大不了被關而已!」 我又鄭重警告阿娥,要是在這條巷子再被我聽到她噁心的嗓門聲,就要給她死!(其實這種惡人,因為自己心知肚明所作所為如何陷害對方,所以會心虛害怕對方報復,就會相信對方可能真的會這麼做。) 我就是瞭然阿順夫妻作賊心虛的恐懼,要給他們好好體會「膽戰心驚」的日子;每天半夜,我就故意穿著木屐去嚇嚇他們,演習了一個禮拜,這樣才鎮壓住這對「男盜女娼的阿順、阿娥」! 不過,他們要是真的太過分再惹毛我,我可是會真的這麼做。(這也是民間人類,做人不要逼人太甚,惹毛了綿羊也會反撲狼!) 至於離婚的小草,住在基隆的四姊家,渡畜牲者固定向我通報她的狀況:見不到小孩的她,每天藉著忙碌的工作想擺脫痛苦,表面安然無事,但搭夜車回基隆時,都是暗自飲泣。我知道這樣下去,她必定會生病;後來,她又為了排滿自己的生活,晚上還報名學網站程式設計的課程,每天都要凌晨快一點才回到基隆。我想,不能再坐視她出事—於是,我打電話建議她回社子來住,幫陰府工作,並且可以就近看顧著孩子。 這段時期,我正在寫的《陰陽政治根源》,受到周遭相處者不和、糾紛頻傳的擾亂,不僅讓我煩擾到停筆想放棄,連渡畜牲者也認為我必定會失敗,以致於我安排布局要祂們配合的事,祂們也不敢配合—因為這些『您我祂』也是交換條件,要求我任務成功後,要以特權帶祂們回陰府,不必再留在民間渡畜牲。然而看到目前我的處境,祂們覺得我必定會失敗,完成不了書冊,所以紛紛打退堂鼓。每次祂們都在嘲諷我:「元老,第三天了,又要吵架了!」 這些周遭的糾紛者,我怎麼樣也無法讓她們理解,如此糾紛、吵架,情緒大亂的情形,瞎掰鬼就會趁隙而入,擾亂她們的電磁波;而我這個陰陽兩界累勞行的人,就得承受邪靈的恐嚇,還有旁邊看不下去的渡畜牲者也會冷嘲熱諷;她們肉眼看不見這些,根本不理會我的苦處,我的書冊確實是停滯無法寫下去。 《陰陽政治根源》的內容,是我到【陰府大本營的瓷疊塔】調閱影像資料,從原始宇宙、開始產生人類、實施政治、地球曾經發生過的世界末日……逐一將人類歷史的事跡都要揭露於世;關於原始人的產生、恐龍的出現和滅亡、甚至近代的人類歷史,一切都有記錄在「瓷疊塔」;我必須把整個人類歷史的過程重點,濃縮成一本書,確實是很艱鉅的寫法。 ﹝陰府﹞早已定例安排投胎來協助我執行書冊任務的小草,終於在歷經十幾年的波折,進入執行處,開始和我並肩作戰…… ﹝在我執行書冊任務的過程,歷經十餘年的等待,﹝陰府﹞安排投胎協助書冊任務的另一位執行者(劉小草),終於經歷『不擇手段』的考驗後,介入執行書冊任務,和我並肩作戰—完成了如今讀者淺顯易懂的系列書籍。) (編者按:風雲道者經典錄叢書:人生大挑戰、人生字典、宇宙歷史,此三本精裝書為書冊任務宣告完成、最後定案的版本。後續校訂內文的再版,由校訂者劉小草依職權修訂。) 下一篇: 《人生大挑戰》度陽雪月寒青天、完成一品行九霄→ 上一篇: ←《人生大挑戰》黃鼠狼的詭計

  • 26.《人生大挑戰》黃鼠狼的詭計

    實體書 第 856 頁 黃鼠狼的詭計…… ◎ 前妻以女兒要結婚的理由,男方要來提親,怕單親家庭的背景會害女兒給人看輕,強硬要求我搬回社子同住,短短不到三個多月,又被前妻掃地出門!當初口口聲聲說叫我必定得搬回來,有空出一間房要給我,結果搬回來是叫我睡客廳地板(沙發不准我碰),我的行李家當就用黑色塑膠袋一包一包堆在客廳;作畫、寫書都靠一張小木桌,每次找東西翻塑膠袋,就覺得自己像流浪漢。這回被趕出去,她可方便多了,直接一袋袋家當就丟出門外! 我聯絡了屋主,克難地把所有工具、畫作等家當,搬進如同廢墟的公寓。左鄰右舍異樣的眼光、三姑六婆的指指點點、加上前妻大肆捏造的汙名之罪……我就住在前妻房子附近不到五十公尺之處,要忍受這些謠言、誣罪,確實需要一顆強壯的心臟,以及比牛皮更厚的臉皮。 這下子,我租的公寓離阿順家才隔兩間住家之遠,就在斜對面而已。他樂呵呵地似乎很得意,三不五時就逛過來找我假關心。 因為他以為肥羊終於到手了! 他和阿娥跑來『黃鼠狼給雞拜年』,假惺惺地要照料我的起居,還把我的大門鑰匙複製了一把,說我出禪辦事時,他們每天可以來幫我巡一下,每天煮稀飯來給我配罐頭……我很明白阿順的用意,他盤算著要趁我現在獨居的時候,趕緊以『支持我』的立場介入,只是沒料到又有鍾馗順應情勢牽引而來的李清淇,開始進入幫忙整修書冊—不過,阿順夫妻的意圖非常明顯,處處想主導、干涉:要我大門都不能關,以免幫我打字的小姐在同一屋裡,孤男寡女會給人說閒話;還時常指使媳婦淑靜送稀飯過來;阿順更是經常來我住處晃,他們還真以為又能像之前一樣,賣畫、辦事又可讓他們掌控? 眼前這個還在唸大學的李清淇,自然是阿順夫妻的頭號「眼中釘」,阿順故意煽動我前妻來趕走李清淇,所以好幾次我前妻都來勢洶洶地,跑來當著我和李清淇的面,劈哩啪啦上演潑婦罵街的戲碼:「順哥說你整天和小女生共處一室,成何體統?全菜市場都說你勾引少女……」當時李清淇是只要沒課、有空的時間,就會來幫我打字。 罵著、罵著,我前妻又把矛頭轉向李清淇:「老公被你勾引去!好手好腳幹麼來執行什麼書?」又是一陣苛薄的臭罵…… 面對我前妻那種苛毒潑辣的言語攻擊,李清淇是完全狀況外,本來就是栽贓的話,聽不懂,只有一頭霧水地在挨罵;而我本來一貫的作風—不說一句話,就是不說一句話—恰巧李清淇也呆呆地,所以我們就任由前妻像瘋子自言自語地罵了兩個小時…… 後來,我實在受不了她的噪音,趁著她在罵李清淇時,溜去打電話,請鄰長太太把她帶走。她走掉後,我還恍如有耳鳴的現象呢! 說起李清淇,出生在佛教世家,家裡還有佛堂,當教主的長輩,信徒一大群,是標準的陰界倒流之家。從小到大專注跆拳道競賽的她,所幸是沒有跟從信仰,但不免也遭受邪靈的危害,我也用了很多食物去改善她的體質。沒有社會經歷的她,完全對人情世故、社會處世沒有概念,在來接觸陰府的書冊前,也從未看過一本課外讀物;她來這裡只是專注在這些書冊文稿,她也搞不懂我前妻為什麼要罵她,只是看我不吭聲,就陪著聽訓。 阿順煽動幾次我前妻來這撒野,也發覺到李清淇的異於常人,似乎對他的計劃不會構成威脅;就開始如入無人之境地囂張起來,來我住處儼然是長輩來巡視似地頤指氣使。 此時期因為開始執行書冊整修,我必須經常出禪,去確認書冊內容的細節,常常被阿順夫妻這樣干擾也很煩困;所以,我就商請已經從學校畢業的李清淇搬過來住,一方面跆拳高手底子的她,可以幫我守護出禪時的軀體;另一方面屋子還有空房,身處異鄉的她也不必在外租屋了。 沒想到阿順根本不把傻傻的她看在眼裡,仍然三不五時就搞個名目來要錢…… 在社會大眾眼裡,似乎不相干的男女住在同一屋簷,就用有色的眼光看待。其實,我們都是清楚明瞭自己今世出生的任務目標,而聚在一起共同執行書冊任務的人,根本無關男女之情!更何況﹝陰府﹞的書冊,不是像憨人所想的,愛怎麼寫就怎麼寫,每一個字都得經過我親手以鉛筆寫出,再把關於「書冊的記憶檔案」帶回陰間地府處,與眾風雲道者審閱、確認可行,才能拿去打字。 每一篇文稿,我起碼手寫有三十次以上,下筆的字字句句都需要深謀遠慮;有鑑於﹝陰府﹞曾經派出風雲道者投胎執行書冊的兩千多次失敗經歷,我下筆確實要很謹慎,避免如同前人,還沒把書冊執行完成,才寫出一點就被人滅口了! 為了賺取經濟來源,做雕畫銷售,書冊只要告一段落,我就得急著作畫以應付訂單,交不出貨就沒有經濟可以印書和生活,所以趕工做畫也是無眠無休、執行書冊也是日以繼夜;焦頭爛額地忙碌中,還要應付阿順和阿娥無理兼厚顏無恥的攻勢,我等待淑靜能公然協助書冊執行的日子,更是遙遙無期。 我向鍾馗求助,祂答應會去安排牽引人來幫忙。後來,祂說找了一個精明能幹的「女會計」,可以用來對付不要臉的阿順夫妻,且如此淑靜也有機會介入書冊執行;不過鍾馗也事先聲明,這位女會計是慈濟的資深會員,跟陰界倒流得很嚴重,被邪靈(瞎掰鬼)吸到病得快不行了,要有心理準備。 果然,過沒多久,就經由其他支持者轉介而來這位女會計,確實是病得瘦包骨。跟在她身邊的『瞎掰鬼』,擺明了這是祂要抓交替的目標,不准我插手。她是因為工作的關係,被老闆逼著加入慈濟,在慈濟搞組織很多年,「還時常義務幫喪家助念」,惹來陰界邪靈纏身,長期身體供給邪靈(瞎掰鬼)吸取磁流,已經渾身是查不出病因的衰弱,有如風中殘燭。 她也說晚上睡到半夜,時常會有鬼躺在旁邊,還會拉她的手,冰冰的,把她嚇得要死;她母親帶她去宮廟祭改也沒用;長期這樣不敢睡,身體莫名其妙病痛,半夜被送了幾次急診……她自覺活不下去了,正打算把錢都捐給慈濟,去自殺算了! 我告訴她,真正讓她去跟陰界倒流的凶手,就是慈濟!因為她常常在念經、助念,自願跟陰界倒流,才會惹來瞎掰鬼纏身。 我叫她避在這裡七天,有人會代替她被抓交替。 民國九十二年五月七日,一名和尚「釋法行」,因化緣無著、心情鬱悶,就在士林區故宮路自強隧道旁的公園,自焚死亡。這名跟陰界倒流的出家人,就是住在這位女會計家隔壁。 我可是跟『瞎掰鬼』協調之下,讓瞎掰鬼去換一個也是自願跟陰界倒流、理所當然的死亡候選人(出家人),算是幫那個女會計找了替死鬼,她也因此逃過一劫;不過虛弱的身體,還要靠我用食療把她治療好;於是她便辭掉原來的工作,讓我僱用擔任會計的工作。以她社會歷練的精明、強勢,抵擋阿順夫妻的侵擾,確實發揮了阻擋的作用。 阿順和阿娥開始處心積慮對付這兩個女的,想把她們弄掉,當然又是一貫的伎倆手法—『造謠』。阿順、阿娥這對奸險無恥的夫妻,能想出來的招數,必然是如他們般地齷齪,他們在社子大肆替我張國松喧嚷,講得不堪入耳的謠言:「拐女人被老婆掃出門」、「放符騙女人上床」、「還騙了兩個女的同居」……最終就是脫不了「性」這種爛謠言!這種爛小人的爛步數,腦袋就只有騙財、騙色—我張國松若真的要騙財騙色,何苦用這種自虐的方式苦毒自己?要自己作畫賺錢、要自己拿筆學字寫書、沒有正常人的生活、住在破屋子、連張床都沒有、還得堆滿印刷的書、寫得要死的手稿……全世界哪個人騙財騙色是「把錢騙來印書」、「把人拐來付薪水給她」? 事實可以證明我張國松的清白,我在執行書冊是有憑有據,阿順夫妻到處捏造的謊言,必然可用時間戳破他們的假面,所以我根本不把他們造謠之事放在眼裡,面對鄰居的嘲諷、長舌婦的背後耳語,我是坦蕩蕩地,根本不為所動;尤其阿順和阿娥這兩個男盜女娼的惡名,早已聞名社子,會聽信他們造謠的人,基本上不是智慧低等、就是跟這對男盜女娼同屬一類,此類人種所言,也不足掛齒。 阿順和阿娥眼見無法介入掌控我,就轉而控制媳婦淑靜,禁止她來接觸我。 沒想到,毒藥順還是耍了另一招……他去煽動我的子女,來找女會計借錢,而且各個獅子大開口,借了更不可能還!我發覺會計偷偷摸摸在講電話,聽到她說一句:「我不會跟你老爸講……」我便心知有異。女會計初來乍到,根本不認識我的兒女,竟然會私下跟他們通電話?八成是借錢! 我便問會計:「是我兒女在找妳借錢?」 她堅稱沒有這回事。 我警告她:「若是被我查出確有此事,妳就捲鋪蓋走人!」這下,女會計才鬆口承認,確實是我的兒女私下在向她借錢;小女兒先開口要借幾十萬、大女兒也跟著開口要兩百多萬,還要她去想法子籌錢借她們!而她已經先匯五萬元給我的小女兒(還強調是她自己的錢借給她們的)—我氣得臭罵了她一頓,她和我的子女素昧平生,到底是憑什麼立場去借錢給我兒女?身為會計,竟然內神通外鬼?我再度警告她:搞不清楚立場的話就離開! 我也打電話問過女兒,她們才承認:是阿順伯父教她們一定要來要錢,不然老爸的錢都成別人的。(女兒向會計借的五萬元當然是不可能會還,最後也是我還給女會計。) 就是女會計搞不清自己的身分、立場,開了這條線,讓阿順煽動我的兒女的計策成功,本來早就沒有往來的兒子、女兒,開始三不五時找藉口來要錢。可恥的是,她們結婚都沒通知生養她們的老爸;生孩子時又藉口來跟我要了一筆錢!尤其是兒子,也被煽動,屢次編謊言、甚至假結婚來找我拿錢、連機車被偷也向我拿錢買車,把我當提款機,貪得無厭;我是以父親的立場資助兒女的窘境,沒想到這三個兒女卻把我當盤子人,裝假牙拿五萬元、買衣要幾千…… 他們都已經是為人父母的成年人,若我再任憑兒女如此貪索無度,會害了他們,更會危害﹝陰府﹞的書冊任務,我決心斷絕兒女的金錢索求! 後來,兒子來要錢,我拒絕給他,當場他還敢作勢恐嚇會計和李清淇,我忍著火氣要打發他走,就跟他說:「老爸自己也缺錢得很,昨天才去偷車準備變賣,不然那台車給你拿去賣好了。」我隨便指指門外的腳踏車。 他一臉悻然地說:「我才沒那麼落魄呢!」便自己離去,從此以後就不敢再來要錢。 (至於女兒,仍藉口她的小孩想吃牛肉,三不五時來要錢,不然就是要我煮好給她;她們不願認知我所執行的書冊任務,又如此干擾書冊的進行,為了要讓書冊任務能成功,我必須不擇手段地排除障礙—「金蟬脫殼」,斷絕這種親情的包袱—於是,便『明白』告訴她:老爸現在吃素,不吃牛肉,要吃自己去買。) 關於女會計的自以為是,鍾馗事後再三警告,這個會計似乎搞不清自己的立場角色,以後會把全局毀之一旦,要我重新考慮是否要繼續任用、且任用此人的下場。 我考量過,若將她辭退,豈不正中阿順下懷?且眼前只有她可抵擋阿順夫妻不要臉的行徑,這兩夫妻把我的住處當「灶腳」,時常不請自來找我要東、求西,也只有女會計有能耐打發他們離開。只要她別再犯這種『搞不清楚立場身分』的錯,現有的人才還是可以發揮助力,只要有利書冊任務的進行,我都可以忍…… ◎ 執行這些書冊的任務,我為了學習遣詞用句,像瘋子一樣請教一些有學歷的人來教我,被民間的人攻訐,批評我的行為是另有所圖(好色之徒、拐吃騙幹、裝神弄鬼、假寫書之名拐騙女性……等各種難聽的謠言四起)—偏偏安排來協助接觸的人,不但是『女的』、還都是嚴重『跟陰界倒流者』! 為了請她們幫我,我得付出很大的代價,不但得先幫她們解決跟陰界倒流的病痛挫折,那些陰界邪靈(瞎掰鬼)也都透過這些倒流者,想盡辦法要讓我張國松死在民間人類的攻訐中,所謂「人言可畏、是非不分」—從我開始被當『仙仔』的時期,到執行書冊以來,『出禪辦事』一直是我最痛苦、也最讓人誤解的行為…… 就從我出禪的兩種情形來說起: ※ 第一種:我到『靈界處理事務』,只要把我的軀體藏在安全的地方,不要被人打擾;若時日較久,有人可以幫我準備水、食物在旁邊就好(以備入禪時補充體力)。此種出禪,軀體如同死人。 ※ 第二種:我『跟陰界協調辦事』,協調的對象包括了「好鬼和壞鬼」。壞鬼就是指陰界邪靈(瞎掰鬼),有時還有心術不正的「渡畜牲者」;通常都是瞎掰鬼利用有跟陰界倒流的來訪者,盤踞在我門外,不斷地挑釁、威脅、恐嚇,煩得我不得不處理—此時我都會藉著喝酒,是半出禪的方式,外表看來我像語無倫次、辭不達意,其實是我一心兩用,我的「心靈電磁波」一面回應祂們的訊息,一面又在喝酒、和客人講話,所以常被人以為我酒醉了。 處理這類邪靈(瞎掰鬼)的場面,往往因為我看得見跟著訪客而來的瞎掰鬼,訪客當事人自己不知險境,倒是我「張國松」在為訪客解危而心力交瘁。瞎掰鬼有的擺明要抓當事人交替、搞事故,所以我又不忍心坐視不管—但這是當事人自願跟陰界倒流所惹來的,我也不能強制干涉,通常就是協調到滿足瞎掰鬼開出的條件,能放過當事人就好;有時條件談不攏,只好出禪用打的、戰鬥一場—那對我是很大的風險,不但靈根有可能會受傷,軀體也可能突然失去意識倒地! 有時我甚至得使出殺手鐧,演出當事人可是我的親密好友(就會摟抱、牽手或親吻)的場面,警告瞎掰鬼不准碰此人!這可是我犧牲色相到極點的委屈(尤其有時對象是男性友人,還被人當同性戀)—若因此誤會我是好色之徒,我也會拜託對方可以從此不要往來—如果「張國松」真是好色之徒,有哪位女性曾經被我有不軌之行為?儘管去調查吧!「張國松」最大的犧牲底限也只是親一下、摟抱而已。 處理這類陰界協調辦事時,不論是跟好鬼協調(討論書冊內文)、還是跟邪靈瞎掰鬼談判,我都需要很多陽氣(人)在旁邊支持我;軀體還必須交給陰界的「渡畜牲者」暫時附身保護—這些渡畜牲者都是領有靈界公文,要負責我在出禪時的軀體安全,是合法接觸我的身體,不算觸犯靈界法規;有陰陽兩界的護體,以防「邪靈者」趁機入侵我的軀體。 不過,也因如此,附在我軀體的「渡畜牲者」,有時會趁難得有軀體而大肆享樂,吃喝、唱歌、亂買東西……等行為,或者恰巧該「渡畜牲者」與在座的人,有生前的親情關係,祂就利用這個機會對那個人特別表示親熱,造成別人眼中看來「我的軀體是好色之徒」—這一切,在我入禪時,我都是完全不知情,只能很尷尬地接受別人異樣的眼光,事後再從別人口中得知我出禪時的狀況,真的是有苦說不出的無奈! 我辦事需要請人過來(有時是當事人,就是他所惹來的邪靈),自然不能寒酸吃喝,所以都儘量買貴的、叫店裡最好的食材,大筆花錢吃喝還讓人打包;或有時送邪靈(瞎掰鬼)一程,以「五界元老」的身分帶祂們過境到想去的地方,光包車的交通費就六、七千元……處理這些事所有的花費都是我自掏腰包,也不敢向當事人講—因為在我書冊還沒全套完成、有來龍去脈讓人了解的情況下,若把我辦事的內幕講出來,豈不是讓人類混淆,分不清正邪! 【民間不管任何形式、任何宗教、所有幫人化解辦事的種種祭改作法、超渡、唸咒等行為,絕對是斂財的騙局!甚至用以騙色、性侵信者!】 也就是說,民間所有標榜有「神」的處理化解辦事,都是邪靈(瞎掰鬼)與人類攜手合作、擾亂民間的騙局! 去向這些「神」求助的人類,無意間成了自願跟陰界倒流者,當有形和無形的肥羊—有形的「人」騙錢財,無形的「邪靈」吸磁流、把人體當庇護站;有求願的,還成了自願交換條件的被抓交替者! 而那些被陰界邪靈(瞎掰鬼)利用,共謀危害民間的混蛋人種,總是會預言告知來求助者可能發生的災厄,以恐嚇人心才有賺錢的機會—幫人祭改化解、超渡、點光明燈、安太歲、畫符令、觀落陰……等等,完全都是騙人的斂財手法—那些確實發生的災厄不幸,其實都是「邪靈(瞎掰鬼)自導自演搞出來的!」真正自取禍端的癥結是「人類自己去求拜神(邪靈),邪靈才有權利來碰人類軀體、搞鬼」—這叫做『自願跟陰界倒流』。 ※ 就因我的特殊身分,而把陰界的事物看得很清楚,幫這些「自找麻煩」的人類處理化解禍端,我擔心若收費或告知對方詳情,『會誤導大眾以為民間的那些祭改化解是真有其事』,反而讓大家分不清真假,又容易陷入民間的斂財騙局,所以我很堅持從未收取費用。 看到那些瞎掰鬼,我又不忍坐視朋友發生那些邪靈要搞的禍事,甚至邪靈還拿那些人當籌碼來威脅我—我只好暗中出禪處理,出禪時都得藉酒氣放鬆軀體的神經,逼出心靈電磁波,在跟那些瞎掰鬼以心靈電磁波交談;而入禪又得靠酒止痛。這就是為何大家看到我時總是在喝酒、瘋瘋癲癲、吃喝作樂或有時做出不太合宜的舉動—引人疑竇的真正原因在此。然而,沒有訪客時我日以繼夜、二十四小時不熄火的寫書、作畫,卻沒有人當一回事! 還有邪靈(瞎掰鬼)發現可以跟我談條件,更是藉由當事人的造訪來找我—有些人就會一直帶這些邪靈過來,甚至那些人和鬼都是為了吸取我(五界元老)的磁流而來!例如「有位女性支持者」,她的老公是虔誠佛教執迷者,所以即使她很了解這些真相,已不再跟陰界倒流接觸,但由她老公求來的邪靈老是隨她而來,祂們要求親一下(吸我的磁流),為了息鬼寧人,我會配合親一下當事者,以致於別人眼中看來,我對她特別親熱。實際上,我是不得已的。 有些『人』也學到邪靈(瞎掰鬼)的這招,抱持著『我要來找元老補充磁流』的心態,卻沒有想過我張國松也是人類軀體,磁流被消耗也是需要補充,更何況我日以繼夜、不眠不休在為書冊任務奮鬥,睡也沒比人多,吃更是不正常,還得為了拉攏人而『賣身』(灌磁流給人)……如今書冊任務已完成,必定要教此類讀者學會『自立自強、不依賴』,才是真正當自己的主人。 依賴張國松,不是好現象,違背陰府傳達真相的本意—這些書冊的最終目的,是要人類不必心求無形相助、凡事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斷處理,如此智慧靈根才會結晶成長,死後才有機會循環上第二界當風雲道者。 同樣地,書冊完成後,我也不再接受邪靈(瞎掰鬼)的威脅,只有當事人自己研讀書冊去化解跟陰界倒流的挫折,個人造孽個人擔—昔日那種出禪幫人化解辦事的情形,絕對不可能重演! 說起這些出禪辦事的窘境,最主要是牽涉了某些參與協助書冊任務者(渡畜牲者及風雲道者,以下簡稱『您我祂』)的不軌心態,意圖要導致我此次執行書冊任務失敗,回不了陰府。 其實這是在我還沒投胎前,於「陰府大本營執政」,一直是以嚴格審判的標準在處事;曾經被我判至風雲靈界的風雲道者,或是判到陰間的渡畜牲者,有些懷恨者蓄意以協助我在民間執行書冊任務之名,行趁機報復之實,就是想害我任務執行不成,而淪落天下民間軌道重修。 下一篇: 《人生大挑戰》將計就計的執行法→ 上一篇: ←《人生大挑戰》我親身參與陰府執行人類的運作法

  • 24.《人生大挑戰》我參與「天地五界」運作的實況

    YOUTUBE 有聲書 實體書 第 606 頁 我參與「天地五界」運作的實況…… ◎ 獨自住在北投,少了前妻的日夜阻撓,我是全心全意投入書冊任務的進行。我花了七個月的時間,經常出禪,去參與「天地五界」各界工作者的職務運作,再入禪回軀體把我親身經歷的實況寫出來。 為了要完成【天地五界的叢書】,我出禪(智慧靈根脫離軀體),準備去找鍾馗會合,一起同行去遊考天地五界;有好幾個渡畜牲者好奇地跟著我問東問西: 「元老,你今天要去哪裡?」 我說:「今天要到﹝陰府﹞大本營,搭太陽磁球去遊考天地五界。」 「哇!太空之旅吔!」其中一個渡畜牲者羨慕地說。 對死老百姓(渡畜牲者)而言,祂們到死(如今)也還不曾進入﹝陰府﹞,當然好奇。祂又問:「元老,你不是已經回陰府看過記憶檔案嗎?為什麼不乾脆接回你的記憶檔案?這樣你什麼都知道了,就可以趕快寫一寫,不必這麼辛苦出禪,還要打點滴、做人血糕……」 我用力打了一下祂的頭,沒好氣的說:「我這個軀體可是人類吔!你叫我去接回記憶檔案,智慧靈根就會結晶變成十幾公分,你要我入禪回來軀體怎麼入?就算真的可以入,你是要叫我張國松當民間人眼裡的瘋子嗎?記憶檔案落落長,要叫我選哪一時代來談吐啊?講出來的話可能沒人聽得懂。」 渡畜牲者摸著頭:「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元老你不是也去看過自己以前的記憶檔案嗎?對天地五界的東西也有知情了,還要這麼勞累、拼命嗎?我看元老每天出禪這麼辛苦,真的不是普通人可忍受的。」 這位渡畜牲者在我住處周圍工作,祂是看我沒日沒夜地吊點滴出禪、寫稿,才有感而發。 我回答祂:「雖然我回陰府看過記憶檔案,不過那也只是瀏覽,就好像看過一部電影,你知道劇情內容,但只是大略的重點,細節也還很多會漏掉;我這是要傳達給人類的真相,可是一點都不能出差錯,當然是得親身實地走一趟,才能確保完全正確。改天,我還得出禪加入你們的工作,實習一番,再來寫關於渡畜牲者的工作,投胎動物的細節……」說著、說著,我已經要超越祂的行動區域了(渡畜牲者也不能隨意越區行動),祂停止跟隨,向我說:「元老,我明白了。 我會好好看顧你的軀體,你放心走吧!我也很期待你回來寫太空之旅哦!」祂揮手道別。 我也揮揮手,就往陰間地府處的方向而去。 沒多久,就遇到前來會合的鍾馗。我們邊走邊聊,進入地皮下的夾縫細孔的軌道,這種通往當地陰間地府處的線道,通常在靠近水區的附近都有,有時連排水溝都有此線道存在。進入線道時,(我和鍾馗的)靈魂根者就會由氣體成為被壓縮的實體—果凍狀、十幾公分高。 我突發其想地說:「如果有人類想找這種通往陰間地府處的線道,用工具挖,不知道挖得到嗎?」 鍾馗:「元老,你別搞怪了啦!這線道這麼細—夾縫細孔吔!人類哪能找得到?」 「說得也是,又不是螞蟻。」我也贊同鍾馗的說法。 隨即又提出一個疑問:「不過,若挖深點,挖到主線道比較寬,會不會被人類發現?」我環視著這如同密閉隧道的明亮空間,猜想民間人類有些地底工程的挖掘,是否能發現這種亮晃晃的線道。 鍾馗說:「元老,你忘了一點,這是『真空』密閉的線道,不可能有生物進入的,連螞蟻也進不來。至於民間工程挖掘,就算真的有挖到這種線道,也隨即被泥土雜物掩蓋了,人類根本不可能看得出來。而且,這是密閉『真空』的空間,假如被挖到時,自然就會有『沼泥鹽流磁和水銀的合體物』流動封閉此段,一點也影響不了陰間地府處的作業。」 「嗯、」我想起來了:「這些線道的建設,也是渡畜牲者的工作之一。哪條封閉不用了,就會另闢新的線道,對吧?」我向鍾馗求證我的記憶有沒有出錯。 鍾馗點點頭說:「沒錯!」 聊著、聊著,我們已經到達陰間地府處。我和鍾馗去泡【水銀晶體輻射池】,換穿了軟皮衣後,便搭乘接駁的小飛碟到陰府大本營。 才抵達陰府大本營,就看見來迎接的歐魯。 歐魯熱情地說:「元老,真高興看到你,又見到你執筆奮鬥,真是太好了!」 我故意回祂:「好個頭啦!你是不知道我張國松被人捅一刀,又踢出家門、睡在馬路上當流浪漢嗎?」 歐魯意會地擁抱我(這個非洲虎者老是愛來這一套),還說:「元老,我知道這點小挫折是難不倒你的啦!『小胖』不是常隨處露宿嗎?你混黑社會的時候,武士刀砍得更凶,你也沒怕過呀!」 我知道張國松從小克難、自力更生的日子,也是﹝陰府﹞特意安排的磨練。想起『小胖』每回半夜幫老爸殺豬,從下刀殺豬到清理完成,全都是我獨自完成,老爸只負責在旁邊出一張嘴(代表他是屠宰者,否則我一個小孩也沒資格擔『私宰』的罪名),等到活幹完了,我也體力不支,時常在寒冬夜裡,直接趴在還溫熱的豬肉上面,一面取暖、一面打瞌睡,只用一個麻布袋把自己蓋住。 結果,大人突然要找我(通常是老爸想叫我去煮豬雜下酒菜給他配酒),到處找都找不到。後來才知道我睡在死豬上面,從此我老爸就叫我「西都」(台語「死豬」之意)。的確,有過這些經歷,相較於如今被趕出家門算得了什麼!其實,我獨自一人住在北投,才真有一種「重獲自由」的欣喜咧!就像坐了二十幾年牢,終於出獄一般地—自、由。 歐魯帶我和鍾馗去泡水銀晶體的輻射池,祂解釋著說:「進入『日月界』是高溫地帶,要換穿不同的軟皮衣,才能耐受得了『太陽磁球』的高熱。」這是把本體的「心靈磁流魂體」硬化成『結晶軟皮體』,才可進入高溫灼熱的太陽。 泡了輻射池,我們都裹了一層金皮衣,我看著金光閃閃的自己,得意的說:「我若用這一身回到民間,肯定被當金光閃閃的黃金抓去賣!」 鍾馗說:「我看你會被人類抓去當怪物展覽吧!」我們互相調侃了一番,才又準備前往去搭飛碟。 『靈魂』雖然不必呼吸、不必吃東西、不必穿衣服、也沒有男女軀體的分別;但是靠電磁力(磁流)行動,也要補充磁流(在前述單元已說明),且進入陰府和陰間地府處,『靈魂』就只剩頭部的臉孔有差異,靈體的身子是一個樣—霧白、半透明的果凍體。而臉孔有眼睛,但一律是如同兩盞小燈的光球(淡黃帶綠的光芒),可以開合;鼻子是散熱孔,『靈魂』行動產生的廢氣會自鼻孔排出(但不會呼吸);嘴巴可以言語說話,吸磁流的時候就是用口當吸管,收縮肚子部位去吸磁流;不論生前人的軀體是盲、聾、啞、殘(缺手少腳),死後的『靈魂』都是完整的,可聽、可講、手腳也無缺。 我邊走邊看著穿了金色軟皮衣的自己,思考靈體的描寫該如何下筆。 『靈魂』離開陰府或陰間地府處,一回到民間(第三界),原本被壓縮的磁流就會慢慢溶化,成為氣體狀,而此時的「心靈磁流魂體」(就是人的記憶檔案),就成了靈魂的外衣,通常靈魂者也會挑自己記憶檔案中最好的外形來化身外表,所以再老、再醜的人,也會挑記憶檔案中「年輕」的形象來當外衣。 再次提醒,民間的人類千萬要記住:【不管你看見的鬼魂,是化身為誰的影像(親人、愛人、好友、神佛、菩薩、耶穌、聖母……),通通都是陰界邪靈—瞎掰鬼!】邪靈利用人類內心最在意的人,化身為那個人的形象,為的就是欺騙人類接受祂(把祂當神、當親人),好吸取人類的磁流維持行動力,並且附身利用人類的軀體躲藏,以免被抓捕;另一種情形,邪靈(瞎掰鬼)化身現形,使人類害怕,就會去求助通靈者、廟宇、法師、宗教……成為『自願跟陰界倒流的人』,人類就成了邪靈的食物和逃避﹝陰府﹞抓擊的擋箭牌—別忘了,【只有邪靈才會違反靈界法規接觸人類】,會被你看見、碰到的,絕對是壞鬼。 因此,讀者請牢記一個原則—【不管你看到什麼靈異鬼魂,一律不回應、不理會,拒絕跟祂交流,絕對不要去探討(千萬別去求拜問事和尋求宗教協助)—這就是『保平安』的護身鐵則】。 進入﹝陰府﹞的靈魂—如我和鍾馗,雖然沒有血液、骨頭、肉身,但果凍狀的身子裡,就像充滿了電流,也有觸感。我摸摸身上的軟皮衣,覺得可以形容為人類『摸耳垂』的感覺,沒有骨架,但軟皮衣內的膠狀體是有彈性的。對了,上回我踢了鍾馗兩腳,其實對靈魂來說,不是痛,是整體內部電流被搖晃後的亂流不穩而已。 鍾馗喜孜孜地說:「元老,因為陪同你遊考,我才有機會進入日月界,否則在我還沒考上太陽星君職務前,我也沒資格進入太陽磁球呢!」這是『天地五界』各界各司其職的嚴格規範,風雲靈界的風雲道者是第三界人類的上司,我們人類在還沒死或死後資格未達標準者,都不可能參與風雲靈界的操作;相同的,鍾馗只是風雲道者的職務,所以也不可能參與日月界的運作,況且(日月界)太陽星君的職位,是風雲道者的上司,鍾馗還未達資格進入太陽磁球。這回,祂算是特例跟著我遊考,就如同我(張國松)也是特例以人類身分遊考天地五界。 我們隨著歐魯到「沼泥界」下層浮平底處。這裡是太陽磁球和飛碟的維修場,太陽磁球運行到此處必做停頓;歐魯解說著,帶我們到停放飛碟的廣場。這裡停放了很多不同形狀、不同大小的飛碟,多到數不完! 我暗忖著,若要寫出關於「飛碟」(流星磁體船)的文章,雖然這是人類最感興趣的主題,但是在陰府飛碟有上百種形式,執行天地五界各種不同事物的運作,就有不同的飛碟,通通要描述出來,可能我光寫「飛碟」就得寫十年了。 歐魯也看出我的心思,指著一款飛碟,那是「銀白色的圓柱體」、前端有如螺釘的螺紋狀,專門用於鑽入煤礦區,引爆火山爆發的飛碟,祂說: 「元老,關於飛碟的描述,我也認為你只須大略提到幾種就好,像這款執行『引爆火山的飛碟』,民間人類常有機會看到,你只要大略提一下,讓人類知情,不必恐慌、猜測就行了。」 我接口說:「我也是在考量,飛碟的存在與否,在民間人類的見解中還沒有定數,多半是以恐懼、懷疑的眼光在解讀;甚至有人類以為飛碟是製造地球末日、攻打地球的角色,還有人類藉著『飛碟』創立教派,搞一大堆沒有來龍去脈的可笑行為。」 說到這一點我就火大。 阿順曾經引介一個飛碟會的朋友來找我,那是一個「跟陰界倒流」的大混帳,藉著飛碟之說,在民間搞斂財兼通靈修行的詐騙組織;當時為了不得罪,我找了藉口不跟對方見面。沒想到阿順為了討好對方,從我這偷了三張手諭(是我雕的藝術作品『鍾馗』的照片,背後加批了我往來陰陽兩界的信物符號),私自送給這個大騙子。結果,後來這個飛碟會主謀被新聞媒體揭露騙術時,警方在他身上搜出那三張『鍾馗照片』,還牽扯到張國松身上來,懷疑我是主謀!雖然最後是還了我的清白,但對於阿順這種奸險的小人,我卻是得隱忍、裝傻,為了等待執行書冊的協助者(淑靜),我什麼都可以忍。 歐魯又說:「元老,你寫的天地五界叢書,最主要是讓人類了解『出生當人類的意義』,也是把生與死的內幕揭露於世;至於『飛碟』和『外星人』的描述,只要讓人類了解那是日月界的工作者太陽星君、和陰府的交通工具,確實是存在的,人類根本不必做無謂的猜測探索,好好做人類的職責就好。」 「嗯。」我回應祂:「沒錯。各界各司其職,人類的軀體就該做人類的職責,越界鑽研還沒資格進入的界區,到死也是一場空,一點用處也沒有。我會在下筆時小心斟酌。」 鍾馗靜靜地聽著我和歐魯的對話,突然插嘴說:「元老,我是努力朝太陽星君的職位修考,所以今天我越界遊考,是叫做『實習』啦!」祂自我嘲解著。 我搥了鍾馗一拳。 歐魯說:「走吧!快點上小飛碟,我們得趕上日出的時間哦!」 我們上了飛碟,已有四位太陽星君駕駛者在等我們。飛碟起飛後,很快地就來到正在「沼泥界」下層運行的太陽磁球前—我們看到一個灰黑色、非常、非常巨大,根本看不到全貌的……太陽磁球(如圖示一)。 飛碟就從太陽磁球下方的噴氣孔進入,停放在太陽內的飛碟場,我們就換搭在太陽內代步使用的小飛碟,開始太陽內部的旅程。歐魯說:「太陽磁球就是民間所言的『太陽』,一個太陽磁球的大小,約為臺灣地形的大小;在天地五界運行一圈是二十四小時;總共有五顆太陽在輪流運行,現在我們進入的這顆,是即將離開沼泥界,出去地皮面運轉,在此之前,我們先看看太陽的內部。」 圖示一為太陽外殼與內部構造的大概圖示:此外殼布滿氣孔,為吸收二氧化碳及排放磁流能量(太陽能)的通道口—就是靠著太陽外殼旋轉的運作,在吸收天下民間所排放的「二氧化碳」進入太陽內部第二層提煉處。 此太陽內部(如內部構造圖示),為一個特別浮界區—其構形為兩層式,裡面是靠磁流電質波在運轉,是吸浮的固定體,而「太陽外殼」是靠吸磁的空心體在轉動。 我問:「太陽裡面的太陽星君大概有多少呢?」 歐魯說:「差不多上億個喔!因為太陽全天都在運作,除非是進入陰府維修的太陽,否則每顆太陽都是日夜在運作,太陽內都有上億個太陽星君在工作哦!」 鍾馗說:「百聞確實不如一見!我一直想考進太陽星君的職位,就是希望也能進來太陽裡工作。在風雲靈界看民間人類『被宗教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真的是有夠厭煩。」 我跟鍾馗說:「你當風雲道者用看的就厭煩了,啊我投胎在民間跟這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相處才更慘咧!」 鍾馗作出投降求饒狀,說:「是、是、是,元老你當人類受的窩囊氣我很了解,我保護不周,請你不要再發火了,我也希望你能成功把書冊完成,這樣至少民間會出現越來越多看得懂書冊的人,才真的是人鬼分明—人好好當人,鬼乖乖做鬼。」 歐魯也接著說:「元老,你在民間雖然被汙名化,背了很大的誤解在寫書,不過以你的智慧必定能成功,切記—不擇手段的原則……」 我意會地點點頭,又揶揄了一句:「哇哉啦,你們也是不擇手段在逼我執行下去啊!」 歐魯轉移話題,介紹著太陽內部:「元老,我們現在所見的明亮,全都是白色透明的磁流物體,以及太陽星君製造成品的『透明鑽石器』所反射的光線。」 在太陽內部工作的太陽星君(也就是民間人所說的「外星人」),祂們除了操縱太陽的運行,還有許多必須在太陽內進行的工作:例如打造飛碟、提煉燒製陰府建設所需的材質,包括瓷疊塔、磁流瓶、鑽石晶片(儲存檔案)、電掣針、顯示鏡……就連製造太陽磁球的材料,也都是在太陽裡面,由太陽星君們分工製造的。 我說:「我可以下筆形容—太陽是一個大型工廠,而太陽星君是陰府的高科技工程技師。」 歐魯說:「形容得不錯哦!太陽星君所用的工具,一律是鑽石及金剛石材質,製造出來的成品也多半是透明鑽石器。」 鍾馗指著前方,插嘴說:「太陽裡面停了這麼多飛碟啊!」果然目前經過一個廣場,停滿了飛碟,這種飛碟又比我們搭的這款迷你,外形很精巧,都是銀白色的迷你飛碟。 歐魯向我們介紹著:「當太陽提煉磁流後,就是用這些小飛碟載運磁流,分送到各地的陰間地府處;提供給陰間地府處的風雲道者,以及在陰間工作的渡畜牲者,自由吸取的磁流—就是從這送出去的。」 沒錯,連太陽星君都得這樣工作,「天地五界」中沒有閒置的生物體。我想到渡畜牲者每隔七天都得回當地的陰間地府處吸取磁流、充電,突然領悟到瞎掰鬼寧願做壞鬼的癥結: 瞎掰鬼就如同民間好吃懶做的「混混」。 好人—認分工作賺取生活必需品。 混混—誘拐、哄騙、恐嚇、威脅……不勞而獲的遊手好閒者。 好鬼(渡畜牲者)—得辛苦工作數百年,以工作磨練智慧靈根成長,才能轉換生物軀體;以工作換取磁流可吸。 壞鬼(瞎掰鬼)—不想受陰府規範、不願工作,就靠誘拐哄騙、威脅恐嚇人類,吸人類的磁流。 歐魯聽了我的「領悟心得」,也有感而發:「瞎掰鬼利用人類搞出了各種宗教神祇,世界各國都是如此,世界各類宗教都一樣是瞎掰鬼的騙局—謀騙人類的磁流和軀體。」 鍾馗深表贊同地說:「元老,說得好!確實這些瞎掰鬼都是害怕要付出工作職責,才寧願在民間到處哄騙人類給祂們吸磁流;寧願每年輪流被逮捕固定數量,何時會被逮—輪到去被磨碎靈根投胎螃蟹、龍蝦等甲殼類的水族動物—再能躲也只有三十年的時間就會被抓。」 此時,飛碟已來到太陽內部的電掣台(行控中心)。歐魯示意我們下飛碟—哦,對了!說到「行動」,在太陽、飛碟或陰府、陰間地府處內,靈體都是實體,所以是踏地而行,但是非常輕巧、如同飄浮的徒步方式,速度很快。而在民間的「鬼魂」是溶化磁流,為氣體狀的靈魂,所以是離地三寸的飄行,且有官階的好鬼(風雲道者、渡畜牲者),在以氣體狀出現時,都會分別泡染「金色和銀色」的外形,以區隔民間一般的鬼魂(鍾馗每次來找我必定是金黃色光芒的外形)。 我們進入電掣台,這裡是控制太陽磁球的監控處。太陽的運行,是循著固定軌道而繞轉天地五界,就好像民間的高鐵是跟著鐵軌而跑。電掣台裡有數萬位太陽星君在監控太陽運行所到之處,以按鈕操作、但所有作業都是自動化的;我看到大大的螢幕上顯示著許多畫面,連剛才我搭的飛碟也在螢幕上看到了,原來在這裡可以看到太陽內、外所有的畫面。 歐魯說:「我們現在所在之處,太陽磁球即將在太陽出口處浮出地表。」(如圖示二)隨著軌道運行的太陽,非常的平穩,在浮出地表時也沒有任何震動,不像飛碟衝出海面時會有劇烈震動。太陽浮出的軌道出口是沙漠地帶,此處絕對不可能有生物存在;我在螢幕上看到外面的景象:全是流動的沙海、驚人的飛沙走石,沙漠如同大海的波浪,起伏、飛濺著沙塵…… 歐魯說:「太陽開始旋轉外殼動氣,會產生強烈的『旋風氣流』,也就是民間的『風』,產生的來源就是太陽。這是太陽正在排放的燃燒熱氣體,所以這個地形(非洲地帶)氣溫會非常炎熱。」 我看見螢幕上的太陽外表,還是霧白色、灰濛濛的,和民間所見的紅紅太陽完全不同。 我問歐魯:「現在是在地皮面,那麼人類會看得見出口處、這樣灰白色的太陽嗎?」 歐魯說:「絕對不可能,因為太陽出口處是在地皮最邊緣,旁邊緊臨著『護罩的輻射霧體』—這種霧體連太陽或飛碟都無法穿越,觸碰到就會溶化毀滅掉,這是有距離的固定程式軌道,只要接觸這個範圍,民間的任何生物、物體都會被『護罩的輻射霧體』吸進去而熔毀,所以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生物能接近此地帶。」 我說:「這麼說來,絕對沒有人類可接近,就算想用無人攝影機或遙控飛機,去拍下太陽從地皮出來的影像,所有器材也會被吸進『護罩的輻射霧體』……」我頓了一下,皺著眉頭說: 「這是什麼詞啊?有夠難唸的—『護‧罩‧的‧輻‧射‧霧‧體』,原來就是這種東西,造成民間飛機突然飛到失蹤、船隻航行到不見蹤影的情形;就是有可能去觸碰到這個『護罩的輻射霧體』範圍,而被吸進去熔毀了。」 看著螢幕,我有點疑惑:「以太陽在繞轉天地五界僅須二十四小時的速度來看,太陽航行的速度應該是非常快;居然在螢幕上看到的景物,並沒有因為速度而呈現走馬看花的『跑馬燈』狀,反而景物看起來很平緩、清晰呢!」 歐魯說:「這是因為太陽非常的大,而且它爬升的高度很高,你看到的景物,是由高空往下攝影,且這個攝影鏡頭是超大的廣角鏡頭哦!剛才我們搭飛碟進入太陽時,太陽下方的噴氣孔兼飛碟出入口,就是攝影鏡頭。」 鍾馗也好奇了:「那個出入口的確很大,可是如果開始攝影的話,飛碟還能進出嗎?」 歐魯說:「當太陽在沼泥界停頓時,飛碟還可以由噴氣孔出入;一旦太陽循著軌道浮出地表,開始高速旋轉外殼動氣時,出入口就會封閉,整個出入口就是攝影處,布滿了探測球,這時飛碟就暫時不能出入了。」 說著歐魯又按了一個按鈕,讓畫面切換到太陽本身外殼的影像,我在螢幕上看到原本霧白色的太陽,已經成為透著紅光的外形。 歐魯向我們解說著:「這些影像的來源—太陽外殼布滿了用來吸收二氧化碳及排放磁流能量的氣孔,氣孔內都有探測球,可以探出氣孔偵察太陽外殼的情形,不過無法拍攝到太陽的全貌。太陽剛開始運轉,是發出銀光,再過一會兒,就會因吸收二氧化碳燃燒,而成為一個金紅色的火球。」 此時,太陽產生的旋風氣流溫度很高,會散發到各區域,將冰山地區的冰溶化,並且因此散發「白色透明的靜磁流質體」,順著風化成白霧氣體升空,而日月界的光折射在這些白霧氣體上,就會在冰山附近地帶的天空,出現流動的彩色光影。(這種景象只會出現在太陽出口處及太陽入口處,因為太陽在這兩處時,是最接近人類居住的大地。) 我環顧著電掣台(行控中心),大到看不見邊際,只見都是穿著金色軟皮衣的太陽星君,在各個控制台監看螢幕,似乎很悠哉地、偶爾用指頭按一下控制台上的按鈕。那位未來想考「太陽星君」職位的鍾馗,很認真地在研究太陽星君的工作…… 鍾馗:「這個電掣台有多大?是不是由這裡監控太陽吸收二氧化碳的情形?」 歐魯:「這個電掣台的大小,要形容的話,大約可比喻為你在民間所見的台北市一半大吧!所以在裡面若要繞一圈,也是用迷你飛碟代步。太陽星君得監控太陽吸收二氧化碳的情形,若是太陽在民間吸收的二氧化碳不足量提煉磁流(太陽能、和天地之間的氧氣),就會規劃在太陽出口處和太陽入口處停頓的時間拉長一點,以溶化冰山的方式取得磁流,或由太陽星君駕駛飛碟去引爆民間的火山,取得二氧化碳。」 祂又指著畫面上所見太陽外殼的氣孔,說:「還有,有時氣孔有雜質堵塞了,就得通知負責清理的太陽星君,駕駛小飛碟由內部進入氣孔處理。」 鍾馗認真地聽著,又提出一個問題:「既然太陽磁球是循著軌道在走,似乎太陽維持著朝下方攝影的方式在運行,因為攝影孔是在太陽底部,那太陽到底是怎麼走的呢?」 好問題!我也正想問歐魯呢! 歐魯又按了切換畫面的按鈕。現在太陽已經是金紅的火球,正循著軌道在爬升往日月界航行,我們看到畫面裡的地皮景物愈來愈小…… 祂說:「太陽是如同『磁浮列車』,吸磁懸浮在軌道上運行,而這個軌道是『磁流導電質體的軌道』,是由太陽星君駕駛飛碟(流星磁體船)去打造的軌道,而太陽以吸磁的方式循軌道繞行天地五界,因為是懸浮在軌道行進,所以攝影鏡頭永遠朝下拍攝中……喏!你們看,現在已經運行過了四個小時,太陽已經往天地五界的第一界日月界前進囉!」 此刻我們即將進入「天地五界」的第一站:日月界。我突然震驚地發現:螢幕上我們『人類居住的大地』,竟然不是電視上播的「地球衛星照片」那種—它不是球體狀!而是平面的圓形大地! 我指著螢幕問待在民間也夠久的鍾馗:「你應該有看過民間的電視,我們人類住的『地球』,怎麼是這樣?」 雖然我沒讀過民間的書冊,但也在電視新聞看過「地球的照片」,我也很訝異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差異? 鍾馗說:「民間人類確實對天地五界的探索是『瞎子摸象』,因為人類的研究工具根本無法到達『日月界』,所以要你親身遊歷一趟天地五界,將真相公諸於世。」 說著,鍾馗又針對沒讓我讀民間書的事情做解釋:「元老,特意沒讓你讀小學、不識字就是因為如此,學校教的、電視上看的資訊,有一大堆都是民間人類搞錯的,世世代代『積非成是』,若是讓你去讀了書,可能你得先花個幾十年說服自己,扭轉學校、社會從小扎根的東西,可是很難、很難啊!」之前曾經投胎執行書冊的風雲道者,好多都是如此掙扎不過,寫不出真相,而宣告失敗。 歐魯也說:「元老,以陰府定義的『地球』,是包含『天地五界』—日月界、風雲靈界、海底浮島界、水陸界、沼泥界—的整個『宇宙地球』;其實民間科學家所稱的『地球』,不是球體,是圓形的平面大地,它是天地五界中的第三界。」(如圖示三) 此圖示,是天地五界(由上而下)的概略表示圖,各界的工作修行者附述如下: ※第一界:日月界—太陽星君。 ※第二界:風雲靈界—風雲道者。 ※第三界:海底浮島界—人類和渡畜牲者。 ※第四界:水陸界—動物(蟲、魚、鳥、獸……)及植物。 ※第五界:沼泥界—細菌。 此『宇宙地球』外層,是太陽燃燒所產生的廢氣霧體,稱之為「護罩的輻射霧體」—是劇毒的熔化池;此護罩霧體如蛋殼般把整個『宇宙地球』包裹起來,任何物體都無法穿越,包括太陽或飛碟,若是穿越,也照常熔化毀滅。 我看著螢幕上的大地,仍然感到不可思議:「可是,電視播出來的還是衛星照片吔!照片拍下來的就是一粒球啊!難道那照片是假的?美國人不是有太空梭,都可以上太空照相了嗎?那些照片是哪裡來的?」 歐魯說:「元老,我可以百分之百告訴你,民間人類的衛星或太空梭根本到達不了風雲靈界和日月界,頂多只有到達在第三界和第二界之間的高度,絕對不可能拍得到人類居住大地的全貌!至於照片是怎麼來的,我可以斬釘截鐵告訴你—是人為做出來的。」 我又問歐魯:「這麼說來,是美國的陰謀囉?在新聞中老是會報美國太空總署拍到什麼、在太空又發現什麼,全都是假的?還騙了全世界人類,所有學校教育都採用美國掰出來的版本!」 歐魯說:「這一次趁著元老在民間執行書冊的機會,大家要求你繼續留在民間,寫出【天地五界叢書】的原因就在此。若沒有真相揭露在民間,『科學的謊言』和『宗教的謊言』,不知道在民間吹牛皮要吹到什麼時候!吹到最後,牛皮破了,必定是兩敗俱傷。」 我苦惱的說:「這下我不僅和宗教對立,張國松現在連科學家、學校教育也摃上了,叫我寫這些,必定被人說我是胡言亂語。」 說到這,我突然靈機一動,向歐魯說:「這太陽是高科技,你這張地皮的畫面可以印一張給我嗎?我拿回去當證據,寫出來才會有人相信。」 「噗哧!」鍾馗笑了,祂說:「元老,你忘了,在陰府完全沒有紙張這種東西,都是以電磁波傳訊,何況你回去的靈魂是氣體要怎樣帶呀?」 歐魯也說:「若是可行,我老早就搭飛碟去丟晶片給你了,就是民間的機器也接收不了我們的電磁波。」 「唉!」我又苦惱了,幹麼人類要掰這種自己根本摸不到邊的謊言?又幹麼要我去攬這個苦差事?我說:「人類科學再怎麼亂掰也無傷大雅吧?就算人類說太陽是三角形,也對人類沒啥大礙吧?我非得去寫這一塊嗎?」 歐魯嚴肅的說:「元老,美國狗者為了誇示自己強盛的國力和優於各國的軍事科技,才會在宇宙太空這方面亂掰、作假;雖然人類被騙,看似無傷大雅,但是這其中產生很多危機—第一、探索太空發射的器材會破壞天體,造成輻射菌散落到民間,產生瘟疫的災情;第二、人類花時間、金錢在探索研究太空,以為『還有別的星球可住』、『有外星人要攻打地球』等之類的謬論,有人花一輩子在研究這種莫須有的謬論,還當了科學家、博士,結果到死亡回界,才知道白活一場;不小心有誤導人類正確修行觀念的科學家,還得投胎當魚蝦、畜牲!所以,你若不寫出來,人類世界會一片混亂—宗教也騙、科學也騙。」 好吧!為了人類的子子孫孫,我硬著頭皮也要寫啦! 講了這麼久,我突然發現螢幕上外面的世界是一片火海、處處紅光! 歐魯也連忙說:「顧著講話,我們不但已經過了第二界風雲靈界,現在已經來到第一界日月界囉!」(如圖示四) 「哇!」鍾馗也發出讚歎,說:「日月界原來是到處火團、紅通通的世界!」 歐魯:「沒錯,日月界是太陽燃燒的工作場,這就是太陽繞著『磁流導電質體的軌道』(如圖中虛線),運轉到最高境界的浮平區域。在這裡,太陽會將提煉二氧化碳後產生的雜質排放在外,所以日月界是太陽提煉宇宙的二氧化碳、燃燒排放垃圾團的工地處。」 鍾馗好奇地指著畫面中,日月界處處可見的燃燒物體:「這就是你所說的垃圾團嗎?為什麼它得一直燃燒呢?」 歐魯點點頭說:「這種排放的垃圾團,先是纏黏在太陽外殼燃燒,會硬化成為石灰團,這種垃圾團含有多量的輻射毒素,必須以燃燒的方式處理。等硬化成為石灰團後,就由飛碟去清除,脫落飄浮在日月界,大大小小會吸纏聚成一大團。這就是民間有時所見稱為『彗星』的景象—其實是燃燒的垃圾團。」 我問歐魯:「你是說那種劃過天空,拖著長長尾巴的流星?就像我曾在電視上看過播放『哈雷彗星』的影片,都是這些垃圾團嗎?」 歐魯說:「是的,這些掉落在民間、燃燒中的垃圾團,就是民間人類所說的『流星』。這些垃圾團飄浮在高空,等堆積多量的時候,太陽星君就會駕駛飛碟去帶動,把它拖離日月界,降落在沼泥界,去侵蝕『輻射的毒素』,這是要長期的等待氧化去除乾淨後,太陽星君會再以飛碟把它推上水界,日後成為民間的『島嶼』—這就是民間地皮的產生來源。」 我問歐魯:「既然是用飛碟拖到沼泥界,難道不會被人類看到嗎?拖下來的垃圾團應該非常巨大,這麼大一團東西從天上下來,民間的雷達或飛機,難道不會發現?」 歐魯:「飛碟作業的途徑都是在沙漠或無人居住的蠻荒地帶,當然若真有人類必能目睹,只是機率不大;且大部分會在民間的白天作業,較不容易被察覺。至於雷達、飛機,當然也會發現,只不過人類會稱之為不明飛行物體。」 此時,我看見螢幕上,外面有幾架飛碟穿梭在垃圾團之間,便指著說:「是不是這種飛碟?它和我們搭的飛碟完全不同,有點像蛋糕,但—是醜醜的牛糞形。」(如圖示五) 歐魯說:「這類飛碟是專門在日月界、靠近太陽外殼在執行工作的飛碟型式之一,專門在清理太陽外殼的雜物,以及拖離太陽燃燒後的垃圾團。」 這種飛碟的出入口是在頂端,底盤下方有飛碟起飛及降落的噴氣孔;飛碟機身閃爍的燈火是鑽石雷射光,外殼有多處噴氣孔,是用以噴發高壓氣流,去吹除太陽外殼的雜物。飛碟在清理太陽外殼的雜物及拖離垃圾團時,必定多少都會發生擦撞,所以這類飛碟的外觀都是坑疤不平,看起來醜醜的。 我們正專心地看著外頭的飛碟在工作,它們用很強的氣流噴落燃燒中的垃圾團,有些脫落的垃圾團比飛碟還大,整個火球還撞上飛碟…… 鍾馗問:「會不會撞壞飛碟?」 歐魯說:「外殼的受損當然在所難免,所以修補飛碟和太陽也是太陽星君的工作哦!」 我也問:「垃圾團有大有小,是不是飛碟的型式就會不同?」 歐魯:「這種拖垃圾團的飛碟有大有小,視垃圾團的體積而出動;有時是一架飛碟就大如球場,有時是數架飛碟一起作業—這也是天下民間的人類,偶爾看到天空有飛碟集體出現的景象。」 「飛碟要怎麼『拖』垃圾團?尤其要拖到沼泥界,是很長的距離吔!」鍾馗好奇地提出疑問。 「垃圾團在第二界(風雲靈界)以上,都是飄浮的燃燒物體,飛碟會先噴以高壓氣流『把垃圾團推移到適當的地帶,再以飛碟壓在垃圾團上面的方式,將垃圾團往下推;推到第三界(海底浮島界)上空時,垃圾團就會自行墜落』,大部分都是掉在沒有人煙的大海區域,或是掉在無人的沙漠,自然風化成沙。」歐魯仔細地解說著…… 我也很認真地記下祂所說的一切,入禪後要把這些所見所聞寫成草稿,說真的,我光用想的就覺得可怕,所以我用分類記憶的方法,依照天地五界,一界一界地把所看到的事物,有系統地記憶,免得我書還沒寫,自己先腦神經衰弱! 說到日月界(如圖示六,宇宙天體中最高的浮平區域),這裡只有三個主角:「太陽」、「飛碟」和「垃圾團」。此界為太陽運作燃燒提煉的垃圾場,是處於高溫燃燒的界區,只有太陽和飛碟可以進出。 此界工作的修行者,就是「飛碟」和「太陽」內的太陽星君—人類稱之為外星人。太陽星君操作太陽運轉,吸收天下民間所排放的「二氧化碳」,提煉磁流物,才能不斷地產生「太陽能和氧氣」,保持「宇宙地球」內所需要的磁流能量(太陽能和氧氣),維持足量;且太陽本身循「磁流導電質體的軌道」而行,電力的來源就是「太陽能」。 太陽星君的來歷,也是人類死後的靈魂往上界修考的;拿鍾馗為例:『祂是三百多年前的中國官員』,因為有努力工作整修社會,生前也「不拜神不拜佛」,沒有宗教信仰(拒絕跟陰界倒流),所以死後在臺灣任職渡畜牲者,工作盡責、智慧靈根結晶成長後,才上考風雲靈界,進入【八卦門】,成為風雲道者;而祂的修考目標就是日月界的太陽星君。 (我要寫出【天地五界的叢書】,重點就在揭露「天地五界」的存在、及各界修行者的工作職責,順便表明宇宙沒有『神』這種職位存在,民間「所有宗教」的主張都是假的,「所有宗教」崇拜的『神』,根本不存在;而所有人類接觸、感應的靈異之物—都是逃避工作修考的邪靈(壞鬼)。真正在執行、管制、保護人類的好鬼是:渡畜牲者、風雲道者及太陽星君;而好鬼絕對是遵守法規不會接觸人類,更不需要人類膜拜!) 我問歐魯:「關於日月界的描述,我還需要補充什麼嗎?」 歐魯指著螢幕上,外面正在燃燒的垃圾團說:「這些日月界燃燒的一片火海,對人類還有一項非常重要的功能—給第三界『人類居住的大地』維持溫度和光線。光靠一顆太陽的運行,是無法控制『四季』的變化,『春夏秋冬』就是靠日月界的高溫和風雲靈界的『黑雲板塊』,以及太陽的運作,才會產生『寒冷、炎熱』的季節差異。」 「風雲靈界的『黑雲板塊』?那是什麼?」我聽到這句陌生的名詞,趕緊向鍾馗詢問。 「這個我就熟了,讓我來解釋……」鍾馗看著歐魯。 歐魯笑著說:「太陽現在循著軌道,即將進入風雲靈界(第二界)囉!」(如圖示七) 果然過了幾分鐘,螢幕上的火海就遠離了,取而代之的是美麗的七彩景象:銀白的靜磁流質(雲海)一望無際,處處閃耀著如彩虹的絢麗光彩,真是美呆了!我說:「風雲靈界這麼美!但是怎麼沒看到你說的『黑雲板塊』?風雲道者又在哪裡工作呢?」 鍾馗說:「元老,你現在看到的七彩景象就是風雲靈界的『靜磁流質體』,它是流動的,我們稱之為『銀河』;其實也可以說是風雲靈界的『天空』。至於『黑雲板塊』是風雲靈界的『黑雲浮移磁區的地皮面』,就是比喻為風雲靈界的『地皮』;它是由浮移軌道所形成的『八卦板塊』,所以是可以規劃移動的板塊。」 太陽運轉到此處,不會作任何停頓,所以鍾馗必須把握短短的時間向我簡介螢幕上所見的風雲靈界。 鍾馗又說:「風雲道者是在『黑雲板塊』上活動、工作,這個黑雲板塊之所以稱之為『地皮』,它可不是輕飄飄的氣體哦!『黑雲板塊』是結實的,質感如同民間的『浮石』,才能擋住來自日月界及太陽的光與熱。」歐魯操作著按鈕,把黑雲板塊的縮影圖顯示在螢幕上。(如圖示八) 鍾馗繼續向我解說:「黑雲板塊在風雲靈界是稱作『八卦板塊』,為風雲道者在執行規劃移動、操控天下所有區域的季節輪轉。這項工作,是風雲道者規劃,呈報上司太陽星君,再由太陽星君駕駛飛碟去移動『八卦板塊』,產生民間的『春夏秋冬』及氣候的變化。」 我問鍾馗:「這樣聽起來,風雲道者最閒吔!你們是在風雲靈界『蹺腳捻鬍鬚』囉!」 歐魯笑著替鍾馗回答:「元老,你這樣講很冤枉風雲道者哦!祂們在風雲靈界得監看民間『所有人類』的區域動態,管理渡畜牲者、接收渡畜牲者的記錄回報,規劃民間各區域的氣候變化;有些地區人類修行不軌—如『好吃懶做、宗教猖獗、嚴重迷悟宗教』的地區,風雲道者就會規劃給予天災的懲罰。風雲靈界和日月界的規劃、執行,是密不可分的。」 「原來民間有些地區總是天災不斷的原因,就是這樣啊!」我心想著,以後選擇居住地方要注意這一點。 歐魯直接點破我的心思:「元老放心,有元老在執行書冊的區域,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大災害—除非是元老下令的規劃。」 鍾馗也搭腔說:「臺灣地區是元老在執行陰府書冊任務的發揚地,我們風雲道者在規劃時,都有考量到這一點,不會給元老身處天災的險境。」祂又語帶氣怒地說:「我最嘔的是,看到民間的宗教團體,三百六十五天有一百八十天在辦那種『法會、繞境、祈福』的儀式,根本是被『陰界邪靈利用、害民害己』,還自以為是消災祈福,拼命往陰界邪靈的臉上貼金—大言不慚地自居宗教力量庇佑人民;其實是人類在庇護陰界邪靈!」 講到這一點我也很嘔,陰界邪靈為了阻止我寫出神明的底細,害我吃了不少苦頭!「我絕對會給人類真正的『真相』,不會給『邪靈』(神明)囂張太久,等著瞧!」此時,我的心中熊熊燒著一把陰陽戰鬥的憤慨之火…… 「元老,憤慨之火可以燒一時,但是『執行書冊任務』會有被人潑不完的冷水哦!你可得先有心理準備,別被心灰意冷的沮喪感給摧毀耐心;只要你堅持執行下去,再糟、再壞的處境,我們都會從旁協助,讓任務的困境找到轉機。」歐魯不愧是我在陰府的摯友,總是會點破我的心思。 我趕緊把心思拉回遊考「天地五界」的所見,回民間才寫得出東西。 說到風雲靈界,在這一界的修行者就是風雲道者,祂們是我們人類的上司;真正掌管人類生死、命運好壞的規劃管理者,就是風雲道者。 風雲道者的來歷,就是人類。人類生前有付出「士、農、工、商」及「本分職責」,且品德良好、智慧靈根成長者—死後的『靈魂』,就能進入陰府受審,錄取當第二界的風雲道者。這些錄取者會先回到當地陰間地府處領取曾經寄存的『記憶檔案』,並且先在當地加入渡畜牲者的工作,等到有資格到風雲靈界實習時,便會在農曆五月(以臺灣日期對應各國曆法)期間,經由『八卦門』的開啟,被迎接進入第二界『風雲靈界』。 對了!我若要到風雲靈界得搭飛碟才到得了,要搭飛碟就得換穿『軟皮衣』;換穿了軟皮衣,就代表在風雲靈界上工作的風雲道者是實體狀—而『八卦門』開啟進入的靈魂(我在民間有見過),是金色、銀色的光點傳送上界,那是泡染了金色官袍和銀色官袍的靈魂—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些從八卦門上風雲靈界的靈魂,沒有泡染『水銀晶體輻射池』,換穿軟皮衣,難道這些靈魂是以氣體狀進入風雲靈界嗎?」 「哦!不是的!元老,八卦門是『八卦板塊』把『黑雲浮移磁區的地皮面』調整成一個八卦網狀,讓『靜磁流質體』流洩至第三界(民間),接近地皮面,形成一個『磁流導電質體』的通道,吸磁上傳、迎接風雲靈界的新入伍生;這個通道具有『水銀晶體輻射池』的作用,靈魂自『八卦門』進入,自然『磁流魂體』會結晶成為銀白色的軟皮衣,所以從『八卦門』進入的靈魂,也會變成實體狀。」鍾馗回答了我的問題。 歐魯在一旁提醒我:「元老,今天你是隨太陽軌道遊考天地五界,所以無法『中途下車』到風雲靈界參與風雲道者的工作;等下一趟出禪遊考,我和鍾馗再陪你搭飛碟到風雲靈界實地參與執行。」祂看了看螢幕,又說:「太陽是從黑雲板塊的外圍穿越進出日月界和風雲靈界,所以我們不會進入黑雲板塊。」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關於第一界(日月界)和第二界(風雲靈界)的工作者,既然有「上考」,當然也有「下修」: ※ 第一界的太陽星君,若工作疏失、或違反陰府靈界法規的執行法—就會被降職到第二界當風雲道者,或改任陰府內地的內勤職務(如:阿彌道者)。 ※ 第二界的風雲道者,若工作疏失、或違反陰府靈界法規的執行法(如擅自顯靈接觸人類)—就會被降職處分到水界任職渡畜牲者,或者投胎民間第四地形(俄羅斯地區)當人類;違法情節重大者,甚至投胎畜牲動物。 鍾馗補充:「元老,風雲道者還有自殺者咧!有些智慧結晶還不夠,意志不堅定的,在風雲靈界工作時,無法忍受風雲道者的生活—沒有民間吃喝玩樂的享受—又不願意『申請自願投胎當人類』,就直接從第二界往下跳,造成魂體破散,雖然不會死,但算是逃避工作職責者,靈根就會被押去投胎畜牲或關入樹木裡。」 我說:「為什麼這麼蠢?不想在風雲靈界工作,可以申請調職,幹麼自殺?」 鍾馗:「剛入伍的風雲道者得在第二界工作滿一定的任期—才能申請調職到當地陰間地府處;這種逃避工作職責而自殺者,就是不想投胎當人類、又無法申請調職,才會做出自殺的愚蠢舉動,算是不配當風雲道者的靈魂,淘汰!」鍾馗比出『殺頭』的手勢。 祂接著又說:「還有些『風雲道者』選在自己生前子孫居住的地區任職,看到自己的子孫受難或挫折,就動了私心—違反靈界法規去幫人類—馬上就被處分革職,被押去投胎當大型動物。」 所以,我常暗示人類,若有機會修考上界當風雲道者(或渡畜牲者亦同),最好別選擇親人居住的區域任職,否則很容易墮入此『動以私心』的處境,很快又得去投胎畜牲。 「還有一種情形,風雲道者和太陽星君雖然沒有男女之情,但在相處上也有喜怒哀樂,有時工作意見不合,大打出手的情況也會發生;若把靈體損壞—導致對方魂體破裂,磁流會洩出(雖然不會死,修補就會好)—這也是觸犯靈界法規的『毀壞祂者靈體』罪行,觸法的風雲道者會被處分去投胎第四地形、俄羅斯冰山雪地處當人類;若是太陽星君觸法,則是降職當風雲道者。」歐魯也補充了一段。 我總結第一界太陽星君和第二界風雲道者的『上考下修』—千萬別以為靈魂當了太陽星君或風雲道者,從此高枕無憂,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靈魂(智慧靈根者)是永無止盡的智慧修考,「天地五界」的循環可比喻:智慧修考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就算上了第一界,仍然得付出智慧,努力工作,否則一不小心也會淪落下界重修。 看來天地五界中就屬「人類」最蠢,各界的工作者都努力往上界循環,連動物也「努力工作、當食物類」往人類軀體循環;就只有「人類」盡想依賴無形相助,去跟動物的逃靈倒流(所有的『神明』都是動物逃靈),給陰界邪靈利用—這種人類死後都得投胎第四界的水陸動物,等同自願往下界循環。 曾經有人以為:「既然各類宗教、廟壇、道場求拜的都是陰界邪靈,那我改拜太陽星君、風雲道者好了……」 我回答對方:「換作你是太陽星君或風雲道者,你敢私下幫人類嗎?」天地五界中,正常守法的修考者,絕對不會給人膜拜,也不會私下給你任何顯靈、神蹟;祂們也是在職權工作上盡責,不必你求拜祂們,祂們自然會執行該做的保護與協助。 反而心求無形相助的人,會成為邪靈的目標,邪靈只要給這種人一點靈異感應,人類就以為是神來接觸,成了自願接受邪靈利用的『動物候選人』—死後得去投胎動物! 此時,歐魯打斷我的思緒:「元老,現在位置是第二界『黑雲浮移磁區的地皮』邊緣,也就是在黑雲板塊的外圍;你可以看到外面有很多從日月界沉落下來的垃圾團。」 我看著螢幕上,外面有許多大大小小的燃燒物體,這些都是日月界的石灰團(垃圾團),有的還透著光(像燒紅後的木碳),是不同色彩的燒焦石灰團—這些色彩跟太陽吸取不同來源的二氧化碳有關。 我問歐魯:「為何這些第一界的石灰團會沉落到第二界呢?這兩個界區是飄浮的界區,日月界的東西怎麼會沉落到風雲靈界?」 歐魯說:「因為日月界的飛碟在作業時,難免高壓氣流會把燃燒的石灰團噴落在風雲靈界,飄浮吸纏在『黑雲板塊』的下層,所以在這黑雲板塊裡,才會點綴了這些色彩不一的燒焦石灰團。」難不成人類以為的『太空』,就是這個沒有重力、飄浮許多石灰團的『黑雲板塊』?難道天上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小星星,就是這些石灰團嗎? 我問歐魯:「美國的太空船真的飛不到這裡嗎?我記得我曾聽說美國有太空人登陸月球,就是那個好像名字叫……叫什麼『阿母很壯』的太空人。」 歐魯說:「民間的科技,飛行器絕對沒辦法到達這裡。頂多只能到達第三界上空頂端和第二界『黑雲板塊』的下層。衛星也無法超越那個高度,因此所拍攝的第三界,都是片段、片段的局部影像,再以電腦系統合成『想像』的球體照片,謊稱為美麗的星球—『地球』。在天地五界裡,根本就沒有任何星球,只有第三界人類居住的大地(又叫『海底浮島界』)是人類的修考處,民間人類還痴心妄想找其他適合人類居住的星球!看在﹝陰府﹞眼裡,簡直啼笑皆非。一大堆太空科學家、博士,終其一生在研究根本不存在的地方,跟宗教人士沒兩樣!白活一世。」 我搔著頭,苦惱地說:「還有,根本沒有『月亮』這回事,我還得寫出來吔!」 早在我開始靈魂出竅、接觸鍾馗後,鍾馗就告訴過我:天上的月亮不是人類想像的月球。 原來人類看到天上發亮的『月亮』,在天地五界中,真正的名稱叫做「靜磁流氣球體」。 歐魯指著螢幕,畫面可見在我們所在位置下方,第三界的高空頂端—有一個白色發光的球體,祂說:「這是在民間所稱的『月亮』,實際上它是『白色透明的靜磁流質體』,升至比白雲更高的天空上,吸纏集體造成更密實的一團白色、發亮的『靜磁流氣球體』,它的本質是透明的氣體,會隨著氣流飄移。」 我提出疑問:「民間人類不是有人用太空望遠鏡可以看到月球表面嗎?」 歐魯說:「靜磁流氣球體是透明的氣體,民間人類是朝著這顆透明球體的方位用儀器探索,恰巧所見到的是飄浮在『黑雲板塊』下層的垃圾團(石灰團),就把這個垃圾團當作是月球。」 我又問:「這個靜磁流氣球體有什麼作用呢?晚上給人類照明嗎?」 歐魯呵呵地笑起來:「也許這是附帶的作用吧!靜磁流氣球體是太陽的電池、儲備的磁流;太陽從沼泥界出來運行的路程,會視情況需求—假如民間排放的二氧化碳量不夠太陽使用,就無法提煉足夠的太陽能(電力)—太陽就會去挪用靜磁流氣球體的儲備磁流;通常是在白天吸取,所以在太陽的強光中,人類看不到靜磁流氣球體被飛碟推到太陽旁邊的情景。太陽會酌量溶化靜磁流氣球體,將磁流質回收進入太陽本體使用。」 我好奇地問:「飛碟把月亮推到太陽旁邊?怎麼推?踢足球嗎?」 歐魯說:「靜磁流氣球體本來是飄浮在風雲靈界的黑雲板塊下層,當吸纏靜磁流質體後,才往下沉到第三界高空,而隨著氣流飄移;當太陽需要補充電力時,飛碟就會去把靜磁流氣球體移動到太陽旁邊;若恰巧是太陽光線較弱的時段,就會被民間人類看到有類似『兩個太陽』的景象。至於飛碟如何推?我可以告訴你,飛碟是直接鑽入靜磁流氣球體去推動的。」 我反問歐魯:「靜磁流氣球體不是氣體嗎?要怎麼推動?」 歐魯:「這說來話長了。當太陽繞轉降落水界區域,會把所提煉的霧體—『白色透明的靜磁流質體』,發射和水纏黏,合體浮流,形成『冰山』。而太陽自出口處浮出地表時,外殼旋轉動氣產生的高溫旋風氣流,會慢慢去溶化『冰山』,再把那些被水纏黏住的靜磁流質體吹到溶化;『白色透明的靜磁流質體』大部分化為白霧氣體,飄浮在空中;此磁流物本身具有磁性,自然會吸纏成團狀—稱之為『白雲』。」 我認真地聽著,歐魯表示,此趟隨太陽遊考,會讓我親眼目睹這些過程。 祂又接著說:「那些白色透明的靜磁流質體,飄浮升至更高於白雲之上的高空,吸纏成『靜磁流氣球體』,也就是民間所見的『月亮』—然而這吸纏的過程也有玄機的。」 我形容說:「是不是就像民間做棉花糖一樣,纏成一大坨?」 歐魯說:「棉花糖要纏成一大坨,不是需要一根竹棒去繞嗎?靜磁流氣球體的成形,也是有一個吸磁的空心膜球,把所有飄浮到此高度的靜磁流質體吸纏集團。這個吸磁球是太陽星君打造的。待會你可以親眼目睹。」祂又操作著按鈕,讓我觀看月亮的局部影像,在散發白亮光芒以外的部分,我看到黑灰色如蜂窩狀的東西,就如同民間所見的「浮石」,全是密密麻麻的孔。 我訝異地觀察它的外表,問歐魯:「這顆球有多大呀?」 歐魯調整了螢幕畫面的縮影比例,回答說:「差不多是太陽的一半大。不過當它吸纏了白色靜磁流質體後,幾乎就和太陽一樣大了;現在它的靜磁流質體吸纏得還不多,所以可以讓你看到裡面尚未被蓋滿的磁球。」「就像棉花糖,纏越多,棉花糖就會越大坨。」我想起社子市場賣的棉花糖。 祂點點頭。 鍾馗也說:「風雲道者在風雲靈界規劃『黑雲板塊』的開闔,每天會開啟一些局部細縫,讓日月界的高溫氣流洩出,去吹溶月亮的靜磁流質體;靜磁流質體本來就含水分,被吹溶下降到民間,就是民間深夜降下的『露水』—露水對第三界、第四界的動植物都很重要哦!」 「我知道,很多無法回陰間地府處補充磁流的鬼魂,就是靠露水蒸發的磁流充電;而且,野外的花草樹木和一些小動物,也得靠露水生存。」說著,我想到本來提的問題:「原來飛碟進入靜磁流氣球體推的,就是那顆像浮石的吸磁空心膜球?」 歐魯:「沒錯,吸磁的空心膜球會把靜磁流質體、密實地吸纏,有時因季節氣候因素,如天氣較冷,為了預防靜磁流質結凍,飛碟會進入靜磁流氣球體,把吸磁球外表噴以氣流,鬆動吸纏的靜磁流質體,並且把雜質燃燒掉,此時,民間看到的月亮,就會呈現淡紅色的狀態。」 「所以,月亮紅的時候,就代表有飛碟在靜磁流氣球體裡面工作。」我又說:「嗯,講到吸磁空心膜球像浮石般的外表,我想到黑雲板塊也是『像浮石的材質』這件事,『黑雲板塊』又是怎麼來的?為什麼它會變得像浮石?成為風雲靈界的地皮?」 歐魯示意鍾馗回答我的問題:「換你來講啦!那是你的地盤。」 鍾馗一臉準備長篇大論的表情,清了清喉嚨,才說:「前面有提到,在太陽出口處,太陽的外殼旋轉動氣,產生高溫的旋風氣流—那是太陽在排泄磁流廢氣物,是燃燒的熱氣體—去溶化冰山,而被水纏黏住的靜磁流質體,會順著風化為白色霧體往上飄,形成『白雲』;還有些是結合了磁流廢氣物,成為『黑灰色的廢氣磁流體』,在天空浮移,就是民間所見的『黑雲』。」歐魯點頭,示意請祂繼續。(雖然鍾馗是風雲道者,風雲靈界的作業也和太陽息息相關,鍾馗的能力足以解答我的提問。) 鍾馗又繼續說:「這個『黑雲』會繼續往上飄,接近風雲靈界(黑雲板塊)時,被吸磁力吸上風雲靈界,再接受日月界的高溫溶化,分離出來的雜質,就會沉澱在此界區的底層;加上日月界飄落下來的石灰團,日久也會有被風化的石灰雜質;就這樣,雜質混合著有吸磁性的靜磁流質體,形成有如浮石材質的『黑雲板塊』—風雲靈界的地皮—黑雲浮移磁區的地皮面。」看我理解了這一段,鍾馗又接著說: 「黑雲板塊有如第三界(民間)的濾網,擋住日月界的光與熱;還有垃圾團上的輻射毒菌都會被擋下來;靜磁流質體溶化的水分,也會囤積在黑雲板塊裡,當囤積多量的水分時,我們(風雲道者)就會規劃哪些地區要下雨,由飛碟去壓在囤積多量水分的黑雲板塊,用飛碟的動力牽引、移動、並震動『黑雲板塊』,民間就會下起傾盆大雨,且可能連下三、四天以上。 另一種情形,是『黑雲』浮移在半空中,互相吸磁纏黏成團,而晚間靜磁流氣球體溶化的水分降下來—也就是露水,黑雲會如同海棉般吸住水分,當水分囤積達到一個重量,黑雲就會下沉,若恰值太陽動氣較大,風速旋強時,『氣流與黑雲』互相碰撞,就會抖落水分到民間,成為民間『下雨』的情形。 這種氣流碰撞黑雲或飛碟震動黑雲板塊落雨的情形,是風和雲的陰陽觸電,有時就產生雷擊閃電的現象;若是黑雲板塊不須挪移到他處降雨,僅原地傾斜讓水降落民間,這種就不會有雷擊閃電的現象。」 「哦!原來『下雨、閃電、打雷』就是這樣來的。那有時下雪或冰雹,又是怎麼操作的呢?」才說完,我又想起一個雨後常見的情形,又問:「有些時候,天空還會出現七彩的彩虹,又是怎麼產生的?」 鍾馗繼續滔滔不絕地說:「這就得先從四季的產生來說起—在風雲靈界的地皮上,得承受日月界的強光與高溫,而風雲道者規劃『黑雲板塊』的開啟或閉合,經由此,控制民間各地區域的日、夜及照射的溫度;再配合太陽外殼自轉所動氣產生的氣流,也是經由『黑雲板塊』的開闔調整,造成第一界到第四界四層不同氣壓的輪轉變化,因而相對影響黑雲和白雲的產生與挪移—民間各地四季『春、夏、秋、冬』的變化就是這樣來的。」幸好歐魯操作了一個八卦板塊的立體模型圖,讓我一邊比對鍾馗講的東西,否則聽了這些一大串的敘述,我簡直快爆頭了!哪記得起來這麼多啊! 鍾馗還意猶未盡地繼續講:「說到下雪,都是發生在冬季。太陽在燃燒提煉的磁流物,會有多量洩出在高空,此磁流物就是造成民間的飛機在空中發生『遇亂流』的情形之主因;當多量磁流物卡在空中時,若當地適逢冬季低溫,就會以專門分解磁流物的飛碟去作業,直接由飛碟動氣將磁流物吹散掉落地面,形成『下雪』的現象。 假如是在夏天的季節,飛碟就會移動『黑雲板塊』到磁流物多量的地區,以飛碟去震動、抖落水分,讓磁流物纏黏水分結凍,才能清除輻射的毒素,這種結凍的水分掉落民間,就是『冰雹』的由來。有時在冬天氣溫不夠低,也會發生冰雹的現象。」 原來如此!那個『磁流物』也就是如同白雲嗎?而且由此可見『飛碟』對人類有相當密切的影響—下雨、下雪、下冰雹、紅月亮……都代表有飛碟正在人類的頭上工作—可以說是『飛碟就在你身邊』。 歐魯補充回答:「元老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造成亂流、下雪、下冰雹的磁流物,也包含是人類肉眼可見的白雲,且確實飛碟在人類可感受的種種氣候、季節運行中,無所不在。只不過靈界法規的限制,我們不能接觸人類,所以才造成人類的猜測與誤解。飛碟一點都不可怕。」 鍾馗還沒講完咧!祂接著介紹:「元老,你剛才有問過『彩虹』的由來,其實是『黑雲板塊』的挪移,洩出靜磁流質體所造成的。風雲靈界上的靜磁流質體,也就是之前你所看到的『七彩銀河』—風雲靈界的天空。在風雲靈界的八卦板塊(黑雲板塊)被飛碟挪移,去震動抖落水分時,把靜磁流質體自板塊的開啟處洩漏而下,形成民間看到的彩虹。」 原來,『彩虹』是風雲靈界的靜磁流質體洩漏到民間啊! 我又問:「既然是洩漏而下的,怎麼會有半圓弧形、四分之一圓弧好幾種形狀的彩虹,不是應該像下雨一樣直直流下來嗎?」 鍾馗搔搔頭,才回答我:「彩虹的形狀是牽涉到八卦板塊開啟處的角度、方向,再加上高空氣流的方向、強弱因素,而造成不同的彩虹形狀。」祂用手勢示範著,直洩而下的七彩靜磁流質體,若空中的氣流是由左往右吹,那彩虹的形狀就會成為右圓弧形…… 「對了!同樣都是靜磁流質體,為什麼冰山溶化升上高空的靜磁流質體是白色、黑色,到了風雲靈界就成了七彩?連洩漏而下的也是七彩呢?」我隨口又問了一個疑點。『彩虹』是我小時候最好奇的東西,得趁現在好好搞個清楚。 鍾馗非常耐心、專業地替我解答:「冰山溶化後上升的靜磁流質體,不論黑雲、白雲,都會往上飄,有的被吸磁力吸上風雲靈界,就會被日月界的高溫照射,溶化水分成為氣體;而日月界燃燒雜質產生了各種色彩的氣體,又和這些靜磁流質氣體混合,就成了七彩的流動靜磁流質氣體;然而宇宙的運行是不間斷的,仍然有不斷吸磁而上的白雲、黑雲進入風雲靈界,含有水分的靜磁流質體和七彩的氣體不斷融合,就形成了流動的七彩靜磁流質體。」 終於把彩虹搞定了。 我整理了一下記憶,深怕這一大堆所見所聞混亂一團……突然,想到「月亮」的部分—我又有個疑問! 趕緊問鍾馗:「剛才講到『月亮』,我忘了問,為什麼民間看到的月亮會有圓缺變化?而且是很規律的農曆十五號就會月圓—初一十五月亮的變化很精準,不符合太陽會『不定時』吸取電力的變化;按理來講,既然是不定時、視情況去溶化月亮、吸磁流,應該月亮的圓缺會不規律才對!」 鍾馗思考了一會,才回答我:「這個民間所見『月亮』圓缺的情形,它會如此規律的主因就在—每隔十五天,月亮累積儲存的磁流足量後,太陽星君就會開始執行分送磁流的作業;飛碟會載運一桶桶的磁流,分送到各地陰間地府處。 因此,初一到十五之間,『靜磁流質體』慢慢累積吸纏在吸磁『空心膜球』上,在氣流的影響下,白色的靜磁流質體擠壓集中在一側,所以民間就看到『弦月』的情景;等累積到十五天,磁流質已經像棉花糖纏成一大坨圓形、白亮的靜磁流氣球體—就是民間所看到的『月圓』。然後開始可以供太陽吸取、飛碟也開始載運磁流分送各地陰間地府處,所以民間就看到月亮從月圓開始,逐漸缺角、消失。」 我恍然大悟:「月亮(靜磁流氣球體)就是太陽的電池,電池得先充飽電,才能開始用;初一到十五,就是『月亮』這顆電池在儲存磁流的過程,等到存滿了,就是月圓。雖然太陽會不定時地,視需要而去吸取月亮的磁流,但太陽吸取的量,還不致於明顯讓人類看得出月亮的變化;真正大量使用月亮磁流的時期,是飛碟分送磁流到各地陰間地府處的作業時期,量比較大,才會看到月亮明顯且規律的圓缺變化。」 歐魯也插嘴補充說明:「元老說得很對。分送磁流的作業,也是『太陽』吸取月亮中的磁流,進入太陽內提煉,再由飛碟載運分送。此段作業時期,約要十幾天,所以造成月亮明顯且規律的消失過程。其實月亮的磁流隨時都有被少量的挪用,例如飛碟有時也會去以月亮的磁流當應急充電,只是量不多,人類看不出變化。」 聽完歐魯的補充說明,對於月亮初一十五的變化,我已經理解原因了。人家說「外國的月亮比較圓」,我曾經待過日本兩年的時間,和在沙烏地阿拉伯當榮工處的苦力,也沒有見到有何不同。但是,卻有人去美國或有些國家旅遊回來,告訴我那裡看到的月亮特別大。真的有不同嗎? 鍾馗說:「『月亮』只有一顆,世界各地看到的都是同一個;但是因為它是飄移的靜磁流氣球體,會隨氣流上上下下,隨著各國地形、氣流的差異,確實有些地區,月亮比較偏近該區,因此看起來特別大。還有一種情形,就是恰好月亮被飛碟推過去給太陽吸取磁流,所以所在位置的國家,也會看見月亮特別大。」 「還有一個問題!『月亮』—靜磁流氣球體既然是透明的氣體,在民間的太空科學,難道沒有辦法拍攝到月亮裡的那顆黑灰色的吸磁『空心膜球』?會不會美國太空人登陸的月球,就是這個吸磁空心膜球?」我又提出了一個人人都想問的疑點。 歐魯很嚴肅地回答我:「民間所有的太空科學研究,沒有一個是對的。那顆吸磁的空心膜球飄移不定,以民間的科技,根本無法定位到達;連人類自己居住的大地都拍攝不出真正的照片了,還妄想拍攝下黑灰色的吸磁空心膜球?對真能拍攝的民間機器看來,只是當成『月亮』的陰影而已,根本看不出它是如『浮石』的外貌。 更別提太空人登陸月球這種事,只是美國狗者的瞎扯!你也看到風雲靈界的『黑雲板塊』是硬的,連『太陽』都得繞過板塊而行,怎麼可能有太空船可以撞得進去?反而是因人類發射火箭、太空梭、飛彈等物,爆炸造成『黑雲板塊』的震動或受損,不但會造成輻射菌散落民間,產生『瘟疫』;還會給自區帶來嚴重天災!自己頭上的『黑雲板塊』被破壞,不是豪雨、暴雪或乾旱,就是龍捲風、瘟疫,所以民間越是鑽研太空研究發展的國家,絕對天災連連。」 說得也是。 民間科學一直在探索宇宙、太空,卻連風雲靈界也到達不了。連我出禪都得搭飛碟、太陽才能來到這裡,竟然還有人宣稱,他能靈魂出竅去天堂遊歷—根本就沒有天堂這種地方!這些人只是瞎扯蛋,被邪靈(瞎掰鬼)玩弄磁流給的幻覺,還當真大肆宣揚—他若真能靈魂出竅,怎麼沒把這「天地五界」的真相講出來?連「陰界邪靈」的內幕都沒說對,還在講有神有佛的那一套,確實是被邪靈騙了還不自覺。 人類科學一直想探究宇宙,是否有其他生物存在其他星球?其實人類所以為的行星、星球,只是沉落在「黑雲板塊」下層的垃圾團,這些垃圾團絕對沒有任何生物存在,也不可能會有其他『星球』可以居住人類。人類枉費心機探索研究太空,只會造成—『垃圾團』上輻射毒菌散落至人類居住的大地,產生「瘟疫」的災情;以及破壞「黑雲板塊」而造成的各種天災、氣候異變—確實是人類「自找麻煩」的自殺行為! 歐魯又補充了一段:「元老,忘了提到月亮和太陽都有週期性的維修,就是民間所見的『月蝕』和『流星雨』。月亮每隔一段時間,會被飛碟推上風雲靈界、黑雲板塊上方,去維護吸磁空心膜球的磁力;還有一種固定的維修,是由飛碟去噴洗吸磁空心膜球的雜質,並且噴灑吸磁膜,以維持『吸磁空心膜球』的磁性;在作業的時候,原本吸纏在上面的『白色靜磁流質體』,會被飛碟強力的噴洗作業吹擠到另一側,所以民間某些地區看到的月亮,就會出現突然消失的情形。」 「我有看過!人家都說是『天狗吃月』,而且月亮就只剩個暗紅色的影子在那……」想起小時候看的『天狗吃月』,我說:「原來是飛碟在月亮裡作業,難怪會紅紅的。」 歐魯說:「至於『太陽』的維修,有分成三種—在陰府維修場的維修、在地表太陽出口處和入口處的維修、還有在運行中固定時期的維修。」歐魯為了讓我理解,解說得很仔細…… 『太陽磁球』,實際有五顆在運行,但是永遠只有一顆隨著「磁流導電質體的軌道」在地表以上運行,且每十二小時輪番上陣;也可說每十二小時太陽就完成地表以上的繞行:『太陽出口處』→第三界→第二界→第一界→第二界→第三界→『太陽入口處』→當太陽從入口處進入第四界(水界)的同時,另一顆太陽就會在『太陽出口處』出來,又開始前述十二小時的運行(但此顆太陽是只吸「二氧化碳」,不燃燒),進入水界回到沼泥界。當太陽進入水界到沼泥界的運行,又是另一個十二小時。 歐魯說:「等到我們隨太陽進入水界後的行程,你就能親眼看到,現在暫時不多說。」祂又接著說明有關太陽的維修…… 在『太陽出口處和入口處』周圍的冰山雪地區域,為太陽的「保養、維修」之處。約半年的時期,太陽會在每日運行時,帶出沼泥界的廢棄物,於是此顆需整修清理的太陽,會在『太陽出口處』排放黑霧色的廢氣體,掩蓋住太陽的光芒;再加上『黑雲板塊』的挪移,遮住日月界的光與熱(當地必為冬季),形成『太陽出口處』附近的寒冷地帶,會有「永夜」的情形。 這是為了控制磁流的儲存庫—『冰山』—需要一段儲存期,讓每日太陽排放的磁流,能充分補充庫存,才能穩定世界各國的氣候(冰山為世界各國的冷氣調節處)。 因此,在『太陽入口處』的冰山雪地處,也有「永夜」的情形。 當太陽運行到『太陽入口處』的地帶,因太陽在天體吸收的「二氧化碳」不夠提煉磁流,就沒有燃燒(太陽成了霧灰色的球體),直接下降進入水界;而此段時期,『黑雲板塊』必定也挪移遮住日月界的光與熱,所以發生「永夜」的區域,必定是寒冷的冬季。(然而其他地區所見到的日落、紅紅的太陽,是還在燃燒、尚未接近入口處時的情景。) 至於「永晝」的情景。這是為了調節整個人類居住大地的溫度及磁流,風雲靈界的『黑雲板塊』會全天候開啟,並且以不同的角度和方位,照射『太陽出口處』(或『太陽入口處』)的冰山,以溶化冰山取得磁流;也因此在附近的冰山雪地處,可以看見全天的「白晝」。 『太陽出口處和入口處』,本來就是太陽每日運行必經的路線。在『黑雲板塊』開啟的「永晝」期間,太陽自『太陽出口處』浮出陸面處,會一面燃燒清理太陽,一面溶化冰山的靜磁流質,以產生地球的氧氣、調節全球氣候;當太陽循軌道運行離開『太陽出口處』區域,『黑雲板塊』開啟的光芒,就會取代太陽(民間各地區域看到的白天,本來就不是一顆太陽從日昇到日落盡收眼底,除了某些地形以及某些時段見到的—紅色輪廓明顯的圓形球體是太陽,而其他時段所見的,大部分都是靠『黑雲板塊』所控制、來自日月界的強光與高熱)。 而『太陽入口處』和『太陽出口處』的季節、晝夜,絕對是相反的,就連永晝、永夜的時期也是相反的。 永晝時期,自『太陽入口處』進入水界的太陽,會燃燒成紅紅的火球,降落水界前,會把所提煉的「白色透明的靜磁流質體」部分由高空洩出,形成『太陽入口處』的海域,也會有冰山,但量不如出口處多;因為太陽進入水界後,會航行到日本方位的水界,大量發射出磁流和水纏黏合體,成為冰山;此磁流物會順著太陽動氣的潮流,集結到『太陽出口處』地帶附近的海域,形成冰山雪地的情景。(民間稱之為北極。) 我努力記著歐魯所敘述的一切—我抱著頭向歐魯求饒:「哇—哇—這麼多、這麼複雜,我的頭快要爆炸了!不要再說了啦!」 在一旁的鍾馗安慰我:「元老,我也有努力幫忙記啦!不過真的好多喔!我也很怕有遺漏……」 歐魯呵、呵地笑了出來:「你們別緊張,今天你們在這太陽裡所見所言,我都有錄影中,等回去陰府後,晶片會給鍾馗帶回陰間地府處,元老只要出禪回陰間地府處去看,就可以完全不遺漏地寫出來,不必緊張啦!」 聽歐魯這樣講,我才如釋重負地說:「好在你有幫我想到這點,不然可能我還沒寫出來,自己就先瘋了。」 歐魯又說:「你要有心理準備,會令你發瘋的事還不止這個。民間學校教的宇宙科學,完全不是事實,例如說地球是球體、地球和月球繞著太陽跑、還有什麼地球公轉自轉的……一大堆人類自己發明出的理論,有上過學的人類,絕對會跟你反駁到底哦!」 「什麼?你說的東西我都聽不懂吔!」我對歐魯講的那些『學校教的』詞全聽不懂,也頭痛得很,管他三七二十一,等遇到時再講吧! 鍾馗也說:「我時常看到民間從事科學研究的人,死後到了陰間地府處審判,拼命辯解、喊冤,說『民間所有學校教的東西都是這樣教的,我哪知道是錯的……』,最後還是得接受去投胎人類重修;有些生前鼓吹、提倡『減少排放二氧化碳』的科學家,去投胎畜牲;祂們都是被民間科學誤導了一生,又去誤導別人,害得自己得重新投胎重修。」 歐魯嘆了一口氣:「唉!人類錯誤地鼓吹『減少二氧化碳』的排放,給我們(太陽星君)增加了一大堆麻煩,也害得民間人類自己受苦受難。編出什麼『臭氧層破洞』這種理論,根本就沒有臭氧層這種東西,只是第三界上空的黑雲和白雲,這樣也能掰得頭頭是道。尤其『減少二氧化碳』排放,太陽就沒有足夠的二氧化碳可提煉,只好大量溶化冰山取得靜磁流質體,或者引爆火山、點燃森林大火,才能產生足量的二氧化碳給太陽提煉,去生產『氧氣和太陽能』;冰山大量溶化的後遺症,就是氣候的極端異變,夏天熱得要死、冬天冷得要命,苦果也是人類自己承受。」歐魯似乎想一吐怨氣,又接著說: 「說到『太陽能』,人類以為太陽照射到大地,熱烘烘的能源—不用白不用!就在科學家誤導下,大量開發使用『太陽能』去替代『石油』,這是嚴重的錯誤!『太陽能』是太陽自產自用,必須回收成太陽運行的電力來源,被人類大量挪用了,太陽又只好去溶化冰山取得靜磁流質體,補充磁流質電力;造成宇宙庫存的磁流物質(冰山)在大量消耗,世界各國氣候就會產生異變,甚至有『海水倒灌』的災情。」 「說到海水倒灌—」鍾馗突然插嘴說:「元老,你小時候的那場『八七水災』就跟冰山有關係,那是俄羅斯地區暗中試爆炸彈,震塌了冰山,才會連帶影響世界各國連貫出現『海水倒灌』的災情。」 「啊!原來是這樣,說到八七水災,你有沒有好好保護小胖?」想起童年往事,我開玩笑地質問鍾馗。 鍾馗又喊冤地說:「當然有,讓你生長在淡水河邊,每天都可以橫渡淡水河去撿鴨蛋,這種泳技哪還怕水災?再說,你不也賺到一頭牛了嗎?」祂意有所指地看著我。 說真的,我回想小時候的生活(小胖時期),是既有趣又滿足,每天都在動腦筋如何賺錢、如何謀生,雖然沒有受教育的遺憾也讓我後來吃足苦頭,但當時也因沒上學,時間比一般小孩多,讓我從事了各行各業,學會了許多技能。 如今也更深刻體悟,﹝陰府﹞在執行管制人類的過程,其實時時刻刻都有好鬼(渡畜牲者和風雲道者),在暗中保護、協助人類—只要人類不去跟陰界倒流—遭遇挫折時,以「士、農、工、商和盡本分職責」的原則去努力,動腦筋、去突破困境,再糟的境遇,也會有好鬼的引導協助,出現轉機。 除非是人類心存神助、祈求無形相助,才會被陰界邪靈(瞎掰鬼)從中搞鬼,害得人類挫折迭起,很努力卻沒有預期的收穫。 鍾馗也說:「對啊!元老你小時候再挫折,你都在動腦筋,所以你都能逢凶化吉;假如是像你大哥那種好吃懶做的碗公人,就算漂一隻牛給他,他也懶得殺,只有人和牛一起餓死的份。」祂又提起跟陰界倒流的可怕:「你在剛學會出禪時,因為身體不適,到各大廟宇祭改、化解,去跟陰界倒流,惹來車禍、斷腿、錢財又被賭婆花光的慘狀,就是典型『跟陰界倒流的下場』,連我也沒辦法插手幫你。」我理解地拍拍祂,表示我會把這些實際經歷寫出來給人類借鏡。 說著,我突然想到—『流星雨』的成因還沒講完啊!歐魯講到『太陽維修』(落落長),害我也忘了『流星雨』這回事:歐老鬼,你的『流星雨』還沒講完吔!」 「對吼!我差點忘了繼續講—」歐魯打了自己的頭一下,趕緊接著講前述『流星雨』的產生原因:「前面已經講了太陽的兩種維修,剩下一種『太陽運行中固定時期的維修』。 太陽在燃燒二氧化碳產生的廢棄物,每年累積到固定的量,太陽就會大清倉。太陽循軌道運行接近『太陽入口處』之前,會將燒紅、旋轉的外殼,開啟氣孔排放甩出這些廢棄物—也可說是在日月界無法清理乾淨的石灰團殘渣;而飛碟會挪移『黑雲板塊』去承接這些廢棄物;等到太陽清理完,循軌道離開後,飛碟會以燃燒、吹集此廢棄物的方式,把這些石灰團殘渣『掃』成一團,再拖離至沙漠地帶上空或大海區域,讓石灰團墜落。」 「喔—就像燒柴的鍋子,每隔一段時期就要刮一刮鍋底燃燒累積的殘垢。」我想起小時候,家裡的大灶鍋,都是我在刮「鼎屎」(台語),似乎跟太陽清倉廢棄物有雷同之處。 我又問:「難道太陽是固定時期清理殘垢嗎?我看民間電視新聞都有預報會有『流星雨』的消息呢!」 歐魯說:「你的比喻倒還挺貼切的。太陽清理這些廢棄物,確實是有固定時期的循環,所以人類才可以預期得到出現流星雨的時期。且人類肉眼看見的流星雨,是飛碟在燃燒、吹掃的處理過程中,散落出去的零星殘渣,從風雲靈界(黑雲板塊)掉落下來,仍然是一路燒著墜落,且必須經過好一陣時間,才會落到第三界(民間)可見的範圍。其實日常飛碟在清理太陽的垃圾團作業,都會有零星的石灰團掉落民間,就是人類所見的『流星』;太陽固定大清倉的時期,因為掉落比較多且集中,才會形成『流星雨』。」 說到『流星』,我也順便問問:「那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小星星是垃圾團嗎?」(註:『垃圾團』就是在日月界太陽燃燒產生的『石灰團』。) 歐魯:「沒錯,燃燒的石灰團沉落到風雲靈界時,黑雲板塊是吸浮性、一片片組合吸在一起而形成的地皮,飛碟可以用動力牽引挪開;且石灰團也是有磁性的,若卡在風雲靈界、黑雲板塊上方,會有類似『磁鐵同極相斥』的情形,在風雲靈界到處亂飄;因此,飛碟會將黑雲板塊挪出縫隙,將石灰團『趕落』到黑雲板塊的下層;等到適當時機,飛碟仍然會去將這些垃圾團一一拖到沼泥界。」說到這,我對星星的疑問已經解開了;沒想到歐魯又說:「不過,人類看到天上的星星,不光只是燃燒的垃圾團哦!有些是太陽的軌道崗哨—『流星磁體船』,也就是飛碟!喏!外面就有一台……」 我趕緊把目光移到歐魯操作的螢幕上,果然看見一架完全沒有見過的飛碟(縮影在螢幕上的飛碟,是扁平的碟形,上方伸出兩支像尖尖的角,尖角上有閃亮、七彩的燈光在閃爍),我問歐魯:「這台飛碟有多大呀?和之前所見的飛碟完全不同,你說它是太陽的崗哨,是怎麼一回事?」 歐魯:「這個飛碟的大小,大約可比擬為你居住的社子地區一般大吧!這種飛碟是天下五大地形各一架,一方面引導太陽在運行時,清楚知道民間五大地形的方位,就如同民間航海指引的燈塔功能;一方面這種五大地形站崗的飛碟,都有太陽星君在將民間(第三界)、五大地形所發生的動態日夜錄影監控,除了篩選民間值得留存的重要影像存檔外,也是通報風雲道者執行人類的訊息管道。」 我驚訝地說:「那它就是﹝陰府﹞對第三界的監視器囉!原來『人類居住的大地』,是有飛碟在全天候監看、錄影;之前在﹝陰府的瓷疊塔﹞有看到存檔的晶片,就是這種飛碟錄下來的重要影像啊!」 鍾馗也湊上來說:「風雲道者接收這些飛碟傳達的資訊,依所有天下民間各區域人類的修行好壞,規劃各區域的氣候及災情的懲處;比如虔誠信仰宗教的地區,若四處宣揚宗教,誤導太多人以為宗教是勸人為善的好事—我們(風雲道者)就會規劃此區域給予天災的處分;尤其宗教是害人類『好吃懶做』的惡源,越多人類放下『士農工商或本分職責』,投入唸經禪修的地區,風雲靈界絕對給予惡劣的氣候處分,就像『西藏的氣候』……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各地區域的動態,飛碟(流星磁體船)都在錄影監控中,哪個地區該維護、該處分,不是沒原因的。」 歐魯又接著說:「這種站崗用來引導軌道兼錄影的巨型飛碟,也載運很多巡邏的小飛碟,會放哨出來在五大地形上空偵查、拍照,再把資訊帶回母碟整合。有些小飛碟則是負責整理崗哨附近飄浮燃燒的石灰團,避免太陽的軌道被石灰團阻礙,以及不讓石灰團影響巨型飛碟底部密布的攝影探測球。這五架站崗的飛碟,也會有不定時交接的浮移景象……總而言之,這些飛碟和燃燒的石灰團,就是民間人類所見的『星星』。」 歐魯似乎也略顯疲態(軟皮衣有點皺巴巴了),講得有點累了吧? 沒多久,有位太陽星君送了六瓶磁流瓶過來,給我們補充磁流。這個磁流瓶我在陰府有使用過,那次吸完才有力氣踹鍾馗兩腳。現在我們雖然沒有肉身,但是靈體也是需要定時補充磁流,否則軟皮衣包覆的靈體會越來越小而皺巴巴地,行動也會變得遲緩。『靈魂』雖然不會像人類吃食物,但一定得補充磁流—這也是太陽運作而生的產物(磁流)。 (「壞鬼」因為逃避工作職責,沒資格領取陰間地府處的磁流充電,才會編出「神」這種東西,謀騙人類去信仰,以騙取人類身上的磁流—這就是所有『宗教』、各種『神』的真正底細。) 我邊吸著第二瓶磁流,想到歐魯只告訴我「天狗吃月」,漏了講「天狗吃日」的發生由來:「歐老鬼,你忘了講—民間人所看到的『日蝕』是怎麼來的?」 歐魯放下磁流瓶,才說:「『日蝕』,其實是太陽磁球在定期維修『磁流導電質體的軌道』,但是這是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做的整修。要整修軌道的那天,太陽是不吸收二氧化碳,只在內部提煉吸磁質,來排出修補軌道的磁膜,所以這天光線不如平日運行的太陽那麼強烈;且配合『黑雲板塊』開啟投射日月界的光熱—大部分時間人類所見到以為是發亮的太陽,並不是太陽本體,而是日月界的光—隨著黑雲板塊的挪移角度投射到第三界,民間看起來就像太陽在運行。」歐魯拍拍臉頰,好像講了太多話,嘴痠了嗎? 我開玩笑地說:「磁流也補了,還可以講下去啦!」 歐魯說:「我今天已連續講了十個小時的話吔!」 不過話說回來,整個電掣台裡工作的太陽星君,比社子市場還吵,『人』聲鼎沸,有的在哼歌、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討論工作,雖然沒有男女軀體的差別,但聲音聽起來好像『女聲』佔了全場。 歐魯又接續話題:「說到『日蝕』,太陽帶著吸磁質隨軌道運行,沿途整修軌道、釋放吸磁質增加軌道的磁力,運行到人類可見『太陽』的軌道範圍,人類就會看到『日蝕』的景象—太陽是以旋轉外殼釋出吸磁質去整修軌道,釋出時會呈現黑影(此吸磁質為黑色的流體),漸漸提煉出磁質物的過程,黑影就慢慢增加;且因太陽是球體在旋轉,人類在民間不同地區、角度視野,看見的黑影範圍就因地而異。 自古以來,這種維修都是固定週期,所以人類就可以找到週期而預料『日蝕』的發生。」 我又問:「我記得『磁流導電質體的軌道』是飛碟建造的,為什麼又得讓太陽做這種整修呢?不是飛碟會去修補嗎?」 歐魯:「飛碟的確在平時都會固定去維修軌道,不過這種大整修,得用太陽才行。」 好吧!我終於把疑問都搞定了。現在『太陽』已經運行了十個小時之久,從第二界黑雲板塊邊緣,即將下降到第三界高空。 我看到一望無際的宇宙,點綴了閃爍的飛碟(流星磁體船),作業中的鑽石燈光,摻雜了燃燒的石灰團,真是美麗—咦?這麼多『飛碟』,有沒有可能萬一故障,掉到民間地皮呢? 歐魯說:「元老,『飛碟』有四個引擎,要同時四個壞掉的機率幾乎不可能;而且在這個界區範圍是吸浮性的,萬一真的故障,也會往上浮,絕對不可能掉落民間。會掉也只有在第三界上空巡邏、測量地皮的飛碟才有可能,但機率微乎其微,萬一真的失事墜落,太陽星君的靈體,會馬上由當地的渡畜牲者,幫助回到當地陰間地府處,接受修復魂體;至於軟皮衣會留在地皮自動揮發消失。另外,飛碟是瓷土材質,必定會摔成碎片,人類要發現也難。發生這種事故,太陽星君得接受調查,若是嚴重疏失,會降級當風雲道者,或因此失去記憶檔案者,就得去投胎當人類哦!」 歐魯又操作螢幕,給我看太陽外面的景色,這是靠近護罩的輻射霧體之太陽軌道,下方所見就是第三界『海底浮島界』,又稱『民間陰陽界』(如圖示九)。 第三界就是人類所居住的大地,地皮面下層是浮平的空心底,靠著氣壓支柱在支撐而已。 在此界的工作者是『陽間的人類』和『陰間的渡畜牲者』。人類的出生責任,就是以士農工商的工作及本分角色的盡職去整修社會;渡畜牲者的責任,就是管理動、植物的生長運作,及維護人類的安全,也包括了羈押人類靈魂的出生和死亡。 對照第三界的人類,有男有女,再看到在太陽裡工作的太陽星君,大部分都是女的,我忍不住問歐魯:「為什麼看起來太陽星君都是女的,只有你這個異類是男的,碩果僅存喔!」我環顧著四周,男的太陽星君真是找不到幾個吔!歐魯和鍾馗同時嘆了一口氣:「唉—」祂們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鍾馗開口說了:「元老,我從當渡畜牲者到風雲道者,這三百多年來所見,民間的死老百姓渡畜牲者大部分都是男的;而風雲道者大約百分之八十都是女的;但從風雲道者上考太陽星君的,只有三分之一的風雲道者能上榜。因為女的風雲道者,很容易心軟,偷幫自己的人類子孫,違反靈界法規又去當畜牲了。」 「咦?男的大多數都上不了風雲靈界?是因為信仰宗教嗎?可是說真的,民間愛拜拜的,大多是女性呢!」我不解地說。 鍾馗:「民間的人類,雖然跟陰界倒流的男或女,到死都是投胎畜牲或魚蝦;但是以不跟陰界倒流的族群來講,女性比較會知錯能改;男性幾乎自恃鐵齒,固執己見,不願去放下身段,承認自己的錯誤,錯也硬要錯到死,所以大多數男人死後都沒資格回陰府;而且男人不如女性面對挫折時的堅強,很容易自甘墮落;也因此,大多數的男人,不是當渡畜牲者、就是投胎『畜牲』,好一點的是投胎『女人』重修。」鍾馗稍顯尷尬地說:「元老,你在民間不也體會到了嗎?女人比較能理解﹝陰府﹞傳達的真相。」「我那個瘋婆子例外。確實會看懂書的人,大部分都是女人。」我心有戚戚焉地認同鍾馗的說法。 『靈魂』沒有男女軀體之別,當然不可能生殖,風雲道者和太陽星君都不可能生小孩,鬼更不可能生鬼—天地五界中,第三界的地皮可說是個大輪迴盤,從上界(第二界)下來修考的,也得投胎在第三界;第四界的動、植物和第五界的細菌,也是在這地皮裡的水界及沼泥界生殖、繁衍,所以第三界就是一個修考場,只有第三界、第四界和第五界的萬物生者,有『生殖』的能力。 說到這,我問鍾馗:「你之前在當人類時的後代子孫,有沒有修考到風雲道者的?」 鍾馗:「有啊!這是『天地五界』定例互相協助修行的循環;看到自己曾經的子孫,有當風雲道者的、也有當太陽星君的,是很光榮欣慰,回到陰府碰面時,都是相處如賓的感情—領回曾經的記憶檔案後,歷經男、女軀體的修考記憶,會讓『靈魂』不再有男女意識,更不可能有男女感情的感受,也不會有子孫輩分的差異,因為有可能你的兒子五百年前,也投胎做過你的阿嬤咧!」 我又問歐魯:「歐老鬼,你的子孫呢?有沒有上來第二界的?」 歐魯(掩面故作哭泣狀)說:「我在非洲曾經的子孫,早就當土壤去了。」 「喝!這麼猛,直接入土!」我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唉!我也希望這世在民間張國松的子孫,有機會認知﹝陰府﹞傳達的真相,知錯能改,至少不要去循環當畜牲……」想到自己被一手養大的兒女趕出家門,我也替沒有飲水思源的兒女憂心,死後的審判,『飲水思源』是非常關鍵的審判條約。(尤其是我的前妻—民間不識字的人,真的會輸掉當人的一生。) 歐魯似乎想轉移話題,要我看看外頭的景色:「元老,這個第三界的全貌是從『流星磁體船』(巨型飛碟)拍攝傳輸過來的,我們現在所在位置是美國狗地氣的方位。太陽軌道這裡,都會有像剛才所見崗哨的巨型飛碟,定時巡視『磁流導電質體的軌道』,這裡很接近護罩的輻射霧體,是絕無人跡之處,所以飛碟再大也不會被人類發現。」(如圖示十) 我看著人類居住的大地,這個如同圓盤狀的平面大地,真是張國松的苦修場啊! 歐魯又操作了一下按鈕,讓我看五大地形、十二地氣、十二生肖的種族分布圖;祂說:「人類的種族和國家,﹝陰府﹞依太陽運行的軌道分成五大地形、五種膚色種族人、十二種地氣國家,且利用動物的多樣化和差異化特性,把『世界各國的人種』,區分成十二種生肖動物特性的地氣國家。」此圖示,即為世界各國所有不同人類種族居住的地皮面。 這是在讓「天地五界」所有品性好壞的修行者,為生死循環有不同待遇的轉換修考地—人類生長的區域與「智慧、體質、形貌」差別高低,有絕對的關連性,在此簡述五大地形與人種分布: ※ (一)「太陽出口處」之地形:膚色—紅種族人,為【美國狗種族人、英國羊種族人、法國馬種族人】等三個正統國家的地帶;此地帶的範圍,有其餘國號,都是有些同種族所分野出去的獨立國。 ※ (二)「太陽入口處」之地形:膚色—黃種族人,為【日本豬種族人、韓國蛇種族人】等兩個正統國家的地帶;此地帶的範圍,有其餘國號,都是同種族所分野出去的獨立國。 ※ (三)「太陽出口和入口之間處」、中國大陸的分布區域之地形:膚色—正統黃種族人,為【中國鼠種族人和龍種族人】等中國周圍地氣的區域,所有這裡出生的人類種族,不論有無國號都屬於「鼠族、龍族的佔據地」。 ※ (四)「太陽入口的鄰近冰山雪地處」之地形:膚色—白種族人,為【俄國牛種族人、德國兔種族人】的地帶,在此周圍的國家,不論國號都屬於「牛種族的佔據地」。(註:陰府已將【德國兔種族人】歸類為『第四地形、太陽入口的鄰近冰山雪地處』,故今後再版之書籍內容,均全面修訂,在此特別向讀者說明。) ※ (五)「太陽浮出陸面,排泄磁流廢氣物的邊疆處」之地形:膚色—黑種族人,依『深淺』之別,分成三種生肖種族。 ● 膚色—淺色、黑種族人,為【印度猴種族人、印度雞種族人】,在此周圍區域,不論國號,都是屬於「猴族、雞族的佔據地」。 ● 膚色—深色、正統黑種族人,為【非洲虎種族人】,此為炎熱、高溫的整個境域,都是屬於「虎族的佔據地」。 歐魯說:「這五大地形,十二生肖種族,是﹝陰府﹞審判人類靈魂,依品性好壞差異,分發投胎不同人種,所以人類才有世界各國不同膚色、種族的差別,且各國的經濟才會有好壞、高低之差。這個『投胎各國人種的作業』,等我們回到陰府再實地遊考,你就會知道更詳細的程序。」 我問歐魯:「為什麼『太陽入口處的地形』是日本豬種族和韓國蛇種族呢?『太陽入口處』明明就離這兩個國家很遠。」 歐魯說:「這個圖示上的『太陽入口處』,是指太陽軌道繞行至要進入『水界』的入口處;而五大地形中所指的『太陽入口處的地形』,是指太陽運行要從水界下降至地皮下層的入口處,也就是太陽要進入沼泥界之處—元老,別忘了,陰府大本營就在日本方位的地底深處。因此,陰府把日本、韓國等地帶,歸為『第二地形、太陽入口處』。」 我又問:「那個……右邊一大片都是美國狗種族的地盤,可是『太陽出口處』離美國狗種族很遠吔!你是不是搞錯了呀?」 「我沒搞錯,﹝陰府﹞的命名法,必定不是以民間外表所見事物來命名的;太陽從日本方位的大海,進入沼泥界後,在人類居住的大地之地皮下層作業,還有十二個小時在工作呢!在沼泥界太陽也是循著軌道運行—修補支撐地皮的氣壓支柱、排放廢棄物……當太陽準備到地表上運作前,必定都會繞行經過美國狗種族方位下的地底深處;在此太陽會稍作停頓,開始排放廢熱氣,這是太陽在換氣,也算是『行前測試檢修處』。確認正常後,再運行至『太陽出口處』浮出地表,又開始一天的運行。」 「喔—原來美國狗種族的那一大片,地皮下面是太陽浮出陸地前的檢測排氣處,算是太陽的出口處,所以才命為『太陽出口處地形』,這樣我懂了。」我這才理解,﹝陰府﹞對五大地形的命名,必須以陰府作業的立場去取名,不是以民間所見的角度。這一點,將來勢必讓我倍受質疑。(我得記牢一點……) 至此、我對全世界人類種族的分布已有概念。陰府依循太陽運行的軌道,區分了不同的種族、地形—我又問:「為什麼要說『不同待遇』的轉換修考地?」 歐魯:「元老,就你自己在民間所見,印度、非洲地區的國家,人民生活如何?」 「嗯……」我思考了一下,也想到自己在阿拉伯工作一個月所見的事實,我回答歐魯:「這些地區都是天候條件很差,不是熱得要死、就是沒有乾淨的水,而且人民生活很不自由—說真的,『窮』的佔大多數。」 歐魯點點頭,也說:「元老說得沒錯。各地形的區域特產、種族智慧都跟太陽的磁流質有關;這五大地形是陰府規劃排行順序、差別待遇的投胎地。 例如元老出生的臺灣地區,是第三地形,被陰府規劃為『人才基因庫』—風雲靈界犯了法而處分投胎當人的風雲道者,得先投胎第四地形的俄國牛種族,接受冰山雪地的修考生活,死後若能再轉換當人類,就會安排到臺灣地區投胎;因此,臺灣的人才濟濟,出生在臺灣地區的人,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曾經當過風雲道者的哦!﹝陰府﹞在不同的地形,規劃投胎的靈魂根者就有不同,所以也產生了各地區的人民智慧差異,經濟發展也會有高低好壞的差別。非洲就是刑罰處,你看非洲總是有飢荒、難民,對照臺灣的生活,你應該看得出差異。」 原來這是﹝陰府﹞所規劃,讓「天地五界」所有品性好壞差異的靈魂根者,依修考結果為『生死循環有不同待遇的投胎轉換處』,因此全世界各個國家的經濟,才會有好壞高低之差;同樣出生人類,「為何有人投胎在富裕的瑞士國家、有人卻很不幸地出生在非洲原始部落當土人?」如此差別待遇的出生地,確實是「靈界執行法」在操縱決定的。 在一旁的鍾馗也說:「關於人類命運好壞的『靈界執行法則』,此趟天地五界的遊考結束,回到陰府大本營,我會再陪同元老去參與風雲道者和渡畜牲者的工作,就能更清楚了。」祂又提醒我:「元老,你可以觀察民間『十二種地氣國家的人種』,不論長相或性格特質,多少都相似於該代表動物的特色;例如法國馬種族人,長相就很像馬。」 我仔細想想,倒是真的!韓國蛇種族人,就長得很像蛇咧! 我趕緊問:「那我出生的臺灣是龍種族人,難道真的有『龍』這種動物嗎?」 歐魯回答了我的疑問:「元老,沒有『龍』這種動物,這個十二生肖中的『龍』,其實是指『龍蝦』。至於十二生肖的由來,說來話長,回到陰府,我再帶你去看【瓷疊塔】的資料,有留存十二生肖的由來過程影像—這是牽涉到人類的生死命運執行法(沖煞年)。」 「沖煞年的十二生肖由來,我有聽鍾馗講過哦!早知道有影像可以看,當初就不必這麼辛苦聽你講故事。」我對鍾馗發了一點小牢騷,當初他告訴我的『龍』,只講了『海龍王』,我也沒問、也不知道是『龍蝦』。 我又問:「既然臺灣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曾經是第二界的『風雲道者』,那怎麼迷信的人那麼多?『宮壇寺廟』比狗大便還多?」 鍾馗無奈的說:「就是如此,因為羈押靈魂投胎的渡畜牲者,難免會探聽得到投胎者曾經的記憶檔案,就會把投胎者曾當過『風雲道者』的背景給透露了;當邪靈(瞎掰鬼)知情,就特別糾纏,想盡方法拉此人下界跟瞎掰鬼交替。通常這種人類,比較好奇於探究生命與死亡的內幕,就會鑽研『宗教』,卻不知所有宗教都是陰界邪靈設下的陷阱,因此而去跟陰界倒流;虔誠信仰宗教的結果,死後不是投胎魚蝦,就是畜牲動物,稍微好一點的(沒有宣揚傳教,只單純當心靈寄託的人)也得到印度投胎!」祂兩手一攤:「就是這樣,臺灣人成了瞎掰鬼最想騙的肥羊。陰界邪靈把干擾人類正常的修行當消遣,利用殆盡再抓交替,讓把邪靈當神崇拜的人類,死後去投胎小蝦;而邪靈(瞎掰鬼)卻可以自首去投胎大型魚類,接受動物軀體工作修考的循環。那麼,曾經是風雲道者的臺灣人,要從小蝦再循環回人類軀體,可是遙遙無期。」 「難怪我所接觸的許多人,年紀輕輕就被陰界邪靈纏成了精神病患……」確實來找張國松求助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能通靈的,剩下那一個是啞巴不會講而已。 我感慨地說:「所以本來是『高智慧者』來臺灣出生當人,卻被猖獗的宗教,害成當龍蝦的食物—臺灣人民面對這種人生的智慧考驗,應該說是『龍蝦種族』人—又『聾』又『瞎』!對於宗教信仰、唸經、禪修者所受的陰界危害,根本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還把跟陰界倒流的下場,當成業障、功德做不夠,反而更虔誠地唸經、更虔誠地依賴神(邪靈)救贖,的確是『聾瞎』種族。」 說到這我就氣!我忿忿地把執行書冊以來,所見接觸者的固執愚行,一吐為快! 歐魯說:「元老,你的處境雖然艱困,然而也只能靠你把人生真相公諸於世,﹝陰府﹞才能保留住臺灣這塊人才基因庫。否則再讓人類被宗教迷悟下去,世界十二個地氣國家的人種會失衡—大部分死後還能當人的靈魂,都因『祖先不詳』罪名(信仰宗教)去投胎印度;如此下去,許多地氣國家在﹝陰府﹞順情勢的調整下,都會成為第五地形印度雞種族和印度猴種族的投胎處—那可是會有差別的待遇喔!」 我也承認:「必定成了又病又窮的國家,天災也會多到不行。」(註:如今,原本是「龍地氣」的泰國、印尼、菲律賓、緬甸、馬來西亞等國家,現在都已成了印度種族人了。) 鍾馗:「佛興國亡,宗教愈興盛,國家經濟必定衰敗。現在只有靠元老傳達出真相,人類的修行才會回歸正軌—以工作、盡本分整修社會,才是真正的修行—經濟才會強盛,日子也會更好過。」 歐魯:「元老,臺灣是四面環海的小島,以此發揚人類真相,勝算很大;臺灣高智慧者多,只要﹝陰府﹞能把『天地五界的叢書』揭露於世,即使是迷悟宗教的人,也比印度、非洲種族來得有希望清醒;你千萬別灰心放棄,我們會盡力牽引一些曾經當過風雲道者的人來接近你,讓這些人能給予你一些助力。」 「我知道,這次是不擇手段的執行法,必定要把全套運行內幕寫出來。不過,另一個執行任務者(日本豬者)還困在阿順家,真有機會能介入書冊任務嗎?」我問歐魯。 歐魯:「沒問題,陰府自有安排。」祂操作著螢幕,又說:「太陽現在外殼開始慢慢煉紅了,這是降落水界前的熱度。」 太陽運行的時間,從浮出地表到進入水界,是十二個小時。然而,『白天與黑夜』的變換,究竟是如何運作的呢? 我問歐魯:「太陽是幾點開始浮出地面工作?」 歐魯:「這個時間,牽涉到各地區域對看到『黎明』的定義;其實以﹝陰府﹞的時間表,凌晨四點是太陽浮出地表的時間,其他地區此時還見不到太陽,所以時間是不一樣的。民間的人類,自古以來是以見到天明、天黑的方式,去區分白晝與黑夜,才訂定出『時間』;而曆法的訂定,也是經由各國政府的聯盟,才設定了一個基準。人類是配合『四季』的變化,人為去推算定出曆法;這也是當初﹝陰府﹞分割五大地形、十二地氣國家地區以後,才慢慢演化出來的日期基準。」(這部分歷史久遠,說來話更長,暫時不談。) 我聽得是『霧煞煞』,但以我『沒讀過民間書、完全沒有任何科學教育的理論思想』(這種單純的思考),我用生活上的實際體會,去理解到人類對時間、曆法的推算,取決於『太陽』—見到天明,就是白天;見到天黑,就是黑夜—如此形成一天又一天的循環。世界各國都一樣過著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生活。 然而,我還是有點困惑:「歐魯,我有點迷糊了……」我提出了疑點:「太陽從浮出地表運行到進入水界是十二個小時,那麼世界各國的白天、黑夜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歐魯:「首先,元老你要明白,民間所見到白天,不是整個白天都能看到太陽的運行。大部分的光線與溫度,是來自日月界,由『八卦板塊』的挪移去照射大地,只是人類以為是太陽。太陽的溫度並沒有日月界的光熱來得高,一年四季的太陽溫度都是一樣的,而人類感受的氣溫變化,是來自日月界的光熱,取決在『八卦板塊』開啟投射光熱的強度。」(板塊是層層堆疊的,調整遮光的厚度,就能讓人類的大地有氣溫高低之別。) 我恍然大悟地說:「所以,夏天很熱,並不是因為太陽靠得太近,而是『八卦板塊』的調整,讓日月界的光熱強烈地照射大地;而冬天的太陽仍是一樣的溫度在運行,但是因為日月界的光熱都被『八卦板塊』遮住較多,所以民間人類就覺得比較冷。」 歐魯說:「沒錯。」 我又問:「那為什麼有些地區沒有冬天,整年都很熱;有些地區會冷得下雪、有些地區又不會下雪?像臺灣就只有高山會下雪,平地不會下雪;臺灣的南部還特別熱,連冬天也沒多冷。」我想起自己為了脫離黑社會,曾經在高雄住了一年多的時間。 「那是跟太陽的運行軌道有關。而且,人類在五大地形的居住環境,都是﹝陰府﹞特別規劃安排的,依不同種族地氣有不同待遇。若是人民修行觀念錯誤,被宗教的修行理論誤導得越深,再好的氣候環境,也會改變。」歐魯輕描淡寫地回答我。 言歸正傳,究竟「日夜」的形成是如何造成的?我試想著:太陽只有十二個小時的運行,卻要在世界各國造成日出、日落之景,究竟是怎麼造成的呢? 歐魯笑笑著說:「元老,這確實很複雜。不過,並不是世界各國都可以看到日出或日落哦!為什麼有人得到高山上看日出?這就是跟太陽的軌道有關。某些地形,太陽循著固定的軌道繞行經過時,可以在較高處看到真正的太陽本體,所以在當地就是日出之景。然而其他時間,人類以為眼見的太陽,其實只是日月界的投射光,隨著風雲靈界調整『八卦板塊』的方向角度,如同太陽一般地運行。人類很難分辨是太陽本體、還是日月界所投射的光;某些地區還曾出現三個太陽的景象,其實那都是『八卦板塊』的挪移,投射出日月界的光。」 我大吃一驚:「原來民間人類看見的陽光,是複製版的『太陽』!竟然是來自日月界的光!那風雲道者和太陽星君豈不忙死了?每個地區國家的時差不同,祂們要操縱日出到日落的景象,不會很難嗎?」 鍾馗代歐魯回答了我的疑問:「元老,以前我在風雲靈界(黑雲板塊)上工作時,就是負責規劃民間臺灣地區的日照時間。這得配合太陽運行經過的時間,開啟『八卦板塊』—如同民間監獄高處設的探照燈—把光投射在地皮,讓人類有『日、夜』的分野。在風雲靈界,有劃分各個國家地區的負責者,一點都不難。」 鍾馗的比喻,讓我想笑,難不成把第三界(民間)比喻成監獄嗎?不過,對我而言,還真像監獄咧!(突然笑不出來了。) 鍾馗又接著說:「日月界的光,在開啟的圓洞中投射民間,必定也會洩出『七彩的靜磁流質體』,所以在日出或日落光線較弱的時段,就會看見多彩的天空景象;也就是這樣,民間所見的日出、日落,才會這麼美。」 原來民間所見的日夜變換,不只是太陽運行造成的,更大的因素是八卦板塊的挪移和來自日月界的光熱。 歐魯說:「其實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一顆太陽循著軌道運行。每十二小時輪一顆浮出地表;第一輪十二小時,就像這顆太陽,一邊吸二氧化碳,一邊提煉燃燒,待會進入水界降溫時,第二顆太陽就會從『太陽出口處』浮出陸面,開始十二個小時的運行;但第二顆太陽是只作吸收二氧化碳的運行,並沒有燃燒發亮,所以民間看不到第二顆太陽的運行。由此可知,民間排放的『二氧化碳』,二十四小時都有『太陽』在吸收利用。」 「至於『日夜』,是由八卦板塊遮蔽日月界的光,讓民間有黑夜、白晝之分。」歐魯簡單地補充說明「日夜」的由來。 我苦惱地說:「連最簡單的日夜形成,就這麼『落落長』,我要怎麼寫得出來?」 歐魯說:「唉!元老,你乾脆就寫『太陽所到之處是白天,未到之處是黑夜』,簡單帶過就好,反正民間人類也不是太陽星君,也管不著太陽怎麼運行,想了解真相,等到死後有資格進日月界就自然明白了;你所寫的重點,應該著重讓人類知道『天地五界』的全貌、認清出生當人類的責任、以及瞭解該如何正確修考才能往上界循環—就以這三個方向去著筆。」 此時,螢幕上的太陽,已呈現紅通通地外表(原本是透明亮光的火球),開始洩出白色透明的靜磁流質體;這些磁流物降在『太陽入口處』周圍的水界,就會形成冰山,也就是民間稱之為『南極』之處。 我看著螢幕正顯示太陽循著軌道,即將轉換進入水界(大海)。原本繞行天體之「磁流導電質體的軌道」,太陽是以電磁力懸浮於軌道而行,當沿著軌道來到『太陽入口處』時,太陽已經不是紅通通的外表,而是灰霧白的顏色。歐魯特別把切換軌道的畫面給我看,太陽換軌的過程—「磁流導電質體的軌道」,是黑白兩色交雜的透光體,在天體運行入水界前的軌道末端,有一個白瑩晶透的瓷片,會插入太陽與軌道吸磁的支點,則太陽與軌道的吸磁力就會被隔絕—此時,「太陽磁球」自天體軌道切換進入水界的軌道,於大海中貼地而行。 當太陽進入大海,其高速旋轉的外殼,會把海水都掀開,如同自動開道般,太陽所到之處,都豎立著高聳的水牆…… 我驚嘆:「這麼巨大的太陽進入大海,不會造成海平面上升、陸地淹水嗎?」 歐魯一邊操作螢幕,一邊回答:「這個水界的容量,從太陽開天創造『天地五界』以來,就已包含太陽進入的升降範圍,絕對不會因為太陽入水界而讓民間淹水;只是會產生民間『潮汐』的變化—每十二小時當太陽進入水界時,民間的江海地帶,就會因此漲潮;等到太陽進入沼泥界後,海水就會退潮。」 「哦—我小時候常趁著淡水河退潮,划船出海去捕魚,再順著漲潮,一路抓魚、一路划回淡水河呢!」小胖在淡水河畔成長,對「潮汐」很熟悉,但都只是自己觀察而知的,從未想過潮汐產生的由來—竟然是每航行天體十二小時,就會進入水界的太陽所造成的! 歐魯:「太陽進入大海後,藉著『水』的作用開始降溫,並且因為旋轉動氣,產生大海的洋(潮)流;這也是產生『波浪』的動力來源。而且在此處,太陽開始排放磁流物,也是提供廣大海洋生物氧氣的來源。」 我看著外面海洋的景象(外面是明亮的):太陽高速旋轉發射出「白色透明的靜磁流質體」,這是發散銀光的霧體,把所到之處,照耀得一片晶亮,和水纏黏在一起,就是晶瑩剔透的流體,隨著太陽動氣掀開的海水,成為銀光閃耀、夢幻美麗的水牆,還看得見水牆中的魚呢! 歐魯操作著畫面,讓我們觀賞得到太陽周圍的景緻;太陽所到之處,完全沒有雜物,前方所見,只有散發銀光的靜磁流質體。 我和鍾馗都被眼前的美景震懾得說不出話。 鍾馗先開口說話:「這麼美的景色,真讓我意想不到,竟然大海裡也能有這番美景。」 我也說:「當太陽星君還挺不錯的,可以看到這麼驚人的美景。老鍾,加油!總有一天你也可以進來這裡工作。」 鍾馗:「那也得等元老把書冊完成,我才可以申請上考日月界—所以,元老,全拜託你了!」 我又問歐魯:「這些白色透明的靜磁流質體和水纏黏後,不是會成為冰山嗎?難道太陽軌道經過的地方都會有冰山嗎?」 歐魯:「這些靜磁流質體和水纏黏後,會隨著水路流動—這是自古以來﹝陰府﹞就規劃、建設,通往冰山雪地處的流動水路,會把靜磁流質體送到『太陽出口處』附近的大海,由水底開始堆積、結凍,日久就會形成高聳出海面的『冰山』。」 歐魯看了一下螢幕,又繼續說:「現在即將抵達日本方位的大海,在此太陽會稍作停頓,大量放射、排空所提煉的靜磁流質體。因此,在此處的海洋物產也會特別豐盛。」 「咦?太陽在這旋轉動氣排空的作業,會不會造成地皮的震動呢?」我在日本住過兩年,體驗過當地小地震頻繁的生活,也想起吃遍各種海產的日本居酒屋:「為什麼排放靜磁流質體會海產豐盛呢?」 歐魯:「太陽在此停頓動氣的作業,確實會影響地皮,所以日本的小地震很多。至於海產豐盛的原因—太陽在此地區的作業,讓此處的海洋含有多量的氧氣和光,海中生物生長就會比較活躍,其他地區的魚都會來這個方位覓食,自然海產就多了。」 原來如此。我把「水界」統整一下記憶: 此(圖示十一)為天地五界的第四界,即宇宙的「水界」,又稱「藻池界」、「水陸界」—此界是「魚蝦水族」的修行處,就是清道夫的修行法,清理藻菌等工作。 這些「魚蝦水族」能讓民間的人類當食物,才有體力整修事物,也是人類的內臟當焚化爐把牠們消化掉,算是幫牠們拉上界,才有機會上岸投胎陸地動物。 說起陸地的「動物」、「植物」,也是隸屬第四界,所以水界也稱作「水陸界」。 每一種動物,都是﹝陰府﹞所規劃的工作者,負責當大自然的清道夫,也負責成為「食物類」,所以除了人類以外的動物,都是「當食物類」的工作修考,不論水中或陸地動物,都必須接受當食物類(被屠宰食用→再投胎動物)的循環,一直到智慧靈根體成長達到標準,才能在『渡畜牲者』的管理下,去投胎另一種生物軀體;如此千百年的循環,才有機會循環到當人類。 (因此,如今有人以『護生、保護地球、救地球』的理由在鼓吹『放生、吃素』,確實是嚴重阻礙第四界的『動物』往第三界循環;這種鼓吹「放生、吃素」的人,死後輕則投胎畜牲、魚蝦水族;嚴重誤導人類阻礙﹝陰府﹞的循環機制者—如「海濤、證嚴、星雲」之屬,必定會在死後靈魂被磨漿投胎至土壤,成為『細菌』工作者。) 說起植物,本來就是邪靈被逮捕後,被磨碎靈根的去處之一,也是人類為愛情自殺者的靈魂羈押處(樹木)。 植物也有靈魂,也是第四界的工作者,同樣得接受工作修考(如當食物類)。 (為怕殺生而鼓吹吃素的人,不但荒謬,其實應該連呼吸都禁止才對,因為空氣裡都是微生物,吃素的人,每吸一口氣就殺死一堆生命。) 我問鍾馗:「水界是指所有海洋、河流嗎?那在高山上的湖泊或溪流算是水界嗎?」 鍾馗說:「嚴格上,﹝陰府﹞定義的水界,是指有潮汐變化的水域,才屬於真正的水界。至於高山的湖泊、溪流,是由『囤積水』形成的,不是第四界的界區,但水中的生物仍然是屬於第四界的工作者。」 我能理解。這就如同陸地上的「牛」,是屬於第四界的工作者,但也非生活在水裡—天地五界的工作者,是以『工作職責』歸類各界。最異想天開的就是「人類」,人類的職責不好好做,卻要自詡去當「神」的代言人,搞出一堆神父、乩童、法師……除了讓自己被邪靈利用,還宣揚傳教誤導大眾都跟著去信仰宗教,成為跟陰界倒流的人類,被利用完的殘渣(死後的靈魂),就只能投胎魚蝦、動物或細菌,真是蠢! 鍾馗也忍不住抱怨:「現在民間的人,幾乎都被第四界的動物逃靈玩弄到智慧萎縮,連一些原本是高智慧者—一生努力工作,也不信仰宗教的人—卻在晚年工作退休後,輕易就被宗教給騙去、貢獻磁流給邪靈。所謂的『佛祖、菩薩、媽祖、關聖帝君、耶穌、濟公、三太子……』一大堆神祇名號,全都是第四界動物死後的逃靈!瞎掰出各種神號,處處顯神蹟,把人類騙得五體投地;因此,動物逃靈寧願不去循環投胎,先利用人類的軀體躲藏,若有機會吃掉人類的靈根,就能成為瞎掰鬼,又可以化身編個神的由來、職稱,騙個人類來代言,創立信仰中心。只要信徒越多,邪靈(瞎掰鬼)就可以危害人間越久。」 我回鍾馗:「老梗了啦!」說到『宇宙沒有神佛、世界所有宗教都是騙』,我就懶得講了,根本沒幾個人類能理解,每次都只會頂我一句自以為理直氣壯的話:宗教是勸人為善並無惡念……(後面我也懶得提了。) 歐魯說:「元老,說到這個,你勢必堅持下去哦!傳達人生真相就是得『不厭其煩、不擇手段』地一再重申,只有堅持到你完成全套書冊,才有希望讓人類清醒。」 我認命地說:「我會先考慮如何保住性命把全套書冊完成。現在,我不僅要揭露邪靈(瞎掰鬼)的詭計、傳達﹝陰府﹞執行人類的法則,還要挑戰『科學界和教育部』的知識領域、推翻龐大的『宗教』勢力—光用想的就頭大!」 鍾馗也搭腔:「元老,你的智慧是陰府公認的翹楚,你一定能成功的;我會保護你的安全,這是我的職責。」 「少耍嘴!你們也怕我失敗了,換你們抽籤下來投胎執行。」我虧了一下鍾馗。 鍾馗一本正經地說:「元老,你也知道,大部分投胎來執行書冊任務的風雲道者,都是有去無回;這一次,只有你進展到這個地步,最有可能成功了。如果連你都幹不下這一票,我看陰府的幾億多個風雲道者,都得排隊下來投胎寫書了。」 歐魯也說:「是啊!這一回,無論如何都要不擇手段,讓【天地五界的叢書】能在民間扎根,否則人類已經被『宗教和科學』的騙局,騙得根深蒂固、毫不懷疑;再發展下去,連印度人也做不成,都會投胎到水界來了。」 鍾馗:「說到水界,其實是『西方極樂世界』。我在臺灣地區的陰間地府處,看到執行『宗教傳教者』的靈魂,每一個都是投胎水界的魚蝦。尤其這幾年臺灣傳教風氣旺盛,法鼓山、慈濟、佛光山、中台禪寺……一大堆信徒在努力傳教—這些生前努力做善事、努力宣揚『宗教』理念的人,死亡時,都以為自己可以到『西方極樂世界』見佛祖了;等到被押去要粉碎靈魂時,才震驚自己被騙了一生。」鍾馗停頓了一下,回想什麼似地,又說: 「有些靈魂是驚訝到呆楞、有些會一直反駁說自己生前捐了好多善款救助弱勢,怎麼沒有算積德?印象最深的,有些佛教徒哀嘆著說—原來佛經裡寫的『西方極樂世界』,七寶『池』、八功德『水』,指的就是水界?竟然篤信佛理的結果是要投胎魚蝦……」(然後,祂們哭著被押去粉碎靈根。) 我聽出興味來著,也說:「宗教的神佛,本來就是『魚蝦水族』上岸的逃靈(顯神蹟讓人類感應、靈通),人類被牽著鼻子隨這些『動物靈』瞎掰,連掰出來的『西方極樂世界』也是以水界為藍圖,信仰宗教者萬萬也料想不到,生前盡心盡力依教義行善助人、宣揚傳播善知識的下場—是到水界投胎魚蝦。」 我若下筆寫出『西方極樂世界』的真面目,會不會引起宗教人士的不滿? 歐魯說:「元老,你可以先以障眼法,把衝擊性較大的真相,用『暗示』的寫法表達,等到全套書冊完成後,再修訂更清楚;『漸進式』才不會惹來麻煩事擾亂你的進度。」 嗯,我會好好思考書冊的表達內容。勢必不能像以前投胎執行書冊的作法,一刀見血地砍破宗教(邪靈)的假面具,這種寫法,只會惹來殺身之禍。 正在思考……歐魯提醒我:「現在即將進入沼泥界囉!」 我趕緊盯著畫面,看著太陽再度切換軌道進入沼泥界—「咦?沼泥界怎麼亮通通的?早上要日出時,搭飛碟進入太陽,那時看到的沼泥界是黑呼呼、霧霧的吔!」我問歐魯。 歐魯:「元老,現在進入的是『日本方位、太陽入口處地形』下的沼泥界入口,你所見的明亮是沼泥鹽流磁和水銀合體物的光芒;而早上你所見的那個『黑黑的沼泥界』,是位於『美國方位、太陽出口處地形』下的換氣處,在那裡太陽會先排放黑霧的廢熱氣體,才會跟著軌道從出口處浮出陸面。」 哦,原來是行前測試檢修處的美國狗種族那一大片,那裡的太陽軌道,是排出黑霧廢氣體的地方,所以才會是黑黑的沼泥界。 我又問歐魯:「陰府是在沼泥界的哪個位置呢?」 「陰府是在沼泥界的中央;太陽的軌道可以說是繞著陰府而行。現在太陽要先吸取泥漿,去混合廢料物。」歐魯一邊切換畫面,一邊解說著。太陽運行進入沼泥界的入口處,必須稍作停頓,把跟著太陽而進『入口處』的水吸到太陽裡,並且吸取泥漿,以混合太陽提煉磁流質後的廢棄排泄物。「排泄物?太陽也要『上廁所』?」我一臉狐疑地說。 歐魯:「哈!不是上廁所,是提煉後必定會有廢料物;因為這種廢料物是留到天地五界的最底層—沼泥界才能排放的,所以陰府稱之為排泄物。」 「喔,太陽運作產生『氧氣和太陽能』這種磁流物之外,因此而生的廢棄物也真不少—日月界排放垃圾團(石灰團),但是可以燃燒高溫給大地保溫;在第三界陸地上方,排放廢熱氣,溶化冰山,產生『黑雲和白雲』;現在到了沼泥界,又要排放『排泄物』,聽起來有點噁心,但必定是很有用吧?」我細數著太陽的廢料物和功能。 歐魯得意的說:「元老說得沒錯,這個聽起來噁心的排泄物,可是人類重要的工業原料哦!」 「咦?是什麼?快告訴我!」我也好奇了。 「稍等一下你就會知道;現在先等太陽吸掉海水,泥漿吸進來也有用處的。」歐魯在賣關子。 「為什麼水界的海水不會大量湧入沼泥界?」我先提出一個疑問。 歐魯:「沼泥界是位在水界下方,在海底深處的泥漿,可說是沼泥界的『上層』,這是連接到第三界『海底浮島界』之地皮下層,而人類腳下踩的土地,就是沼泥界的運行去推動泥漿,層層相疊往上推擠,才會形成人類居住的大地。」祂在螢幕上給我秀了一張沼泥界的簡圖(圖示十二),接著又說: 「沼泥界的運行,就是靠四顆在沼泥界運作的『太陽』而動,由於太陽在運作產生的動氣,所有泥漿物是往上浮移的,儘管巨大的太陽從水界進入沼泥界,當太陽通過入口後,入口處馬上就會被浮移的泥漿給封閉,沼泥界就呈現『真空狀態』,海水就不會大量湧進來。」歐魯解答了我的疑問。 我又問:「這些泥漿物是哪裡來的呢?」 歐魯揚手比個圓圈的手勢,說:「沼泥界的一切,可以說是來自『天地五界』……」 ● 第一界日月界,產生的石灰團(垃圾團),飛碟會拖到沼泥界侵蝕輻射毒素;有些石灰團墜落在沙漠,風化成沙;有些墜入大海,分解成土(形成地皮來源)。 ● 第二界風雲靈界,雨水洗刷空中浮移的所有雜質,最終也會沉澱到沼泥界。 ● 第三界民間陰陽界(海底浮島界),此處修行的人類及靈魂(如渡畜牲者及逃靈),當被陰府審判定案的罪行,必須把靈根磨漿到沼泥界者,也是土壤的來源。民間諸位誤導人類真正修行的宗教教頭(證嚴、星雲、海濤、妙天、惟覺、淨空、盧勝彥……),都是未來沼泥界的準候選人。此外,民間飛機、船隻若觸碰到『護罩的輻射霧體』而熔毀,也是會沉落至沼泥界。 (當然,人類軀體及萬物腐化後,也是成為土壤。) ● 第四界水陸界,動物和植物死後的軀體,也是回歸土壤。 ● 更重要的因素:太陽在運作時旋轉動氣產生的氣流(風),會把天下民間所有的灰塵(包括沙漠的沙、地上的土)掃落水界,成為沉底之物,就是沼泥界的「泥漿物」。 聽完歐魯這一大串來源簡介,我不禁讚歎:「沼泥界根本就是『天地五界』的資源回收站!」 歐魯:「是的。沼泥界的功能,就是要過濾空氣,為『除臭的氧化池』,天下民間因此才有乾淨的空氣。此界的工作者是『細菌』類,負責腐蝕、氧化、分解的工作;經由菌類的作用,為大地除臭,也產生民間的土壤地皮。會淪落至此界的靈魂,正如民間所言『造孽極端的人』,死亡時『靈魂』必遭磨漿淘汰的刑法,從細菌開始重修。」 鍾馗也補充說:「有些惡行重大的邪靈,被逮捕歸案後,靈根就會被粉碎當土壤。我在陰間地府處,最常見到民間的『宗教人士』,生前熱心慈悲、自認助人無數,應該功德圓滿,卻被審判為『造孽者』時—確實是『死都不信』自己是造孽者—其實,生前捐助弱勢的行為,導致被捐助的人成為好吃懶做的依賴者,也算罪行;大力宣揚教義、傳教,導致很多人因此陷入『宗教』的陷阱(跟陰界倒流),也算其所造的孽行;另外,身後留下的財產若讓子孫成為好吃懶做者,也屬於造孽罪行。」 所以民間人類別以為只有殺人放火才是造孽,所謂『誤導人類正確修行』,就是如鍾馗所言,連大眾公認「大愛慈悲的證嚴、星雲」,都是屬於造孽極端者—害人無數啊! 說到這,歐魯示意我們:太陽準備運行去『排泄』了! 太陽穿越了層層泥漿物,透過攝影鏡頭,我看見軌道旁地質的堆疊層次,接著太陽運行到一處巨大的霧體中,裡面是空心的,頂端所見都是散發水銀光芒的浮動流體(色彩不一,如同民間天上的雲彩)。 我問:「這裡是空心的霧體?沒有泥漿的沼泥界?」 歐魯:「這個就是支撐第三界海底浮島界之『氣壓支柱』。 人類居住的大地,地層底處是浮平的空心底,就是靠著這種太陽排放出來的混合產物—『沼泥鹽流磁之氣體』,在支撐地皮。它是一種護罩膜,如同吹氣球般,由太陽補充『沼泥鹽流磁之氣體』,保持氣壓支柱的穩定。而太陽排泄廢料物時,必須以加速旋轉外殼的方式甩出廢料物;有時氣旋太大,由水界穿透到地皮面,就會造成民間發生『颱風、颶風、龍捲風』等現象。」 太陽正在旋轉著排出「廢料物」。 我問歐魯:「你說『颱風』就是太陽在旋轉排泄廢料物時,轉太用力造成的。那麼,也就是說,太陽可以輕一點轉,不要產生太大的氣旋,民間就不會發生颱風了嗎?」我想到臺灣的夏天,老是三不五時來個颱風。 歐魯說:「元老,雖然說『颱風』是太陽產生的氣旋太大,穿透水界造成的,但也不全是太陽『故意』去大力動氣的哦!因為排泄廢料物是太陽每日必須做的運行,若排出去的廢料物,人類都沒有開墾利用,『氣壓支柱』就會超過容量(非得『洩氣』不可),必須在大海區域『洩壓』,讓氣旋衝出水面;洩出的量若較小,就是連水帶魚一起捲上天的『水龍捲』;洩出的量若很大,就會形成帶著豐沛水氣的氣旋,這股氣旋在海上隨氣流移動,所到之處就會造成強風豪雨的『颱風』災情。」 「選在大海中『洩壓』,也是對人類陸地危害最輕的方式。」這是太陽運作必生的自然現象,原來是我誤會太陽了。 不過,另一種陸地常見的「龍捲風」又是怎麼造成的呢? 歐魯說:「有兩種情形,一種是民間時常發射『太空梭』等探測工具,去振動到第二界的『黑雲板塊』受損,飛碟就得修補黑雲板塊,其作業產生的氣流就會造成由上而下的『龍捲風』;這種龍捲風上端的氣旋較細,一直延伸到地面的氣旋較粗,是『上細下粗』型的龍捲風。另一種就是『氣壓支柱』洩壓,在陸地洩氣,就會造成陸地的『龍捲風』;這種龍捲風是由地皮竄出的氣旋,所以是出口處較細,延伸到空中的那端很粗,像巨形的『漏斗』狀。」 我看過電視新聞,美國有很多龍捲風,原來就是這兩種原因,我說:「難怪常常去太空探索的美國,會有那麼多龍捲風。你剛才提到要洩壓的原因,是人類沒有把太陽的『排泄物』開墾利用—究竟是什麼排泄物?」 歐魯說:「太陽的『排泄物』就是—『石油沼泥物、鑽石廢棄物、黃金沙』。」歐魯仔細說明了這三種廢料物…… ※ 第一種:【石油沼泥物】—這是太陽提煉磁流質的廢棄、排泄物,是太陽停頓在沼泥界,吸入泥漿去混合後而泄出,成為浮流性質的「石油沼泥物」;此為民間提煉「汽油及金屬」的主要來源。所有地皮下的氣壓支柱,太陽都會在內排泄廢料物,因此民間各個區域的地底處都有「石油沼泥物」。這種石油浮流處,在「沙漠區域」最多且最容易大量堆積、浮出陸面—因為沙漠區域地皮比較有細孔,讓空氣帶動而堆積浮出,所以目前石油盛產國都是沙漠地帶的國家。 ※第二種:【鑽石廢棄物】—這是太陽提煉磁流質霧體的廢棄結晶石,也算是碎毀物。此為沉積性的廢棄物;然而因太陽動氣造成「大地震、海上龍捲風或颱風」等情形時,會把這些碎毀結晶石從海底帶動滾上岸,所以民間的「海底浮島區」,必定會有此物質卡住包黏的物體。 ※第三種:【黃金沙】—這是太陽提煉磁流質的結晶鑽石,其外殼燃燒後所產生的金沙廢棄料;此類細粉「黃金沙」是隨「石油沼泥物」纏黏集體浮流,比較容易上岸,所以是天下民間各個區域必有之物。 最容易被發現之處,就是在有「煤礦區」的地帶—原因:黃金沙包夾纏黏石油沼泥物而浮流堆積,等堆積至無法流動、呈現靜態時,這些黃金沙自然會沉積、集處散體,再卡住岩石處;經過長久的時間,石油沼泥物乾燥形成「煤炭」;而煤炭又日常因太陽能的熱度照射,造成煤炭熱氣量過度,並把黃金沙熔化,隨著熱氣從岩石縫之處逼流而出,因此民間的「煤礦區」必定多少會有「黃金沙」的存在。 聽了歐魯介紹太陽排泄的廢料物,我驚訝地睜大眼:「黃金、鑽石和石油是不要的廢棄物!你不早講,丟幾塊黃金給我,我不就發財了!」 歐魯和鍾馗都哈哈大笑……歐魯說:「元老,你是存心要我去投胎嗎?我若去丟黃金、鑽石給你,我可能得投胎動物去了。」祂比出大象的長鼻子動作。 說得也是,若非有嚴格的『陰陽靈界法規』在規範,天地五界就會亂成一團;如同民間『若沒有法治』在管制,社會治安一定亂,善良的人絕對是先受害。(我只是故意鬧鬧歐魯罷了。)之前看『飛碟』事件,讓我被眾人嘲笑、誤解,當時我也冀望飛碟再來相約見面時,讓眾人都去親眼目睹,可以證明我所說的「陰府、飛碟、太陽星君」,不是我胡謅的;然而,當我帶了一票人,在北投山區等著相約而來的飛碟,飛碟卻「不敢」出現。這是礙於『陰陽靈界法規』的限制,太陽星君也不願以身試法,公然出現在眾人眼前;害我被那些找去看飛碟的人笑到快死。(當初為了這件事,我對鍾馗大大發了一番牢騷—詳閱《活鬼纏身的恐怖亂象》單元。) 歐魯又說了:「元老,每個人類都好奇『飛碟和外星人』的存在,但是我們太陽星君若真以讓人可見到的範圍現身,人類都會被電燒成焦炭;以後若有人要你把『外星人、飛碟』叫出來證明,你就請他把『全世界各類宗教的教頭』集合到場;為了這個,我一定向﹝陰府﹞申請公開現身一次,一次就把民間這些誤導大眾的『造孽者』全數殲滅,我很樂意。」 我也樂了:「如果真有人能集合所有宗教頭子到場,我一定捨命陪下去!不過,會先叫這些宗教頭子簽切結書,聲明『自願見證飛碟和外星人的存在,後果自負』。」 言歸正傳,我們不是在談三種廢料物嗎? 我問歐魯:「太陽排出『黃金、鑽石和石油』,是一次就排出這三樣呢?還是一樣、一樣來?你說民間各地區域都會有,怎麼臺灣就沒看到生產石油和鑽石?」 歐魯:「現在太陽外殼旋轉甩出的石油沼泥物,就包含了黃金沙和鑽石,這全都是太陽吸收『二氧化碳』提煉出的廢料物。雖然說是『廢料物』,但對人類而言,卻是相當重要的『產物』。其實這混合泥漿後的石油沼泥物,還含有多種成分,如『水銀、沼泥鹽流磁』(造成海水鹹度的主因),全都是被充分利用的東西。就拿這支撐整個第三界地皮的『氣壓支柱』為例,也是靠太陽排出的沼泥物,所產生的氣體在支撐。這些沼泥物是流體,在臺灣可能基於技術、成本,沒有開採的石油沼泥物,就會流動到附近有在開採的區域;有些停滯在此地皮下的,日久就成了『煤礦』。」 我說:「臺灣的九份地區以前有開採『煤礦和黃金』,現在都停採了。假如一個地區都一直沒開採煤礦,那會造成什麼情形?」 歐魯說:「那些堆積日久的『煤炭』被太陽能的熱度照射,產生熱氣度,流洩出地表,就會成為『硫磺』,流洩處若有水就會產生『溫泉、地熱』;所以這些資源不會永遠悶在地皮底處;有些地區若人類一直都不做任何開墾利用(二氧化碳不夠),飛碟就會去引燃火山爆發。」 「那麼,這些石油沼泥物是流動的,太陽是不是只要在這裡甩一甩,就會流到全世界各國的地皮下了?」我又問。 「當然不行,這些浮移的石油沼泥物流動很緩慢,太陽若只在這裡排放、動氣,可能會造成這處的氣壓支柱太滿,『沼泥鹽流磁之氣體』衝爆此處的氣壓支柱,就是陸地面的災害—如『地震、海嘯』。太陽必須在這個地皮下層的龐大氣壓支柱裡,循軌道繞轉到全世界各國,視情況需要給予排放廢料物、以及修補受損的氣壓支柱,維持地皮面的穩定。」歐魯解釋著…… ﹝陰府﹞製造五顆太陽的用意,是要負責天下五大地形地皮下層底處的維護。現在我們搭乘的太陽在沼泥界運作,外頭也有一顆運行在天體的太陽,再過幾個小時就會進入水界,而另一個太陽就會浮出地表,從太陽出口處升空開始運行……如此輪番上陣、各司其職,創造出天地五界、宇宙萬物的生存必需物質。 我聽著歐魯的解說,發現維持地皮面穩定的「太陽」—竟然也是造成「地震、海嘯」的元凶?我說: 「為什麼去修氣壓支柱,維持地皮面穩定的『太陽』,又是造成民間『地震、海嘯』的凶手?」 歐魯:「不,你不能這麼說。雖然太陽在地皮下層底處繞轉航程,會造成地震,不過真正的凶手是『人類』。」 「什麼?造成地震、海嘯的凶手是人類?怎麼說?」我很不解。 「太陽排出這些廢料物,就是要給『人類』開墾利用的工作修行。尤其是石油沼泥物,若是遭受到被某個區處的『人類』封鎖或破壞,絕對短期內就會造成天下民間所有區域被牽連受災殃,而發生【大地震、颱風、颶風、海嘯、龍捲風……】等災異,甚至會發生整個區域『沉沒或被掩埋』的慘狀!」歐魯把來龍去脈好好解說……此災情的根源—就是出在【石油沼泥物是太陽固定、不斷所排泄的廢料物】,所以人類根本不必擔心「石油」會過度開採用盡;但「某些區處的人類」卻以不軌的心態(藉故哄抬油價),「將油田封鎖或戰爭破壞油田」,「不再開採某些區處的石油」;造成太陽每日必須排泄廢料物時,原本有在開採「石油」的區處,地皮下層的氣壓支柱因沒有大量開採而飽和,只好轉換其他地區排放廢料物,在此繞轉航程中,產生的動氣較大,去震裂「沼泥鹽流磁之氣壓支柱」,就會造成民間發生『大地震』、大量衝出的氣旋也會造成『海嘯』—這種災害是不同於平日作業造成的小地震。為確保無誤,我重述一遍我所理解的情形:「例如,中東國家在戰爭、炸油田,石油減產,本來太陽固定在中東國家的下層『沼泥界』排放石油沼泥物,卻因該處沒開採的石油,太陽就『倒不落去』,只好換別的地方排放石油沼泥物;在繞轉航程時,免不了地就會造成地面的震動,造成人類的大災害。」 歐魯說:「沒錯。」祂又補充說到:「有時因人類大量抽取『某些地下物』而導致地皮下陷,太陽就會繞轉在下陷的區處,填補地皮下層底處的氣壓支柱,也是民間時有發生『大地震』的由來。」 鍾馗也說話了:「元老,太陽的運作,都是攸關人類生存所必要的作為,所以『附帶』造成的天災,也是人類修行必經的考驗之一。」 「說的也是。」我贊同鍾馗的說法:「這些災難雖然可怕,但是太陽也非做不可,否則會造成更大的毀滅吧!」我可不敢想像背著一堆廢料物的太陽要升高空運作。我又問:「剛才提到大地震是氣壓支柱破裂,氣旋衝出地皮,跟造成颱風的原因類似;是不是水氣也會被夾帶到天空、被黑雲吸收呢?」 歐魯:「沒錯。這種大地震因為大量的氣旋衝出來,也會夾帶水氣上天,所以大地震後,都會有下大雨的災情。接著,太陽必須去修補已經破裂的氣壓支柱,也會造成『較小的地震』。」 鍾馗也補充:「另一種天災的造成原因,就是『風雲靈界』規劃的懲罰。風雲道者會觀瞻人類的修行狀況,例如沉迷宗教且傳教危害他人太嚴重的國家、心態不軌為哄抬油價而封鎖油田開發的國家、違反陰府運行規則太超過的國家、好吃懶做的國家……都會規劃天災處分。有時無處可倒的『石油沼泥物』就會倒在該區處,造成該處發生『地震、颱風、龍捲風、海嘯』的災情。」 我仔細想想,關於『風雲靈界』對人類的懲罰性規劃,之前有以挪移黑雲板塊給予「大雨成災」或「乾旱」的處罰,現在加上太陽動氣去引發的「地震、颱風、颶風、龍捲風、海嘯」的災異處罰……我說:「這後者的天災更可怕,而且好像都跟『石油』的開挖有關。」 鍾馗:「元老說得對。基本上人類大量『開採石油』,可以減少大地震、海嘯等大災異的情形。偏偏有石油生產國貪心,藉口以『石油快挖完了』的理由哄抬油價,癥結在於想花較少的工時,賺更多的錢,就乾脆把石油哄抬高價,就不必挖很多石油,仍可收入大筆的利潤—這種國家,﹝陰府﹞必定會給予天災的處理。」 祂又繼續說:「另一種懲罰性的天災,就是當區地皮的氣壓支柱不補充,任其下陷發生『水患』,這通常會用在嚴重沉迷宗教信仰的國家;此外,有些大量挪用太陽能的國家,與宇宙的運行爭奪能源,也會有異常高溫炎熱或酷寒的天氣,因為其挪用太陽運行需要的『太陽能』,造成太陽得用溶化『冰山』的方式取得庫存磁流,夏天需開啟『黑雲板塊』,投射更多『日月界』的光熱以溶化冰山,所以更熱;冬天為儲存冰山容量,黑雲板塊得更厚去遮蔽日月界的光熱,所以更冷;而這種氣候,當然是挪用『太陽能』的下場。人類再不警覺【使用太陽能】和【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理論,並沒有讓世界更美好,仍執迷在錯誤的【節能減碳】,後續苦頭還會更多咧!」 「啊!」我突然領悟了『為何不能使用太陽能的理由』:「原來人類以為強烈的『陽光』,照在大地不拿來利用很可惜,卻不知道其實這並不是太陽光,那是來自日月界燃燒石灰團的光熱—並非『太陽能』;而人類裝設的太陽能發電設備,卻是真的把太陽辛苦提煉出來的『太陽能』給挪用了!﹝陰府﹞本來就有給人類用不完的石油,人類應該用方法去充分開發石油能源,生產過程製造的二氧化碳,又可以給太陽吸收去提煉磁流物;但人類卻貪求便利想以太陽能取代石油!把太陽運行要自用的『太陽能』給偷了!」這樣想起來,人類使用太陽能根本是撿便宜的小偷行為,難怪會受夏天異常高溫、冬天異常寒冷的折磨。 我又說:「我小時候,常會裝一桶水放在古井邊,曬了一天下來,水熱熱地剛好可以拿來洗澡,這是利用日月界的光熱,而非太陽能?」 歐魯說:「沒錯。小胖曬洗澡水,是使用日月界的光熱,不會造成太陽能的減少。人類在挪用『太陽能』,為了維持宇宙地球內足量的太陽能,太陽星君得加班做好多工作吔!」原來太陽星君是工作二十四小時、休息三天的輪值式,為了提煉足量的『太陽能』,祂們得加班工作,且還得製造更多二氧化碳(引燃煤炭區讓火山爆發、把森林投以燃燒的垃圾團引發森林大火),才能提煉出更多『太陽能』。 (如今,﹝陰府﹞對人類的懲罰一一出現:南亞海嘯、美國卡崔娜颶風、泰國水患、各國的大地震、還有各國的氣候異變……人類再錯下去,當然還會陸續發生災異。) 附注: 書冊執行至今,我也問鍾馗:關於臺灣現狀,『風雲靈界』對此區域的規劃處置? 鍾馗說:「元老現在已將【天地五界叢書】全套完成,書冊任務已是成功將真相揭露於世,僅需等待智慧者認知真相、流傳推廣。然而,臺灣現狀,『宗教』已猖獗到『邪靈』橫行的地步,勢必作一些掃蕩,將愚昧人種的智慧淘汰、震盪,看人類會不會因此警醒—所信奉的『神』根本是『邪靈』。」 我說:「就像懲罰泰國的大水患嗎?」 鍾馗說:「沒錯,就是要人類警覺認清『四面佛』的底細。臺灣現狀,高雄地區『佛光山』、『佛陀紀念館』、『三太子』當臺灣之光—在愚昧的執政者大力鼓吹之下,把『邪靈』當作國家無形文化資產;臺灣的執政者竟愚昧到妄想以『宗教』發展經濟!若政府再不警覺:臺灣已被諸如『慈濟』、『媽祖』之類的宗教蠶食鯨吞、人民全面跟陰界倒流,幾乎成為『邪靈島』—經濟衰敗、災異處分將是必然之事。」 我對歐魯說:「我想我寫這一塊科學方面的東西,恐怕難以讓人信服,因為我連小學都沒有讀過,沒有學歷,民間搞科學的都是讀博士,誰會當真?」 歐魯鼓勵我:「元老,先別打退堂鼓。雖然初期必定無人當真,但是只要你寫出來,真理可以用時間去印證,總會有智慧者去發掘出你揭露的人生真相,讓智者去鑽研﹝陰府﹞傳達的科學真理,有朝一日,必能成為社會主流意識。」 好啦!我會盡力而為—咦,沼泥界現在走到哪了? 此時,歐魯卻發現有來自陰府的傳訊電磁波…… 歐魯說:「元老,有渡畜牲者通報陰間地府處,要你趕緊回民間軀體,有人在砸你住處的窗戶,恐怕對你的軀體不利……呃,是你的前妻。」 「暈倒!好吧,那我們就先搭飛碟回去吧!」聽到前妻又來亂,我知道若沒處理好,後患無窮。 於是,我和鍾馗趕緊先搭了飛碟回到陰間地府處,換掉軟皮衣、我匆匆地趕回北投的住處…… 本單元後記: ☆此書為本人張國松親身實歷的實況,謹此揭露公諸世人自行探討研究。若讀者無法理解接受,就當小說看看就好,切勿再以任何科學理論來詢問,本人必定翻臉—因為我沒受過民間教育,根本聽不懂民間科學的理論、用詞,再問只會讓我發脾氣;我只是如實寫出我親身親眼所見的實況,若與讀者認知不符,請自行向其他理論的作者求證。 就我所見,讀者只要『認清當人類的責任』、『知道天地五界(宇宙)的全貌』、以及『瞭解該如何正確修考才能往上界循環』,這三項才是重點;關於宇宙運行的內幕,就算你不相信,你也管不著,看看就好。(等死後有資格上第二界,自能證實!) (關於嬰靈、同性戀的由來、人類生從哪裡來、死往何處去、為何人類在世有命運好壞的差異、人類又要如何才能正確扭轉命途?下篇內容,把﹝陰府﹞對人類出生到死亡的命運執行法則公諸世人,期望能理解的人類,主宰自己的人生,別再寄託任何無形,就能真正改變命運的困境,逢凶化吉、漸入佳境!) 下一篇: 《人生大挑戰》我親身參與陰府執行人類的運作法→ 上一篇: ←《人生大挑戰》我被趕出家門、面臨眾叛親離的苦境

  • 23.《人生大挑戰》我被趕出家門、面臨眾叛親離的苦境

    YOUTUBE 有聲書 實體書 第 556 頁 我被趕出家門、面臨眾叛親離的苦境…… ◎ 話說我重回民間生存,老婆只是照舊沉迷在她的四色牌,每天跑得無影無蹤,有天她回到家看到我(我整個人瘦削成骷髏狀),她也只是斜睇著眼,嘲諷我:「假死、假活,搞什麼鬼?怎麼不快死一死!」 次日,我心想該把之前記錄天地五界靈異內幕的草稿,好好地分析整理,準備要來寫出全套的靈界執行法;於是,我打電話召集了李一微、李家華、許士偉等人來幫我。 我拿出紙筆,要把死亡後的所見所聞記錄、做成草稿,赫然發現—我那一大疊約三十幾公分厚的草稿,全、部、不、見、了! 震驚之餘,我趕快去問老婆:「我的草稿哪裡去了?」 她卻輕描淡寫的說:「那堆垃圾不丟掉幹麼?」 天啊!這下子,我之前所作的草稿記錄都沒了,又得出禪去重新找資料! 我只苦惱了十秒鐘……還是面對現實,重新再來吧! 我又重振旗鼓,在李一微等人的幫忙下,開始把人死後的靈異內幕,粗略地寫出來,每天都埋首在書桌前,李一微他們都會在下班後、星期天等休假日,應我的要求來我家,幫我整理文稿(指點錯字、影印我寫好的文稿)…… 這下老婆更是氣得哭天搶地,指責我:「假日就很多女人來家裡,男女混在一起交頭接耳,看了就是不爽!」每天,她都借題發揮,針對我寫書這件事,延伸到我「玩女人」、「大逆不道侮辱神」、「錢都花在這些女人身上」……種種她能栽的罪名都栽了!面對她的無理取鬧,我仍然採取不回應的對策,堅持做該做的事。 她時常跑去阿順家,每次一回來就大發雷霆,連我有時正在出禪(回靈界),她也把我硬拖起來,大力搖動我,直到我入禪清醒,就連珠炮轟炸:「別整天裝神弄鬼!順哥跟我講、市場的阿琴都說李一微跟你有一腿!你給我起來說清楚……」 我很氣她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什麼惡毒的話都敢講、胡亂指責栽贓的習性,她的腦袋除了「賭博」、「懷疑別人搶老公」這兩樣東西外,大概也只塞滿了錢而已,只能沒大腦似地,隨人家的煽動起舞!我反問她:「人家李一微還有男友許士偉一起來幫我,你到底是瘋子?還是白痴啊?」 她的一貫作風—遇到自己理虧講不下去的部分,馬上抓別條事情借題發揮,好延續她盛氣凌人的無理取鬧,又拿我在寫書的事大罵:「寫什麼書!你根本是中邪!整天寫那一堆垃圾!好好的工作不做,整天不是寫什麼鬼書,就是跟女人混在一起……」她又找到著力點,繼續對我猛烈炮轟…… (對於我老婆的愛賭、不顧家、無理取鬧,我的想法是:她是我選擇娶來的女人,為了子女,我一直是用容忍的心態,把小孩養大比較重要;當我寫到【社會篇】:愛恨情仇的典故,更是深刻體會箇中道理,也確定﹝陰府﹞對家庭、生養下一代的嚴格要求,確實有了子女不能輕言放棄婚姻。然而,在我扶養兒女成年的過程,從不盡母職的她,總是用錢滿足孩子、以溺愛彌補自己的心虛,干涉我對子女的教育,造成我在施教上的無力,我的兒女沒有一個能體會當老爸的我所面臨之事。) 老婆鬧完李一微的事還不夠,又乾脆轉移目標到李家華,之後還又去李家華家裡鬧,惹得無辜被栽贓的李家華哭得要死。 在她這樣到處擾亂的情況下,漸漸地,大家也不想來我家幫我了,我只好時常用打電話的方式,詢問這些「字典老師」;而我老婆絕對會在我講電話的時候,故意在一旁摔東西、對我劈頭大罵…… 有一次,為了避免老婆的干擾,我拿著手機跑到百齡橋上講,一邊問、一邊用紙筆在寫著……等我掛掉電話,一回頭、竟然我那個比偵探還更無孔不入的老婆,就站在我背後!我簡直快佩服她了,連有時我跑到堤防外講電話,她也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我背後,盯到我講完為止—比「渡畜牲者」還更像鬼! 為了避免老婆危害到我出禪時(軀體)的安全,我到處找地方「出禪」;曾經我躲到百齡橋下陰暗的角落,本以為蚊子咬咬而已,總比被老婆打斷出禪、傷了筋骨還好,沒想到入禪時發現有貓正在啃咬我的軀體(又是貓)!我又想個辦法,去附近的旅社,付清了三天的錢(我估計此趟出禪約三天),也交代櫃台人員不要打擾我。 未料,出禪的我接獲渡畜牲者的通報,叫我快點回軀體,我急著趕回來入禪—睜眼一看,房間裡又是警察、又是救護人員、無線電對講機嗡嗡叫,吵得一屋子喧嘩,擔架也推進房間了…… 他們一看到我開眼起身,也面面相覷。原來是旅社的人,以為我多天沒出門,八成在房裡自殺,通報了警察;剛好我準備在身邊,入禪回來要用來寫草稿的紙筆,他們還以為我要寫遺書咧! 經過這場烏龍,躲在旅社這個方法也行不通了。簡直是無我容身之處,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出禪都找不到!無可奈何,我只好在住家頂樓的水塔邊出禪,還帶了我的狐狸狗白玉。 我交代白玉要守好我的軀體。 過了五天,我入禪回來,發現白玉已經瘦巴巴地,還忠心耿耿的守在我的軀體旁,看見我醒來,興奮地用舌頭舔舔我的手,搖著尾巴。我發現牠瘦到骨頭都突出來了,女兒買來的便當,放在我身邊,牠以為是要留著給我吃的,竟然一口都沒動!我想牠大概只有喝水塔漏水處滴下來的水度日!出禪之前,我有交代女兒要拿吃的來餵牠,而女兒卻看便當還在,買了一次就忘了這件事。我檢查牠的身子,發現有打鬥的傷口,估計牠可能是跟想來偷吃便當的野貓、老鼠打架,也保護了我的軀體不受牠們侵害。 我很感動白玉的忠心! 看看我自己的軀體,已經瘦到如同老頭子,我趕緊先趴在水塔漏水的地方,喝了幾口水;才下樓拜託老婆去買啤酒和便當—她還自以為是地說:「看看、要不是我誰會給你吃啊?靠你那些朋友,你早就餓死了……」(我心想,要不是你,我有必要出禪得這麼狼狽嗎?) 不理會老婆百般的阻撓、謾罵,我仍然執意要執行寫書的任務;三個兒女也是同樣對我冷言冷語,全都聽信她媽媽捏造的謊言,認為我在和女人廝混才說什麼書冊任務。 我是鐵了心要執行到底,甚至我花了很多口舌,解釋給妻子和兒女知道﹝陰府靈界執行法的內幕﹞,結果他們不但不信,還一致認為我中邪發瘋、胡說八道!之後、老婆更是在各宮廟大肆祭改作法、「跟陰界倒流」,惹來邪靈(瞎掰鬼)直接威脅我不要再寫書了,否則自願跟祂們倒流的妻小,都是祂們的囊中物…… 我看見兩個瞎掰鬼在基隆河的堤外道路徘徊。 我住在通河西街上的公寓(二樓)窗口望出去,總是看到那兩個瞎掰鬼在堤防上,黑霧人形、沒有臉,只有兩雙綠慘慘的眼盯著我看。 我交代老婆:「兒子老是跑到堤防外的馬路飆車,這陣子千萬不要給他去!」心裡也思量著該如何對付這些邪靈。 才過一天,果然兒子就出事了! 他在堤外道路騎機車,直接撞到停放在路邊的卡車,警方打電話通知說他正在馬偕醫院(中山院區)急救。(當時已送加護病房,腦部嚴重受損,開出病危通知了。) 我叫老婆先去醫院,自己趕緊出禪去處理。這些瞎掰鬼都是老婆去她大哥的宮壇,求回來的「神明」(陰界邪靈),瞎掰鬼也理直氣壯地辯稱是我老婆來廟裡求願,要把兒子給媽祖做義子,所以給媽祖(邪靈)抓交替是自願的,我沒權利干涉! 我心知肚明,這些邪靈(瞎掰鬼)就是利用我的「妻小智慧萎縮不清,會去廟宇求神拜拜」的這一點,拿自願跟陰界倒流的親人生命,來威脅我、不准我寫書把神明的底細公開! 我乾脆挑明跟祂們講:「你要抓交替,我不反對。雖然他是我兒子,不過那是他自己甘願給邪靈做義子,去跟陰界倒流,我的確無法干涉。」 瞎掰鬼還大言不慚糾正我:「什麼邪靈做義子!是『神明』!你們人類都叫我『媽祖』,你兒子是送給『媽祖』做義子哦!」 我無所謂地說:「既然是我老婆蠢,去拜你們,把你們當媽祖、當神明,我也沒法子干涉,要抓交替就隨你便啦!」我斬釘截鐵的告訴祂:「我不會因為這樣受你威脅,書不但會寫,尤其你們這種詐騙人類的伎倆我會更明白地寫,我兒子被抓交替,正好是血淋淋的鐵證公諸世人。」 我又鄭重的向祂警告:「你去抓交替吧!反正那個傢伙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不過,我告訴你,我保證會讓你磨粉投胎青菜,你可以試看看。」 瞎掰鬼聽我這樣講,似乎也耽心了……祂猶豫了很久,才說:「我可不要投胎青菜!反正給媽祖當義子、義女的一大堆,我何必找元老的麻煩—我抓別個義子來交替好了……」話一說完,瞎掰鬼就一溜煙地逃了。 就這樣,兒子從鬼門關逃過一命。出院回家了。沒多久,同個地點,我女兒的同學騎機車雙載在堤防外摔車,兩個人當場死亡。 我那個愚蠢的老婆,還對我咆哮威脅:「都是你在寫這些鬼書,你才是給鬼牽去,講神是鬼,我看你才是鬼!害兒子差點死掉……你再寫下去,全家都會被你害死!」 我好言相勸跟她說:「實際上就不是真的有神,大家拜的神明都是邪靈假裝的;這回兒子車禍,也是給你拜的媽祖抓交替,是我出禪去處理才救回來的,你假如還要去廟裡求拜,事情就會再發生。」 她尖酸地反駁我:「別人拜的『攏』是鬼!你講的就是神!就是只有你才是對的,別人都是錯的!人家幾百年都拜下來的神明,你憑什麼說是邪靈?明明就是你亂講話得罪神明,害兒子出事;媽祖是鬼?你才是鬼啦!」 我仍然不死心,想讓她了解真相,以免她跟陰界倒流,成為邪靈(瞎掰鬼)威脅我的籌碼:「我什麼時候說過『有神』?你明明知道我出禪後,就知道人類肉眼看不見的事。如果『神明』因為人類講話得罪祂,就這樣害你兒子車禍,這種還叫『神』嗎?你還要去拜祂?」 她還反駁:「你講鍾馗,鍾馗還不一樣是神明!」 我耐著性子:「鍾馗不是神,我跟你講過幾百次,鍾馗是風雲道者,只是好鬼的一種,好鬼不會在廟裡給人拜,因為『廟』都是邪靈(瞎掰鬼)的巢穴……」我又仔細地分析一次給她聽,希望她能夠理解,別再去拜拜了。(「保護人類」本來就是好鬼的工作之一,不必給人類供奉、更不需要求拜—因為好鬼遵守法規,絕對不會給人類接觸、感應;而會讓人類感應、顯靈的—絕對是邪靈!)不過,講了一大堆,仍然是對牛彈琴,對於愛賭的人,要她不拜拜,大概跟戒賭一樣困難。 因此她打死也不信「拜神不好」這回事,大聲回我:「聽不懂啦!我拜我的,管你寫什麼鬼書?不要連累到我和孩子身上就對了!這麼多人都在拜,就只有你一個人講這款的—你自己不懂,就不要亂講話!人家老一輩的比你還清楚……」之後,又是把話題扯回到我和一群女人在寫書、廝混,劈哩啪啦地亂罵一通。 總是如此無法溝通的局面。我只能無言靜默以對,否則,跟這種沒大腦的人吵,永遠是沒完沒了。事後、又陸續發生大女兒、二女兒騎車摔倒的事故(跌得傷痕累累)。我看到女兒的機車頭上掛著一堆媽祖、天上聖母的平安符,就問她:「你怎麼會掛這種東西?」 女兒遲疑地說:「是上次弟弟車禍後,媽媽帶我們去……」 原來,我老婆還是照樣偷偷帶三個子女去廟裡祭改,還交代兒女不能讓我知道。 我試著讓女兒理解真相:「那些神明都是假的,廟裡其實全是陰界邪靈;越去拜、邪靈(瞎掰鬼)就越能搞鬼,讓人類害怕,就會更想求神明保佑;去拜神就是去給邪靈吸磁流—當邪靈的食物。邪靈就是靠求拜的人生存。你看、去拜了,反而出車禍。」 女兒狐疑地說:「真的是這樣嗎?姐姐還給媽祖當乾女兒咧!」她不置可否的離開,也不想聽。(看她只肯信她媽媽講的話,對於我這個出錢出力把他們拉拔大的老爸,完全不放在眼裡。錢是我賺的,老婆用錢收買兒女,叫他們都別聽信我的話,養這些狼崽子,真是讓我心痛啊!) 偏偏碰到這種愚昧無知又如瘋子般的老婆,我怎麼解釋,她都不信;陰界邪靈(瞎掰鬼)利用我老婆跟陰界倒流的籌碼,威脅要我就範,不准揭露邪靈的內幕和神明的底細—我是絕對不可能屈服的—但我仍希望老婆能停止跟陰界倒流,以免惹禍上身。 我老婆卻理直氣壯的說:「要不是我事先有帶三個孩子去祭改化解—早就知道會被你寫什麼鬼書連累,我先請媽祖婆化解了,才會只是摔車、流點血;人還能活跳跳,好在神明有保佑!」 我忍住氣,告訴她:「你去拜鬼,鬼就搞你們出事,來威脅我,你再一直去拜拜,我可能先被那些邪靈弄死。」 她卻說:「最好你趕快去死死,去作鬼!」 我,無言以對。出禪去處理,瞎掰鬼洋洋得意地抓著「是我老婆自願求拜倒流」的把柄,不肯妥協,瞎掰鬼說:「你的女兒是媽祖的乾女兒哦!可任憑我們處置。摔車只是叫『黑灰氣體團』去撞個一下,這只是先給你一點警告而已。再搞下去,可就不只是受傷了……」 我回祂:「那是他們自願跟陰界倒流,我無權干涉。」 瞎掰鬼似乎對我的「不在意」感到失望,又繼續恐嚇說:「人類的血光之災,就是我們的小點心,先吸吸血氣的磁流,改天就要抓交替了。」 「哼!」我不屑地回祂:「每個人去廟裡問事、求籤詩,通常廟公或乩童不是都會給個『近期會發生血光之災』、『有車關』這種預言嗎?都是你們這些『神明』去搞鬼,害人類出意外流了血,還會慶幸『神明』事先有警告,人類還會自我安慰,說流點血避過了大劫。」(早就知道你們邪靈的伎倆。) 「是人類自己心甘情願的哦!你看看,有哪個人不是情願車禍?受了傷,還會來廟裡感謝我們『神明』有保佑!」瞎掰鬼得意地說著,還意猶未盡地:「人類流血時,帶血氣的磁流就像可口的點心,三不五時就想吸幾個咧!」 我有時經過一些事故現場,總是看到好幾個黑灰形影(瞎掰鬼),有時還有一球球的「黑灰氣體團」,在吸受傷者的血氣;看得見這些邪靈在危害人類,真的很煩,就好像看見野獸正在啃咬人類,會有一股想過去踢趕驅離的衝動,當我看到這些「邪靈」在吸人類磁流的場面,時常得克制自己『罵鬼』的衝動。(這也是身為出禪者的無奈,稍不小心脫口而出,就被人當瘋子。) 我又對瞎掰鬼說:「你放心,我會把你們邪靈假裝神明的騙術,一條條寫出來公諸世人,少一條都不行!」 瞎掰鬼臉色大變:「你敢再寫,你不怕全家死光光?你老婆、兒子、女兒都是我們抓交替的名單,你最好是別鐵齒!」 我嗤之以鼻地回祂:「你們最好是把他們全部抓交替,反正是他們自己心甘情願去拜鬼,我也管不著。全家死光光,我正好剩一個人,把你們的內幕寫光光;你們也別鐵齒,我保證會讓你們白抓交替—全部磨粉去投胎青菜!」 在場的一群瞎掰鬼聽我這樣講,群起譁然,祂們憤怒地對我辱罵、抗議(說我若把祂們磨粉投胎青菜不合程序,「抓交替」的祂們可以投胎水界的大型魚類才對)…… 有個瞎掰鬼試圖說服我:「元老,你何必自討苦吃呢?你寫這些書對你又沒好處,硬是要跟我們對立;根本也沒有人會相信你寫的書,你寫這麼多有用嗎?」 「是呀!沒有人會相信,那你們緊張個屁啊!幹麼干涉我寫書的任務?陰陽兩界最好各過各的,你要抓你的交替,儘管去!不要來煩我!」我也不客氣地回祂們。 這些瞎掰鬼(邪靈)見威脅我不成,乾脆整天圍在我的住處周遭;我只要開個窗,就會看見一群來意不善的邪靈,囂張的程度令我火大。 我出禪去找鍾馗,商量如何解決這種局面。 我說:「這些瞎掰鬼不是現行犯,死老百姓『渡畜牲者』也不能插手,但是整天都一大群在我家外面,看得我心煩、氣亂,怎麼寫都不對勁,難道沒有別的法子對付祂們嗎?」 我知道﹝陰府﹞執行萬物的運行,確實是嚴格依法而行。「瞎掰鬼」是當初違反靈界法規不去投胎的「動物靈根」(黑灰氣體團),在有人類自願給祂們吸附、躲藏下,躲過被『渡畜牲者』抓擊去投胎青菜、土壤的下場;當祂們吃掉人類後腦處的「智慧靈根者」後,就會升級成為能變化人形的「瞎掰鬼」。 而「瞎掰鬼」若沒有觸犯靈界法規(如觸碰拒絕跟陰界倒流的人類),『渡畜牲者』也不能抓擊祂們。唯有﹝陰府﹞每年固定會在農曆七月的時期,大肆抓捕「瞎掰鬼」去投胎螃蟹類—此時期就是﹝陰府﹞掃蕩邪靈(瞎掰鬼)的作業,因此瞎掰鬼(神明)才會藉廟宇道法人,瞎掰出「農曆七月是鬼月、要關閉廟門」的鬼話,其實是要逃避﹝陰府﹞的抓擊,趕緊去找信徒附身,好躲過被抓的命運。(如同民間警政署的一清專案期間,掃蕩列管流氓;而人類就成了庇護邪靈、窩藏逃犯的幫凶!) 有人類的軀體附身躲藏,即使是風雲道者也不能觸碰人類,所以瞎掰鬼就是利用這一點逃避抓擊。現在不是農曆七月,而瞎掰鬼若觸碰我那些自願跟邪靈倒流的家人,我也無權干涉;但是這種「圍城」的舉動,根本是存心威脅我—難道就這樣任由瞎掰鬼囂張下去? 鍾馗思考了一會兒,才說:「好,我申請公文,以危害元老執行書冊任務的理由,去抓捕這些瞎掰鬼。」 於是,有了﹝陰府﹞的公文,召集所有附近的『渡畜牲者』幫忙,一起圍攻消滅那一大群老婆求來的瞎掰鬼,全部抓去磨粉投胎青菜、植物,以收殺雞儆猴之效,事情才告平息。 不過,瞎掰鬼威脅我的招數,還不只這樣。連陌生人也能被利用。 有一天,阿龍帶了一個叫小張的朋友(連同小張的太太)一起來找我。這對夫妻是做(簽賭六合彩的)組頭,因為被人中了彩金幾乎破產,走投無路,才纏著阿龍帶他們來找我求助。(我也很生氣地責備阿龍,明知道我在執行書冊,怎麼還帶個這種麻煩來干擾我?) 小張夫婦死纏爛打不肯走,為了打發他們離開,我就隨便亂講了六個數字給他—沒想到,後來阿龍告訴我,小張拿我報的明牌,竟然中了四支,贏了五百多萬! 中了彩金後,小張還全家出國去日本玩了半個多月。 好景不常(這種錢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多久,小張又把全部財產給賠光了。 這下是小張夫婦自己又登門求助。哭哭啼啼、又是哀求、又是拜託的,說若我不幫他,他房子賣掉了、連住的地方也沒有,黑道也要追殺他……在寫書的我根本不想理他們。(尤其小張的太太身上還卡著邪靈,我有感覺到磁場,但卻找不到祂躲在哪?)我是打定主意不想理這兩個人,就告訴他們,我不可能有明牌。他們是到處求拜、跟陰界倒流的人(他們已表明什麼神明都求了,只有上次仙仔講的有準),我只是提高警覺在防範跟著他們而來的邪靈。 就在小張夫婦跪下來磕頭的剎那,一個紅衣女鬼竄到門口,還凶狠地咒罵著我;我本來就被小張夫婦纏得心煩氣躁,一方面是被那個瞎掰鬼(紅衣女鬼)惹火了,一方面也不想待在家裡看小張夫婦的哭跪哀求,便起身追那個瞎掰鬼! 追到樓下,只見紅衣女鬼往十六巷方向飄,閃躲得很快,我追過去到阿順家門口,就看到祂閃進阿順的屋裡。於是我便按電鈴叫阿順開門。一進屋,我警覺地四處張望……阿順家養了一隻壯碩的洛威拿犬(庫馬),一看到牠,我就發現瞎掰鬼躲在牠身上,(一時忘了自己沒有出禪、是肉體)便伸手往庫馬的胸口抓,想把那個紅衣女鬼揪出來—突然,庫馬齜牙咧嘴、怒吼一聲,就發狂地露著尖牙,跳起來、張口撲咬,攻擊我右邊太陽穴和眼睛的部位,咬了一個很深的傷口! 咬了人的庫馬,還陰森森地低吼了一會兒—瞎掰鬼隨即以觸犯靈界法規的現行犯罪名,被『渡畜牲者』逮捕,當場『渡畜牲者』以氣體的「輻射水銀棒」粉碎瞎掰鬼的靈根,撒在堤防上當土壤—而庫馬又恢復平日溫馴的樣子,還想擠到我身邊跟我示好。 阿順的小兒子趕緊騎車載我到附近的診所就醫。 我一時失察,中了瞎掰鬼的激將法,被瞎掰鬼附身的狗咬這一大口、深可見骨,差幾公釐就咬中眼球!(這隻公洛威拿犬平時就跟我很熟,看到我一定會跑過來跟我玩;偶而還會趁溜出門,跑來我家敲門,跟我討吃的;連個子小的淑靜,都可以帶著牠徒步去打預防針,溫馴得連獸醫都嘖嘖稱奇;我也疏忽了牠是被附身的猛犬,竟冷不防地被攻擊。) 隔天晚上,被狗咬傷的部位又燙又痛,而且整個臉腫得連眼睛也張不開,我又去陽明醫院住院治療了一個禮拜。(因為醫師強烈主張,我若不住院治療,恐怕會細菌感染眼睛,有失明之虞。) 這是瞎掰鬼藉著「跟陰界倒流的人」來擾亂我,並且以自殺攻擊的方式(附身動物是觸犯靈界法規的現行犯,渡畜牲者可以當場逮捕粉碎靈根),試圖讓我失去一個眼睛,阻止我繼續執行書冊。 事後,那隻洛威拿犬也被渡畜牲者「處理」了:淑靜說她一大早開門,庫馬就衝出去,跑得無影無蹤,她隨後騎車在河堤、公園、市場到處找都找不到,從此庫馬就失蹤了。其實,牠在基隆河的抽水站附近跳到河裡的泥漿自殺了。(我事先有聽聞渡畜牲者討論處理那隻狗的事,所以前一晚我買了五顆肉包,故意去阿順家,把那五顆肉包全給庫馬吃,算是向牠道別。) 邪靈(瞎掰鬼)附身攻擊的事件,是威脅不了我執筆的決心。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威脅得了我;對於『威脅』這兩個字,我總是反其道而行,越是威脅,我越是幹! 記得小時候發生的「釣魚台事件」:小胖在九歲時,因為發現淡水河有很多鰻魚可釣,成了我在市場賣鰻魚的貨源。我在河邊自己用竹子搭建了幾個「釣魚台」,也自己削竹子做了很多釣竿,可以同時釣好多竿的魚。 有一天,來了五個年紀比我大的少年,為了搶佔我在河邊搭建的「釣魚台」,他們五個人打我一個,還威脅我說以後這裡就是他們的地盤!被五個人壓制、打在地上的我,雖然年紀小,也懂得不吃眼前虧的道理。等到天黑,這些人總要回家吃飯—到時候,就是一個人、不是五個人。 我埋伏在那個帶頭威脅我的少年家外面。天一黑,看見他回家吃飯,我就直接進去他家,把坐在餐桌旁正準備吃飯的他,拖下椅子、揍兩拳!(我到每個打我的少年家裡,正在吃飯的他們,一個、一個訝異地挨我兩拳……) 【※在此鄭重聲明,此為犯法的危險行為,切勿倣效!】 當然,那五個少年的家長,當場也被我嚇呆了。等到家長拖著兒子來興師問罪,發現是自己的兒子錯在先,加上我的流氓世家背景,所以都是叫他們的兒子認錯道歉。 回想起來,﹝陰府﹞安排我出生在流氓之家,從小就自力更生、抗壓訓練、特訓膽識、霸氣,加上經歷過黑社會老大的角色—『威脅』兩個字對我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不料,所有的威脅中,最大的來源都是「我老婆」。她又被開宮壇的大哥煽動,說「都是我中邪、執意要寫這些蔑視神明的書,才會導致家人都被神明處分」;加上她娘家的兄弟已個個死於非命,她愈發相信她大哥的話。 我不理會她每天例行性的無理取鬧,照樣寫我的書。有一次,拜託李一微和許士偉來教我字詞,他們下班後過來,一直教我到約晚上十一點多。 賭博回來的老婆,又大發雷霆,劈啪劈啪地罵著尖酸、惡毒的各種栽贓之詞,李一微受不了,也回應、辯白著……我趁著他們教我用字的記憶猶新,無視老婆的謾罵,我仍然埋頭在寫書……寫完一張又一張,在我確認無誤後,我就會把寫好的(直式)文稿,一張連接一張黏起來,再將長長的文稿紙,由左捲到右,成為一個捲軸,用束帶綁起來。(很多試閱的人,都說像古代的書。) 大概看我被罵得沒反應吧?我老婆竟拿了一杯水,邊咒罵著:「寫到全家都要被鬼抓去了,還在寫!」說著,就朝我的文稿潑下去!我被突如其來的水,弄濕我辛苦寫好的文稿,也愕然地張大嘴—剎那間、我看見從桌子下竄上來一球「黑灰氣體團」,迅速地鑽進我的鼻孔! 頓時,我警覺地憋住氣,馬上運氣想把祂逼出來;但老婆卻在一旁不斷地推、打我,讓我無法順利逼出祂,我感覺祂往喉嚨移動,然後我的喉嚨像被堵住、呼吸困難,我知道「黑灰氣體團」在裡面;我立刻盤坐運氣,要把祂逼出來,而我老婆仍不斷拉扯、搖動我,叫我給她一個交代,害我無法運氣;快窒息的感覺,也令我無法集中念力!我趕緊示意請許士偉送我到醫院,我張大嘴巴努力呼吸,在我老婆的嘲諷中,李一微和許士偉火速飆車把我送到新光醫院急診室。(出門前,我老婆還在潑辣地罵著:「別假鬼假怪,最好快點死啦!」) 在新光醫院的急診室,一位女醫師趕緊替我檢查,據醫師所言,喉嚨裡腫了一大顆堵住了;她拿針和藥水,在我大張的嘴裡,想法子要先消腫(突發性的囊腫,她認為是血腫之類的),所以用針一直在戳,也大概是用注射筒吸出腫包裡的液體吧?呼吸困難的我,痛苦得脹紅了臉…… 突然感覺有東西從喉嚨進入鼻腔,鼻子一陣痠癢,我用力打了一個大噴嚏!居然「黑灰氣體團」從右鼻孔彈出來!一團帶灰綠色的怪東西(還在顫動),長約三公分、圓徑約一點五公分,那是「黑灰氣體團」的魂體已經結成一坨—因為祂從鼻孔進入時,我就閉氣不讓鼻子呼吸,改以『口』呼吸,所以「黑灰氣體團」找不到氣流跟隨(呼吸的氣流就是祂進入人體的路徑),祂在鼻腔停滯太久,就自然會被人體的防禦系統(分泌物)纏黏成一坨—在場的人,包括李一微、許士偉、護士及醫師都看見了:灰綠綠的橢圓體,還會不時顫動的怪物。 此時,我已經可以正常呼吸了。李一微小聲地問我:「那是什麼東西?」我拿了一張衛生紙,包住那坨「黑灰氣體團」—捏碎!說:「好了,祂已經被我捏死了,不必看了,我可以呼吸了。」(隨即渡畜牲者就把這個現行犯擊碎當土壤了。) 那個醫師瞪大著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說:「要……要開個藥吧!」 我回說:「不必了,不必吃藥。」(後來是李一微去批價,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開藥。) 那位女醫師在用針戳我的喉嚨時,應該有看到「黑灰氣體團」的移動吧?因為,她似乎受到很大的驚嚇,我看她走到門外默念,還在胸口畫十:「阿們!」 這一次,「黑灰氣體團」的自殺攻擊,仍是張國松勝出。 ※ 當人類遭受「黑灰氣體團」攻擊時(這是人類肉眼可見之物),自保的方法: (一)暫時停止呼吸(憋氣),讓祂找不到氣流跟隨。 (二)沖洗冷水澡,從頭洗到腳、換掉原來的衣物。若祂是吸附在毛細孔,冷水讓毛細孔收縮,祂就無法吸牢了。 (三)兩人以上手牽手,用加倍的電磁力溶化祂,但時間必須長達三個小時;若對方是有跟陰界倒流的人就沒用了,因為對方身上可能有比你更多的黑灰氣體團呢! (四)事後、多吃營養豐富的食物(牛肉、麻油雞……)及甘草水。 當然,若仍繼續去做跟陰界倒流的行為,前述方法等於白做。因為當你唸經、做早晚課、禮佛、拜拜、虔誠向神禱告的時候,黑灰氣體團(邪靈)就可以大搖大擺地來吸附你的身體,不怕被渡畜牲者抓擊—那是你自願的,﹝陰府﹞不干涉、不保護自願跟陰界倒流的人。 ※ 被「黑灰氣體團」侵害人體時症狀大致如下: (一)被黑灰氣體團由鼻孔侵入人體,『乩童起駕、神明附身』就是這樣造成的;有些人(沒起駕)會突然變得暴躁易怒、個性丕變。 (二)黑灰氣體團吸附在毛細孔外,依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症狀;如在心臟的部位、後腦處,就會失憶、恍神、嘔吐、頭暈、甚至精神疾病(幻覺、語無倫次……);若日久由毛細孔滲入皮膚,或趁人熟睡時順鼻息進入體內,就會在人體內造成病變,產生腫瘤、癌症或找不到問題的病痛。 (三)黑灰氣體團若在頭顱內啃食智慧靈根體,受損的智慧靈根會造成人體呈現精神病、癲癇;甚至被黑灰氣體團吞食掉智慧靈根的人,會陷入昏迷(頂多拖個二十天)而死亡。 (四)若被黑灰氣體團吸取「心臟跳動的氣流」(磁流),人體會感到心臟部位不適,日久磁流被吸取殆盡則造成痴呆、失智。 【以上關於邪靈(黑灰氣體團)危害人體的緣由,請詳閱前文,便知來龍去脈。】 以我此次被「黑灰氣體團」自殺攻擊,要不是我老婆在一旁干擾,本來我就可以輕易將黑灰氣體團逼出;然而邪靈也是利用「我老婆擾亂」的這一點,才企圖以自殺攻擊讓我因此喪命,阻止我繼續寫書。以當時我的立場,我打死也不敢用「和他人手牽手加強磁流」的方式處理,不但跳到黃河洗不清,也可能先被我那瘋婆子亂刀砍死。 自從我差點被老婆害死後,我對她的無理取鬧更加視而不見,避免她的擾亂讓邪靈趁虛而入。 (邪靈最常利用人類情緒不穩定時,會造成思緒大亂、磁流飄虛的衰弱時期,正是邪靈侵入人體的機會。) 老婆對我的堅持及冷漠以對,氣得以死相逼,每天就拿條繩子在嚷:「你再寫那什麼鬼書,我就上吊給你看!」還咬牙切齒的威脅說:「我死也要穿紅衫做厲鬼來抓你!」 我才不吃這一套。想被抓交替,就趕快去吊一吊。(我心裡是偷偷這樣想。) 過沒多久,我老婆開宮壇的大哥也中風了。之前,我老婆就常去她大哥的宮壇祭改,她大哥總是說我寫這種得罪神明的書,全家都會被我害死—這下子,我那神經質加三級的老婆,更是心生恐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數全用上了。 我只有堅持做我該做的事,而她就和阿順、阿娥訴苦;阿順一再勸她儘快離婚,免得惹來家破人亡,所以每次她從阿順家回來,就拿這個理由跟我翻桌大吵。 有一天,李一微、李家華和許士偉應我的要求來幫忙校稿。一到我家,我老婆就出來趕他們走,當場李一微等人很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叫大家別理會我老婆,趕緊幫我校訂、整理我寫好的文稿。此時,老婆又出來威脅說我不趕走他們、她就死給我看! 我覺得她太不可理喻,就打電話給我們共同的朋友翁仔夫婦,希望藉由翁仔夫婦來勸她,別老是聽阿順夫妻(這對奸險小人)的話。 突然!我眼角餘光瞄到從最後那間畫室,飄出一團熟悉的霧體(此為心臟跳動的氣流出游,如同作夢的光氣)—我趕緊跳起來,衝到房門口,纏住霧體,叫許士偉把門踹開,就看見老婆上吊在裡面,還真的穿了一身紅衣服(白痴!那是瞎掰鬼吸了血氣常故意化身紅衣女鬼,你還真以為穿紅衣服自殺能當厲鬼?除非你有本事逃過馬上來羈押的渡畜牲者,否則自殺的人根本是被押去當畜牲或關在樹木裡,連鬼都當不成)!我心裡咒罵著,把她放下來,磁流灌回去(她的智慧靈根還沒脫離軀體);兒子也打電話叫了救護車,結果在救護車來之前,她就醒了,一醒來還大叫著:「有老鼠咬我!」 過了一會兒,翁仔夫婦也趕來了,他們被我老婆上吊的事嚇了一大跳,兩人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她。我被她搞得快瘋了,便召集渡畜牲者討論我的處境。 渡畜牲者聚集在基隆河邊,翁仔等人就陪我到河邊辦事(開會),我和渡畜牲者在討論,以現在的處境該如何執行書冊……居然那個『剛才吊沒死』的老婆,又追過來大吵大鬧,她又威脅著說她要跳河自盡—當時正值退潮、基隆河岸離水約五公尺遠、都只是爛汙泥(沒有水),我叫大家向後轉,別看她也別理她,她真的跳了下去!我要大夥不要回頭、繼續走,離開河邊。(我叫翁仔夫婦先回家,我自己來處理。) 果然,跳河的她,自己又掙扎著從爛泥裡爬上岸,回家去洗澡了。 我知道她不會善罷干休,以她的習性,鬧沒有鬧到她想要的目的,她必定惱羞成怒;更何況我也心知肚明自願跟陰界倒流的她,被瞎掰鬼藉機附身要跟我拼命,最好搞到「張國松殺妻」、「張家夫妻械鬥,兩人慘死」這種會上社會頭條新聞的慘劇,張國松就甭執行書冊了。 我跑到社子市場旁的公園,爬到溜滑梯的高處。果然,不久就看見跳完河、洗乾淨後的老婆,怒氣沖沖地在市場繞著找我。瞎掰鬼得循氣味的引導找尋獵物,例如吃素唸經的人,身上的氣味是一種『臭油狗』味,特別會吸引瞎掰鬼的注意。 我知道瞎掰鬼離地也只能三寸飄,無法聞到高處的氣流,所以我坐在高高的溜滑梯上,看見我老婆走到這附近時,我就憋住氣、不呼吸,瞎掰鬼就找不到。我看她到處問人:「有沒有看到松哥?」在社子,大部分的人都叫我松哥(台語),也幾乎沒有人不認得我;但是自從我開始出禪、寫書,我在這些人眼裡不是「酒瘋」、就是「怪人」。我憋住呼吸,看她在周圍繞呀繞地找我,居然從凌晨兩點開始,她就出沒在社子市場附近繞,一直到凌晨四點,都還看到她來找人! 天亮以後,我看老婆又出門去賭博了—我坐在公園的溜滑梯上,看到固定來接她去賭場的車子開過去了—就放心地回家去,順便出禪去「陰間地府處」辦事。 這回,又是渡畜牲者急呼呼地來找我:「元老、元老,你快回去,事情不妙!再晚可能血都要流光了!」 「到底是什麼事?」我心裡想,但看渡畜牲者驚慌失措地催促著我快回去入禪,我也來不及問(八成不是好事),我趕緊快馬加鞭拼命趕回來…… 才入禪醒來,我就感覺到頭部的劇痛—但腰部也傳來一陣刺痛!我低頭一看,左腿褲管已被鮮血濕透,而腰間左側,我老婆正拿著一把刀,用刀尖在我身上鑽了一個洞,刀還刺在傷口、一直轉動刀柄……她咬牙切齒地說: 「不起來、不起來、我看你多會忍?還是你死不了?我就看你要裝多久?」說著,還扭動一下刀柄。 我認得這把刀!這是之前阿順買了說要殺掉阿娥的生魚片刀,在他家他曾拿給我看過—怎麼會在這瘋婆子手上?我忍著火氣和痛楚,也沒躲、也不閃,任由她繼續邊罵邊用刀刺著,我說:「妳到底要怎樣?」 她操著台語惡狠狠地說:「要給你死—我倒要看你多能忍?我鑽這麼久,你還故意不起來?到底你裝鬼假怪要假多久?」 我又問她:「那妳到底要怎樣?」 她說:「我要離婚!你要繼續寫書,我就搞到你成『老孤獨』!順哥、阿娥早就勸我,再不離婚,一家人都被你拖累,整天出事,你現在給我起來去律師事務所!」我心想既然她執意要離婚那就隨她吧!反正書冊任務我是非執行不可,離婚她會比較高興的話,就由她決定。 就這樣,她和三個子女一起押著我,到士林的律師事務所辦離婚手續—剛行兇得逞的老婆,還在跟律師事務所的人討價還價(手續費要六千元),她跟對方說:「上回阿娥帶我來問時,你們說的價錢沒那麼多啊?」 我一句話也沒吭,一直到所有手續都辦好;全部現金都歸她,連三個子女也站她那國,一致指責是我有問題。 我早就明白告訴過前妻,阿順想要掌握我的錢財、利用我當搖錢樹,所以處心積慮要鼓吹她跟我離婚。竟然,她仍去聽信阿順、阿娥的讒言,阿娥還帶她來張羅過離婚的事!(我老婆是不識字的文盲,根本不會搞這方面的東西,而離婚當天,她連離婚協議書的內容都擬好了。) 之前,初認識阿順,他介紹一些人買我的畫,而後來這些買過畫的人,再度登門找我買第二幅畫,阿順就翻臉大怒,禁止我直接賣畫給那些人,當時我就發現阿順的心機了。阿順以為我時常喝酒、出禪、瘋瘋癲癲,都不知道他暗地搞的鬼,可以任由他擺佈—阿順在我面前都裝成支持我的好兄弟,背地卻四處散播攻擊我的謠言;前妻每次跟我大吵大鬧,都是轉述順哥怎麼講、阿娥怎麼說,完全相信這對奸險小人夫婦,卻看不出他們夫妻當著我面時表現另一套的心機。 阿順從之前接觸以來,我的雕畫買賣他要賺一手、我幫人化解辦事他私下收錢、我因中彩金錢財得來容易,他們夫妻臉皮夠厚,都趁我喝酒出禪時開口跟我要,我也隨口應,所以他們就大剌剌地拿,還拿得理所當然!甚至有時他自己跟著我一起簽彩券,拿了五萬元下注,結果摃龜,居然還厚著臉皮跟我討回五萬元(下注的阿順都是指使阿娥來討)!這對無恥的夫妻,一搭一唱在坑錢,還當作我是傻瓜不知情。他們企圖弄掉我老婆(離婚),阿順又可用支持我寫書冊的身分登堂入室(他自認手上握有王牌—媳婦),自然我的錢財就由他掌控了。 其實我裝傻忍受這對無恥的夫妻,就是為了﹝陰府﹞指示能幫我完成書冊任務的人(淑靜)是身處他家;為了等待她能介入書冊任務,我是百般忍辱在容忍阿順、阿娥的作為,他們還真以為有能耐掌控我?把我當任由他們宰割的肥羊! 離婚後的次日,前妻又跑去阿順家。到了下午,她一回到家裡,就開始把我所有的衣物打包—塞到黑色大垃圾袋;我的全部家當,就只有三包黑色垃圾袋,再連同全部雕畫作品—通通被前妻丟到樓下馬路旁!她邊丟邊罵說:「這房子已經不是你的,你給我滾出去!」更奇怪的是,最後她還惡狠狠地丟出一件女性外套,說:「證據在這!」 我本以為離婚順了她意,我仍可繼續寫我的書,反正兒女都成年了,她堅持要離婚就隨她—卻如此唐突地被掃地出門!尤其莫名其妙地丟件她的外套給我?還真摸不著頭緒!她去阿順家給人「借刀殺人」,算我倒楣娶到這種女人,我也認了。 既然她和三個我辛苦父兼母職拉拔大的兒女敢狠心把我趕走,選擇權交給他們吧!我還是會堅持完成我的書冊任務。 我把所有家當搬離樓梯口,以免擋到鄰居出入。 我蹲在「我家」樓下對面的馬路邊(通河西街百齡橋下的堤防便梯旁),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皮夾裡算算只有幾百元而已。 清潔隊的人來問了好幾次:「那堆畫是不要的嗎?」 我回答:「這是我的,我在等朋友來載啦!」 此刻,我的心裡在盤算著要找誰求救?李一微、許士偉的電話都恰好收不到訊號、阿龍又出國去大陸工作了、社子的朋友早就當我是酒瘋……我想向朋友求助,似乎前妻早一步各個通知所有朋友,她哭訴了一堆捏造的罪名,聯合他們要給我教訓,所以我用手機打去找人,不是接電話的人說:「不在。」、就是朋友為難地推說:「沒空、我在工作。」就掛掉電話……(事後,有友人透露了我前妻和阿順交代的話,我才知道他們四處斷我後援的狠毒。) 我怕一走開,人不在畫就被搬光了,這可是我吃飯的傢伙呀!所以我半步都不敢離開。 天黑了,我仍蹲坐在馬路旁,沒有人能幫我,阿順經過還裝沒看到繞道而走。他們家就在我對面而已,阿順、阿娥就躲在他家窗口偷看,幸災樂禍地說:「被他老婆轟出來了,垃圾人!」還禁止媳婦:「不准去理那個垃圾人!」 渡畜牲者把他們的話都傳過來給我知道,看到我落難蹲坐街頭,渡畜牲者也愛莫能助。倒是有兩個瞎掰鬼在對面騎樓下,幸災樂禍地嘲笑我,我只回祂們:「好啦!算你們行,你們給我記住!」 我就這樣在馬路旁睡了一夜,餓著肚子、連水都沒得喝—但是真正讓我心痛的,是三個孩子都在家裡,竟然狠心坐視我這樣睡在馬路旁。 早晨,環保局的清潔人員,又來巡了幾趟,以為我那堆東西是不要的垃圾,我更不敢離開半步。終於,我聯絡到李一微了!我拜託她幫我找房子,也請她哥哥打電話給我;之後他們兄妹就開了一台大貨車來幫我載東西,並且我們就載著全部家當,四處找房子……一直到黃昏,幸好在『奇岩站』附近,我瞄到國宅一樓窗外貼著紅紙,李一微就去幫我聯絡屋主。我們就這樣連車帶貨在屋外等到晚上七點,屋主下班後過來,當場簽約、就租下來了,還是李一微先付的租金。 終於,找到落腳的地方。 此時我的經濟確實是陷入困境。我向阿秋求助,因為早在以前我就先佈了樁,寄放了八十萬在阿秋那,以防這麼一天我被前妻背叛時(所有存款都在她手上,我也知道她跟賭場老闆有問題),我有經濟可以繼續執行書冊。 沒想到阿秋竟然說:「你不要再寫什麼書冊了,好好作畫、享享福,只要你別再寫書,我就把錢還你……」 我很震驚阿秋竟然倒戈,如此不講道義!我被趕出來那天,他電話是關機的。打到家裡也都是家人推說不在家。就算是我前妻唆使他不要理我,但他卻趁機侵吞了我寄在他那的八十萬,我也打定主意不會再理他。 翁仔知道我到北投的事後,有來找過我,資助了一些現金;後來他也透露阿順打電話叫他不能幫我,因為我前妻要給我一點教訓,以免我走火入魔,還沉迷在拐騙女人(據說還有女人的衣服掉在家裡,被我老婆發現證據),她要藉機讓我清醒,到時候就會乖乖回社子—就是這樣,我之前佈好的樁(贊助者、支持者),全都在此刻背棄我……我確實面臨了眾叛親離的苦境! 過了一星期左右,三弟的女兒突然來北投找我,我以為她爸爸又叫她來找我要錢,就跟她說:「我現在被趕出來,比你們還窮哦!」 她急著解釋:「不是啦!伯伯,我是來拿外套的,我問過伯母說外套在你這;就是上回我忘了帶鑰匙,去你家等爸爸,然後在你那吃飯,不小心忘記帶走的外套……」 「外套?什麼外套?」什—麼?就是妳的外套?我恍然大悟,原來前妻丟出來說是「證據」的外套是妳的!(唉!那件外套是三弟女兒的媽媽,去學校探望她,看她天冷沒衣服穿,當場脫下來給她穿的;所以是件成年女性的外套。) 我指著被我拿來當抹布,丟在地板上的外套說:「是這件嗎?哦!我可能是被這件外套害慘的!」這真是始料未及的大烏龍。看著三弟的女兒,一臉茫然不解的模樣,我只好說:「糟糕!我不知道外套是妳的,被我拿來當抹布了。改天阿伯再買一件新的給妳哦!」小孩子還是別讓她知道太多。 之後、在北投的這段期間,我為了渡過經濟的窘迫,就把自己做的『石銅雕畫』拿到當鋪典當。 當鋪老闆對我拿來的畫很感興趣,他追問著我:「這些畫都是你的作品嗎?還有多少幅?」 我回他:「這都是我親手做的,世界上絕對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出同樣材質、同樣畫功的這種畫,我還沒有教人。」 當鋪老闆拿著畫細細地瞧,似乎很滿意:「你可以多拿幾幅不同的來……」 我特別叮嚀他:「我會很快來贖回的啦!這些畫押在當鋪我可是心疼得很,要不是遇到難關,我也捨不得……」 就靠著這些畫押在當鋪,我換了不少現金,讓我可以買材料,開始作畫—沒多久,就有人上門買畫,付訂金,我趕緊去把當鋪的畫贖回來。 當鋪老闆很訝異地說:「這麼快就要贖回去囉!」 我說:「有人買畫,就有錢啦!趕快幫它贖身嘛!」 老闆又問我:「還有沒有畫?我有朋友看到這幾幅,很感興趣,想要收藏。」聽到有人想買畫,我當然暗自高興,現在的我,是人生史上最窮困的時期,急需生意上門。 我冷靜地回他:「可以到我的工作室來找我,我這陣子做了好幾幅作品,歡迎過來看看,就在北投而已……」 後來,當鋪老闆向我買了五幅雕畫圖,還介紹了好幾個朋友來買畫,大大解決了我的財務危機。他還歡迎我把畫拿來典當—說真的,我才沒衰這麼久咧! 經濟壓力緩解了,我就執筆專心在寫書,李一微和李家華在我住北投的期間,一直協助我整理草稿。但是,這一家人跟佛教有很深的關連(家人還有當佛學教師的),所以也是跟陰界倒流所致,問題百出;因為她們姊妹在幫我,李家自然把全部問題都丟給我,希望我能幫忙化解。這段期間光是處理李家的事,就花了很多金錢、心力;且為了讓這些字典老師能幫我,我也是運用雕畫作品,作為利益交換,好讓這些「字典老師」願意長期來幫我。 鍾馗終於現身了。(從我被前妻捅一刀到離婚、被趕出家門、淪落街頭……祂都沒有來找我。) 我說:「你是怕被我踹,故意避不見面嗎?」 鍾馗無辜地說:「我在陰間地府處,你出禪都可以來找我啊!」 我放祂一馬:「這是民間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你們也插不了手,假如你們還干涉得了,不就跟邪靈一樣(觸碰人類)?我不會逼你們違反靈界法規的。」 鍾馗說:「元老,雖然您現在被趕出來,自己住在北投這裡也是好事,少了瘋狂者的日夜阻撓,你應該把握時間趕快進行書冊任務。窘困的經濟狀況,『靈界』自然會安排出路—你瞧,你利用畫去典當『渡時機』,自然就有識貨者欣賞你的作品—現在經濟已經寬裕多了,你得趕快把之前被丟掉的草稿資料,再出禪去找齊。」這一點,我百分之百贊同,因此我又全心投入書冊任務的進行。 ※ 說到『靈界』對人類遭逢困境的協助方式,在此特別為讀者說明: 人類從出生落地就肩負著『以士農工商及本分職責整修社會的責任』,這個責任永遠存在,直到斷氣死亡為止。在這段人生中,各種生活困境、人與人相處的挫折,都是在考驗人類,應對的方式就是磨練智慧靈根成長結晶的關鍵。 然而,「風雲靈界」的風雲道者,在管理人類時,確實會適時給予協助—人類要謹記的鐵則:【不必心求神助或企圖有無形相助】,這種心態很危險,容易被陰界邪靈利用,反而會被邪靈從中搞鬼破壞,讓人類的處境雪上加霜、挫折更多,才會去依靠宗教、神助。人類只要秉持正確的脫困原則:【靠自己人類的努力】,依循「『士農工商』和『盡本分』的原則」,只要「肯努力、肯動腦筋去『做』」,自然周遭的渡畜牲者和風雲道者,會引導轉機出現。這就是「天無絕人之路」。(好吃懶做、想不勞而獲的人,絕對不可能有轉機。) 以我為例,我也知道『靈界』會安排經濟給我,但是我就想出法子渡時機:把現成的作品拿去典當,換到現金就有錢買作畫的材料,開始作畫。因此,我的石銅雕畫得到當鋪老闆的賞識,進而獲得許多訂單。 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只躲在家裡寫書(這叫坐以待斃),或只是在外閒晃溜達、找人借錢,絕對不可能會有人自己送上門說:「我要買畫。」更不可能鍾馗會背一袋新台幣放在門口!人若自己不動作,「轉機」不會憑空出現,更不可能會有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 如今人類被【宗教】文化誤導,明明是靠「自己的智慧和打拼」而努力得來的成果,卻歸功給神—偏要去廟裡拜神、供奉神像、借助宗教無形的力量,以為有神會保佑自己的努力不要白費—無意間,因此去『跟陰界倒流』,成為邪靈的食物(供應人體的磁流給邪靈),還把自己努力應得的成功、財富,歸功給邪靈;尤其恐怖的是:「邪靈(神明)絕對不會幫人類!祂們只會在人類的人生中搞鬼、破壞,讓你本來成功的事業出問題、原本努力應有的代價落空;並且嚴重地危害人類的健康,讓事業有成的人健康出問題(不然就是家庭親人出問題)。」這一切,都是邪靈為了讓人類更依賴神助(跟陰界倒流),陷入永無止盡的惡性循環。 受不了挫折(或得癌症)死了,就是邪靈抓交替(死亡的人類去投胎小蝦)—邪靈玩弄人類的遊戲還沒結束—還會禍延子孫!子孫延續長輩的習俗供奉神明,於是代代相傳家族的不幸,愚昧的人類還會自我安慰稱之為「業障」。 這就是陰界邪靈擾亂人類的寫照。 ※ 有個鐵齒的友人曾經反駁我,說:「就算廟裡拜的是邪靈,可是真的有靈驗啊!你看郭台銘拜這麼大,他的事業多賺錢呀!就算有時出問題,也逢凶化吉撐過去了。有拜有保佑啊!事實上很多人都是去廟裡求了,事業就賺很多錢,還捐給廟好幾百萬回饋神明咧!」 我告訴他:「那些人是被鬼利用,還替鬼宣傳的冤大頭!這些創業有成的人,本來就是肯努力、用智慧和智商在打拼事業,會成功是自己努力得來的代價,跟神明完全無關!人不可能整天睡在家裡事業就會成功吧?你告訴我,哪個人躺著好吃懶做、只光靠拜神就能成為大企業家?」 他馬上搖頭回答:「根本沒有這種人,那是不可能的事。不過,神明也有叫人要努力工作,祂才能幫一臂之力。」 我耐住性子回他:「本來人類就只要努力工作就會有代價收穫!是人類自己白痴硬把功勞歸給邪靈(神明)。你說神明也叫人努力工作祂才能幫,其實祂根本沒幫,只會從中破壞、讓人挫折;事業出問題,智慧夠、肯努力的人,也是『靠自己』去解決困境,難道還有神明去幫你談判、寫字、打電腦嗎?順利解決了問題,人類還反過來答謝從中破壞、搞鬼的邪靈,把邪靈當神明,確實是冤大頭!」 他還不肯相信地追問我:「難道沒有一個廟拜的神是好的嗎?搞不好也有例外的好鬼會幫助人啊!」 我已經不想回答這種『硬要依賴神助的人』,就乾脆回他:「隨你啦!你要拜就去拜,反正等你死了就會明白。去拜的人都會投胎畜牲、魚蝦,等到死亡時,自然你就知道我講的是不是真的。」我已經厭煩再跟這種人多費唇舌。 他很不滿地說:「你幹麼詛咒我死?不信你講的這套你就詛咒我去當畜牲?既然你這麼篤定,那你就回答我的問題,說服我,我才相信啊!」 我也懶得管他信不信,他想當畜牲魚蝦誰攔得了?就回他:「我沒有這種能力,自己能主張一套理論,更不是詛咒你;我只是把真正的真相內幕告訴你,你不必要求我說服你,你想拜就繼續拜,下次你再問我,我一定會鼓勵你多拜、多求,很靈、很靈……」 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也因此我也學到一招,不跟『固執的人』講太多,免得傷感情,若自己不肯看書瞭解真相,光用口頭問東問西(說服自己)的人,我一律順著對方的意回答。(因為我考慮到:若是我光用口頭去和不看書的人抵觸,朋友都得罪光了,沒有『人』,以後書冊要散播出去也難啊!只好採取『口是心非』的策略。) 當時,李家姊妹和許士偉都是在下班或假日來幫我校稿、打字,有時聽到我和訪客的對話,就一頭霧水,等訪客走後就問我:「你怎麼跟他說可以去廟裡拜拜?」 我說:「他的心靈顯示出的資料,就是超級愛拜的怪力亂神者,他本來就只是要來反駁我的,我當然順他的意鼓勵他去拜呀!」 這段時期,大部分時間我都在出禪,一回來入禪就是奮筆疾書,把出禪參與「天地五界」的執行法寫出草稿;吃都是以泡麵加蛋、青菜打發。為了維持體力,我請當護士的李家華買來好幾大箱的點滴,自己用串連多包點滴的方式,應付長時間的出禪,以免軀體脫水,並請李家華他們定時來巡視一下,幫我加點滴。 當我出禪(長時間)時,軀體是如同死人,我也特別交代李家的人(包括李家華的父親也會來幫我照料一下),千萬不能碰我的軀體。然而,因為我沒日沒夜地拼命趕進度,難免會有空窗期(無人照料軀體),時常都是渡畜牲者跑來通報說:「元老,你快要做人血糕囉!」我才趕緊回來軀體;入禪時,點滴已滴光回血,一整袋都是紅咚咚的鮮血—我就自己換個點滴,繼續奮鬥…… (下一單元,會將我參與「天地五界」運作的實況,以及「靈界」執行人類的執行法公諸世人,關於「人類」命運好壞的內幕,會有更詳細的解答……) 《防鬼絕招四》:熟記陰府真相、拒絕跟陰界倒流;工作、本分快樂做,永不妥協—邪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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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人生大挑戰》我自殺後的奇遇—「陰間地府處」與「陰府大本營」

    YOUTUBE 有聲書 實體書 第 512 頁 我自殺後的奇遇—「陰間地府處」與「陰府大本營」…… ◎ 話說﹝陰府﹞在執行淘汰人類靈根的五大獵殺法—「邪、惡、飲、賭、色」,把人類自殺的因素分成五大類去審判。除了「色」是得關到樹木年輪裡服刑,其他四種因素「邪、惡、飲、賭」自殺的靈魂,會被處分去投胎當畜牲。 鐵面無私的風雲道者似乎要把我歸類在「飲」的淘汰自殺者,得叫我去投胎當畜牲……我心裡正耽心著,鍾馗突然出現了! 我看見祂,一把火就上來,不是說我是五界元老嗎?竟然讓我被羈押出來? 我問鍾馗:「你們是在恐嚇我嗎?」 鍾馗說:「你還是把書冊任務執行完吧!」 我滿腔怒火的回祂:「執行什麼?當初不是講好寫名冊和沖煞?我已經寫出來啦!」想到剛才的屈辱,我的火氣還很大。 鍾馗說:「元老,您既然已經下凡投胎要寫書冊,乾脆寫一套【天地五界叢書】,把靈界的執行法詳細公諸世人,也讓人類不必摸索,還被宗教誤導下去……」 我說:「不要、不要!你又不是沒看見,民間的人根本是險惡得比死還可怕,我寧願死一死回來交差。」 鍾馗說:「那你是自毀軀體而死,這可是嚴重的罪名啊!」 來這招?我突然發現祂們的詭計,似乎想逼我繼續寫書,所以扣個『自毀軀體的罪名』,想逼我就範? 我故作輕鬆地回祂:「我待會就回軀體去—不就好好活著了嗎?」我心裡盤算的是:就當我如平常出禪一樣,鍾馗總不敢攔我吧?我就直接回陽間的軀體入禪,平平凡凡做我的藝術雕畫做到斷氣為止,絕對不再搞什麼寫書任務! 鍾馗事不關己地說:「可是你喝一大堆甲苯,軀體已經壞掉囉……」 我心裡一驚!我都忘了,我是喝一大瓶甲苯酒死的,可能入禪那個軀體,不瞎也半身不遂了…… 活也不行,死又要當畜牲,不然現在是想怎樣? 鍾馗還補上一句:「元老,你既然出生當張國松,就不要半途而廢,自殺實在是不怎麼光彩哦!」 說著、說著,我們走進地皮下層的線道,又回到「陰間地府處」了。此時,很多靈界職責公署的風雲道者都出來了。 剛才那個鐵面的風雲道者,也特地過來向我道歉:「很抱歉,元老,不好意思讓你小小委屈了一下;我也是特意帶您去參與人類自殺後的刑罰去處,好讓您以後寫給人類了解『自殺的下場』,警惕每個人類,人生再苦也要熬過去,千萬別自殺啊!」祂一語雙關地嘲弄我,我可不領情,板起臉看祂們在耍什麼戲…… 眾風雲道者領著我進入「陰間地府處」。 在被拒於門外之後,能再度進入「陰間地府處」,還真讓我格外珍惜這個機會。我端詳了「陰間地府處」的入口…… 這是大約六公尺寬、兩層樓高的半圓弧形的牌樓,類似陶瓷的建材,散發著銀色的光芒,牌樓上題著【陰間地府處】五個大字。走進牌樓、進入內部,竟是十公尺寬、近三層樓高的空間,處處是水銀混合著沼泥鹽流磁的材質,一片灰綠光芒;我看見通道中間,停了好幾台飛碟—就是我第一次在北投坪頂看到的那種小飛碟,約六坪大小、帽形碟狀,銀色的外殼,我好奇地繞著它看,鍾馗說:「這是我們的交通車,要往來陰府大本營或風雲靈界,就是得搭飛碟進出。」 我訝異著飛碟的高科技,又問鍾馗:「這些飛碟是太陽星君打造的,那開飛碟的也是太陽星君,我之前的那個外星人朋友歐魯也在這裡嗎?」 鍾馗:「歐魯今天不在這。」停了一下,祂又語帶玄機地說:「不過,你會見到祂的。」 我又想起上回看見飛碟鑽入大海的畫面,就問鍾馗:「原來飛碟就是停在這,難怪上次我看到飛碟鑽入大海。它是不是能穿山過海,穿透地皮,回到『陰間地府處』?」 鍾馗搖搖頭說:「飛碟可不是在地底下隨便亂鑽的,那民間可能天天有大災難了!飛碟進入﹝陰府﹞或當地『陰間地府處』,都有固定的軌道,就像民間的火車行駛有軌道一樣。」 我之前出禪來這,都是鍾馗陪同,也不曾這麼仔細打量這裡的環境,更沒有看見飛碟,我問祂:「之前你帶我進來,怎麼沒帶我來看飛碟?」 鍾馗說:「元老,我要是早早讓你看這些東西,你在民間大概早就被人當瘋子、神經病看,連學寫字也沒機會了。」 我回祂:「我早就已經被人當『酒瘋』、『中邪的神經病』!在社子,誰看我的眼光不是這樣?我看到每個人見到我時的心靈檔案都是—『酒空』、『瘋子』,自己已經很嘔了,還得裝傻跟人打哈哈;甚至他們都是有求於我來找我的,反正只要求的事情能實現,就算跟酒瘋的求,也照求;我真是受夠了民間的這些人!」我越說越氣憤,也想到自己自殺的原因。 鍾馗體諒的安慰我:「元老,你別難過。﹝陰府﹞從頭到尾已經安排過兩千多個投胎出生當人去執行書冊的風雲道者,沒有一個成功,也一大堆是被當瘋子打死的。就連你之前也下凡兩次投胎在中國大陸執行書冊,也一樣失敗。這一次,已經是集合兩千多個的失敗經驗,才培養出張國松的出生背景。讓你不識字、當藝術家是有原因的。在民間人類的眼光,藝術家本來就很多是瘋子,是可以容忍的瘋狂族群;引導你成為『世界獨一的石銅雕畫藝術家』,讓你在民間生存,雖然被人私下批評為瘋子,但也不得不佩服你的一技之長而不敢太猖狂地批判你。」 「是哦!多謝你們的安排,你要不要自己去投胎一次試看看?我再來好好照顧你。」我沒好氣地回祂。 「元老,你不要這樣說啦!我們就是沒這個能耐,才會失敗了兩千多次,今天是你五界元老的智慧,去投胎張國松執行,才能發展到這個階段,若你這麼輕易就放棄,我看民間人類永遠沒機會知道生死的內幕真相,更別提能回『陰間地府處』的資格了。」 說到這,我也好奇了,之前從沒想過人死後的語言、文字,我說:「對了,陰間地府處的牌樓是寫中文字咧!那美國、法國或日本的陰間地府處,是不是寫英文、法文和日文?」 鍾馗說:「在陰府大本營和陰間地府處,共同的文字和語言就是中文象形字;不管是美國、法國或日本,當地的陰間地府處也一樣是使用繁體中文。」 我很訝異:「難道美國人死掉,就變成會講、會聽中文?」 鍾馗說:「投胎出生當人的前置作業,都會在投胎當地任職渡畜牲者一年的時間,去學習當地的語言,然後才會出生當人。而人類轉世再投胎當人,在鑽入嬰兒顱體內的瞬間,負責羈押靈根去投胎的渡畜牲者,會將其記憶檔案取下帶回陰間地府處寄存建檔,所以當此人死亡回到陰間地府處,受審時風雲道者會以當區的語言,和受審者對談;等受審完畢,有資格領取前世寄存的記憶檔案者,自然就能聽、能講中文了。」 我越聽越奇怪:「難道每個靈魂前世都曾經循環出生當中國人?還是都曾學過中文嗎?」 鍾馗:「這又牽涉到﹝陰府﹞執行人類循環投胎不同人種的程序。以一個動物修考到可以當人,必定先分發到印度地氣當渡畜牲者,才能投胎印度人,開始人類的循環;若修考順利,是以『五大地形』的人種,循環出生不同國籍的人。有資格領取前世寄存的記憶檔案者,必定是有資格留在﹝陰府﹞或『陰間地府處』任職,例如當風雲道者。」 陰間地府處的風雲道者,原來會講多國語言啊!我就問鍾馗:「你也是風雲道者,那你是不是也會講各國語言?」 鍾馗:「能夠循環到任職風雲道者的靈魂,大多數已經在民間『五大地形』循環過不同的人種,所以前世的記憶檔案在任職風雲道者時,全數歸回該靈根,自然就能通曉曾經學習過的語言、文字;不過,也有例外的情形,有人僅循環一個地區的人種,生前就因『士農工商』本分職責做得很優秀、品德高尚、智慧靈根也成長,達到任職風雲道者的資格,像這種人死後,﹝陰府﹞會先外派到各地區域執勤,以便去學習當區的語言,等到都學會了,才回陰府內地任職。所以每個風雲道者都有曾經學會的各國語言記憶檔案,包括我,還有你—五界元老也一樣。」 「啥?我?我連中文字都還講不流利吔!你確定?」我不敢相信地回答祂。 鍾馗又故弄玄虛地說:「晚一點你就會明白了。」 說著,祂帶我去看受審處,一大列的死者靈魂,呆若木雞的排成長長的隊形,魚貫進入一個水銀的方框(如同民間人類機場的安檢門),只要通過就會有輻射光照射,「記憶檔案」中一生的所作所為,好壞馬上顯現在前方如電影螢幕大小的顯示鏡。 「生前」一生的作為影響到審判成績,也決定了投胎的去處。 我旁觀一位「出家人」正在受審。祂隨即被判『誤導人類子孫』、『庇護陰界邪靈』及『祖先不詳』的罪名,被歸類到一邊等待,看祂一臉不解、呆滯的樣子,肯定是很疑惑,祂修佛修道以為的「西方極樂世界」在哪? 我問鍾馗:「那個人被判到哪裡?」 鍾馗:「這個出家人,生前全心修佛、講道,以為能在死後替自己加分、見到佛祖—結果,到死都還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被『陰界邪靈』騙了!佛祖根本不存在,祂生前修佛感應到的神蹟,都是陰界邪靈搞的。祂待會要被磨碎靈根,發放給渡畜牲者去撒在水界,投胎當水底分解屍體的小蝦。」 我答腔著:「大部分的人類都以為有『宗教信仰』是心靈寄託,甚至以為可以在死後替自己加分『上天堂或極樂世界』,這下可才知道白白浪費了當人類的機會!」 鍾馗說:「對呀!很多人在死後,都期盼著自己信仰的『神』會來接應,常常被渡畜牲者羈押著走時,還一直在找『佛祖、天使、耶穌、神明』……等到要去磨碎靈根時,才後悔生前被『宗教信仰』害了一世;不過,民間也必須要有『各類宗教信仰』、這種陷阱的存在,才能產生這麼多的『魚蝦水族』生物給人類當食物,這也是天地五界必需的循環分配。」 我說:「那就對啦!我的書冊任務《人取名冊的正確法》和《人生年度沖煞的根源》都已經寫出來了。是人類自己不相信,你也提到『宗教』這種陷阱本來就該存在民間,那我還要執行什麼書?不必寫了啦!反正要信宗教、要拜神是個人的自由,他想要在死後投胎當魚蝦、昆蟲也行,人類才有魚吃,鳥也才有蟲吃,幹麼還要逼我寫一大堆什麼社會篇、天地五界叢書這種東西,不必寫、不必寫啦!」 鍾馗反對我的說法,祂嚴肅地向我說:「元老,雖然『宗教』這種東西,是人類世界必然存在的陷阱考驗,但是,你看看民間,幾乎是一面倒的思想,沒有人會反對『宗教信仰是勸人為善』這句話,每個人都被代代流傳的習俗誤導,以為只要是勸人為善、讓人有善念,宗教也沒什麼不好。 如今,『人類世界』被宗教誤導得積非成是,連理智的人也以為宗教是好事。人類死後,有資格投胎人類的越來越少,大部分都循環去當動物、或印度、非洲人種,甚至魚蝦、土壤。再下去,『第三界的人類』會失衡,所以﹝陰府﹞的立場,有義務也有責任把真相傳達給第三界的人類。」 我無奈的說:「可是沒有人想看,也沒有人會相信啊!」 鍾馗語重心長的說:「元老,今天您是代表﹝陰府﹞到民間執行這項公諸世人真相的任務,不管人類相不相信,陰府也有責任必須把真相傳遞給人類。這個任務確實很艱鉅,但是再苦也是陰府必須完成的公事,若沒有你繼續把真相寫出來,人類永遠不可能得知;就算你寫出來沒有人要信,﹝陰府﹞也盡了告知義務,總會有人類出現『智慧者』去理解這些真相,才有機會讓真相流傳在民間。」 聽到這,我有點火大:「那你是叫我再去投胎一次是嗎?我已經死了,講這麼多沒用啦!」突然,來了一位風雲道者在一旁插嘴說:「請元老回陰府大本營走一趟吧!」 於是,鍾馗就叫我跟隨祂去『換個衣服』……(?) 「換衣服?換什麼衣服?靈魂本來就不必穿衣服啊?」我一臉問號地低頭看著自己霧白色、半透明如果凍體的『身子』,不解鍾馗的意思。 祂說:「人死了當鬼,確實是不必穿衣物,也不必吃東西,但是待會要去搭飛碟,我們必須先經過一道程序處理。別忘了,『飛碟』是高速穿梭移動,靈魂像果凍狀的形態,在變化氣壓時也會產生損害。走!帶你去換穿『軟皮衣』!」 「軟皮衣?」雖然聽得不明不白,但我還是乖乖跟著鍾馗走,畢竟這不是我的地盤。我隨著鍾馗,來到了一處像大形水槽的地方。水槽裡是如液態的水銀,奪目的銀光反射,讓我有點張不開眼。 鍾馗指著池子說:「這是【水銀晶體輻射池】。在陰府的許多『轉換』作業,都是用各種水銀晶體輻射池泡染靈魂根者,再去轉換不同的投胎去處。以後你就會知道更詳細的細節。」說著,祂就踏進池子,我也趕緊依樣畫葫蘆地踏下去。 很奇特!靈魂原本霧白半透明的果凍狀,碰到【水銀晶體輻射池】泡染後,竟然形成一層銀白色的膠皮裹在整個靈根上,真的就像軟皮衣。我說:「人類身上有皮膚一層當皮衣,沒想到靈魂也有穿這種皮衣吔!」我興奮地檢視自己『變形』後的身子。 鍾馗邊走邊說:「走、走、走,得快點行動,不能把你拖了太久時間……」(我對這句話有點疑心,似乎祂在預謀什麼事?) 來了幾位也泡穿了軟皮衣的風雲道者,祂們都是要隨行到陰府大本營;其中一位說:「元老,這趟到陰府,是要帶你去【瓷疊塔】看你曾經寄存的記憶檔案。太陽星君已經備好『飛碟』了,我們出發吧!」 於是,連同我和鍾馗及兩位風雲道者,就一起來到停放飛碟的通道。有架飛碟(如圖示一)已經有四個太陽星君(也穿跟我們一樣的軟皮衣)準備好,在等我們上飛碟。我們走進飛碟的升降梯(那是一個圓柱體),升降梯縮收升到飛碟內部,我們便從地板上的圓圈(底盤)走到圓形空間(飛碟)裡。裡面四周有一圈一圈的坐椅,我估計有上百個位子;這裡頭全是光滑晶亮的瓷土材質,座位、駕駛座都是一體成型打造的。鍾馗說,飛碟的外殼是運用冷熱壓縮去提煉、燒製成的瓷器,比民間所見的瓷器還要更硬,所以飛碟不怕氣壓及高壓電;祂還加了一句:「其實在陰府,飛碟真正的名稱是『流星磁體船』,是因為讓元老比較能通俗地用詞寫出來,才隨俗地稱『飛碟』。」 「哦?流星磁體船?真的是很古怪的名字;不過我第一次在山上看飛碟的時候,假如告訴大家『我有看到流星磁體船』—可能大家只會當我口誤,以為我是看到流星而已,應該比較不會被人笑。」我回應了鍾馗。 「呵!元老,你真的受很多委屈了。」鍾馗給我打哈哈帶過。 我好奇的跑去看駕駛座。 一架飛碟有四個方位「東、南、西、北」各設置一個駕駛座,駕駛飛碟的太陽星君很酷,都不理我;鍾馗在一旁像導覽解說員似地,嘰嘰咕咕在說話:「飛碟有四個駕駛,一個正駕駛,三個副駕駛,因為飛碟有四個高壓電掣(飛碟的引擎),有四個駕駛可確保飛碟若發生故障,再怎樣也有其他引擎可飛回陰間地府處或陰府停靠,所以人類要碰上飛碟故障掉落民間的機率是微乎其微。」 我聚精會神地聽鍾馗解說,也注意到正駕駛是坐「北」方位的太陽星君,就走過去看祂開飛碟。飛碟的操縱儀表板都是按鈕和滾珠式,我看著祂把一根鑽石般晶亮的圓柱物插到儀表上的孔,鍾馗說:「那就是『電掣棒』,直接吸磁充補宇宙的電流(太陽能),讓『飛碟』飛行。」我倒覺得像鑰匙,一插下去飛碟就啟動了。太陽星君不苟言笑地繼續用三根長長的手指頭在按來按去,原來太陽星君也跟人類一樣有五隻指頭,不過最後的兩指(小指、無名指)是小小細細的,只有前面三指比較長。 「對了,我之前看見歐魯時是『金黃色光芒的人形』,那眼前這幾位太陽星君怎麼是穿著『銀白色的軟皮衣』呢?」我向鍾馗提出我的疑惑。 鍾馗:「你看到的歐魯(太陽星君),是去日月界執勤完順道來找你。因為日月界是炎熱高溫的燃燒場,進入日月界一定得換穿另一種軟皮衣,才能抗高溫,所以祂泡染的輻射池是不同的。」 原來如此。難怪這些太陽星君和歐魯不同—工作場合不同,穿的「軟皮衣」也不同啊! 『飛碟』已經開始飛行了,我環顧著飛碟四周的窗口,還看不清楚往哪飛,突然—就感受到劇烈的震動!原來、飛碟已衝出海面!隨著超強衝力帶起的海浪,透過窗戶看出去,就像幾十層樓高的海嘯,非常驚人—此時我猛然想到自己現在是十幾公分高而已,難怪海嘯會這麼恐怖。(這台飛碟的大小約六坪大,厚度約四十五公分,是小飛碟。) 衝出海面,『飛碟』劇烈搖晃後適應了氣壓,突然就以極速飛行!速度非常快,窗外也看不清什麼風景,但出乎意料的平穩、安靜。只有剛才衝出海面的片刻,震動非常猛烈,身上的「軟皮衣」都跟著左凸右彈,幸好有這層皮衣的保護啊!否則以果凍狀或出了線道後溶化磁流恢復的氣體靈魂,大概早就真的「魂飛魄散」了。 有個風雲道者突然出聲挖苦我:「自殺的人是不准搭飛碟!」 我不動聲色地,走到祂旁邊,平靜地跟祂說:「我會推薦你去投胎執行書冊,換你做做看。」 祂趕緊賠不是:「元老,饒了我吧!這種任務史上無人達成,還是原諒我的多言吧!」 鍾馗也插嘴說:「陰府大本營快到了,現在已經到了日本方位的上空,待會就要鑽入大海了。」 ﹝陰府大本營﹞就是宇宙萬物的主宰單位,簡稱﹝陰府﹞。﹝陰府﹞統管著全世界各地區域的「陰間地府處」,並且也管轄了天地五界的運作,包括太陽、氣候、季節、天災(地震、颱風、海嘯、龍捲風、火山爆發、森林大火、瘟疫、乾旱……)、萬物生類(動、植物)的循環運作、石油、礦物、大自然的運行……通通都是﹝陰府﹞的控管運作! 『飛碟』果然鑽入大海,輕微震了一下。 我好奇地問鍾馗:「民間人類什麼『夢』都有人作,經常也會聽人說自己夢到遊地府、或者有人自稱能靈魂出竅(出禪)、死而復生,也到過陰曹地府,難道民間人類不曾有人真的夢到陰府或陰間地府處嗎?」 鍾馗斬釘截鐵的說:「絕對不可能。因為陰府和陰間地府處都是『真空』的界區,沒空氣,就不可能有輻射質外洩;『夢』的產生,是人的心靈電磁波去接觸萬物的輻射質,而被纏黏到人類心靈,放射在螢幕顯示鏡(眼睛),才會產生各式各樣的夢境。」鍾馗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既然陰府和陰間地府處沒有『輻射質』放射到民間,絕對不可能有人類真正夢到過這兩種界區。 至於那些自稱也能靈魂出竅或曾經死而復生的人,遊歷過地府、天堂、地獄,全都是被『瞎掰鬼』(邪靈)纏黏住心靈電磁波,幻化影像給人類造成的『假出竅、假遊歷』—只有證明該人類絕對是『跟陰界邪靈倒流的人』。」 我想到曾經有人嘲諷我寫的書,還對我說的「陰府」大加嘲笑,自稱他是無神論者,不信我寫出的東西,但卻自稱他經常出遊到天堂,看到天堂有金髮白皮膚的美女、藍眼的帥哥……對於這種自以為是又沒有邏輯能力的人,我連理都懶得理,等他自己死後去印證好了;反正這些引經據典、出口都是哲學大道理的人,根本不屑這些﹝陰府﹞傳達的真相,還把「書」歸類為怪力亂神—明明我要傳達給人類的資訊就是「斷絕、根除怪力亂神」,卻反而因為「陰府」兩個字而被歸類怪力亂神! (在我生前寫完的「沖煞和名冊」,我都是用影印手寫稿,自己買雲彩紙畫封面,再裝訂成書,到處分送友人去宣揚。) 想著、想著,竟然到了—﹝陰府大本營﹞。 此時,『飛碟』已經放慢速度,沿著線道慢速前進,透過窗口,我看見﹝陰府大本營﹞的入口,是一個銀白色的半圓拱門,拱門上還有【陰府大本營】五個斗大的字。進入這個如牌樓般的半圓拱門,就是一個遼闊的廣場。 『飛碟』飛到廣場上時,我們站在圓形的底盤上,隨著升縮的圓柱(如同電梯),往下降落,三個升降梯也展開撐在地面,就是這樣完成了飛碟的降落。 我站在廣場瞭望四周,這個廣場非常的大,而且這是不見天日的界區,卻如同白晝般的明亮;此界區的地皮是一種類似「地毯」的流動體(如圖示二),材質是「沼泥鹽流磁和水銀」的合體物,因為有水銀的光芒,所以才如此明亮。 我問鍾馗:「沼泥鹽流磁是啥東西?在﹝陰府﹞和﹝陰間地府處﹞,都是靠這種材質建設的,這是怎麼來的呢?」從事過建築及製造油漆的行業,我對建材及化工原料也相當的專精,不禁好奇﹝陰府﹞的這些建材來源。 鍾馗說:「沼泥鹽流磁和水銀,都是『太陽』運作後排放的廢棄物—『石油沼泥物』去沉澱分離出來的。這也是海水會有鹽分、日本及俄羅斯地區會盛產水銀的原因。因為陰府就位在日本方位的地皮下層底處;而『太陽』每天都會回到陰府排放這些廢棄物。」 對於鍾馗的回答,我有聽沒有懂。太陽每天都會回到陰府排放這些廢棄物?我也說不出哪裡怪,只是心想:『太陽』每日在天上繞,到傍晚都會下山或落海面,紅紅的夕陽,難道就是真的鑽進大海到陰府? 我又好奇地問:「在這裡要怎麼分夜晚、白天?日期要怎麼計算?」 鍾馗指著前方大門入口處,有座圓形的晶亮物體,在圓形中央有一個指針,祂說:「這裡跟民間一樣,一天就是一天,日期也一樣。那個圓形的計時器,走一圈就是『太陽』運作一趟(二十四小時),也就是一天;至於日曆—陰府和陰間地府處沒有紙張這種東西,在裡頭的執行處,有『世界各地區域』的動態顯示鏡,就如同看電腦螢幕,各地的『日期』都有,當然包括陰府所在地日本區域的日期也有。」 「所以民間傳說天上或地府的時間,和人類的時間不同,有些謠傳還說『地府(或天堂)的一天等於民間的一年』,根本就是亂掰的。」我想到以前常有人問「仙仔」這種蠢問題。 鍾馗哈哈大笑,也說:「那是故事看太多,才會有這種沒邏輯性的疑惑。」 我們往裡面走,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個銀白色的雄偉建築,入口的牌樓上面寫著【南無阿彌陀佛法院】(如圖示三),鍾馗告訴我,這就是﹝陰府﹞的判刑處。 此時,出來多位在此工作的靈界執行者,鍾馗說祂們是在﹝陰府大本營﹞的工作者,稱為「阿彌道者」。祂們的體型高矮胖瘦不一,但是每一個身長都大約二十幾公分,足足比我高了三個頭呢!阿彌道者們熱烈地迎接我們,還畢恭畢敬地說:「歡迎元老回家……」 我好奇地問鍾馗:「為什麼這些人大部分都比我們高?有些還圓滾滾的?我突然發覺,在這裡我是個子最矮小的吔!」 鍾馗也比我高了一半的身長,祂說:「元老,人死後靈魂回到陰府任職風雲道者,智慧靈根本來就比較長,加上領回之前寄存的記憶檔案(心靈磁流魂體),就會形成不同的高矮胖瘦;也可以說,『記憶檔案』是我們的皮衣,有人穿很多件,所以看起來圓滾滾的。喏,你的好朋友來了……」 迎面走來的那位,身長約三十幾公分,對我而言算是巨人了—祂很熱絡地搭著我的肩說:「元老,你回來了!我是歐魯……」 我訝異地抬頭望著祂說:「原來你就是那個坐飛碟去找我的太陽星君!可是你不是全身發出金色光芒的外星人嗎?」 歐魯說:「那是我要出勤執行工作,泡穿了軟皮衣的模樣!」祂看穿我的心思似地,說:「元老,別以為你最矮小,要是領回你的『記憶檔案』,你絕對比我高咧!」沒有泡染輻射池換穿軟皮衣的祂,是霧白、半透明的膠狀體。 歐魯又向我介紹:「這裡是『陰陽靈界法院』,生前工作修行良好的靈魂,才有資格進入此法院受審;但在『陰間地府處』受審不服,而上訴來此法院受審的靈魂根者,一旦受審後確認原判無誤,都會去投胎『畜牲類』重新修考—元老,您雖然是自殺從『陰間地府處』而來的,我們是要安排您回來親身證實……」原來我確實是被祂們擺了一道! 我說:「我早就發現你們的計謀了!」看了看四周個個比我高的傢伙,我說:「現在你們到底是想怎樣?張國松的軀體也死了,難不成還要我再去投胎一次嗎?」 歐魯說:「元老,請你先跟我到陰府的『瓷疊塔』吧!我帶你去看你存放在此的記憶檔案……」 我跟著歐魯、鍾馗走,一面提出我的疑問:「我寄存的記憶檔案?每個人投胎前都會寄存記憶檔案在陰府嗎?那陰府豈不是要設個龐大的倉庫,去放全世界幾十億人口投胎前的記憶檔案?」 歐魯說:「能留存在陰府『瓷疊塔』的記憶檔案,只有是在民間人類社會『有舉足輕重的貢獻』,才會在壽終回界後,有資格將靈魂根者所帶回的記憶檔案存於『瓷疊塔』中。並不是每個人的記憶檔案都有資格存放在『瓷疊塔』喔!至於、民間一般人投胎時,寄存在當地陰間地府處的記憶檔案,只要那個人一循環到投胎動物,記憶檔案就會被銷毀。」 我們來到【瓷疊塔】,這是陰府專門儲存重要歷史資料的檔案室。類似民間人類的磁碟資料庫,但是儲存資料的晶片是鑽石晶片,永遠不會損壞。 歐魯向我介紹這間存放『瓷疊塔』的環境:同樣是水銀和沼泥鹽流磁的隔間,到處是一座座鑽石製成的螺旋體,每個螺旋體(瓷疊塔)都存放很多的記憶檔案,每一個瓷疊塔都被分門別類、存放不同職等者的記憶檔案—如「風雲道者」、「太陽星君」、「人類歷史」、「五界元老」……等等;只見歐魯拿了一支銀色的細棒(祂說這是電掣針),開始在存放「五界元老」的瓷疊塔點來點去……(如今我看到民間科技的觸控筆,有一點類似當時看的電掣針。) 我好像鄉巴佬進大城似地,看著歐魯在操作,忍不住問祂:「這麼多人你要怎麼找啊?難道我以前也叫張國松嗎?」 歐魯說:「當然不叫張國松,不過您是五界元老去投胎的,在你的靈根去投胎張國松時,就寄存了記憶檔案,陰府當然是掌握了每一個靈根的去處,自然是有標記可以挑選出來原本就是你的東西,只是電掣針還在讀取……瞧,出來了!『精靈鼠者』!這就是元老的記憶檔案。」 「什麼?精靈鼠者?難道我以前是老鼠嗎?」我訝異地叫了出來。 「不,你當然不是老鼠,這是你以前的名字。」祂拿瓷疊塔中挑出來的一小片鑽石晶片,放在滾盤上。 我說:「可是你怎麼確定那是我的記憶檔案?會不會發生拿錯、搞混的情形?要是你隨便拿個來騙我,我也不知道真假吧?」 「呵!元老你多慮了,是你的你必定一眼就認得出來,絕對假不了。」歐魯用電掣針點在滾盤上的鑽石片,前方就出現一個如投影般的大螢幕,開始如放電影般顯示『精靈鼠者』的記憶資料。歐魯說這是電掣投影。我訝異著陰府的高科技,還真不是民間人類可比擬的。 (如今我看到民間科技越成長,也稍微有許多雷同的高科技技術。) 鍾馗在一旁插嘴說:「給元老看要去投胎張國松之前的那一段就好,時間不多了。」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鍾馗,不等我說話,歐魯就說:「開始了!」 神奇的事發生了!竟然投影出來記憶影像的同時,我的所有記憶都連線似地全部「想」起來了! 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在我還沒下凡投胎當「張國松」之前,我在﹝陰府大本營﹞的靈界法院,參與此項「要整修民間的重要任務」,當時我在陰府即為「五界元老」(難怪自從我靈魂出竅接觸鍾馗、太陽星君、遊考靈界時,包括陰界、靈界、連瞎掰鬼都稱呼我『元老』),為了民間人類產生了兩種嚴重的亂象而困擾: (一)算命的亂象—在亂改人類的名冊。 (二)寺廟宮壇及各類宗教猖獗的亂象—各種宗教儀式(助念、誦經、祭改、安蓋、法會、普 渡、祈福儀式)把戲,讓「陰界邪靈」在擾亂人類正常的工作修行,「各類宗教」已經嚴重誤導人類,害人類去跟陰界倒流。 此亂象,已經干擾靈界的執行法,﹝陰府﹞為此非常困擾。 例如: 有些名冊正確(符合人取名冊的正確法)的人類是受靈界維護安全的,卻因誤信民間「算命師」的煽動去改名,成了錯誤的取名,導致執行人類的靈界,對許多守法投胎人類的靈根,該有的「福利」被迫取消。 另外,「各類宗教」的普及和自由化,讓人類都成了「陰界邪靈」的幫凶,本來陰府就會固定抓捕『瞎掰鬼』去磨粉投胎青菜、蝦蟹,卻因為全民瘋神明、宗教普及,瞎掰鬼都有人類的軀體可躲藏,造成靈界執行者執行困難。 還有,人類本來只要努力工作和盡本分,就是一生的修行成績,卻被各類宗教誤導,去「跟陰界邪靈倒流」,不但造成人類身體的損害(癌症、精神病、失智、怪病纏身),無法正常士農工商整修社會,等死後還得投胎魚蝦、畜牲,造成人類出生率越來越低(有資格投胎當人類的靈魂愈來愈少)。 因此,﹝陰府﹞多次派出執行者(兩千多位)投胎當人,以執行「將正確的靈界執行法公諸世人」的任務,沒想到通通未竟全功,不是被宗教人士滅口、就是受陰界邪靈干擾,反而誤入歧途成為怪力亂神者,甚至自創宗教成了教主……這些「執行書冊任務」失敗者,隨即都被召回靈界—只要一出禪,就會被靈界執行者帶回陰府—尤其是已誤入歧途成為宗教人士的執行者,更是罪加三等!(被磨漿投胎當細菌的處分!) 此況,讓當時在陰府執政的我很頭痛,因為沒有風雲道者敢再投胎人類去執行此任務!看到兩千多位風雲道者大部分都是有去無回(失敗而被邪靈利用,死後去當畜牲,甚至細菌),『傳達人類真相』的任務,簡直是自殺任務,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執行者願意去投胎。 ﹝陰府﹞召開會議,討論執行書冊任務者的遴選。 五界元老之一的歐魯就說:「其實以精靈鼠者的經歷,也只有你是曾經多次投胎成功執行治平任務者;而且之前你也曾經投胎執行書冊任務兩次,雖然沒有成功,但你是能順利回到陰府的少數者,我推薦你—最有希望成功的書冊執行者。」 此話一出,在座的太陽星君、阿彌道者及風雲道者等紛表贊同;有的還說:「至今也只有元老能投胎兩次執行書冊還能沒被磨漿,這回大家一定盡全力協助,讓任務成功。」 歐魯再度徵詢我的意見:「這次派一位風雲道者(鍾馗)全程協助投胎在民間的執行者。你的看法如何?」 我陷入深思……之前兩次投胎在中國大陸執行書冊,第一次是事業有成的布商,才開始動筆、宣揚:「不要去廟裡拜拜,那全都是鬼,要拜就拜自己的祖先……」此言論一出,後來就被人當異類份子,群起圍攻、亂棒打死;另一次的投胎,有了前車之鑑,把我培育成黑幫頭子(試圖別這麼容易被人打死),沒想到才寫出一點東西,風聲傳出去,說我寫「宇宙沒有神佛」、「所有宗教都是騙局」—這種是忤逆神明的東西!竟然又因此被人『蓋布袋』殺死。 這兩次的投胎,我都經歷過被邪靈糾纏、誘騙的過程,幸好意志力夠堅定才沒被邪靈同化。以之前投胎的地區、時代來說,民風未開,故很難接受異類份子,甚至以群眾力量對異類份子處以私刑。現在宗教猖狂到無法無天,再不派執行者去投胎傳達真相,恐怕難以制衡。 於是我接受了眾靈界執行者的推薦,自願(投胎)去執行書冊任務。會議上大家分析了當代的環境,以﹝陰府﹞的語言文字都是中文象形字的考量,就優先選擇投胎中文地形的國家—尤其,之前已曾經投胎孫中山執行治平任務,也安排蔣介石到臺灣保留中文象形字(繁體字),因此決定以『龍』地氣(臺灣)為執行書冊任務的發揚地。 我想起這些回憶的當下,就問歐魯:「當初是講好執行寫出《人取名冊的正確法》及《人生年度沖煞的根源》,幹麼現在又反悔?」 歐魯說:「元老,你從二十六歲『靈魂出竅』接觸鍾馗,鍾馗就不斷提示你要執行寫書任務,你抗拒執行,一直到四十多歲才著手寫……」 一旁的鍾馗插嘴說:「對啊!我講了幾十年咧!」 我不甘示弱地說:「說到你老鍾要保護我,護到哪去?你們協助我的方法是讓我沒受教育,根本不識字,要執行個屁!」 鍾馗不服氣地反駁:「元老,小胖沒錢用的時候,白髮老人帶你去拿石洞的錢—我可是有盡力幫吔!」 說到白髮老人,我馬上回鍾馗:「你這可是觸犯靈界法規,可以把你處分去投胎當人,換你去執行書冊,我一定會好好給你照顧!」 鍾馗一臉委屈地說:「元老,別氣了啦!因為你投胎在民間『張國松』執行書冊,成效進展已經突破以往兩千多位執行者,所以許多風雲道者都希望你能寫出全套的【天地五界叢書】,把正確的靈界執行法公諸世人,可以避免人類被『各類宗教』誤導下去,而且風雲道者、渡畜牲者在執行人類時可以減少許多困擾……」祂試探性地看看我的臉色,才又接著說: 「眼看你光寫這兩項書冊,就抗拒了十幾年,且遇到的干擾阻礙、人心險惡這麼多,再要求你寫下去,肯定你會拒絕,所以—」 我接口說:「所以,你就刻意對我身處民間的險境袖手旁觀,逼到我自己受不了,自殺而回陰府,再給我冠上個『自毀軀體』的嚴重罪名,逼我答應寫出整套的書;還演得有模有樣……」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又繼續說:「說到協助,你到底協助什麼,害我成千上萬的女人不娶,去娶到一個賭婆,你是存心想整死我吧?」 鍾馗連忙撇清我的指控:「元老,你太冤枉我了,是你自己油然質旺盛、沖昏頭了,愛慕虛榮、光看女人外表漂亮就娶了,自己智慧不清的錯誤選擇,怎能怪到我頭上?難不成你要我違反靈界法規,現身顯靈跟你講『她是賭鬼』—搞不好你還不相信咧!」 從我死亡回陰府至今也好幾天了,並沒有補充磁流;我交代風雲道者去取兩瓶磁流給我。 說到『靈魂』的充電法:人類的軀體是靠吃和睡充電,而死後當了鬼,不論是好鬼、壞鬼,都不必吃東西(也沒腸胃消化),但是電磁力會消耗,必須補充磁流,才能輕鬆的漂浮行動。如我這麼多天沒有充補磁流,靈體會愈來愈矮小,果凍狀的身子會日漸乾癟、皺成一團,雖然不會「死」,但會感覺到行動力消退,無法靈活行動。因此,『靈魂』都需要充電—補充磁流。 死老百姓—渡畜牲者補充磁流的方式:回到當地陰間地府處灌取磁流;陰間地府處會有『飛碟』自『太陽磁球』載運回磁流(太陽能),大大地一整桶,任渡畜牲者自由吸取(吃到飽),每充電一次可持續七天的行動力。 民間人類死亡時「歲數階段未滿」,還在自由躲藏的靈魂(鬼),因為無法回陰間地府處,所以補充磁流的方式,是以靜磁流氣球體(月亮)溶化降下的露水,在清晨太陽照射蒸發時所散發的磁流,就是祂們充補磁流的來源。 祂們會趴在地上吸取這種露水蒸發的磁流。此種磁流很微量,因此有些自由躲藏的鬼,就會自願加入渡畜牲者,成為陰間的工作者,雖然辛苦,但卻有固定的磁流來源—可回陰間地府處充電。 另外,講到違反靈界法規的壞鬼—邪靈,不論是黑灰氣體團或瞎掰鬼,包含綠鬼氣體團、綠野鬼,都是該投胎而不去投胎的逃靈,因此沒有合法的補充磁流來源;若以前述「吸露水」的方式,磁流根本不夠祂用;漂浮行動、變化形體都需要磁流,所以祂們以吸取生物磁流的方式來獲得充電。 最常被利用的就是人類。於是邪靈顯靈、賜夢編出成千上萬的神明封號讓人類來膜拜祂們,只要是人類自己意念把祂們當『神』,邪靈就敢吸人的磁流,反正若有靈界執行者要抓捕祂們時,就躲在人類身體中,連風雲道者也無可奈何—抓不了。(因此,邪靈就是靠拜神的你供應磁流給祂們吸。) 在﹝陰府﹞,風雲道者和太陽星君經常得到「日月界」及「風雲靈界」執勤,祂們除了在陰府有吸到飽的磁流桶可自由充電;還有一種執勤外帶的「磁流瓶」。 風雲道者拿了兩瓶「磁流瓶」來給我。 那是如同雪茄大小,水銀瓶身、瓶口(如民間的彈珠汽水)有一粒鑽石球塞著,吸取時將鑽石球打入瓶內,裡面就是液態的磁流—太陽能,類似乾冰般地,一開瓶會冒著白煙。 我把兩瓶吸完,就感覺到行動力大增—倏地、我朝鍾馗狠狠地踹了兩腳:「你幹麼不早直接帶我來看記憶檔案,這樣我所有事情自然就明白了,還故意拖東拖西、搞把戲,前面那些戲碼根本就多此一舉!現在我已經死了快一個星期,軀體早爛了!」 突如其來這兩腳,不但把鍾馗嚇傻了,連歐魯也衝過來拉住我,急著勸架:「元老,你誤會祂了!」 鍾馗委屈地說:「元老,我也是不得已的啦!我也很怕你太早回去軀體,甲苯還沒被吸光,你入禪還得送醫院;又耽心時間拖太久,軀體細胞會壞掉……」 「那你也可以直接帶我出禪來看記憶檔案啊!何必還逼到我自殺?還口口聲聲說在幫我、協助我執行任務,你根本是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人心險惡爛大戲,害我在民間吃盡苦頭!」說著我突然想起:當初在陰府討論我投胎執行任務之際,還有一位我的好友(五界元老之一)—日本豬者,也自願陪我一起投胎執行任務,她現在卻身處那陰險惡毒的阿順家,到底是怎樣安排的?搞成今天這種局面! 歐魯說:「元老,你別發脾氣,日本豬者先被安排到怪力亂神的泰國出生,去實地經歷了邪靈殘害人類的手法、內幕,死後才又投胎到臺灣;我們刻意安排一老一少搭配執行,如此才不會因兩人都同樣年紀、同樣老邁、萬一失去鬥志,豈不是全盤皆輸?」 我感慨地說:「現在她是那個阿順家的媳婦,根本也沒辦法和我執行書冊,你們到底是怎麼牽引的?別的地方不去嫁,偏偏讓她嫁到那!」 鍾馗插嘴說:「男女的事本來陰府就不干涉的,還不是跟元老你一樣,油然質旺盛,智慧迷亂下的選擇咯!」話一說完,祂又挨了我一拳。 我問鍾馗:「你說怕張國松的軀體甲苯還沒吸光,是誰在吸?」 鍾馗說:「就是陪你喝酒的那三個渡畜牲者,祂們在顧著你的軀體,這幾天我都有看傳輸過來的影像,針對你自殺的畫室全天監看中。」 想到民間「張國松」的處境,我就心煩,要再重回民間執行書冊任務,真的令我有點卻步,可有苦頭吃了……至此,那些原本「鐵面無私」的靈界執行者,也紛紛陪著笑臉來跟我道歉(保護不周、協助不力),並且遊說我:「元老,請您務必要答應這個請求,回去執行任務,也給人類知道真相的機會。」 鍾馗也說:「元老,您今天的軀體『張國松』,是背負了一大堆的汙名而死的,這些被誣賴到您身上的罪名,不會隨著『張國松』的死而消失,反而一輩子都洗不掉;您乾脆回民間把書冊任務執行到底,才是元老的作風啊!」 我感慨地嘆了一口氣:「是啊!為了執行書冊任務,自從開始會出禪,我在民間人眼裡根本跟瘋子沒兩樣,瞎掰鬼在我附近挑釁到我火大時,別人只看我對著空氣大罵三字經;出禪時喝酒止痛、語無倫次,跟精神病差不多,加上那些不軌的人類捏造的謠言,說我是『拐吃騙幹的神棍』—」說到這就氣,我幫這麼多人,一毛錢也沒收過,還可以栽這種贓! 有人說我『裝神弄鬼』、『玩女人不顧家』、『為了拐女人才搞什麼寫書任務的藉口』—誰拐女人會笨到自己沒日沒夜寫書寫得要死,還花錢、花力自己在影印、裝訂、送人—真要拐女人哪有人用這種自討苦吃的方式去拐的?甚至還有像阿順夫婦那種人,到處說我『畫符令就可以騙色斂財、害人家破人亡』這種離譜的誣陷—如果我真能畫符令斂財騙色,我何必辛苦作畫?賠老命學字寫書拐女人?還得自掏腰包花一大堆錢去印書?這些人心不軌的人,編造謠言抹黑我,真是比瞎掰鬼還可怕! 鍾馗歉疚地說:「元老,抱歉!讓你背黑鍋了……」 我說:「何止黑鍋而已?紅鍋、綠鍋、黃鍋—還不只一鍋—我根本是背『彩色鍋』!」 今天,若我不回民間,「張國松」的軀體就這樣死了,確實一輩子都沒有機會洗刷這不白之冤,應該回民間把任務「完成一品行九霄」—以證明張國松的清白! 「好,要幹就幹個徹底、幹個漂亮!走吧,趕快回去—拖了這麼多天,該不會回去軀體已經被甲苯損壞到瞎眼、失聰、半身不遂了吧?」 鍾馗笑著說:「元老,早就為您安排妥當,您快回去喝啤酒把甲苯排乾淨,一切請放心;您的軀體是『渡畜牲者』在幫您顧得好好的……」 我搥了老鍾一拳,罵祂:「你們給我搞這一『吹』,回去再好好算帳!」 歐魯搭住我的肩說:「元老,你絕對能不負眾望完成任務,我知道你會『不擇手段』把書全套寫出來,自然就有人類會看懂!」 我也拍拍祂的肚子(目前我只能拍得到這個高度)說:「非洲老鬼,你講得可輕鬆咧!我回去可有苦頭吃了!」 歐魯笑著說:「中國老鼠也絕不是省油的燈!我工作告一段落,就會時常去找你。元老!加油!」 就這樣,帶著大家的祝福和期望,我和鍾馗離開了陰府大本營。 在『飛碟』上,鍾馗請太陽星君給我們看「張國松」軀體的近況,從當地陰間地府處傳輸過來在顯示鏡上,我看到「張國松」躺在地上動也不動,有點像死人。我問鍾馗:「你確定渡畜牲者有顧好我的軀體吧?」 鍾馗胸有成竹的說:「元老,您放心,絕對沒有問題。」 我和鍾馗又討論關於重回軀體後該如何進行書冊任務、寫出哪些真相給人類知情的問題……我有感而發地說:「社子這個地區,宮壇寺廟比狗大便還多,在這種超級怪力亂神的區域,根本沒有半個社子人會相信我寫出來的東西,更不可能有人會支持我!」 鍾馗安慰我說:「元老,當初安排你在社子執行書冊也是有用意的;因為這個區域離當地陰間地府處很近,且雙河包夾,處處都有通往陰間地府處的線道;再者,雖然宮廟林立、也是你的保護色—﹝對智慧萎縮的人而言,只是把你當成宗教或通靈人士的一種,也不在意關注你所寫出來的東西,如此對你而言,反而是保護你的障眼法﹞;你得在眾人誤會的眼光中,默默完成天地五界的叢書;再說,社子地區是市區、人口多,若真有不軌人士想對你不利,也會有所顧忌。」 「唉,我可以想像得到,我還得背更大的『彩色鍋』了!」既然任務已經接了,我絕對會全力以赴……很快地,到了陰間地府處,我下了飛碟,泡染輻射池,換掉身上的軟皮衣,就馬上趕著回自己的軀體。(準備接受更嚴苛的考場吧!) ◎ 回到社子,已經有很多「渡畜牲者」在等我,包括陪我喝自殺酒的那三個—祂們七嘴八舌地向我報告「我死後一個禮拜的事」…… 渡畜牲者甲說:「呵—元老您終於回來了!我們可是盡忠職守、誓死不離地在等您呀!」 我回祂:「少邀功了!你本來就是死的。怎麼我自殺時沒看見你們半個鬼影?」 渡畜牲者甲說:「剛好有點事,我們去忙了……」我瞪大眼別有意味地看著祂,渡畜牲者乙趕緊插嘴說:「事先有接獲通知,我們都躲起來,好怕被你看見哪!」 渡畜牲者丙也加入話題:「元老,你沒事喝這麼一大堆甲苯幹麼?喝一杯就會死了,喝這麼多,害我們拼命吸得要命,怕甲苯損害到你的軀體……」 就是祂慫恿我自殺的!我說:「是啊!這個爛軀體,臭名一身,不必留戀了啦!所以我才多喝了幾杯!」看祂心虛的臉,我才又說:「那你們是怎樣幫我吸掉甲苯的?」 渡畜牲者們搶著發言,這個說:「我附在你的軀體,拼命吐—你看,那邊一大灘都是吐的東西。」 噁!過了快一週,都發出臭味了,我聳聳鼻子心想:「難怪剛才一入禪就聞到臭味,我還耽心是我的軀體已經爛掉發臭咧!」 另一個說:「我們用瞎掰鬼吸磁流的方式,一直吸、一直吸;附身的,還要輪流出去外頭透透氣……」 渡畜牲者又說:「元老,我們這幾天都努力纏住周遭的人類,不讓他們報警或闖進來畫室裡。」 另一個也說:「只有第四天晚上,你老婆有跑去阿順家叫嚷著說你自殺了,關在房間裡門也打不開,她還叫那個陰府安排來的媳婦淑靜來唷—」說著,祂模仿我老婆對淑靜說話的樣子,說:『你松叔最疼你,你去叫他開門,看看會不會開。』 「然後淑靜就跑來,在你房門外一直敲門、喊你……叫了很久,她才流著眼淚回家;不過我們有傳電磁波讓她感覺到『相信松叔不會這樣就死了』!」祂繼續說著:「我們都不時製造聲響,讓門外的人摸不清張國松是死、是活。就這樣等了元老七天……」 我看看自己的身體,已經乾癟、瘦損得像排骨人,趕緊撬開釘住門的鐵釘(出來一看時鐘,是凌晨兩點多),我帶著劇烈的頭痛、拖著無力的腳步,盡快「衝」到路口的萊爾富買啤酒。那個年輕的男店員認識我,他一看到我、驚訝地張大嘴:「阿伯!你怎麼了?」他趕緊幫我拿啤酒結帳,還關心地問我:「你怎麼會變這樣?」 我也無法多作解釋,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他:「沒事啦!」拿了啤酒,在便利商店外馬上就先灌了兩瓶。 我蹲在便利商店外的走廊,一邊喝、一邊看看身上的皮膚,只有手腳和身體紅紅腫腫、還有些許疹子,倒是沒有部位出現麻痺、潰爛,多虧了渡畜牲者;那幾個「渡畜牲者」還跟在旁邊邀功:「元老,我們把你的甲苯吸很多、很多……一直吸掉啦,你看『歸欉好好』(台語),你免擔心!」 我可不回祂的話,免得又被當『酒瘋』。 我依鍾馗所說的方式,一直灌大量的啤酒、排尿,把身體內的甲苯排乾淨,如同以前我在做油漆工時也是用此方式—「下工後一定喝大量的啤酒清洗、排出體內的油漆毒物」。我就這樣一直喝到醉了、躺下睡著、醒來再喝、只吃抹了鹽巴的水煮蛋……過了三天,感覺身體復原了,才恢復正常進食。 此次、喝甲苯自殺重回陰府,也讓我決心,無論如何,要依約把﹝天地五界叢書﹞完成,再艱難我也會撐下去! (不過,第一關的挫折就出在我老婆……) 下一篇: 《人生大挑戰》我被趕出家門、面臨眾叛親離的苦境→ 上一篇: ←《人生大挑戰》自殺後的奇遇—人死後的世界

  • 21.《人生大挑戰》自殺後的奇遇—人死後的世界

    YOUTUBE 有聲書 實體書 第 497 頁 自殺後的奇遇—人死後的世界…… ◎ 依照我平時出禪(靈魂出竅)所觀遇的靈界執行運作,見到人死亡的過程:人體的神經系統停止運作、軀體冷卻時,後腦之大阪筋的細胞膜就會鬆綁,此時「智慧靈根者」(如圖示一)自然會從鼻孔(或耳朵、眼孔)鑽出,並在一旁等待「心臟跳動的氣流」即『人的記憶力檔案體』、又稱「心靈磁流魂體」(如圖示二),從鼻孔或嘴巴脫離軀體而出,然後兩體會吸纏在一起—此時稱之為『靈魂根者』,才能漂浮而行(如圖示三),也就是俗稱的『靈魂』。 ※ 有些意外死亡的屍體,在見到親人時會出現『七孔流血』的現象,原因在於死者的「智慧靈根者」一時還未反應(死得很突然)、或困在體內尚未鑽出軀體;當親人到場時,彼此的心靈電磁波是互相融通相吸的—於是,死者的「心靈磁流魂體」被親人的心靈電磁波吸引、隨著「智慧靈根者」噴流而出,才會出現『七孔流血』的情形。 ※ 還有些人死後,有「死不瞑目」的情形,此為死亡前之「軀體是有痛苦掙扎」的狀態,自然就會出現未闔眼的現象,不管是凶死、好死、壞死,『靈魂』早已被當地靈界的『渡畜牲者』羈押帶走了,不代表任何意義,更不可能會有民間亂編的什麼「變厲鬼報復、死不甘心要補償心願」等謬論(那是道法人用以斂財的藉口)。 ▲ 話說回來,我在決定自殺時,已經喝了兩瓶米酒,對我遭遇的人、事、物是越想越火,旁邊還有三個「渡畜牲者」在陪我,你一言、我一語地替我打抱不平,幫腔咒罵著民間的人類…… 尤其、還有個渡畜牲者慫恿我:「元老,這個爛軀體臭名一身,不必留戀了啦!」我執行書冊以來,各種邪靈在我周遭人士身上搞的鬼,通通都算在我張國松頭上,有認識、沒認識的都牽引來拜託張國松處理,我整天就在出禪、喝酒、請人吃飯的處境中,被多處的人講到沒一句好話,人家眼裡根本把我當發酒瘋的怪人,寫出來的東西,有誰真正當一回事?靈界也置身事外,推託說是我(及家人)跟陰界倒流惹來的事端,是我自己在民間要面對的考場……心裡愈是覺得萬念俱灰。 我把甲苯拿來倒入米酒混合,狠狠灌了一瓶的甲苯酒! 放下酒瓶,我感覺到心臟「碰!碰!碰!」地猛烈跳動、眼睛起霧般地看不清、想吐又吐不出來、整個人像呆滯地張著嘴巴……喉嚨、胸口、胃部像發燒似地劇烈燒灼、疼痛起來,手腳漸漸沒有力氣,並且感覺到後腦處出現麻痺感,從後腦根部沿著頭顱對切的中央線,一路麻過來到額頭、鼻梁、鼻孔(耳裡還聽到心臟劇烈的碰、碰聲)—我的智慧靈根就這樣從鼻孔鑽出來了(如圖示四)! 在我的靈根脫離軀體的過程,感覺如同被心跳推著「智慧靈根者」出來,在脫離軀體的瞬間,原本渾噩迷茫的感受還持續了一會兒,我呆滯在原地;不久才又恢復清醒,也看得清楚了。 此時心跳已經停止,「心靈磁流魂體」也一併結合在靈根上,能夠漂浮行動了。 我左右張望,剛才在我旁邊的三個「渡畜牲者」怎麼不見了?心裡雖然狐疑,但這死亡的過程和我平常出禪只是稍微差異(出禪時比較順暢,沒這麼慢),我也脫離軀體得很習慣,只是感到奇怪:今天我算是死者,應該要有「渡畜牲者」來羈押死者的『靈魂』前往當地「陰間地府處」,而且剛才那三個怎麼反而在我死後,不見鬼影?平常我都看祂們忙著執行羈押『靈魂』的工作,今天竟然眼見之處沒有半個鬼?我「道別」了軀體,然後從門縫鑽出去,往沿海的方向漂浮前進…… 我悠哉悠哉地到了附近的沿海地帶,進入某處夾縫細孔的軌道,這是全球各地區域都存在的線道(如圖示五)—此為人類死後的『靈魂』,必經路徑通往當地「陰間地府處」的線道,此線道內的「隔空氣壓之軌道區」,就是陰府在審判當地靈魂的執行處—「陰間地府處」。 (「陰間地府處」是位於地皮面下層底處的三度空間,這裡面是一片「灰綠光芒的景緻」,也是全世界各地的區域都有此執行處,且互相連線在運作。) 平常我都會看見許多「渡畜牲者」忙碌地在工作,今天真的很反常,一個都沒有—我鑽入地皮面下層底處後,隨即我的靈魂就自然被氣體壓縮,而慢慢地萎縮,如同果凍一樣,身高就變成大約十幾公分高…… 「智慧靈根者」結合了「心靈磁流魂體」才能稱之為『靈魂根者』,也就是俗稱的『靈魂』。 就我出禪所見,人類一旦死亡,靈魂都很茫然,只能傻傻地跟著羈押官—「渡畜牲者」走。此時的人類靈魂,面容大致跟生前一樣,進入線道的同時,隨即靈魂會被氣體壓縮,而慢慢萎縮,全身皺皺地像穿了果凍狀的軟皮衣(如圖示六),成為實體狀,這是靈魂的「心靈磁流魂體」被壓縮結凍所致;靈魂一旦進入「陰間地府處」的線道,身高就會變成「大約十幾公分高」,沒有頭髮和衣物,各個像企鵝般地徒步漂浮行走;不過,再鑽出線道者,自然就會溶化、回復原來生前的外貌。 到了「陰間地府處」門口,我正大剌剌地想走進去(我是熟客,平常本來就常出禪來此),突然出現一班「靈界執行者」(風雲道者),帶頭的那個我還很熟呢—竟然、祂攔住我說:「元老,很抱歉,您不能進去!」 我很驚訝地說:「為什麼?你不認得我了嗎?」 祂搔搔頭,不好意思地說:「元老,您是自毀軀體,是觸犯靈界法規的靈魂者,即使您的身分特別,仍然得接受羈押!」隨即祂便上前「羈押」著我,說:「元老,我帶您去看自殺者的靈魂去處,走吧!」 我被祂羈押著,邊走、邊吃驚地詢問祂:「你是怎樣看出我是自殺的?」 祂說:「自然壽終死亡的人,靈魂根體是有帶著血氣之金黃光色,如同元老平常出禪時的靈魂根體一樣;這是因為『靈魂』不驚慌,自然等著『軀體』的所有神經系統完全停止活動、冷卻時,會讓『後腦大阪筋的細胞膜鬆綁』,而『智慧靈根者』就不痛不癢的順著『心臟跳動的氣流』(人的記憶力檔案體、又稱心靈磁流魂體)噴流而出。」 說到這,祂把我從頭到腳瞄了一遍,又接著說:「元老,今天你是自殺而死的。你的靈魂根體是『綠光色』—這是因為你用自毀軀體的方式,全身即刻冷卻,把血氣凍結致死所造成的,等於是硬把『智慧靈根者』逼趕出軀體。」 聽祂這樣解釋,我才知道原來是靈光有差別,祂才輕易得知我是自殺來的。 不過,我也有疑問:「照你這樣講,有些人是不小心發生意外事故而喪命的,那靈魂根者也是『綠光色』囉?你怎麼知道死者是自殺?還是意外?」 祂回答我:「意外事故而死的,靈魂根者也是綠光色的。 不過,這其中又牽涉到當事人有跟陰界邪靈倒流,被瞎掰鬼抓交替的情形;或者只是單純不小心所致的死亡事故;但這兩種都會有牽涉相關人事一併回界處理—被抓交替的,會有瞎掰鬼自首;純意外死亡的,會經渡畜牲者通報、確認死因,並且讓死者選擇自由躲藏、等候歲數階段年滿,或是加入渡畜牲的工作。所以,是不是自殺?我一看就知道。」 祂冷冷地又加了一句:「元老,你絕對不是意外喝到甲苯死的。」 我心裡有點著急了,看祂押著我離開「陰間地府處」,沿著線道行動,我想找鍾馗幫我解圍、關說一下:「等—等—等、等、你要把我帶去哪裡?等一下嘛! 你先幫我找鍾馗出來一下……對了,今天為什麼我死掉,沒見到一個渡畜牲者?」 這位大公無私的『風雲道者』,一點也不想理我,只是堅定地押著我走,還說:「雖然您是五界元老,陰府的執行法沒有人情關說這一套,自殺者的靈魂,是沒有資格回陰間地府處受審的。來吧……」 祂帶領我穿越地皮面,來到民間觀看「渡畜牲者」執行自殺者的羈押作業。 一個年輕女子,剛從新光醫院被羈押出來的靈魂根者。我看見她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地,被「渡畜牲者」押著到附近的樹木—竟然被關了進去! 我大吃一驚地指著那棵樹。這位鐵面的風雲道者,只是淡定地說:「那是為了愛情割腕自殺而死的。為愛情而自毀軀體,等同逃避『投胎當人整修民間的職責』,毀壞整修的工具,是必須遭受靈界處分,關在樹木裡執行工作(如圖示七)。」 我好奇地看著那個羈押靈魂的渡畜牲者在作業,只見祂拿著一支銀色光芒的『針』,對著樹幹插進去,我問祂:「那是什麼東西?用來幹麼的?」 渡畜牲者說:「這是氣體的『輻射水銀棒』,是我們執行工作時的工具。我要戳個孔叫那個割腕自殺的靈魂鑽進去。」 我謹慎小心地問祂:「我不是為愛情自殺的,不會是要我也關進去吧?」 一旁的風雲道者說:「元老,你也是為了老婆、男女糾紛的汙名而自殺,應該也差不多哦!進去看一下環境如何……」說著,祂已經把我推進去樹幹裡。 一進入樹木,那位「鐵面」也跟我進來了(這點讓我既懷疑也稍心安),祂解釋說:「關在樹木裡的靈魂,就是得負責白天把空氣中的二氧化碳吸收卡樹結體,等晚間時,再把二氧化碳的結體元素排泄落地、混合土壤、化成土質、當植物的養分—就如同人類軀體靠著靈根在操控,每棵樹木也需要靠這些為愛情而自殺的人類靈魂,去執行植物的生長運作。」 自殺是這麼糟糕的罪行嗎?我忍不住問一句:「自殺好像是犯了天條似的,有這麼嚴重嗎?」 風雲道者說:「靈界執行淘汰投胎人類的靈根,把人類分成五大種類在挑選,把最壞的先除掉,通常民間人類的自殺死亡,就是在淘汰人類的執行法。這是以人類面對挫折時,其應對方式來考驗、篩選,若智慧不通用『自殺』來逃避者,算是廢物,沒有資格當人;自己破壞出生用來整修社會的工具(軀體),等同違反﹝陰府﹞的作業,當然是重罰!」 我好奇的問:「人類會被分五大種類在挑選?是哪五大類?我們人類的靈根也會被『撿土豆』哦?」 鐵面就是鐵面,正經八百、連笑也不笑地回答我:「每個人在『智慧靈根體』成長的生存過程中,都必經自殺的念頭,除非是白痴才沒有。 這是正常人遲早必定會遇到,也是天意安排的事務法,是被挑選上的智慧靈根者屬列入有名的生存者,如果掙扎不過而去自殺的,就會被歸類到壞類而被廢除。這五大類—『邪、惡、飲、賭、色』,是智慧靈根體好壞的淘汰獵殺法,列入『自殺』的罪名。」 哦—我想起之前和風雲道者會議,祂們要我寫的【社會篇】,我有記錄這一條。 想到我努力寫出【社會篇】的草稿就心酸,拿給人看,人家都很不屑,有人說:「這種大家早就知道的道理,還用得著你寫嗎?」 也有人說:「你寫的太膚淺啦!人家專家寫得比你有學問、有深度,幹麼要看你這種幼稚園程度的見解。」 還有人說:「不是這樣、你寫的不對,應該是……」(長篇大論的做人處事見解)。 【社會篇】比起「名冊」和「沖煞」更沒人想看!回想到這些心酸往事,我不禁悲從中來—難怪我不想活了。因為寫這些書,我背負了多少汙名、誤解和嘲諷,人生根本失去「小胖」時代的奮鬥衝勁…… 「鐵面」好像看穿我的心思,轉移話題說:「元老,邪、惡、飲、賭、色,你是屬於哪一類被淘汰而自殺的?你知道嗎?」 「嗯!」我想想看…… 「邪」是指遇到小挫折,一時轉不通,就互相殘殺。 「惡」是指愛出風頭、愛管閒事,是非不分、胡亂得罪,被他人怒氣而追殺。 「飲」是指遇到挫折時,不掙扎就逃避現實、自甘墮落。 「賭」是指面子輸不起、精神壓力大,掙扎不過去自殺者。 「色」是指男女感情相處—這是最高境界的特別考場—遇到挫折通常問題都出在智慧靈根體的溝通,迷困不醒、分析不開、自悶不過就自殺。 我思考了很久,回祂:「我覺得我怎麼歸類都不算那五大類!」 「鐵面」竟然反駁我,說:「應該歸類到『飲』逃避現實而自殺的這類。」 我翻臉生氣了,大聲說:「逃避?我已經把書冊寫出來,被人家這樣誣賴一堆罪,你還說我逃避?自殺就自殺,我現在就是死了,不然你是想要怎樣?」 「鐵面」似乎想要打圓場,祂趕緊又轉移話題:「這些為男女感情相處而自殺的靈魂,關在樹木體內的各層圈輪處,要忍受日月風雨洗刷之苦,等到工作修考良好、靈根有成長了,才會被羈押出來循環投胎到當人類,並且因曾經毀壞軀體的罪行,未來自然會被渡畜牲者牽引去當醫生,整修民間人類的軀體。」 「什麼?難道民間的醫生都是曾經自殺的靈魂來投胎的?那豈不是太便宜自殺的人?當醫生的人都很有錢吔!」我很懷疑﹝陰府﹞對自殺者嚴厲處罰但又能當醫生的作業法則。 鐵面風雲道者對我的懷疑終於有點「動容」,祂笑笑地(終於笑了)反問我:「元老,您要試看看站在風雨裡、還是大太陽下,忍受風吹雨打、日頭燒烤幾百年或幾千年的感覺嗎?關在這樹木年輪裡工作,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哦!而且民間的『醫生』是很辛苦的工作,壓力大、時間長,一不小心又背負人命,所以薪水是他們應得的代價;但是,如果醫生生前沒有善盡醫德,死後一律又再回樹木修考。」我意會地點頭贊同,確實醫生是很辛苦的工作,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這份工作。 鐵面又接著說:「更何況,從樹木押出來投胎,得先經過『動物』的軀體,重複『工作及當食物被宰、再投胎動物』的程序,必須反覆生死循環一直到投胎當牛、羊、豬等畜牲,被屠宰到靈根定性良好時,才有機會再轉世當人類。這段時期很漫長、甚至有靈根當動物越當越萎縮,往下界循環,要重回人類軀體還遙遙無期咧!」 聽到這裡,我已經對自殺者靈魂的去處,感到萬分可悲,人生再苦還是奉勸:務必要珍惜「人類」這個軀體—此時,「鐵面」已經帶著我離開樹木(我心中暗自慶幸,我應該不必被關在樹木裡),我試探地問祂:「我不是為愛情自殺的哦,應該不必把我關到樹裡去吧?」 祂又恢復鐵面本色,指著不遠處(有一個渡畜牲者正羈押著一個靈魂),說:「那個是工作壓力大而自殺的,祂正要被押去投胎當畜牲……」 不會吧?該不會要我去投胎當畜牲…… 《防鬼絕招三—卡陰化解法:》甘草、牛肉、手牽手;陰府書冊仔細瞧,全家一心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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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人生大挑戰》人心險惡、五馬分屍所逼自殺的真相

    YOUTUBE 有聲書 實體書 第 491 頁 人心險惡、五馬分屍所逼自殺的真相…… ◎ 自從李一微開始教我認字,書冊的進行也佔了我大部分的時間,我也沒空雕畫,全心在「執行書冊任務」。阿順來我家幾趟我都沒空理他,我知道他的意圖是要藉著媳婦來掌控我,現在我已經另謀方法,他也料想不到我會找別人幫忙。 我那猜忌多疑的老婆,自然成了阿順煽風點火的最佳人選。 她又開始跟我亂了:「人家阿順都有講,全菜市場都在傳,你跟一些女人混在一起、不三不四,你這樣子乾脆婚離一離,我才不會丟臉……」我實在受不了老婆潑婦罵街的功力,她可以一開口就劈哩啪啦罵兩個小時,我無心去理會她的無理取鬧,乾脆不發一語寫我的文稿;她就開始摔東西、翻桌子……對於她的愚蠢、容易被煽動的個性,我已經領教二十幾年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所以,我絕對不回應她的胡鬧,就如同以前標工程時她大亂的對策—「以目標為優先,不理她的無理取鬧」—照樣如火如荼地進行寫書的任務。 說起我老婆可笑的行為:她可以謊稱要去打牌,結果是躲到客廳隔壁的房間,還把隔板挖好一個洞在偷看、鞋子藏在棉被裡,這樣監看四個小時……那天我是和李一微等人在討論「人取名冊的正確法」之草稿,等告一段落,我老覺得房間內有東西,可能是老鼠,就起身去查看—進房一看棉被裡露出的鞋子,我就知道了(大概躲藏到衣櫃);我出來故意跟大家說:「我老婆在睡覺,我們講話小聲點……」沒多久,她就自己走出來,訕訕地瞪了我一眼又跑去賭博了。 關於這段時期我所寫的書冊,因為書寫表達不熟練,寫出來的東西(據讀者反映)是比較像台語式的文法表達,所以很難讓人理解;李一微的介入,剛好教我國字和整理那堆草稿;為此,李一微還自掏腰包買了一台影印機,以方便整理文稿用。結果,被謠言氣得滿心妒火的老婆,還把水澆到影印機裡…… 瘋狂的老婆不僅不理會李一微的一再解釋(她來幫我的用意),老婆還為此在娘家大肆渲染、給她大哥大筆金錢祭改作法;她總是抓狂地到處哭訴,再回來對我出氣:「順哥(此時她已稱阿順為兄了)都說,你要寫書,找他媳婦淑靜就好了,幹麼去找那些搞交際的妓女?明明就是藉口玩女人、整天跟這些妓女廝混、你不要臉我還要臉!順哥也勸我乾脆離婚……」老婆已經被阿順煽動到口不擇言,竟然還衝到李一微家去指責她父母,叫人家管好女兒別來勾引她老公,害得李一微的母親也很抱歉地打電話給我,要我拒絕讓李一微來我這;李一微更因為此事委屈地不得了,平白遭受這種不白之冤,人家每次來都還帶男朋友許士偉一起來,卻還被我老婆栽這個贓! 話說、老婆娘家本來就是「陰界倒流」之家—除了開宮壇的大哥外,她家是專門做神像化裝的,所以才會一家問題百出—自從我開始「執行書冊任務」以來,開宮壇的大舅子已經不是一次煽動她說我中邪、得罪神明;現在加上我「玩女人」不顧家的罪名,更是被煽動得沒一句好話;從小用我的錢養大的幾個小舅子,還特地來跪我說:「要向姊夫報恩,請姊夫不要擾亂好好的一家人,不要打老婆和孩子……」我聽得莫名其妙、也一肚子火,明明是老婆在擾亂我?我何時曾打過妻小了?不知道老婆到底是亂造什麼是非、娘家的人一大群來興師問罪!之後,她娘家的兄弟一個接一個,死於非命;剩下開宮壇的那個還沒死,更是妖言惑眾……此時,阿順到處放謠言說我「拐吃騙幹、為了玩女人搞什麼寫書任務」,還意有所指地說我跟他老婆有曖昧—說起來就氣!誰會碰那種人盡可夫的公娼—話傳到我耳裡,我也一肚子火,直接找阿順來說清楚,他卻堅持他沒說這些話,一副『永遠與我同在』的嘴臉;我那三弟更是來湊一腳,房租、生活費、沒健保看醫生、沒錢都來跟我要錢,我於心不忍而資助他,他竟然又在我老婆面前撥弄;我老婆向我三弟抱怨我沒錢給她(明明錢都掌握在她手上),我三弟卻說:「我哥的錢都被人拿走啦,沒錢?我去跟他要都有……」又把老婆氣得翻屋剷地,說我:「只顧兄弟,不顧她和孩子的死活!」、「這種出賣、害人的弟弟竟還幫他、對他這麼好!」我就是這樣,日夜面對老婆的疲勞轟炸加各種苛刻難以入耳的惡言…… 這段期間,我確實煩悶痛苦在心,面對紛紛擾擾地不實人身攻擊,老婆鬧得我一家都快分崩離析的局面;我三個孩子竟然沒人諒解我在『寫書的任務』,一致站在老婆那邊同個鼻孔出氣來指責我—我的心真的很痛!這三個小子都是我每天親手照料、下了工還得衝回家煮晚餐給下課的兒女吃、他們老媽是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六天都在賭場(多的一天是閏年),全都是我父兼母職拉拔大的,竟然沒有一個心向我? 我向鍾馗求助,鍾馗竟然說這是我在民間的考場,祂無法插手,再說有些部分是我老婆「自願向陰界倒流」惹來的,﹝陰府﹞靈界不干涉民間人類自願跟陰界倒流的挫折,得靠自己掙扎……當下我有一種氣得想送祂三字經的火大,要不是『為了寫這些書』,我何必去忍受這些莫名的是非攻擊?祂竟然屁股拍拍就不干祂們靈界的事? (可惡!)阿順又在堂兄弟間造謠,說他退出是看清我的真面目、聽說我那天在公園辦事還戲弄人家少女的私事;而阿宗和阿財對我似乎很不諒解,認為我故意和阿順坑走了他們叫阿順退股的錢、現在的我又整天在寫書,也不做雕畫、也少接客幫人辦事,他們好像被擺了一道—況且我老婆又搬回來了,掌控權似乎也輪不到他們。 這兩兄弟也跟我反目,一直想叫我補償他們的損失(只是不敢開口要),時常跟我糾纏地沒完沒了…… 我面臨這些是非攻擊,確實是猛虎難敵猴拳,已經慘痛得如五馬分屍!尤其老婆冷嘲熱諷地要我乾脆自殺,免得害她和兒女在社子丟臉、難做人……在這種萬念俱灰之下,想想孩子都成年了,不必依靠我養了,我下定決心—乾脆一死了之!我便告訴老婆:「我決定自殺。」走進畫室把門都用鐵釘釘死,不讓任何人進來。我用米酒加入甲苯,大量的飲用……只有感覺到眼前閃了一下就靈魂出竅了……我脫離自己的軀體、離走之前我還啐了一口(張國松的)軀體:「讓你爛掉!老子不幹了!」 我終於死了。 下一篇: 《人生大挑戰》自殺後的奇遇—人死後的世界→ 上一篇: ←《人生大挑戰》前面手牽手、後面下毒手的險境

  • 19.《人生大挑戰》前面手牽手、後面下毒手的險境

    YOUTUBE 有聲書 實體書 第 477 頁 前面手牽手、後面下毒手的險境…… ◎ 話說之前,我在三重遇見流浪的三弟,帶著三個小孩淪落街頭、翻垃圾桶的東西吃!看到自己的親兄弟,如此落魄的處境,任誰也無法坐視不理。 於是,我把三弟一家人帶回來住。卻把老婆惹得很不高興,她把我打算讓出來給他們住的房間,窗戶都拆下來……可是,眼前「兄弟有難」我怎麼可能置之不理?老婆跟我大吵大鬧,甚至聯合三個兒女搬了出去,在阿龍家的樓上另外租了三樓去住。 那時,我一直想讓老婆瞭解我的處境,但是她卻完全不肯聽,寧願相信牌友和她開宮壇的大哥所煽動的話,認為我在說要寫書的事是中邪、還對神明不敬!她私下拿了很多錢給她大哥的宮壇祭改,卻不知道因為她去求、惹來更多「陰界的邪靈者」,我得更辛苦去協調,以免家人出事。 為了妥協、後來我還是幫三弟一家人,安置在另一處租屋給他們住,還幫他安排貸款買了計程車,讓他能自力更生。不過、我老婆和兒女並沒有因此搬回來住—因為阿順勸我老婆不要搬回來、正好那一整間給我一個人住,好辦事處理陰陽兩界的問題、她們若搬回來,可能會沖煞到……所以我老婆聽信阿順,讓我一個人獨居,她還託阿順照料我,並且允許他們自己去複製鑰匙。(我卻連自己家大門的鑰匙都沒有。) 某日、我出禪遊考到靈界辦事,把自己鎖在屋子尾端最後一間、專門作畫和放置工具的房間,這一間是除了我和老婆之外沒有人有鑰匙的。 突然「靈界執行者」趕來通報,叫我快點回軀體,說有人要設計我、事情大條了、待會可能就要被人破門而入……我趕緊回來入禪,醒來開門才走出來,就看見阿順帶著我老婆正怒氣沖沖地、在敲一間我兒子以前睡的房間,房門竟是鎖的!阿順用腳踹開房門—只見他老婆阿娥竟然在裡面換衣服、還說她是在那要拿被單去幫我洗!當下,我馬上明白這是阿順夫妻卑劣的設局(他們是「仙人跳」的老手)!我只能說,我確實不知為何阿娥會在這裡,我也是現在才剛走出畫室、看到這個情景。 但、阿順設計此局的用意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就是要逼走我老婆,才能掌控我的錢財! 這對夫妻確實居心叵測,當場阿順就以一副「抓姦」的情勢,但又「故意在我老婆面前以諒解我不是常人、這『應該』是一場誤會」的態度來收場,一再表示他不計較這件事,兄弟之間別被這場誤會搞砸了;我自知清白更知其用意,只是我那沒智慧的蠢老婆,卻一直鬧:「阿順早就跟我講很多次,說你跟他老婆有問題……」我氣得想劈開她的腦袋,罵她:「妳是腦袋有問題?還給我栽贓下去?我根本也不可能碰這種妓女!」 實際上、後來阿順卻時常私下挑撥煽動我老婆,讓她疑心我真的和阿娥有問題;而阿娥也常故意跟我說,阿順誤會她跟我有一腿;我火大極了,回她:「你們夫妻自己的事,最好別扯到我身上。」尤其阿順人前都替我講話,說我是他的好兄弟,暗地卻是興風作浪、造謠生事,故意跟他的堂兄弟說我老婆都懷疑我和阿娥有問題,他得替我澄清沒這回事—連他堂弟阿龍都忍不住,說阿順這對夫妻設計過不少人,竟然敢設計到我身上,真的是毒藥順! 這陣子,我那個愚蠢到極點的白痴老婆,常常拿阿娥這件事來跟我鬧,甚至還拿了離婚協議書叫我簽名,我很火大,她根本不識字,怎麼可能會寫離婚協議書?結果、她說是阿順和阿娥教她寫的,說我在寫那些得罪佛門宗教的東西,很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教她最好離婚以免牽連全家,而且也不會給人閒言閒語……我把離婚協議書撕掉,並且狠狠地罵了她一頓,人家要控制我,她還傻傻當幫兇! 其實、我對阿順夫妻的真面目已經是心知肚明,但是為何我還繼續容忍他們?原因就在於他大兒子的女朋友劉淑靜。鍾馗時常提醒我,這個女孩會幫我完成書冊任務,要我趕快進行寫書的任務—因此、我是百般忍耐阿順和阿娥這對夫妻貪婪無恥的行為;我是為了執行書冊的目標,才裝傻忍耐,也是冀望用時間,慢慢導正這對夫妻,希望讓阿順夫妻能慢慢理解我所執行的書冊任務,以後我才能順利和他們未來的媳婦配合執行。(否則、以我的個性早就痛揍他一頓、揭穿他的詭計,踢到一邊去「喘」!) 自從我一個人住後,阿順更是全場掌控,經常帶一些卡陰的人來找我化解;每天我的住處是訪客不斷,晚上還有很多人留在這唱歌、聊天、喝酒……阿順說要幫我打知名度,讓更多人知道我的道行高深,以後我的書才會有人看;我忙著學認字、寫草稿、再加上這些求助者帶來的陰界邪靈要處理,實在也無暇去管他私下的作為,只有一再警告他不能向求助化解的人收費—我知道他私下向人收費,把我這搞得似乎像宮壇一樣……一直到他從工地摔倒,一截約八公分的鐵筋刺進胸口,差點就刺中心臟,他才真的稍微收斂了些。 後來、阿順又因情婦阿娟鬧得家裡雞飛狗跳:阿娥天天抓狂(她本來就精神不正常),像瘋子一樣打鬧,砸阿順的車、把阿順打得頭破血流;然後又是被阿順飽以老拳,兩人都掛彩。阿娥自己也是「劈腿」,又常搞離家出走、不然就是出國去大陸十天半個月,阿順也氣她水性楊花,自知戴了綠帽,打起她也不手軟,阿娥時常逃命躲到我那或去找我老婆訴苦。 有一天、阿娥卻帶著阿順來質問我,問我是否有向阿順借錢要執行書冊、搞什麼「鍾馗基金會」?原來是阿順拿他們現在住的房子去貸款,說是我要借錢,房貸的錢每個月我會繳—雖然我一頭霧水,但看阿順在她背後對我眨眼示意,我也只好先附和說:「哦,是啊……」事後阿順跟我千謝萬謝,他說其實他是貸款和阿娟合夥開伴唱店,不能讓他老婆知情,好險我幫他掩護、安全過關……他保證他記得我的兄弟情義,我的事他必定也力挺到底。 然而他們夫妻三天一小吵、五天打一架,有時吵到要他住台中的大兒子帶著女友趕回來幫忙勸架;當時我只要有機會碰到那個未來的媳婦,我也是告訴她:「妳這個未來的婆婆是視錢如命的毒嫂,妳若要嫁就要能忍,不然最好趁早脫離!」不過、熱戀中的情侶大概也聽不進去……八十五年的夏天,聽說年輕人想結婚了—阿順「故意」很不贊成,嫌她是客家人不好、又嫌對方個子太矮小,他兒子有一百八十公分,怎麼可以娶個矮冬瓜?我眼見﹝陰府﹞安排的人終於快到身邊,似乎阿順故意在刁難,所以大力鼓吹他把媳婦娶進門,還包辦所有婚禮的支出,包含下聘金、買黃金、喜宴……等等費用,全都是向我拿的,連去苗栗提親也是我親自出馬! 八十五年十二月,終於把劉淑靜娶進李家了。我一直都有讓阿順知道我在寫書的任務,他總是說:「這是你領到的責任……」,他也表示會支持我到底;我告訴他以後寫書的事,可就得拜託他的媳婦幫忙了。但、媳婦剛嫁來,每天卻要面臨這對公婆可怕的打鬧場面,尤其她老公還沒退伍,一個新嫁娘就得接受這種血腥暴力的家庭,也很可憐;我特別交代她,若有任何事,只要默唸我的名字,我一定會到現場來幫她。(其實是我交代周遭的「渡畜牲者」,只要她有求助就來通報我。) 曾經在半夜一點左右,我收到通報,趕過去李家踢門!原來阿順把阿娥離家跟情夫出國的氣,出在媳婦身上,怪罪媳婦暗中幫婆婆拿行李—當然我是好好教訓了一頓阿順,自己做「長輩搞出來」的事怎能牽拖媳婦?對於淑靜,我可是把她當自己的媳婦一樣疼愛;我也明白,為了她我得對阿順夫妻更容忍,以防將來要重用她時,這對夫妻會從中作梗。 自從淑靜嫁來李家,我都得透過阿順,才能拿書冊草稿給她看、修改錯字或用句;阿順似乎自以為水漲船高,時常開口求取他們想要的東西;從我這搬了很多雕畫回家,掛滿一屋子、也趁我出禪遊考靈界時跟我要東要西—等我入禪回來後,阿娥來拿錢、拿我的哈雷機車……我都是一頭霧水,但也認了。(我準備要辦雕畫展的成品、半成品,大部分都被他搬走。) 這個媳婦之於我有很重要的地位,不免地她也是曾經廟裡求拜帶來了「瞎掰鬼」,陰界邪靈更是拿她當籌碼來威脅我;當她懷孕後,身體狀況不斷,子宮內長瘤、先兆性流產……都是我幫她化解掉;記得有一回「瞎掰鬼」威脅要拿她抓交替,為了處理這件事,一群人包括阿順夫妻、我老婆等都一起去萬華夜市,我牽著大肚子的她(警告「瞎掰鬼」不准碰她),我在夜市跟陰界協調,帶「瞎掰鬼」過境到萬華龍山寺。事後她告訴我她很尷尬,因為我對她太好,據說我老婆和阿順夫妻臉色都很不悅!(確實、我是有難言之隱啊!) (後來、媳婦生了第一個孫女時,阿娥為了逼阿順離開情婦,不但偷把房子又去設定抵押貸款出來,還捲款而離家出走;阿順因所有財產都在老婆名下,沮喪地要自殺,那陣子都靠我的支持渡過的,在此階段他又跟我稱兄道弟得似乎要生死相許……) 一直到阿順外遇的事平息、阿娥又回家了。此時、我已經著手寫出部分書冊,但是仍然沒有辦法把淑靜拉到身邊參與書冊,只能透過阿順的轉達;有一次、我文章中的『段』字寫錯成『斷』,阿順告訴我時態度非常傲慢,不屑地說:「此『段』非彼『斷』!我媳婦是當祕書的!」我因疑惑想請他媳婦直接來幫我,他還很不客氣地說媳婦是他的!難道是我的嗎?我心裡想,看來阿順自恃他現在有媳婦當籌碼,一副看不起我不識字,優越於我的態度,想掌控我—於是從此以後,我不再透過他拿文稿給媳婦,只有偶爾有機會碰到她時讓她來看稿子;我也多次想付同等的薪水叫她辭職讓我僱用她,但她不敢答應。我知道嫁在李家的她,被跋扈的瘋子婆婆折磨得很辛苦(多次「渡畜牲者」有來通報她被欺壓得想自殺,我只能交代祂們好好保護她),而且阿順夫妻也限制她不准接近我,她都是暗中跑來找我的;我告訴她等孩子長大一點再幫我,現階段我只好另想法子。 ▲ 另一方面,阿順堂兄弟間也起了變化! 阿順仗著我看重他媳婦的優勢,在他們合股的「鍾馗基金會」有圖謀私利獨霸的心態—當時他們的資金是交給阿順保管,而阿順對外『聲稱』我向他借的那筆房貸就是拿來入股「鍾馗基金會」。阿順私下收受賣畫和來求助者的錢,大部分錢都被他獨佔了,其他兄弟看在眼裡不是滋味,紛紛告訴我阿順的行為不配再繼續幫我,要我決定叫他退出;我認為阿順不可能會退出(因為他勢必想獨霸掌控全場),所以就由他們堂兄弟自己去解決…… 於是、阿宗和阿財這對兄弟,便聯合要阿順退股;因阿順聲稱我向他借房貸的錢,本來要繳的房貸都沒繳,是他自己把房貸還完的,所以我借來入股「鍾馗基金會」的那筆錢要還他—竟然這兩兄弟還當真、就用錢買他的股份,付錢叫阿順退出,沒想到阿順也答應、還昧著良心把自己堂兄弟的錢給吞了! (事實上、房貸的錢是阿順自己拿去和情婦合資開店,「鍾馗基金會」他一毛錢也沒出,只是用謊稱『我向他借的錢』移花接木當成他的入股資金。) 就這樣搞得三兄弟因資金帳目大亂而反目。不過阿順並沒有讓阿宗、阿財好過,他趕緊去遊說我老婆,要她快點搬回來和我住,「不然老公就要被人搶走了!」(這是事後由老婆口中得知的)於是,我老婆和兒女就全部搬回來跟我同住—此事,造成阿宗和阿財很錯愕、不諒解我,大概是覺得他們才花錢把阿順退股,怎麼好像掌控權又落在我老婆手上?其實,都是阿順在搞鬼。 看到這個局面,我也故意不畫畫、也不幫人辦事了。不過、阿順還時常帶人來要化解卡陰,他就指責我:「你是『先生人』這是你的職責……」我回他:「你當我是白痴啊?我在辦事、你在收錢?」他才一臉訕訕地閉嘴。 那時、阿順表面還是裝成一副為我好、替我老婆主持公道的人,尤其他故意煽動我老婆懷疑我跟阿娥有曖昧,再趁機唆使我老婆跟我鬧離婚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對於他和阿娥,我是採靜觀其變的態度;其實我要不是為了﹝陰府﹞安排的人(淑靜)身處李家,我才懶得理他們的事,但是為了淑靜,我還是包容他們,甚至多次替他們化解災厄;因為他們李家若出事,媳婦淑靜同樣也是受災殃挫折,我也不忍心啊! ◎ 之後、在民國八十七年的某一天,社子市場裡開銀樓的老闆娘,介紹了一位李姓友人(李一微)來找我—她是為了家裡的獨子兄長(李中現)突然變成了痴呆的狀態,聽說我有辦法救她哥哥,所以來拜託我;我要她當晚把哥哥帶過來。那天晚上,他們家族親友,大大小小十幾個都來了,我特意安排在社子市場旁的公園幫他們處理…… 當場我是藉著酒氣出禪,靠在公園的一塊大石頭旁坐著辦事,圍觀的人包括李一微和她男友許士偉、當事人李中現、妹妹李家華及眾多家族親人……據說公園旁那攤賣蚵仔煎的,一次就賣了十幾份,供在場者邊吃邊看—在外人看來,我不過是像個在公園喝酒、瘋瘋癲癲的酒醉者,還和他們聊天、吃東西。 禍端是李中現和舅舅去廟裡求明牌,中了不少錢,而他們和陰界交換條件求得了彩金,「瞎掰鬼」也挑明這兩個人是祂們準備抓交替的對象。我和祂們協調很久,最後是我要『渡畜牲者』無論如何保住李中現,我希望讓這家人以後來幫我執行書冊任務(我是看中這家人都是高學歷者);所以當下「瞎掰鬼」才勉強妥協抓一個交替就好、放過當事人李中現。 當我入禪回來,現場不知哪來的貓,一隻隻爬滿了周圍的樹上,大約有二十幾隻,在黑暗中發出哀淒的低吼,四周都是發亮的綠色貓眼,詭異的氣氛讓人毛骨悚然—我撿起土塊砸向樹上的貓,叫牠們閉嘴、滾蛋!當場李中現已恢復清醒、正常,我把事情原委告訴他們,也告知其舅舅會在某日的下午五點被抓交替。 事情辦完,我注意到現場的人似乎有點尷尬的氣氛;難道在我辦事時,顧著我軀體的『渡畜牲者』,給我出了什麼洋相?我詢問在場的人,他們都說沒事—我也就當沒事…… (後來由別人口中才知,那時辦事的我,當眾把在場者某些不可告人的隱私拿來調侃,讓對方出糗了。) 事後、到了我說的日期那天,李一微姊妹和哥哥都半信半疑地跑去她舅舅的住家外頭等,想證實我那天所說的話—舅舅真的會被抓交替嗎?結果一行人等到下午五點半,什麼事也沒有,她舅舅連門都沒出呢!她們才上車離開到巷口,突然就聽到「轟!」的爆炸聲……原來、那天舅舅和舅媽在吵架,從事製造指甲油的舅舅要向舅媽調用一大筆錢,舅媽不肯給,於是他把自己鎖在地下室,揚言要自殺(威脅舅媽),拿出打火機不過想虛晃一下,卻不慎把地下室製造指甲油的原料給引爆!舅舅當場就活活被炸死…… 這是當初李中現和舅舅到處去廟裡求明牌,「跟陰界倒流」成為陰界邪靈抓交替的目標;雖然我為了請他們幫忙「執行書冊」而和邪靈協調化解留住一個,但舅舅死後沒幾天,李中現還是出了一場車禍,把鼻梁撞斷了。 因為這件事,李一微全部過程都看在眼裡,才完全相信我所說的「執行書冊任務」,而答應幫我,我想付錢僱用她,她堅持不收,說是回報我幫她們家的恩情—她就開始在下班或休假日,帶著一些朋友來幫我整理文稿、教我認字。 下一篇: 《人生大挑戰》人心險惡、五馬分屍所逼自殺的真相→ 上一篇: ←《人生大挑戰》前面親兄弟、後面無情義的假面

  • 18.《人生大挑戰》前面親兄弟、後面無情義的假面

    YOUTUBE 有聲書 實體書 第 462 頁 前面親兄弟、後面無情義的假面…… ◎ 由於我在社子地區執行書冊,必須謀求在地的朋友給我支援,所以我對住在社子的友人(如:阿秋),都給予最大的包容。自從阿龍介紹他的弟弟—阿財、阿宗,以及堂哥阿順來接觸我,我也盡己所能幫他們解決問題;尤其是阿順,他就住在我相隔兩間的距離,在我需要人(男性)幫忙顧我的軀體、出禪處理陰界事務時,他是最近的人選,所以對於他,我也特別拉攏。 當時,他介紹了一些人來跟我買雕畫,我很感謝他,也幫他化解很多陰界擾亂的不如意,之後,他就經常出入我的住處。 阿順的家裡不但供奉神像,他們夫妻更是愛跑廟,所以家裡意外頻傳,阿順工地摔斷腿、兒子車禍,這些災禍其實都是「跟陰界倒流」惹來的。 我對每個朋友都明白告知,我要執行書冊任務之事,一方面是拿草稿問字,並且也謀求有人相信我所要做的寫書任務。也因此,通常我都是先幫這些「未來願意幫我執行書冊任務的人」,先解決他們的問題。 幾乎每個人都曾去廟裡求拜、甚至家裡都有供奉著神像,都不知道這是「跟陰界倒流」,才會造成一生發生許多不平凡的挫折禍事。我必須先把這些人自願與陰界倒流,而引來的邪靈(瞎掰鬼)一一協調處理掉—我出禪與「瞎掰鬼」協調時更需要當事人到場,這也是我時常會突然要求某些朋友過來吃飯的原因—其實是在幫他們化解事情;卻被人當作我整天一直邀人吃飯、喝酒,還私下嫌我擾民傷財! 真的是吃力不討好的天下第一爛差事! 說起阿順,當時他正有外遇—他是板模包商,在歡場結識了情婦阿娟;曾經有一次他趁老婆不在,帶情婦回家,碰到他老婆突然回來,阿順慌張地把情婦藏到我這,還謊稱阿娟是我的朋友,我為了息事寧人,也只有承擔下來。至於阿順的老婆—阿娥,是我早在很久以前就曾見過的「援交女」(以前我承包台中某醫院油漆工程時,為賄賂相關人員,曾召妓招待),所以初次由阿龍介紹而認出她時,我也嚇了一大跳! 阿順有外遇後,阿娥到處祭改作法,更是惹來更多禍事,夫妻兩人常打架到要人命的地步,鄰居都習以為常。阿娥自從認識我,不知是怕我說出她的過去(那是她婚後夫妻不和發生的事)、還是本性難改,時常跑來我家訴苦,且故意袒胸露腿,連阿龍也很不齒他堂嫂的舉止;我也一直在提防她,怕引人誤會。 那時阿娥常來哭訴她老公外遇還打她的事,而且說她被阿順逼迫,曾經一起設計「仙人跳」,把承包基隆河堤防工程的包商朋友,設局邀到家裡吃飯……然後阿順再出現抓姦,向對方勒索了一大筆錢,害得那個包商朋友自殺而死,阿順還用那筆錢在高雄買房子;還有、在很多年前,阿順狠心逼死他大哥未婚懷孕的女友,當場逼她跳河自盡……阿娥擔心是不是曾經害死人命,才造成今日阿順被狐狸精纏身、還常常打她! 當時他們家也確實很不平安,長久以來家人屢次出車禍、夫妻感情不和、頻傳家暴。後來、我和阿龍卻在基隆河旁的堤外公園,親眼撞見阿娥自己跟賣西裝的老闆在轎車內偷情……因此、對於他們夫妻,我還是比較同情辛苦做板模工作的阿順—每個人都有過去,我也曾經是做壞事的黑道老大,所以我不在乎這些人過往如何,知錯能改都是可以接受的。 ▲ 阿順的情婦(阿娟)有個作家兒子(筆名黃玄,本名吳文宗),突然精神異常;當時透過阿順的介紹,而來找我求助。 這個吳文宗(當時)年紀才二十出頭,卻因為喜歡寫一些靈異的書,而去接觸很多「跟陰界倒流」的人士(通靈大師、乩童),才會惹禍上身—說他整天都聽到「三太子」(邪靈)跟他講話,被糾纏到吃、睡不得,痛苦得快瘋了、想自殺……我看見他身上纏著一坨「黑灰氣體團」,還有「瞎掰鬼」也跟在他身邊,便勸他不要去跟陰界倒流,並且也幫他處理化解掉、還補充磁流讓他的精神恢復正常(當時在我這住了好幾天)。 之後、吳文宗就常常來拜訪我,稱我為「松叔」;他很好奇我怎樣把他治療好的?我就把陰陽靈異的內幕一一解釋給他聽;他還常常帶一些記者朋友來訪;沒想到、後來他竟出了一本書《陰間大法師》,說有把我的事都寫在書裡。 說起這本書我就一肚子火!我所曾經告訴他的內容都被扭曲—整篇文章,除了我的照片和「張國松」三個字是真的,其他都是他穿鑿附會亂掰出來的!我說「天地五界」,他寫出來的是「包心菜」……內容完全都是他所認知的怪力亂神故事而亂掰的!然而我根本大字不識幾個、更遑論看書閱讀,所以很相信他是專業作家,也很開心地以為,用這個方法就可以完成寫書的任務(沒有想像的難嘛!)—我還自掏腰包買了很多書送人。 一直到有安排我去上節目通告,主持人要我排演待會開錄時所說的話,她要我照稿子講,我才驚覺書的內容有問題—當場我就發飆、丟下錯愕的眾人離席! 這本書所誤導人類子孫的嚴重性,也讓我被靈界嚴重的警告(為此,我也打電話給吳文宗臭罵了他一頓)! 民間的作家、記者,千萬別以為撰寫文章是個人的自由,若是撰寫誤導人類子孫的不實文章,死後都會淪落投胎畜牲類重新修考;如吳文宗所寫之靈異書籍,都是誤導人類子孫、誤把「跟陰界倒流」當成「修佛得道」,確實會禍延子孫三代! (就我遊考天地五界、﹝陰府﹞執行人類死後的審判操作,幾乎作家、記者—無一倖免—都是投胎畜牲類重修。) ☆ 為此,我才深深體會:為何﹝陰府﹞安排我來執行寫書的任務,卻沒有讓我好好受民間的教育,甚至連民間的任何一本書都沒讀過,加上我幾乎不太會說國語—原來、寫出這些﹝陰府﹞要傳達人類的真相,必須是我親身經歷所見、用我自己的手,將所見的一切源源本本、不加民間的成見修飾寫出來,才能避免因民間根深蒂固的一些知識思想,扭曲、誤解﹝陰府﹞所要公諸世人的訊息! 既然我「國語」表達也不靈光,若用口述的方式絕對行不通,擺明了就是要逼我自己親手拿筆來寫!我開始試著學認字、寫作文,不懂的字就問人;有時因中文字好多雷同之處,會搞不清楚、一問再問……例如「溝」和「講」我老是搞不清,問了幾次女兒,卻被女兒很不耐煩地回嘴,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妻子、兒女都不相信我要執行書冊的事,我也只好摸摸鼻子認了,想等﹝陰府﹞派人來幫忙時再說。 ◎ 事後有一天晚上、鍾馗現身叫我當晚去堤防等,天空會出現異象,可能有明牌會出現。聽到三不五時、勸阻我不要再玩六合彩的鍾馗,竟然會說「有明牌出現」叫我去看?我趕緊召集人馬:阿秋、阿龍、阿順、阿宗……等,有空的人都跑來了;我們一夥人在基隆河堤防上等,盯著天空看…… 果然、到了凌晨之後,突然天空出現兩坨一黑、一白(白雲和黑雲)的氣旋,由緩至急地旋轉著……速度越來越快、氣旋也越來越大,伴隨著驚人的閃電光芒和雷聲,此時雲開之處出現了七彩光芒;那兩股氣旋急速地旋轉中,由空中下降接近地面,合而為一形成一柱白色半透明的錐狀氣旋(如同龍捲風),隨之而來霹靂一聲巨響,牽引展開一大片紫色蜘蛛網般的「八卦網」!那片「八卦網」由高空漸漸下降到約十層樓的高度,剎時整片天空泛著紫光—同時間,在雷電交加中,錐狀的氣旋吸捲著金色、銀色的光點,由下往上傳送進入八卦網—鍾馗告訴我,那是有資格當風雲道者的靈魂;各地的﹝陰間地府處﹞,會將這些修考良好的人類靈魂,送到當地開啟八卦門之處,在八卦門開啟的瞬間,將這些靈魂傳送上第二界、風雲靈界。 我們站在堤防上,震驚地看著八卦門開啟的過程,感覺得到冰冷的水氣,隨著強勁的氣流打在皮膚上(也看到好多如巴掌大的飛蛾,隨著氣流打轉、掉落)……這奇景,從頭到尾僅僅數分鐘的光景,八卦網就逐漸往上升、漸漸地消失—剎那間,天空烏雲密布,我們一行人趕緊從堤防走下來(通河西街),不一會兒,就下起傾盆大雨,雨滴大如拇指,打在身上都會痛,而且雨水有股霉臭味。 鍾馗告訴我,祂讓我親眼目睹,這個一年只有一次開啟機會的「八卦門」,未來也是要我寫出來,讓人類可以親眼證實靈界執行法的存在。(註一) 雖然是被鍾馗用「明牌」騙出來看天空,不過親眼看到「八卦門」的開啟過程,也讓在場的人大開眼界,我也希望大家的親眼目睹,相信﹝陰府﹞所要我執行書冊任務的事,別當我是酒後亂言。 後來、阿宗和阿財,這兩兄弟幫我做了一篇關於八卦門開啟過程的文字記錄;李家的這幾位兄弟都聲稱願意支持我,所以我也盡量滿足他們所求之事,然卻不敵人心的貪婪…… ☆ 我盤算過執行這個任務,未來勢必會花很多錢,也需要有一些支持者和贊助者,我必須先進行布樁;譬如、當時我也結交一位好友翁仔,是鍾馗特意安排牽引而來的—鍾馗告訴我:「這個翁仔有創業的才華,往後他會是你執行書冊時經濟的支持者。」所以我便暗中幫忙,不但無條件化解他的不如意、也幫他創業、賺大錢。 其實、在當時儘管鍾馗一再警告我:「別聽信那些賜夢或現身給數字明牌的陰鬼,去簽賭也算跟陰界倒流」,但是我還是不肯放棄簽賭六合彩,覺得這是我執行書冊最好的資金來源。 某日,阿順提到他唸大專的大兒子、交個苗栗客家女友的事,我要他下回兒子帶女友回來,可以帶來給我看看。大約是民國八十三年的秋天,這個女孩劉淑靜(劉小草),第一次來到我的住處;當時鍾馗就告訴我:「就是她,往後她會幫你執行寫書任務,她是陰府安排來的人才。」我看著這個矮矮小小的女孩,懵懂不知她未來的任務,心裡很高興終於看到陰府安排的人出現了! ■(註一:)在臺灣的農曆五月期間,「風雲靈界」就會開啟『八卦門』,以迎接此區域被審核過、有資格進入風雲靈界修考的靈魂根者—這是全球各國區域都同樣有的執行法。 通常開啟日(農曆五月的其中一天不一定)當天,天氣特別悶熱,天空也特別乾淨清朗,星、月、雲朵都會突然消失;時間大約是凌晨之後,在空曠高地才能看得清楚,且最好是人用躺的方式,眼睛向上才可觀四面八方。若讀者有機會觀賞到『八卦門』的開啟,下列兩點注意事項務必得小心提防: (一)八卦門關閉時會下起大雨,這雨水有特別的怪味,體質弱者儘量少碰,會沖煞雨水的霉氣而生病—治療法:「用酒精全身擦一次就能化解。」 (二)八卦門開啟時,通常會有許多不合資格想趁隙闖入「風雲靈界」的靈根者(附身在蛾的身上往上闖,因此在八卦門開啟現場,常會見到比巴掌還大的蛾),被打落下地、魂體破碎,而這類靈根者會躲藏在當地,尋找活著的人吸取其磁流魂體、或抓交替!所以有幸親見八卦門開啟地點,最好儘速避離,以免惹禍上身! ☆ 這也是如今民間會有「八卦圖」的由來。尤其曾經被怪力亂神者見到八卦門開啟的景象,便以神怪惑眾(鎮妖、除魔、卜卦預知……等)的編詞,用以「斂財、恫嚇」大眾—事實上、八卦門與民間毫不相干,﹝陰府﹞公諸世人得知,只是讓民間人類可自我要求今世的修考(工作、本分、耐勞、品德……),壽終才有機會進入此門修考「風雲道者」的職位。 ◎ 看到﹝陰府﹞安排的人才跟阿順有關,我更重視阿順這一家人。阿順的老婆阿娥是在百貨公司站櫃,家裡常常沒人在家,他的小兒子就時常往我這跑,還稱我為「乾爹」。 阿順在外面有女人,讓阿娥很抓狂—阿娥高雄娘家本來就是跟陰界倒流很嚴重,住的地方又臨河,水界上來的邪靈很輕易盤據在她家,所以姊妹精神都不太正常,連阿娥也是嚴重的精神暴躁,時常有瘋子般、常人不會做的舉止;也因此阿順被她搞得受不了才有外遇;但阿娥本身也跟她賣西裝的老闆搞偷情;所以三天兩頭夫妻就大打出手,而阿娥更是四處祭改作法,結果帶回來很多邪靈(黑灰氣體團、瞎掰鬼),越是把他們家搞得烏煙瘴氣、問題百出。我告訴她不要再去廟裡求,她也不聽,都回我說:「我都是去正神大廟啦……」結果當然是我去處理,一家人才倖免於難。 有一次,阿順把老婆打跑、離家出走,他開車南下去找她,在路上就出了車禍,整輛車「飛雅特」撞到全毀,阿順卻可以毫髮無傷,就是我去處理掉的(跟瞎掰鬼協調);可是這家人還真講不聽,仍然繼續到處求,惹來的禍事一件接一件:阿順的大兒子也要被抓交替,在台中出了車禍;小兒子愛飆車,本來也要被抓交替,那天他突然跑來找我,我一眼瞄到他身旁跟著的「瞎掰鬼」,就明白了;我勸他留在家裡別出門,他也不可能聽勸,直說著已經跟人約好了;我只好畫了兩張『手諭』,教他一張放身上,另一張給比較有交情的朋友—結果,三個人一起約去飆車,另一個當場死亡!阿順的小兒子回來時,一臉驚恐跑來找我,直嚷著說:「死了、真的死了……我的朋友我沒給他你的『手諭』,他真的當場車禍死了!」 為此,阿順很感激,說這輩子跟我當兄弟,力挺我執行寫書冊的任務到底。我們常一起在堤防喝酒解悶,阿順說他有個瘋子老婆;我也因為要執行書冊任務,被老婆不諒解,每天跟我吵;所以他說我們是「同病相憐」的哥們。 阿順常帶一些被卡陰發瘋的人來找我求助,基於他是我的好哥們,他介紹來的我當然義不容辭幫忙處理。不過、這些人都是自願跟陰界倒流而造成的,為了送走這些「陰界邪靈」,我得去跟這些邪靈協調;常常得到餐館叫一大桌菜,吃完一攤又續一攤,根本沒人吃得下,還一直點最貴的、最好的菜,然後再叫大家打包回去……就這樣、錢大把大把像流水花出去,大家只覺得我靡爛浪費,酒喝到比酒鬼還更像酒鬼,又總是要找人來吃飯—真的是難以解釋的情局,沒人了解我的苦衷!但是眼前這幾位李家兄弟都願意配合我,所以我為了要人,都附和他們的要求。 (我根本沒想到,原來阿順介紹的人,阿順都向他們收取高額的處理費,例如阿娟兒子吳文宗的事,阿娟給他四十萬元,他還用這筆錢換了新車。) 我的「石銅雕畫」很多人來買,當時阿順、阿宗和阿財(親兄弟)都表示要幫我的忙,會幫我處理賣畫的事。每次有人上門要買畫,他們就以「經紀人」的身分叫對方跟他們談,不讓買畫者跟我接洽,交貨也得交由他們處理。我知道他們是藉由我的畫從中賺取佣金,約賣價的五分之二都是他們的利潤—當時我的處境,是很需要「有人」可以在我出禪辦事時保護我的軀體,所以錢能解決就用錢來解決的處事,也默許他們的作為。 再說、在我執行寫書任務的前提,我就是需要「人」的支援,推廣我所寫出的書,為了讓這些人日後能幫我,我願意先幫他們化解掉「陰界邪靈」的問題。箇中內幕,不是民間人類肉眼可見—也因如此,金錢的耗費非常驚人,這也是我一直不聽﹝陰府﹞派來的靈界執行者(風雲道者),祂們的勸阻和警告,仍繼續簽六合彩(我自己也能精確的算牌)的主因。 ◎ 當時、我容忍李家兄弟利用賣我的畫賺取暴利的情形—尤其、阿順的未來媳婦是﹝陰府﹞安排來幫我執行書冊的人才,我對他們夫妻更是特別拉攏關係。 沒想到,後來這三兄弟為了想獨霸利潤,開始產生間隙,尤其阿順私心想把我當成個人專屬的肥羊—這三個人開始吵鬧、彼此指責,我當時經常出禪辦事也很疲累,看他們這種情形,我也很無奈地說,也許我出禪去就不回來了—他們就擔心,我的子女都不支持我,萬一我死了,可能畫都會被子女毀掉;他們願意幫我繼承下去,不如我先立遺囑,把這些畫的事業留給他們(其實也很可笑,他們又不會畫,何來繼承事業?不過是想繼承我現成的作品而已)。 當時,我看他們三人快互相殘殺的局面,為了安撫他們,我就寫了一張遺囑,大家都簽名蓋章各執一份。 (事後,他們自己又各自拿錢出來,說要成立「鍾馗基金會」來支持投資我的畫—他們想自己弄個場所、擴大營業;我也覺得無奈,我需要他們是協助我執行書冊任務,並不是賣雕畫啊!) 人心險惡的一面開始顯露出來了!當時,他們三人都有我家的鑰匙、自由進出,這是顧及我閉關出禪辦事時,怕有人打擾我(叫門),或他們可以照應我—沒想到,卻因此被設計了一局「仙人跳」…… 下一篇: 《人生大挑戰》前面手牽手、後面下毒手的險境→ 上一篇: ←《人生大挑戰》活鬼纏身的恐怖亂象

  • 17.《人生大挑戰》活鬼纏身的恐怖亂象

    YOUTUBE 有聲書 實體書 第 387 頁 活鬼纏身的恐怖亂象…… ◎ 開廟的哥哥死後,骨灰就直接撒到基隆河去了。我的客廳,仍舊是絡繹不絕的訪客;我眼看每個訪客都帶來跟陰界倒流(去拜拜)而纏身的瞎掰鬼,忍不住勸那些人,並且拿我大哥的例子,告誡朋友跟陰界倒流的可怕;但是,每個人的反應都一樣:「唉!那是你哥請到陰神啦!」 「死了就算了,活著時有錢、日子好過比較重要啦!」 「別講那個啦!聽不懂啦!」 「人還沒死,誰知道死了又會怎樣—隨便啦!死了就算了……」 眼裡都是錢的人,任憑我說破嘴,也聽不下去。 我只有無奈地期待,哪位有學歷的人願意理解,可以來幫我—尤其當我把畫的草稿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群人卻是煞有其事地在研究明牌,認為那些草稿暗藏數字玄機;我生氣的把稿子通通收起來,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 我開始學認字,一邊學、一邊寫,我的妻子告訴每個訪客:「他中邪了啦!叫他不要寫那些東西啦!頭殼壞去,寫那些什麼鬼東西!」 那些訪客本來就只為了明牌而來,更是替我老婆幫腔,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說著:「大仔,別寫啦!」、「寫那個幹麼?沒人看啦!」、「有明牌不報一下……」 我從小到大一貫的作風—「不讓旁人左右我確定該做的事」,這種個性,讓我在周圍的反對聲浪中,依舊堅持寫書任務。這段執行書冊的時期,只有一個人從未出言阻止,就是我的房東友人阿龍。 阿龍時常會引介一些朋友來找我幫忙。有一次,阿龍帶了一個紙盒工廠的老闆來找我,他九歲的兒子是在睡夢中大叫一聲後,就昏迷不醒,在醫院已經躺了十幾天。他心急如焚地詢問我:「張先生,聽說您有辦法救我兒子,請你幫幫我……」 我聽他敘述完他兒子的症狀:他九歲的兒子睡在工廠後面的房間,突然大叫一聲後,一直痛苦的咬磨牙齒,叫也叫不醒,送去醫院也查不出病因,陷入昏迷十幾天了。 我說:「你有供奉神明嗎?」 他說:「有啊!我請的三太子,神像就在工廠裡拜啊!」 我無奈地告訴他:「你的兒子是被你拜的三太子吞掉靈根了。」說著,我用手去摸他後腦處,有個凹下去的溝,示範著說:「我們人類的靈根就是在這個部位,被大阪筋的細胞膜綁住,通俗的說法就是靈魂啦!」 我慎重地告訴他:「你兒子的靈根已經被黑灰氣體團吃掉了。你拜的三太子不是神,那是陰界邪靈—喏,就是這種動物靈根逃跑不去投胎,靠著吸人類磁流生存,專門躲在神像裡給人拜。」我拿出我畫的草稿,指給他看陰界邪靈的來源、形態…… 他不以為然的說:「我那尊三太子是花高價請道行很高的師父入神的,除了放七寶外,還有加『蜈蚣』,才請回來幾個月,工廠訂單就多了兩成,很靈驗吔!你怎麼會說三太子有問題?」 我說:「那是邪靈,不是神,人類拜的神像都是邪靈(黑灰氣體團)躲在裡面。你自己不就說裡面還有放『蜈蚣』嗎?難道『蜈蚣』是神嗎?」 他對我的話很不悅,反駁說:「那是加強神明的神力,額外加『動物靈』增加靈力的,你懂不懂啊?我家裡拜了三尊神明幾十年都沒事,你不要亂扯到三太子去啦!人家都說你是仙仔,我特意來請教你,我兒子到底怎麼了?何時能醒?」 我感到對牛彈琴的無奈,對他說:「你兒子不會醒了。他的靈根被吃掉,剩下沒有靈魂的空殼,只是在等身體的細胞慢慢死掉而已。不會超過三天、就會死了。」 他有點翻臉,一臉鐵青地說:「怎麼可能?我兒子的腳還會動—我去十間廟請示過神明,都說我兒子不會死,祭改完一定能活!」他起身就往門外走,到了門口我聽到他故意大聲跟阿龍說:「黑白講!根本是赤腳仙!」 我一把火從屁股燒上來,很想站起來出去跟他理論—我講的是真話,你自己要來問我,我可沒收費,你寧願給那些廟裡的混帳人種騙錢,還敢說我是『赤腳仙』! 我是忍住熊熊的一把火,繼續作畫,轉移這種「無奈吞肚內」的情緒。 過了兩天,果然阿龍傳話說:「那個紙盒廠老闆的兒子死了。」更氣人的是,那傢伙竟然說,他在兒子死後去質問祭改的那些廟,乩童講的答案都一樣:「本來能活的,是張國松洩露天機就被破功了,害死了兒子……」我氣炸了!更是對這種迷悟「跟陰界倒流」的人感到不齒,最好是別來找我!講真相給你們也不相信,偏偏要去跟邪靈倒流、自找死路,出了問題又要來問我—到底干我什麼事?也不想想,你們要拜、不拜對我張國松一點利益也沒有,若不是事實,我何必跟你們講這些?乾脆你們就繼續聽信「各類宗教」的胡扯亂掰,繼續品嘗跟陰界倒流的苦果! 沒想到,過了半個月,有一天下午,那個紙盒廠的老闆卻帶著老婆來找我;正在吃泡麵的我,看到是他來訪,實在是一肚子不快地開門。 一進門,他就道歉連連:「抱歉、抱歉,張先生,我帶老婆來請教你一件事,不知道你方便嗎?」 我冷冷地說:「不太方便,待會我可能要大便。」 他裝沒聽到似地繼續說:「上次你說我兒子過不了三天,他真的是走了……我老婆到處去『觀落陰』、問神,我兒子的亡魂來見媽媽,都哭哭啼啼說他很冷、沒衣服穿……」說著,他自己也哽咽了起來:「我老婆心疼得要死,幫兒子辦法事、讓兒子去排仙班……還到處問神,想知道兒子的亡魂有沒有好過點;現在我老婆卻變成精神病一樣,整天恍恍惚惚、自言自語,鬧得我工廠都不能開工,怕她想不開……」 我的心又軟了。 看見他老婆背後吸附著「瞎掰鬼」,眼神渙散,根本已經瘋了,那是去觀落陰、問神的下場。我不禁嘆了一口氣說:「唉!人死後靈魂馬上就去陰間地府處了。你兒子沒成年就死,又是被你拜的邪靈三太子給吃掉靈根,根本沒有靈魂存在,更不可能見到你兒子的亡魂!觀落陰是『邪靈』演戲欺騙活人的伎倆,那是邪靈假裝你兒子的亡魂,好接近人類、吸人類的磁流,你老婆就是被邪靈吸到瘋了。如果你還要繼續拜神、求神,後續還會出更多問題。」 他大概是有聽沒有懂,問我:「邪靈?什麼是邪靈?」 我說:「邪靈就是壞鬼,壞鬼就是不遵守陰陽靈界法規的逃犯惡鬼。活人的世界就有法律在管制了,死掉的靈魂當然也有﹝陰府﹞在管制,同樣也有法律在維護,怎麼可能讓活人來干涉、提亡魂?」 他又問:「你說我兒子是被邪靈三太子吃掉靈魂、我老婆發瘋也是邪靈搞的,那這些邪靈豈不就是無法無天?你不是說鬼也有法律在管嗎?」 我心想,這說來話長,要怎麼講他才能明白呢? 只好試著分析給他聽:「沒錯,遵守法規的好鬼,絕對不會接觸人類,因為陰陽兩界是嚴禁接觸的,一旦違反法規就要被抓去投胎魚蝦、畜牲。正因如此,那些逃避處分、害怕被抓的邪靈,就是利用人類的身體躲藏—靈兵天將也不敢違反法規觸碰人類—所以逃犯邪靈都是藉著人體當擋箭牌,躲避靈兵天將的抓擊,而且邪靈還需要吸人類的磁流充電,才有飄浮的行動力。 你兒子是被邪靈吃掉靈根,這種吃掉人類靈根的邪靈,就成為能夠變化人形的『瞎掰鬼』。」講到這,我生氣的指著他說:「你還敢講邪靈怎能無法無天、殘害你兒子?就是你們做長輩的自願去拜邪靈、去信邪靈,邪靈才能接觸你們的。你看,你的老婆去觀落陰、去求神問卜,不就是自願去接觸邪靈了嗎?」 他緊緊皺著眉頭,我也不知道他聽懂多少……突然,他又問:「邪靈是怎麼進到我兒子身體裡呢?」 我回答他:「你兒子是被邪靈—黑灰氣體團從鼻孔鑽到後腦處,吞吃掉靈根;有些人被黑灰氣體團啃食靈根而受損,就會造成癲癇症或精神疾病。還有人是在睡覺時被黑灰氣體團吸附在眼睛,等傷到眼睛的細胞膜時,就會突然眼睛紅腫或乾燥刺痛、並且失去視力,看什麼都是霧茫茫的。」 他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話,搔著頭說:「你一直在講什麼邪靈、黑灰氣體團,我頭都暈了!到底這些東西是在哪裡?我們肉眼看得到嗎?」 我說:「這些壞東西都是你拜的神像跟回來的啦!把神像丟掉、不要再拜神了啦!沒有神、只有鬼,鬼又分好鬼和壞鬼;好鬼不會給人類拜、壞鬼才會裝成『神明』騙你拜祂!懂嗎?你想要肉眼看到才相信的話,你眼前的老婆就被吸附到發瘋、兒子還送了命,到底你是要等到你自己死掉去證實才要信嗎?」 他辯解著:「我家的媽祖、觀音和土地公都已經拜幾十年了,是不是只有那尊新請的三太子有邪神?不要再拜三太子就好了嗎?那請你幫幫我太太,把她卡的陰化解掉嘛!拜託、拜託……」 我一把怒火燒起來,很不客氣的對他說:「隨便你啦!你要拜就去拜,要給邪靈利用是你的事,信不信隨你!化解?無解啦!叫你不要再拜你都做不到,哪來的神仙幫你?你去找你認為的神救你老婆吧!」我話說完,門打開、也請他們離開:「我要去大便了,請回吧!」我才懶得理這種人! 之後,聽阿龍說那個紙盒工廠關閉了,紙盒廠老闆也帶著精神異常的老婆搬離了社子。 ※ 我不禁替迷悟『有神』的人類難過。 本來靠自己的能力努力打拼事業,自然一分耕耘就有一分的收穫,卻平白請了一堆邪靈(神明)回家,搞得家破人亡,還在祈求邪靈(神明)保佑自己能撐過噩運—結果,死的、病的卻是周遭的家人……拜的人還沒邏輯能力去理解—『假如人類拜的是神,怎麼還會發生這種慘局?怎麼所有發生不幸、癌症的家庭,必定都有拜神?』 當然『邪靈』已經先幫這種蠢人打好預防針—編出一套『因果報、業障論、冤親債主來討債』的鬼話,用以搪塞拜神(邪靈)拜出問題者的質疑。 偏偏人類就這樣相信了,還以「宿命論」來支持自己繼續跟陰界倒流的愚昧,不論被邪靈(神明)搞得是一身病痛、還是家人都死光了,還可以感恩的說:「好險有佛祖菩薩,我才有勇氣繼續活著,面對如此不平凡的悲慘人生……」就如同當初我三弟的心態一樣,殊不知這種不平凡的悲慘人生,就是自己去信神,被神(邪靈)搞出來、企圖逼到你痛苦得活不下—去死,剛好被邪靈抓交替。 ◎ 我一邊作畫、一邊咒罵著這些沒邏輯腦袋的人……突然,鍾馗冒了出來說:「元老,就是這樣的邪靈騙局,幾乎把人類騙得一面倒,搞出各種宗教派系,全都是『跟陰界倒流的陷阱』,人類中很難找到不信神的人,就算鐵齒不信鬼神的人,還是把『拜拜』當成民間風俗、依照前人流傳而做,所以通通不明究理地給邪靈利用—因此,才有你投胎張國松,來執行寫書的任務。」 我為難的說:「我不識字,好難寫啊!你看我拿草稿給人看,沒有人看懂還罵我中邪咧!難道不能花錢請人代筆?我用講的行嗎?」 鍾馗:「口述會有口誤,也會有執筆人的成見干擾。只有你自己親身實際看到的真相,也要由你親筆去寫,才能把你『所見』與『所寫』完全相符。而且,只有書冊的流傳法,才不會有訛傳;陰府的書冊若出了一點偏差,可就誤導人類子孫了!況且,只有書冊才能完整的把來龍去脈攤開給讀者查證、探討,用口述或請人代筆是行不通的。」 我哀嘆一聲,苦惱著自己沒上學、不識字,怎麼能做到這個寫書任務呢? 鍾馗在消失之前,說:「元老,你放心,陰府也安排了一位人才,已經投胎,將來會協助你完成書冊任務—最近快要出現了,你可以開始動筆了。」 「該不會是現在才生的小嬰兒吧?」我嘀咕著回頭,鍾馗已經消失無蹤…… ◎ 那天下午,有個士林分局的高階警官來敲門,他自我介紹時,我心裡只是光在想:「警察找我?我應該沒有犯什麼法呀?」 那位警官說:「張先生,是人家介紹我來找你,我有一種怪病,發作了好幾次,醫院做了好多檢查都沒用。」 (我很好奇是誰介紹他來的,他只說是朋友;既然不肯多講,也就算了。) 他又敘述著他的怪病:「有一次,我在辦公室批公文時,突然感覺有股風吹在左手,然後就看到好像有東西在皮膚裡竄,全身鑽來鑽去;我只能驚恐地看著它、感覺鑽到心臟部位時,我就暈過去了。每次都是這樣,醒來就躺在醫院裡,檢查後都說沒問題,又像沒事一般、好好地。」 我問他:「你是不是有拜什麼神?」 他點點頭說:「有啊!為了這個怪病,我去很多間廟請示師父,每去一間廟都叫我請一尊神像回家拜,我家神像已經有二十幾尊,連桌子都擺不下了,你該不會也要叫我去請一尊神像吧?」 我搖搖手,說:「不要拜,所有神像都不要拜。你的怪病自然就會好。」 他疑惑的說:「真的嗎?為什麼你講的和其他師父講的完全相反?每一間廟的師父都說,只要請神回家鎮壓就會好,你反而說什麼都不必拜才會好。」 我反問他:「那你請神回去拜之後,有比較好嗎?應該是發作的次數越來越多吧?」 他猛點頭說:「對、對、對,我每次請回去一種神,沒多久還是會發作,我就換一間廟問;你這樣一講倒提醒我,我拜了二十幾尊的確也沒比較好,反而更常發作。為什麼會這樣呢?是我拜錯神了嗎?」 我說:「不是你拜錯神,是你根本在拜鬼!你是請鬼拿藥單。其實人去拜拜,是會引邪靈上身,你的怪病就是你拜拜跟回家的黑灰氣體團,從毛細孔鑽入身體,怪病就是這樣來的。」 他吃驚地問:「黑灰氣體團?什麼是黑灰氣體團?」 因為他表現出願意探討原因的態度,所以我就把邪靈的來源、形態、危害人類的手法,詳細的說明給他聽…… 當他聽完之後,他恍然大悟地說:「張先生,我相信你!因為你講的這些,我自己對照從發病之前,到開始發病後的種種事情,完全可以解釋我生怪病的原因!我回去一定照你說的通通不要拜了!」他頓了一下,又問:「那些神像要怎麼辦?有二十幾尊吔!」 我說:「通通退回給廟或直接丟到垃圾車就好了。記得不要再到廟裡拜哦!還有,回去每天泡甘草水喝、多吃牛肉,就可以排掉卡在身體裡的陰靈氣體。」 他連連稱謝地,說要趕快回去處理家裡的神像,告辭離去。 之後,過了快一年之久,他帶了兒子的滿月油飯來拜訪我,說他自從按照我的話去做—「不再拜拜、多喝甘草水、吃牛肉」,怪病就不曾發作了、還生了一個兒子;所以特地來答謝我,我也很為他高興。 (確實民間的人,若固執己見、不去客觀邏輯是非,就沒有機會像這位警官,能夠順利擺脫怪病,人生重回正確的軌道;少掉跟陰界倒流惹來的噩運,人生絕對活得更有滋味!) ◎ 有了這位警官的實證(相信陰府傳達的真相),我對書冊的執行意願更堅定—除了作畫,我也開始拿筆練習寫字;看電視新聞的字幕,一邊學認字、一邊練習寫,不過經常有訪客來求明牌,也造成我的學字進度被阻礙,老是得放下工作陪這些掛羊頭賣狗肉的朋友。(他們都是假借拜訪、實為等明牌而來的人。) 跟著這些訪客而來的『瞎掰鬼』一大堆。 身為出禪者的痛苦,好壞的靈異之物都可以接觸得到;其他人類接觸到靈異之物,都被『瞎掰鬼』的謊言而騙,以為是接觸到菩薩、佛祖、耶穌、上帝……等神,所以心甘情願、還很喜樂感恩地去和邪靈為友(被邪靈利用);然而,我明白這些陰界邪靈的假面具,所以我根本就不想跟邪靈有任何瓜葛,偏偏又能接觸到祂們,不想聽、不想看也難。 關於這一點,我感到很苦惱,曾經向鍾馗抗議…… 我憤憤不平地說:「我不跟陰界倒流,我也知道沒有神這種東西,邪靈卻大剌剌地在我周遭煩我,這樣邪靈難道不算觸犯靈界法規嗎?光是走到菜市場一趟,『瞎掰鬼』是鬼比人多,滿街都是,還敢擋我的路!你們為什麼不把那些邪靈抓起來?」 鍾馗乾笑了兩聲,說:「元老,你是五界元老來投胎在民間,是﹝陰府﹞特意安排你出生人類來執行書冊,傳達人生真相。 全世界只有你是唯一真正靈魂出竅、還能活著的人;其他所有『靈異體質、天生神通』的人類,所接觸到的靈異,絕對是『陰界邪靈』,其自以為去遊歷天堂、地府、極樂世界的景象,其實都是陰界邪靈玩弄人類的磁流和軀體,所編造出來的幻象。而你元老,是唯一親身去遊考陰界事物的人,所以你必須能接觸到所有好壞的靈異之物—正常人不跟陰界倒流,陰界邪靈若接觸此人,確實會被我們(風雲道者)逮捕去投胎青菜、細菌;但是,元老你不是正常人。若那些邪靈不能接觸你,你要如何把邪靈的內幕寫出來公諸於世?」 我回祂:「那我不就註定倒楣得跟這些邪靈糾纏不清?」 鍾馗說:「你必須把持正確的原則,邪靈絕對不可能對人類有好處,再怎麼幫人類破案、發財、指點迷津—目的也是要吸那些得到邪靈好處的人(身上的磁流),以及利用人類的軀體躲避靈界的抓捕。」祂改用調侃的口氣,對我說:「我相信以元老的智慧,必定有能力擺脫這些邪靈纏身的痛苦,要記住你是身負重任的出禪者,沒權利抱怨喔!」 我不服氣地說:「別人說他靈魂出竅,得意洋洋,好像爽得不得了;我是出禪出得這麼痛苦,頭痛得比死還可怕,鬼又纏得煩死我!」(曾經有自稱修道修得道行高超也能靈魂出竅的人,就說我是修不夠才會頭痛,要多唸經才行—我是懶得跟這種沒救的人種多講,才沒告訴他:其實他是修道修到給邪靈附身,才自以為能靈魂出竅!) 鍾馗說:「那些靈魂出竅的人根本是被『邪靈』在玩弄磁流,所以他們以為出竅,其實只是如同『作夢』的景象,當然不會有像元老這種真正的靈根脫離軀體,後腦處會痛得像裂開的痛苦。元老,你的責任重大,要把真相一條條寫出來,人類才不會被邪靈搞的騙局騙一世。」 「好啦、好啦,我正在努力開始學認字、寫字了;你說的那個投胎來協助我的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出現啊?」我說。 鍾馗又是賣關子地笑笑,竟然消失了! 每當有訪客進門,跟來的「瞎掰鬼」就擠在門外,我一看到祂們,就拿出酒來,開始喝酒—大家還以為我是愛喝酒—其實是因為那些瞎掰鬼個個來意不善,我若是要靈魂出竅處理,軀體會如同死人般地躺下,在眾多訪客面前,是不可能如此突兀,萬一把我當死人送醫,傷了軀體,可就慘了!所以我是藉著喝酒的酒氣,放鬆軀體的神經,逼出心靈電磁波,在跟那些瞎掰鬼以心靈電磁波交談,祂們時常是以威脅要對「跟陰界倒流的當事人」不利,來要求我幫祂們—帶祂們過境或帶祂們回當地﹝陰間地府處﹞投胎,不要被處分去投胎蝦蟹……諸如此類的要求,實在讓我煩不勝煩! 我必須在喝酒當中,一邊協調(希望能讓瞎掰鬼死心別搞事端),一邊警備萬一對方惡毒行事時,要緊急出禪處理(若我躺下來,人家可能只當我是喝醉而睡)。於是我成了眾人眼中的『酒空』,愛喝酒的人每天都提著酒來找我,以為我很愛喝酒,我真是有口難言,我才不喜歡整天喝酒,害我都不能作畫、工作—別忘了,我老爸可是酒鬼加賭鬼,我很清楚明白,人生只要有這兩項因素,必定墮落無望。因此,我並不想成為這種人。(但是,卻在陰界邪靈的設局下,一步一步成為眾人眼裡的『酒鬼』、『賭鬼』。) 為了要執行寫書的任務,我對有學歷的人來接近、不分男女都對他們很好,冀望未來若執行書冊任務,可以借助他們的能力。不過那時,我盤算著,未來書冊任務勢必需要花很多錢,所以我仍然繼續算牌簽賭六合彩。我雖然看到簽賭的人下場都不好,但是自恃著瞭解陰陽靈異內幕,功力深厚,不怕這種事發生在我身上;那時也中了不少彩金,周遭的朋友自然想沾光,都說不在乎下場不好,當下沒錢才慘,一群人整天都纏著我要明牌,甚至還有人理直氣壯地說:「大仔,你有明牌還不拿出來!」 ◎ 這段時期,我認識了來求明牌的阿秋。他說他在當兵時就聽過我的名號,特地來拜訪我—當然也是為了明牌而來的。阿秋經常來找我喝酒,我看他有高中學歷,希望他未來能幫我書冊任務的進行,所以就把﹝陰府﹞要我執行任務的事告訴他,他聽完後,自告奮勇要幫我的忙。 我經常得藉著酒氣出禪辦事,在外人眼中都以為我是喝醉的「酒鬼」,實際上我是「靈魂出竅」去跟陰界協調處事;若有知情的人能在旁邊顧軀體,確實是比較安全。所以,只要我出禪要辦事時,就會找阿秋來幫我,他也很得意,自封為我的「護法」。 我每天除了處理訪客帶來的「瞎掰鬼」,通常到了半夜,又是鍾馗找我去遊考﹝陰間地府處﹞,觀看『渡畜牲者』和『風雲道者』在執行人類的過程,因此整天的生活不是在喝酒、就是躲在放作畫工具的房間出禪;看在妻子眼裡,當作我是糜爛、不工作,只要看我拿筆在作草稿,她就是謾罵、嘲諷,認為我中邪了,才在寫什麼陰府的書。 鍾馗告訴我,﹝陰府﹞要揭露給人類的執行法則—就是人類必經年度生死的大沖煞法及人取名冊的正確法。 這兩項執行法,是陰府在操縱天下所有人類的生死命運依據;因為民間人類被陰界邪靈編造的騙局,已經騙到嚴重混亂的地步,本來不信神的人,也都會隨習俗潮流去祭改、安太歲、點光明燈或改名,使得陰府執行人類的作業,被陰界邪靈嚴重干擾。關於人類一生命運好壞的操縱,為了讓人類有正確的脈絡可循,首要任務就是要我把這兩項執行法寫出來。 在鍾馗解說名冊的取名正確法時,因為我有很多字不會寫,所以我入禪後作的草稿,是用畫圖的方式記錄;例如農曆「七月」生的人,是「馬」生肖,名字裡要有的部首是「木、米、艸、禾」;我就畫一匹馬,再畫樹、米粒、草和穀子。這些草稿,看在阿秋他們眼裡,全都當成明牌的來源。大夥假裝有興趣聽我講這些陰府的執行法,其實是耐著性子在盯這些草稿,想像明牌的數字。 我雖然心知肚明,但為了請這些人教我國字,也是裝傻。只要他們願意幫我,我都很感謝,必定盡能力所及回報他們。 (當時阿秋經營的工廠倒閉,我就提供明牌給他,讓他中了彩金就有資金,還交代「渡畜牲者」協助。他也再度創業且事業蒸蒸日上。) 有一天,我和阿秋中了不少彩金,正在堤防上喝酒作樂—突然、「渡畜牲者」來傳訊說叫我快點回家……我一到家、門一開,就看見鍾馗在等我,祂說:「元老,你有一個好朋友要到台灣探測地皮,明天下午會到北投坪頂的山區,祂是坐『飛碟』來的哦!」 我哈哈大笑起來:「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哪來有坐『飛碟』的朋友?」我邊講邊笑,心裡還在猜:鍾馗是玩什麼把戲要阻止我簽六合彩吧? 鍾馗一臉正經的說:「元老,是你在陰府的好朋友歐魯,祂是在日月界工作的『太陽星君』;明天正好要來附近探測地皮,祂想順道來探望你。」鍾馗交代好時間、地點後,就不理我—消失了。 地點在坪頂,恰好是阿秋丈人家附近的池塘;阿秋聽說可以看到『飛碟』,興致勃勃地說:「大仔,拜託!我可以跟去嗎?那裡我很熟,可以帶路一起去……」 第二天,阿秋就和我一起在坪頂等飛碟。我們一邊喝酒、一邊釣魚,等著飛碟的出現。從中午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多,這段時間,我們兩個不時地抬頭往天空遙望,望到脖子都痠了……我盤坐著腿、釣著魚,心裡暗暗咒罵著:「鍾馗該不會是在整我,隨便亂講一通!」 突然,聽到阿秋興奮地大喊:「飛碟來了!」我抬頭一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飛碟,就在我的上方、高空,只聽幾聲「ㄅㄧㄚ、ㄅㄧㄚ」的聲響,飛碟就瞬間垂直降落到約五層樓高的高度。 (此時,阿秋只能瞠目結舌的看著飛碟,因為飛碟發射的電磁波會讓人類動彈不得。) 這個飛碟約六坪大小,是銀色、帽形碟狀的飛行器,帽沿邊都閃爍著彩色的燈,就像霓虹燈一般,當它瞬間降落停留在五層樓的高度,飛碟是持續不斷地發出「ㄉㄧㄚ、ㄉㄧㄚ、ㄉㄧㄚ」的電波聲響,我是以出禪的方式,和飛碟內的太陽星君交談,祂說:「元老,我聽說你沉迷在簽賭彩券,跟陰界邪靈有往來,特地前來勸你一聲—真的別再玩六合彩,你這樣跟陰界在糾纏,萬一不小心被邪靈搞死了,你就白費投胎到人類張國松的軀體。」我是以電磁波、心靈影像的接收,「看」見飛碟的窗口有個約三十公分高、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瘦長人形,就是祂在跟我交談!祂又說:「朋友,你不要再和陰界往來,給陰界有機可乘、阻撓你執行任務!書冊任務要快點進行,我在陰府會從旁協助你;未來這個任務的執行,在民間是非常艱難,你務必得用『不擇手段,完成任務』的心態,才能成功。」 祂接著又說:「我是你在陰府的好朋友歐魯,你在陰府是五界元老,也是身為陰府的執政者,既然背負陰府的任務而來出生當人類,千萬別忘了書冊任務,把真相寫出來公諸世界。當然民間錯誤的觀念和習俗這麼多,你要揭發這些假象,勢必會有很大的阻礙,沒有人會相信、支持你寫出來的真相。但是你別灰心,真金不怕火煉,真相就是真相,必定能夠用時間印證出事實,你就是要堅持完成書冊,自然就會有智慧者能看懂。」祂停了一下,又說:「我會從旁協助你。」 我覺得奇怪,祂自稱是我的好朋友,可是祂是開飛碟來的,我要到哪去找祂?才正要問祂,祂就向我揮手示意道別—我用肉眼可以看到飛碟透明的窗口有金色的人形擺動—只見飛碟以平行、極度高速地飛行,「ㄅㄧㄚ」一聲,就消失在往淡水方向的天空,速度快到只看見弧形的亮光一現…… 飛碟離開的瞬間,我的心靈電磁波接收到一個畫面:看見飛碟鑽入大海。 此時,我和阿秋的身體都恢復行動力。阿秋興奮地一直說:「真的有飛碟、真的有飛碟!竟然是真的……」我拜託阿秋幫我寫一篇關於今天所見的文章,結果阿秋竟然呵、呵地笑了兩聲,說:「『飛碟』兩個字很好寫,不過……文章……要、要怎麼寫啊?」他自己在苦惱中(不到十秒),就拿起啤酒說:「啊—喝酒、喝酒啦……」看到他這樣,我也不敢冀望他;回到家,我就用畫圖的方式,把今天見到的「飛碟」、「太陽星君」通通記錄起來。 才剛做好記錄,鍾馗就出現了。 看我在寫草稿,鍾馗面露喜色的說:「元老,今天見到太陽星君—歐魯和飛碟了嗎?」 我頭也不抬地,繼續把草稿的結尾完成,回祂:「有啊!就是一直叫我不要簽六合彩、叫我快點寫書……」 我抬頭疑惑地問鍾馗:「對了,什麼是太陽星君?民間有很多廟也在拜太陽星君吔!台灣就有很多太陽星君廟……」 鍾馗說:「太陽星君是日月界的工作者,是負責駕駛太陽和飛碟、操縱日夜循環和產生氧氣及太陽能的工作,在民間人類的眼光來看,就是俗稱的『外星人』。其實,太陽星君也是人類死掉後的靈魂,智慧靈根結晶長度達到標準,回到﹝陰府﹞分發職務,先任『風雲道者』的職務—就像我一樣,之後可以再考上界到日月界,擔任『太陽星君』的工作。民間一堆廟拜的神也取名叫太陽星君,那是邪靈(瞎掰鬼)盜用的名號,跟﹝陰府﹞的工作者完全無關。」 我意會地點著頭說:「就像鍾馗你的名號,在台灣我也看過一大堆廟在拜伏魔食鬼的鍾馗……」我忍不住噗哧笑了起來,說:「你的名字竟然也被邪靈(瞎掰鬼)拿去亂扯一通神怪故事,也難怪有人在拜太陽星君!」 鍾馗:「元老,你別笑!你若再繼續當仙仔下去,不把陰府要公佈的真相寫出來—我保證張國松死掉以後,也會有邪靈(瞎掰鬼)顯靈自稱是『張國松』,搞不好人類還會建個『張國松廟』,把你封為『石銅雕畫祖師爺』在拜,到時候看是笑我、還是笑你?」 我抓抓頭,然後故作凶狠地說:「哪個邪靈敢瞎掰用我的名字,我就放火燒了祂的廟!」 鍾馗無奈的說:「如果能這麼做的話,全台灣有拜鍾馗的廟,早就被我燒得片甲不留!還有那種拜太陽星君或觀音和達摩的廟,大概也會被太陽星君炸光……」 我疑惑的問:「觀音、達摩?祂們也跟你一樣嗎?」 鍾馗說:「是呀!祂們一個是教育學者,一個是草藥專家,士農工商盡責優秀,死後就上風雲靈界當『風雲道者』的工作(就跟我一樣),沒想到名字卻被邪靈顯靈時,拿來瞎掰成『觀音菩薩』、『達摩祖師』,還成了神像、廟宇在被人類膜拜;看著『瞎掰鬼』這樣冒用自己的名字,在民間招搖撞騙,詐取人類的磁流和生命,看在我們本尊的眼裡,確實是很生氣又無奈!」 我敲邊鼓地說:「那就把這些廟炸光啊!這些邪靈根本是在汙辱陰府。」 鍾馗正經的說:「元老,你忘了﹝陰府﹞也有法制,陰陽兩界是嚴禁互相接觸的,我們當風雲道者或太陽星君的職務,都得兢兢業業地在工作。 民間人類信什麼、拜什麼,是考驗人類自己一生的智慧,若去信神拜神的人,是智慧不清的靈根,死後循環去當畜牲、魚蝦,是人類的考驗結果—天地五界的靈根就是這樣循環的,總要有人去投胎動物、去當土壤,這是公平的篩選運作,我們是不能插手干涉的。」 祂探頭看了看我用畫圖的草稿,又說:「今天﹝陰府﹞要把人類生死的內幕真相傳達給人類,元老你不識字寫不出來,假若沒有靈界法規的嚴格控管,我不就乾脆附身到你身上寫就好了—那跟乩童被邪靈利用軀體有何差異?民間的人類又怎能區分辨識真假?誰能確定附身在張國松身上的是陰府派來的好鬼(風雲道者)、還是如同民間所有通靈者所接觸的邪靈(只有邪靈才敢違法接觸人類)?所以,若失去了陰陽靈界法規的界限,絕對是不可能讓正邪分明、真假自現。」 我理解了鍾馗的意思:「因此,我必須靠自己的軀體努力去克服障礙,也不可能依賴﹝陰府﹞神來一筆的讓我突然精通國字;而你們也更不可能去炸廟、消滅盜用你們名號的邪靈,只有靠人類自己智慧認清真相,不被邪靈利用,才是智慧篩選的運作。」我摸摸鼻子說:「說的也是,假如可以用附身執行的方式,﹝陰府﹞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安排執行者投胎當人類,隨便找個博士學者,顯靈要他答應附身,就附在他身上寫一寫不就得了—有很多乩童都是被附身後,就會做一些本來不會的事,人家就會說是神蹟。」 鍾馗:「如果我去附到人類的身體、或顯靈給人類感應,就得被處分投胎人類,搞不好有可能當畜牲。所以正派、守法的好鬼,絕對不可能接觸人類。我們也是在職務範圍裡維護人類,絕對不可能向人類賜夢或宣稱『XXX 我救了你』、『我幫了你……』,那是邪靈才敢騙人類的手段。」 我越聽越明白了一個事實—今世既然我來出生張國松,是為了執行書冊任務而生的,不管我有多大的阻礙,我只能靠『張國松』的軀體去克服。 我呶呶嘴,拿出我畫的草稿,又問鍾馗:「今天見到叫歐魯的太陽星君,祂說的『陰府』、『日月界』,這些事情我還不太清楚。﹝陰府﹞跟我平常出禪去的﹝陰間地府處﹞是不同的,對吧?」 鍾馗:「沒錯。﹝陰府﹞和﹝陰間地府處﹞的關連性,就如同總公司和分公司的關係。元老你平常出禪去的是﹝陰間地府處﹞,﹝陰府﹞則是在日本方位的地皮下層底處,必須搭飛碟才到得了。」 鍾馗看了看我的草稿,我記錄了『日月界』、『太陽星君』的圖畫(不過我會寫『日月界』三個字),祂說:「元老,『日月界』就是整個宇宙的最上層;整個宇宙就是分為五個界區,稱作天地五界。第一界是最高的日月界,工作者是太陽星君,負責駕駛飛碟和太陽,以及管理第二界;第二界是風雲靈界,工作者是風雲道者,負責管理人類及氣候季節變化;第三界就是人類居住的大地,稱為海底浮島界,工作者就是陽間的人類及陰間的渡畜牲者;第四界是水陸界,工作者就是除了人類以外的動物及植物;第五界是沼泥界,工作者是細菌。這就是天地五界的構造。」祂又教我在草稿上畫一個圓,把圓區分成五層界區。 我把草稿完成後,鍾馗滿意地點點頭,說:「初步讓你了解天地五界的結構,有機會再親身走一趟,你會更清楚。」 我反問祂:「何時何日?可以搭到飛碟嗎?對了,今天我好像看到飛碟是鑽入大海,難道飛碟是停在海裡嗎?」 鍾馗說:「飛碟收工後是回到位在海底下層的沼泥界,因為﹝陰府﹞就是在沼泥界下層,所以你是看到它鑽入海底。民間的人若想搭飛碟,只有等死後,有資格回陰府的靈魂才能搭飛碟—至於你想搭飛碟……」祂停了一下,似乎在考慮什麼,才又說:「時機未到。」 「那是不是要等我死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鍾馗只是「嘿、嘿、嘿……」地笑一笑,就消失了。 ◎ 隔天中午,我把見到『飛碟』的事告訴訪客,阿秋也在一旁猛附和:「對啊!我也有看到!」我還拿出畫的草稿佐證,給在場的朋友看。沒想到,大家都不相信,還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你們兩個酒喝太多在說醉話嗎?」 「啊!幻覺啦!」 「你們兩個是在夢明牌嗎?」說著,有人拿起我畫的草稿,在研究飛碟代表幾號?我沒好氣地把草稿都收起來。 看到『飛碟』這件事,後來我試著講給很多人聽,每個人都不相信,都認為是常喝酒的我,喝醉的幻想或是說醉言醉語,連阿秋也說被家人罵他:「發酒瘋、胡言亂語!」 歷經眾人的譏笑,沒有一個人相信我和阿秋說的事實,之後我們都不再提關於看到飛碟的事。 阿秋其實對我告訴他的陰界邪靈之事,也是有聽沒有懂,照常家裡拜東、拜西,惹來一堆邪靈搞事故,他只認定「有事找老大處理就好」,卻不聽我的勸,仍舊在跟陰界倒流;陰界邪靈的危害,在人類生活中確實是無所不在,包括阿秋的家族親人(阿輝、阿安)都透過他的介紹,來找我求助。 那時,阿龍的家族親人(阿順、阿財、阿宗)也開始經常往來我的住處。 有人是家裡不平安,希望我幫他們化解,有人是查不出病因的怪病,而來向我求助。如:阿秋的老婆,有時突然會在菜市場昏倒,送醫院也查不出病因;阿秋帶著她來找我,我一看她後腦處卡著一坨「黑灰氣體團」(已經纏黏進入毛細孔),就運氣幫她逼出體內的邪靈(黑灰氣體團),還補磁流給她。我問阿秋家裡還有拜神像嗎?阿秋為難的說,那是他老爸請的土地公,他不敢動。 到了阿秋家,我直接請他帶我到放神桌的二樓。 我把土地公神像一翻開—兩球如雞蛋大小的「黑灰氣體團」,直接彈跳到地上,一路竄到落地窗,想逃出去,撞得整個落地窗嘎嘎作響……一下子就從窗縫溜出去了! (解決了阿秋老婆被卡陰的怪病後,阿秋夫婦就時常往我家跑,成為我的好朋友。) ◎ 有一天,鍾馗跟我說:﹝陰府﹞派飛碟要傳輸關於書冊內容的資料給我,叫我再去北投坪頂的池塘等。 雪恥之日來啦! 我趕快把看『飛碟』的事跟幾個朋友講,邀他們跟我去等,就可以證明我和阿秋上次看飛碟的事是真的。於是,我老婆、阿龍、阿秋、還有一些好奇的大人(阿秋的大舅子—阿輝)、小孩都跟我一起去。 我們是大約早上十點左右到達坪頂的池塘,一行人開始邊釣魚、邊烤肉在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到天都黑了,還沒見到半個鬼影,我老婆等到不耐煩,決定先離開,就請阿龍載她回社子。 到了晚上,阿秋回去拿手電筒給我,他的小舅子阿安也跑來好奇地問東問西,然後不以為然地回家;等到後來,阿秋也等不下去,說:「大仔,我要回家睡覺了。」留下我一個人在等。 夜裡的山區越來越冷,我仍然一個人蹲在池塘邊釣魚。 心裡很不是滋味:「臭老鍾,該不會故意耍我吧?有旁人在飛碟就不來,人都跑光光時,飛碟才會出現嗎?」儘管心情不太好,但是我知道關於書冊任務的種種是事實,鍾馗不可能會無聊騙我來這出糗,所以我堅定地繼續等下去—只能淡定地繼續釣魚…… 天亮之後,阿輝的老婆(菁芊)從家裡走出來菜園要採菜,看到我還蹲在池塘邊,驚訝的嘴巴合不攏,她不可思議地說:「張大哥,你從昨天釣到現在?不會整晚都沒睡吧?你不就沒吃東西?要不要我拿吃的來給你?」 我婉拒她的好意。不過,她仍然回家去提了一壺開水來給我。 早上等到中午,仍然沒有飛碟的蹤影。阿輝的老婆又跑來巡了一趟,幫我補充水壺的水,也善意地問我要不要吃東西?我很謝謝她的友善,至少她沒像其他人嘲笑我的行為,這樣就足夠了,我不想給她添麻煩。 到了下午四點多,菁芊已經來關心了五趟,還拿麵包給我。終於在五點左右,我接受到心靈電磁波,「看」到飛碟停在我所在位置的高空中,並沒有像上回一樣,下降到五層樓高,讓肉眼可見。 又是歐魯(太陽星君),祂來的用意,仍然是在勸說我—「不要再簽賭彩券之事」—我有點反感,到底你們怎麼知道這些事?難不成你們在監視我嗎?害我等了這麼久,只是來唸我不要簽彩券的事?是誰去打小報告?一定是鍾馗! 歐魯說:「元老,我們都很為你耽心,你再跟陰界倒流下去,很危險,書冊任務可能會失敗。不要再簽彩券了!」 說真的,我心裡在想:書冊任務要寫我也要生活,我在學認字、寫字,沒空做雕畫賣人,哪來的經濟來源?當然靠簽彩券才有錢啊!反正我是自己推算數字的,哪有跟陰界倒流啊?而且,我不解的是,我正在練習寫字,也要請教有學歷的人,我執行寫書的事,跟我簽彩券有何相干?幹麼老是扯在一起! 飛碟離開後,我帶著一肚子不悅回家。當然免不了地得忍受我老婆的嘲諷,說我像瘋子、一整晚還蹲在山上等飛碟。面對這些不相信我的人,我連一個字也不提。 那晚鍾馗來找我,我根本不想跟祂講話。 鍾馗陪著笑臉說:「元老,你別生氣。其實我知道你想趁這次機會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我火大的插嘴:「人家都當我是發酒瘋、神經病,你連讓我脫身、洗刷冤屈的機會也不給我,還成為眾人的笑柄!」 鍾馗說:「飛碟其實真的有來,只是考量到在場的人類這麼多,萬一出了紕漏,太陽星君也得被處分,祂們也不敢冒險啊!你要記住,太陽星君也不能刻意跟人類接觸,那是違反靈界法規的。」 聽鍾馗這樣解釋,我才稍微釋懷,又說:「那不能像上次停高一點給人看嗎?」 鍾馗:「飛碟是人類肉眼就可以看見。太陽星君也是肉眼可見的。只不過祂的電磁力很高,近距離接觸生物,生物都會被電死或燒成黑炭,所以絕對不可能有人類聲稱『近距離接觸外星人』這種情形。」 我好奇了,又問:「太陽星君可以給人類肉眼看到,難道祂是實體的嗎?不是像風雲道者是靈魂氣體嗎?」 鍾馗:「在﹝陰府﹞裡面,一切東西都是實物實體,『靈魂』一旦進入陰府,『心靈磁流魂體』就會壓縮結凍,成為實體。 太陽星君是駕駛飛碟的,連飛碟也是太陽星君在陰府打造、維修的;當太陽星君要駕駛飛碟出來工作時,都要去泡『水銀晶體的輻射池』,換穿一層『軟皮衣』,才能進入炎熱高溫的日月界;所以,人類的肉眼確實可以看見實體的太陽星君。」 鍾馗又再次強調:「不過﹝陰府﹞是嚴格管制,禁止太陽星君和風雲道者跟第三界的人類接觸,因此人類只能偶然看見在探測地皮的飛碟—民間有人類聲稱近距離面對面接觸外星人(太陽星君),絕對是假的。 你看,上回你和阿秋看飛碟,歐魯是計算好距離,所以你們只是被電磁波電得不能動彈、也無法言語,連元老也得用出禪的方式、以心靈電磁波傳輸,和歐魯交談。 這一回,在場這麼多人類,若大家都觸電不能動彈,理解力不夠的人類,之後不知會如何誇張地渲染這件事,為避免後續事端,飛碟裡的太陽星君們才決定暫時不降落到你們看得見的高度,先在附近盤旋,把探測任務完成,才回來找元老。」 好吧!算你說的有理。正打算放過鍾馗,突然想到祂去打小報告的事!我又很不高興地問祂:「還有一件事,你們一直要我寫書,我有開始在搞了,幹麼你老是要扯到我簽六合彩的事?我簽牌是我自己算的牌,哪有跟邪靈有關?」 鍾馗說:「元老,真的不要簽了!這樣子會給瞎掰鬼有機可乘,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你算的牌都會開?那的確跟瞎掰鬼有關!」 我打斷祂的話,說:「你是鬼吔,免吃免喝免用錢生活,我可是有軀體的人類,得用錢買吃、買喝、過生活!你教我光寫書,錢要從哪裡來?印書不用錢嗎?你看光等個飛碟傳訊,我就花了一天一夜,作畫也都不能做,難道你們飛碟還會載錢來丟給我嗎?你以為沒有錢能執行書冊任務嗎?更何況到目前為止,根本沒有人相信我說的書冊任務……」 我越講越氣,鍾馗到後來也不發一語。祂離開之前對我說:「元老,你務必儘快完成書冊任務,否則只有夜長夢多。」 好啦!氣歸氣,我還是把鍾馗講的有關「太陽星君」的事,記錄成草稿。 ◎ 有一天,有個綽號叫黑人的朋友來閒聊,說他的朋友(綽號道士),在社子市場裡荒廢多年的電影院,搭建鷹架工程,道士在竹竿裡看到一團黑灰色的絨球,還會動,他就拿塑膠袋套住竹竿口,再敲竹竿把那團黑球趕出來,用塑膠袋抓住那團黑灰色的絨球,然後把那團黑球捏破—竟然從黑球裡跑出一條如螞蟻般大小、綠色人形的怪東西,還在袋子裡橫衝直撞地竄來竄去(如圖示)。 (宇宙萬物生命的『智慧靈根體』都是相同的形態,只是結晶的長短大小不同,投胎的生物軀體因而有所差異;道士抓到的『黑灰氣體團』是動物的逃靈根,所以非常微小,僅如同螞蟻大小。) 後來道士把塑膠袋裡的怪東西放在玻璃罐裡,密封住不讓那綠色人形怪物跑掉,就在社子市場展示,給眾人圍觀,說自己道行高超,抓到一個小鬼。(因為道士在中國海專附近,借了黑人的土地有開一間小廟。) 黑人問我:「仙仔,那是真的小鬼嗎?你要不要去看?」 我說:「不必看啦!我早就看過那種東西。那是動物的靈根,你的朋友道士抓到的東西叫做『黑灰氣體團』(如圖示),他把『黑灰氣體團』的魂體捏破,剩下動物的靈根,就是綠色人形的小靈根,大約零點五公分長,對吧?不過,少碰為妙,那是邪靈,是逃避投胎動物的逃犯,是要靠吸人類的磁流生存,不要去接近比較安全。」 黑人吃驚地說:「真的哦?那我朋友還說他抓到的鬼要放在他那間小廟展示,叫大家可以去他的廟參觀吔!」 我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說:「你最好少去那個廟,對人不好,要是被卡到陰,不是病就是瘋,慘一點被車撞死抓交替……」 黑人說:「他的廟就在我家前面,差沒有兩步而已,這樣會不會有影響到?」 我無奈地說:「不要去拜就好了啦!」我知道黑人是從事葬儀社的『師公』行業,要叫他不拜東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黑人來問過這件事之後,過沒幾天,我就聽說中國海專附近有個小廟,廟主道行高深,抓了一個綠小鬼,所以很多要問事或求明牌的人,都湧向那個小廟;大家都津津樂道那個透明玻璃罐裡—關著一個綠色、竄來竄去的小鬼,還有人建議應該找電視台來拍攝。 可是,才不到一個月,黑人又來我家,他慎重的說要請教我一件事…… 他面色凝重的說:「仙仔,我覺得好像被你說中了。我那個開廟的朋友(道士),竟然車禍死了!」 我問他:「哦?怎麼發生的?」 黑人說:「本來那個玻璃瓶放在廟裡,每天都有上百個信徒來參拜神明問事,順便要看道士抓到的鬼,廟裡突然香火很旺,信徒添的香油錢多到隨便數;結果有一天,信徒為了看鬼,把玻璃罐傳過來、傳過去,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破了—鬼就逃走了。」 說到這,黑人一手搔著耳朵,似乎有難言之隱,停了一會又說:「鬼跑掉的第二天,道士一大早就來我家叫門,喊著說他的眼睛很痛、看不到東西。我幫他打電話給他女兒,他女兒來帶他去看醫生,住院好幾天,回來就看他成了瞎子,說是兩個眼睛的角膜都乾掉了。 我聽他說是洩露天機、開廟幫人辦事太多,得擔別人的業障才會這樣;不過我認為跟你告訴我的那個惡鬼有關係吧?」 我說:「沒錯。他是被『黑灰氣體團』鑽到眼睛才會瞎掉。乩童起乩也是黑灰氣體團從鼻孔鑽到眼眶處卡住,讓乩童起駕。只不過,你朋友這回是眼睛的細胞膜被黑灰氣體團,狠狠地直接一次吸乾,才會突然瞎掉。」 黑人急著又說:「對嘛!我就很怕。因為我那朋友眼睛瞎了之後,附近有很多信徒都叫他每天輪流去信徒家吃飯,結果有天他拿著枴杖走在馬路上,當場就被車撞死了。就跟仙仔你預料的一樣!」黑人為難的又說:「那間廟就在我家門口,我現在也不太敢進去,要怎麼辦?」 我說:「我記得那是他跟你借的土地吧?」 黑人點點頭說:「是啊!那是好幾年前講好我把土地借他建廟,他會幫我賺錢、保佑大小平安。現在,好像不太平安,我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那間廟?」 我告訴黑人:「直接拆掉,不然就放把火直接燒掉。」 黑人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又沒再多問,待了一會兒才離開。大約隔了一星期,有天夜裡,大概一點多,黑人竟然跑來我家求助:「仙仔,你要救我,我被我老婆嚇得要死,好幾天都不敢回家睡覺,都睡在車上。」 看他臉色惶恐,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他說:「自從我那個朋友車禍死了後,我老婆每天半夜十二點,就會起床像夢遊一樣走到那間廟門口,呆滯地站著。每天都這樣,拉她回家也拉不動,力氣超級大,連我都拖不動她。」 黑人之所以綽號叫「黑人」,就是因為他皮膚很黑;長得又胖又高,是他老婆體型的三倍,所以他被老婆怪異的行為和力氣嚇到了嗎? 黑人又繼續說:「可怕的不是這個,是她半夜會自己回來,還……還……」說著,黑人湊在我耳邊小聲說:「她還會脫我的褲子,差點咬掉我的命根子,害我都不敢睡……」 我忍住笑,問他:「她這樣多久了?」 他難為情地說:「上次我來就想跟你講,又怕丟臉不敢講,已經快一個月了;我最近晚上都躲到轎車上睡,怕得像有黑山姥姥在捕食我一樣恐怖,今天我實在受不了了,才來請你幫忙。」 我說:「她每天十二點會站在廟門口是嗎?好,明天晚上十二點,我們在廟前見。」 聽我這麼說後,黑人這才放心地在我家客廳打盹。 隔天,我就叫阿秋晚上十一點過來,黑人自己十一點也跑來我家會合,我們三個人便在十二點之前到達黑人家的路口。 黑人的老婆在廟門前一看到我們,就衝進屋子裡。我看這種情形,就說:「先把廟給拆了、燒掉!」 我和黑人把廟裡各式各樣的神像搬出來,堆在空地,淋上汽油準備燒掉,此時聽到阿秋驚恐淒厲的叫喊:「有兩個綠色的人!有兩個綠色的人!大仔,有兩個……」阿秋正在廟門附近,他一臉蒼白地指著小廟門口,那裡站著兩個綠野鬼和一個瞎掰鬼(如圖示)。 剛才在搬神像到空地時,我就看到那三個鬼了,阿秋也看到鬼,我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他私底下是到處拜,我怎麼講,他都是陽奉陰違;有跟陰界倒流的人,見到鬼,只是自找的。看他嚇成這樣,我安慰他:「知道、知道,不要理祂就好。」 燒了神像,我們拿工具在拆廟的屋頂,準備連廟也拆了、燒掉,卻看見我老婆和兒子,跟著阿龍一起跑來看熱鬧。我看了錶一眼,凌晨兩點多,本來打算出禪把這些囂張的邪靈抓起來消滅,但是我考慮有妻兒在現場,尤其我老婆是到處拜(講不聽),萬一成了邪靈威脅我的籌碼,反而後患無窮—於是,我就收兵,叫阿秋、黑人不必拆了。 這時阿秋手上抱了一堆乩童用來操寶的劍,跑過來會合。 我說:「你拿這個幹麼?丟到火堆裡燒掉啦!」 阿秋說:「這些劍看起來很漂亮,我想收起來、帶回家當古董。」 不聽我的勸阻,阿秋硬是把劍打包準備帶回家,我也懶得管他。神像燒完之後,大夥就各自回家了;而黑人的老婆在「燒廟事件」後,當晚就恢復正常。 之後,聽說阿秋變得暴躁、嘮叨,連半夜也會爬起來誶誶唸,他老婆跑來問我阿秋是不是中邪了?責怪我帶阿秋去拆廟的事。 我說:「不要去廟裡拜拜,就不會有這種事。」 阿秋的老婆很不以為然地說:「哪有可能跟拜拜有關係?你不要黑白牽拖!我家阿秋假如出什麼事,絕對跟你張國松有關!」 我也很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乾脆回答她;「隨你啦!你堅持要拜就去拜。」 自從幫她處理好後腦處卡的『黑灰氣體團』,她身體好了,卻時常往我家跑(找我老婆),為的就是要明牌。(阿秋中了邪、舉止反常,她就到處放話說我害阿秋中邪。) 像阿秋的老婆這種人,我所遇碰的十個人就有九個如此—有事時(生病、事業不順、怪事纏身)就來找我處理,而我是(心軟不忍拒絕)以『出禪』的方式幫他們處理,看在求助者眼裡,我只是在『喝酒、閒聊、醉倒』,並沒有任何儀式把戲;比如去阿秋家趕走邪靈、幫阿秋的老婆處理卡在她後腦處的『黑灰氣體團』—我只是『用手掌運氣』把磁流灌給她,順便溶毀卡在她身上的邪靈—這些人都在不知不覺中被我處理好他們的問題,因此當他們離開時『問題癥結』已被我解決了,但是他們都自以為是『自己好轉的』,而不願意相信我教他們根治、避開邪靈再度危害的方法(不要再去拜拜,那都不是神明—是惡鬼編出來的神號);之後,跟陰界倒流日久,又出問題時,他們又會來找我求助,不然就是如同阿秋的老婆,『忘恩負義』地反咬一口,說是我害的! 然而,為了將來書冊執行,一定要有人去傳播書冊,我只有悶氣往肚吞,我認為值得幫的人,我就繼續揹黑鍋,希望有朝一日,對方能理解我說的真相。 我叫阿秋把那天拿回家的劍毀掉。 後來,他自己三更半夜帶著那些劍跑來找我,說他不知怎麼搞的,好幾天都睡不著。我逼出他身上卡的『黑灰氣體團』後,把他帶來的劍都折斷,包在垃圾袋直接扔掉。 我說:「阿秋,你不要再去走廟拜神了,會被卡陰出事的。」 阿秋只是耍嘴皮地回:「哎!我有老大你在,什麼都不怕啦!」 我嘆了一口氣,又說:「跟你講廟裡拜的都是鬼,你不信,家裡還拜那尊土地公,最好是把它請走……」 阿秋:「那是我老爸請回來的,我才不敢動主意咧!」 看他不想聽我也懶得講了。我也知道,若我一直在這個話題上堅持己見,可能沒有幾個人能接受,大部分都會認為我在汙衊神明,不敢接近我,那我寫出來﹝陰府的書冊﹞,要找誰去宣揚推廣呢?所以,我也是見機行事,若朋友堅持要拜,我也不強硬要求對方不要拜,只有等待對方自己智慧開竅、去理解真相。 ◎ 有一個住在社子土地公廟附近的人,綽號叫鴨仔,聽阿龍說「去拆廟見鬼」的事,非常不屑地反駁,他自稱自己住在廟旁幾十年、參加陣頭無數次,還不曾看過廟裡會有鬼!就叫阿龍帶他來找我,說要好好問個清楚。 他一進門,就很有挑釁意味地跟我說:「松哥,我是很鐵齒的人,聽說你講廟都有鬼,我是住廟旁邊幾十年了,從來就沒看過鬼;這世間真的有鬼嗎?我不相信,不然你帶我去看鬼,不要老是嘴巴講講而已,眼見為憑嘛!」 在場還有黑人和一些訪客,黑人插嘴說:「是真的,在中國海專我家前面那間廟,我也有看到三個鬼,兩個綠色、一個灰色!阿秋也有看到!」 鴨仔對黑人說:「你們兩個都是愛喝酒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喝了酒眼花?」 鴨仔轉頭對我說:「松哥,你帶我去看鬼,我若是真看到鬼,你們講的話就絕對是真的!」 我看鴨仔這種不可一世的樣子,就說:「想看鬼是嗎?好,今天就帶你去看鬼!」 說到想看鬼,我想到在中國海專附近顧賭場的阿弟仔。那個賭場絕對有鬼可看,因為那是一個廢棄的做粿工廠(髒得要死),裡頭還拜了一堆神像。 之前,我並不認識阿弟仔。 他的姊姊聽說社子有個仙仔(張國松),才把精神異常的阿弟仔帶來找我。她說阿弟仔經常在大白天,對著電線桿又踢又罵,看過醫生、找過很多廟去化解都沒用,時好時壞,清醒時又很正常,沒幾天,又會發瘋。 那時阿弟仔看來是清醒的,他解釋說:「我去踢電線桿,是因為我老是看到一個人站在電線桿下對我嗆聲、罵我,我氣得跑去跟他打架啦!」 阿弟仔的姊姊對我做出『就是這樣—瘋了!』的表情。 阿弟仔又說:「不知道是怎樣,我整晚都不能睡、眼睛開開,竟然會看到眼前在演『歌仔戲、和一堆奇怪詭異的畫面』,我不想看、閉著眼睛還是看得到,煩得我快發瘋了……」 我說:「那是陰鬼把你呼吸出來的磁流吸住,再玩弄你的心靈電磁波,投射影像接到你的電磁波,就像作夢夢見影像一樣的原理。」 (這種情形是很常見的卡陰症狀。被卡的人,不論日夜都會看到影像,在醫學上稱為幻想、幻聽的精神疾病,其實只要按照鍾馗指示的化解法去做,就能不藥而癒。) 阿弟仔的姊姊緊張地說:「陰鬼纏身!那要怎麼化解?每間廟都是說他卡陰,花一堆錢化解、作法事也沒效;仙仔你可以幫他治好嗎?」 我說:「不要再去廟裡走動,也不要再拜神拜佛、每天泡甘草水喝、牛肉多吃一點,自然就會好。」 我把手掌蓋在阿弟仔頭頂天蓋處,用掌心運氣灌磁流給他,溶化他身上的『黑灰氣體團』。其實每個人都有這種能力治療卡陰—不跟陰界倒流的人(手心的溫熱氣息,就是磁流),只要和被卡陰的人手牽手,或把手心蓋在頭部天蓋處,就會把磁流傳輸給對方,慢慢溶化卡在身上的『黑灰氣體團』。 我和其他人的差別只在於:我的磁流較強,溶化的速度較快而已;但是,其實治療卡陰,只要【不拜、不求、吃牛肉、喝甘草水、及用他人的手(牽手)磁流融通,兩個人的電磁力就可以溶化掉『黑灰氣體團』】。 化解卡陰的方法就是這麼簡單,反而大家都不信,不肯耐心去做。 (『黑灰氣體團』卡入越深,須要越長的時間去溶毀,有些人就以為沒效果而放棄,寧可被道法人的謊言欺騙,付出大筆金錢卻『跟陰界倒流』,只是請鬼拿藥單越求越慘。) 阿弟仔回家後,乖乖照著我說的治療法做,果然就沒再發生『被鬼強迫看電影』和『跟電線桿打架』的事。後來,他常來我家閒聊,總是說他的命是我把他救回來的,只要我有需要,他願意赴湯蹈火為我效命。我只是一笑置之。 (之後,阿弟仔也介紹一個卡陰發瘋的朋友來找我,但是我卻沒辦法幫他治療,因為他是住在宮壇裡,我叫他除非能脫離宮壇,否則—沒救!) 此時,鴨仔不斷地挑釁想看鬼,我們便分乘兩輛車前往阿弟仔的賭場。(我、黑人、鴨仔一輛車和阿龍開一輛載我老婆。) 到了賭場,阿弟仔看到我又驚又喜,跟前跟後地招呼著:「老大,是什麼風才會把你吹來?」 我指著鴨仔,說:「這個朋友說他住在廟旁邊幾十年、還時常參加陣頭,從來沒有見過鬼,我特地帶他來看鬼。」 阿弟仔有點驚恐地說:「鬼?老大,這裡有鬼喔?」說著,他也緊跟著我們,四處張望著,耽心地說:「真的這裡有鬼嗎?我每天都在這裡吔!」 我走到工廠裡的陰暗角落,裡面有一堆蒸芋粿的廢棄蒸籠。昏黃的燈光,照在髒亂的工寮式建築,更顯陰森的鬼魅氣息。 我張望了一下四周,阿弟仔靠近我,說:「這幾天沒有賭客,所以早早就關門了;老大,鬼在哪裡呀?」 工廠裡右方角落,懸空架著一個神桌,供奉了好幾尊神像(邪靈),紅晃晃的神明燈,映在那一大堆蒸籠上,我直覺那裡有異常,便走過去…… 才接近蒸籠,我就感覺到些微麻麻的靜電感,身上的寒毛會豎起來的那種。伸手正想去掀那個布滿灰塵、蜘蛛絲的蒸籠,我發現蒸籠在微微顫動,我用力一掀—從裡頭竄出一大群黑灰色的絨球(黑灰氣體團)!其中一顆彈到站在我斜後方、探頭等著看鬼的鴨仔胸口,鴨仔頓時像打寒顫哆嗦似地,牙齒顫得咯咯作響,我見他這種情形,知道他是被『黑灰氣體團』卡住了;同時,我那「愛哭愛跟路」(台語)的老婆,又拼命在尖聲叫喊:「卡緊ㄟ啦!(台語)鴨仔那變成這樣—」我走過去,把手搭在鴨仔身上,那球『黑灰氣體團』又竄出門外,我追了過去,看到祂竄入門口那隻守門的白色大秋田犬胸口,那隻狗突然前腳一軟,雙腳跪地、發出痛苦的哀鳴…… 我走上前,把手掌蓋在秋田犬的胸口,那球『黑灰氣體團』被我的磁力溶化掉,秋田犬才恢復正常,站起來對著我搖尾巴。 剛才的一陣混亂中,大夥都被突如其來的『黑灰氣體團』搞得四處分散,我趕緊整隊清點人數,竟然少了一個人!黑人哪裡去了?大家馬上分頭去找…… 阿弟仔懷疑地問我:「該不會被鬼抓走了?」 此時,我老婆在外面大叫著:「車子底下有腳!快來呀!」 我們跑到外面,我老婆指著黑人開來的車子,車底露出兩隻穿著鞋子的腳。 黑人長得又高又胖,能塞進車底窄窄的底盤下方、不到三十公分的高度,實在是不容易的事。我們有的抬車子、有的拖黑人,才把人高馬大(一百多公斤)的黑人拖出車底。 而他是處於昏迷、夢囈的狀態,我趕緊把他全身抓一抓,搖動他(我知道他被黑灰氣體團卡住了),正想叫阿弟仔去提一桶水來潑—黑人就醒了。 我說:「你幹麼鑽到車子底下?」 黑人狐疑地歪著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看仙仔把蒸籠翻開時,一大群黑黑、一粒的東西滾出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鴨仔插嘴說:「松哥,那是鬼哦?鬼是長這種型?這是鬼嗎?」他用不相信的口吻在唸著。 我回他:「這就是鬼!剛才你自己被卡到,像鴨子一樣呱呱呱叫咧!這個鬼叫做『黑灰氣體團』,專門趁人睡著的時間,才出來吸人的磁流,人被祂卡住時,也會看到幻象景物、恍神,甚至會附身起乩;因為祂是動物的逃靈,要靠人的身軀躲藏,所以人被卡久了,就會得癌症、精神病。有些人,若被祂吃掉後腦處的靈根,就會昏迷而死;那種吃過人類靈根的『黑灰氣體團』就會有變化形體的能力—叫做『瞎掰鬼』,也就是俗稱的『魔神仔』—會化成媽祖、觀音、土地公、關公等神明騙人拜祂;有時見到的『紅衣女鬼』,也是祂們化身的。」 我話才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 這時已是晚上十點多,電話是羊肉爐店的老闆娘(美玉)打來的,她口氣著急地說: 「松哥,拜託你幫一個忙,我弟弟在家裡像是起乩一樣,瘋了!」 我答應她儘快趕到,因為她家也在這附近。 說起在社中街開羊肉爐的老闆娘美玉,之前她的弟弟好奇去參加訓乩,別人都成功當了乩童,只有他失敗;回來之後就成了精神病;於是美玉拜託我去他家,把發瘋的弟弟治療好。 為此,她的弟弟和她的父親特地來拜訪我、向我答謝。我還叮嚀他,以後千萬不要再去參加訓乩,連廟也不要去拜,廟裡都是邪靈,不是神!再跑廟的話,一定會再復發的!也交代他多吃牛肉,但是他卻以不吃牛肉的理由拒絕了。 看來,他沒有記取教訓。 我們一行人到達美玉的娘家,她的弟弟正在屋外的空地踱步,惡狠狠地瞪著我們,兩眼上吊、發直的目光,我一看就知他被『綠野鬼』吸附了。美玉緊張的說:「聽說他前幾天又跑去八里的廟,昨天也是有個開廟的朋友來找他,今天晚上他突然就發作了……」 我看見他全身籠罩著薄薄一層、閃爍的綠光,來回踱步看著周遭的人;他的眼神如同失去理智的野獸,隨時會撲過來吃人般地讓人不寒而慄。嘴裡喃喃自語說:「我是王爺、我是王爺……」美玉跑到我旁邊說:「松哥,要怎麼辦?他看起來很恐怖吔!」 大家都怕得不敢靠近。我往他走過去,他就往後退。 我心想,這種被『綠野鬼』吸附的人,若是邪靈不肯脫離當事人,就算叫大家幫忙把他壓制在地上,我用硬逼的方式也不行,『綠野鬼』必定會連同他的磁流一起拖走,這樣是會出人命的。於是,我就叫人提一桶冷水給我,越冷越好。 (當時是十二月分的天氣,我用意是要讓邪靈自動脫離—冰冷的水會使人的毛細孔收縮,邪靈就無法吸附在毛細孔上。) 水提來後,我提起水桶,我閉住氣不讓邪靈有所感應,一個箭步衝上前,狠狠地從他頭上淋下一整桶水……剎那間,全身濕漉漉的他,轉身衝進屋內的房間裡,我看見一閃而逝的綠光跟在他後面,便隨著和他父親一起追進去。 到了他的房間,他正在擦拭著濕漉漉的身體,邊發抖邊打著哆嗦說:「好冷哦!好冷哦!你們要幹麼?我要換衣服睡覺了。」此時的他,眼神已恢復正常。既然他叫我們出去,我想,那就到此為止。只不過,我沒有找到那個『綠野鬼』躲到哪裡去了。 我看著他家拜的一大堆神像,心裡暗忖著:這種情況,能治好才怪;要叫他們不要拜,恐怕比登天還難。(一行人就打道回府了。) 說起這麼多卡陰、中邪的人來向我求助,當下走進我的門,或被我出禪處理後,中邪、卡陰的人,身上的邪靈脫離了當事人,確實當場能恢復正常。然而,卻沒有人真正相信我說的:「拜神的行為是跟陰界倒流。」因此,風平浪靜後,又繼續隨習俗去走廟、拜拜—到後來,舊疾復發,有人就覺得『我』功力不夠,改求廟裡的大師(道法人都說花一次錢就能根治,而找『我』處理又不收錢,肯定道行不太高);有人卻是再度上門求助(通常都是熟人、朋友,反正找我處理又不用錢)—如阿秋這種人,出事再叫我幫忙,教他根治的方法卻不信。 因此,我的生活塞滿了這種跟陰界倒流出了問題、而來求助的人,寫書的事,進度呈現牛步化。 離開美玉的娘家,我們才走到門口外面,我就看見門前路邊的樹下,很多『黑灰氣體團』往樹上竄!頓時、那棵樹的枝椏上,沾滿很多一粒粒的黑色絨球,空氣裡還充滿靜電感,樹的葉子都在顫動!我老婆指著樹大叫:「那是什麼鬼東西?滿滿一樹都是!」 有人說:「是蝙蝠吧?」 也有人回答:「不像呀!不知道是什麼!」 我說:「那是『瞎掰鬼』的爪牙—『黑灰氣體團』,也是邪靈。不想理祂了。走吧!」 自從這次「看鬼」回去後,鴨仔終於也相信有鬼,繪聲繪影地在到處講見鬼奇遇。不幸的是,跟陰界倒流習以為常的他,過沒多久也被卡陰了! (通常這種人,總是認為既然有『鬼』,當然就有『神』,拜得就更虔誠了。其實這種可笑的推論,是人類自作聰明的解讀,應該說—既然有『鬼』,只有『好鬼』和『壞鬼』之分,根本沒有『神』這種東西的存在。) 鴨仔變成整天嘮叨、自言自語,動不動就翻桌砸椅的,脾氣火爆,他的老婆可氣了,跑來向我興師問罪,說我帶鴨仔去撞邪。我回她:「不要去廟裡、不要去拜拜,就不會有這種事。」 她不敢當面講什麼,故意走出門外,大聲地說:「胡說八道,亂講話得罪神明才會害人中邪!」 我心裡想:「亂講話得罪神明,就會害旁人被神明處罰?這種神明算什麼好東西?你當個活人,講總統的壞話,總統就會殺你的家人嗎?這樣你還會稱這個人為總統嗎?」對於這些人的愚昧(如同我大哥),我實在多說也無益!只有裝沒聽到。 鴨仔的老婆到了樓下,還故意大聲撂下一句:「講什麼鬼話連篇……」 她和阿秋的老婆恰好是鄰居,為了這件事,兩人正好臭味相投,到處在替我惡宣傳(我可沒請她們替我廣告),說我的壞話:「張國松,不知他是人還是鬼?講廟有鬼,我看他才是鬼!」這兩個女人在社子是出了名的『零零七』、『零零八』(別號),專門長舌、八卦,在人後談論他人隱私,全社子誰家少一根筷子,都可能被她們打探、傳言講成少根柱子,這兩個是典型沒水準的長舌婦。當她們到處宣揚有關我的壞話,傳到我耳裡後,我就告訴阿秋,以後不准他老婆來我家。 我也不客氣地點出阿秋的老婆四處中傷我的癥結:阿秋的丈母娘曾來找我,跪在地上求我出禪去幫她討回被借的一千多萬;我經由『渡畜牲者』而知,他丈母娘的那筆錢是被大女兒(阿秋老婆的姊姊)連同外人騙走的,我也不便插手這種家務事,便拒絕了。 我只是當場在她家族親人(阿秋、阿輝、阿安及她的大女兒)面前暗示了一句:這筆錢是「內神通外鬼」拿走的,很難要得回來。因此,心虛的大女兒怕她老母來我這,知道她的祕密,就和跪求不成、惱羞成怒的老母,開始到處說我是拐吃騙幹、神棍等中傷的話。(阿秋只有默不作聲。) (通常來我這用『跪地求我幫他們的人』,因為我不會違反靈界法規去幫這種忙,必定拒絕;當事人就會『惱羞成怒』,從此到處放話中傷我,我屢遭此類人種的中傷,就是這樣來的。換言之,那些特意放話毀謗我的人,絕對是最常求我幫他們的人。) ◎ 夜深人靜,我趁著沒人打擾,好好作畫。鍾馗通常會在這個時間出現,祂會教我處理人類卡陰、中邪的化解法,但是最終還是強調:要讓人類了解『陰界邪靈』危害人類的來龍去脈,才能徹底根治。所以,祂總是說:「元老,你必須動筆寫書囉!只有把真相寫出來,人類才能自己看書去邏輯判斷,光靠口說是無憑,很難讓人相信。」 我說:「我也知道用講的沒有人相信啊!可是我連國語都不太會講,要怎麼寫?你不是說﹝陰府﹞有安排人才要來幫我嗎?我會先把資料都蒐集、準備好,以後人來時,就可以協助我寫書了。」 鍾馗沒有表示意見。走了。 過了幾天,「渡畜牲者」來通知我,到北投坪頂等『飛碟』傳訊。我找了阿秋一起去,他的小舅子阿安也一併跟來了。 (其實我心裡很不爽,覺得飛碟來傳訊,還不都是傳同樣的訊—不要簽賭六合彩、快點執行書冊任務。我用膝蓋想也知道!) 我們在坪頂的池塘邊釣魚等待,在大約下午三點多,飛碟來了—阿秋拿著酒瓶指著、阿安也是張著嘴「哦、哦、哦……」地,拿釣竿指著飛碟,剎時就因電磁波而動彈不得!這一回,『飛碟』比上次的那台還大,約二十坪大小,也是帽形碟狀,飛碟周圍一圈閃爍的彩色燈光,停在約十幾層樓的高度,發出「轟、轟」的聲響,和上回看的飛碟不同;此時我的身體是動彈不得,我是以出禪的方式,接收『太陽星君』(歐魯)傳輸過來的訊息:「元老,關於書冊的進行,全球各地的『靈界執行者』(風雲道者),將在此山區召開會議,請元老務必參與。」祂交代好日期、時間、地點後,又加上一句:「我的朋友!不要再跟陰界倒流了!」講完這句話,飛碟就「咻!」地越過山頭消失了! 當場除了我和阿秋、阿安之外,還有幾個在附近遊蕩的少年,大家都有看到飛碟。這一次飛碟的造訪(可能是飛碟比較大,電磁波較強),「電磁波」卻造成了台北市大停電,當時正盛行「架設基地台」的某種創業,有人就以為是架基地台所造成的。 之後,到了約定的日期,我自己在晚上十點多就搭乘計程車到坪頂的山區。才剛走到通往池塘、附近的小路,我看到一大群銀光閃閃的「渡畜牲者」分列小路兩旁,排成長長的……「鬼」牆(本來要說人牆,但是祂們不是人);陣容龐大哦!我忍不住問:「你們在做什麼?排場這麼大?」 有一個「渡畜牲者」飄過來,跟我說:「全球各地風雲道者和渡畜牲者領頭都來此地會合,在等待元老到來進行會議。」祂作勢請我往裡面走…… 冬天的山區,夜裡非常冷,北風呼呼地吹著,我把外套拉緊,走到裡面池塘旁的一塊空地,看到十二位穿著金色官袍的「風雲道者」在等我。 不同於周圍築起「鬼牆」的「渡畜牲者」,﹝陰府﹞的工作者(風雲道者),都會泡染金色的外形;而當地﹝陰間地府處﹞有官階的「渡畜牲者」領頭,是泡染銀色的外形;一般的死老百姓(渡畜牲者),則是以生前的記憶檔案(魂體),顯現生前的外形,沒有資格泡染銀色外衣。 十二位「風雲道者」見我到來,就表示祂們目前都隔電中(離地飄浮),以防讓元老的軀體觸電不得動彈;所以我就走到空地處盤腿坐下,以出禪(靈魂脫離軀體)的方式、和風雲道者們開會。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要開什麼會?我猜大概是公審要張國松別簽賭六合彩、快點開始寫書之類的話吧! 原來,這十二位風雲道者是來自全球十二地氣—在我三十幾歲時,有一次鍾馗曾經帶十二位靈高者來找我,就是這十二位風雲道者。祂們一致表示,五界元老好不容易順利投胎成長在民間(張國松的軀體),務必要把握這個機會,把﹝陰府﹞要傳達給人類的真相寫出來。 就要我從【社會篇】開始著手,然後祂們輪流敘述著,一一告知我該寫的內容、重點:做人的真相、因緣與因果的真正解析、家族代代不幸的癥結點、兄弟姊妹無情如仇的原因、「武林、江湖、社會」的真義,以及「天下五大地形十二地氣」不同人種的經濟根源、名人成功與失敗的由來…… 聽祂們一直在講,我差點暈倒—我哪有這麼厲害?要把這些東西都寫出來?我連國字都還不太能認幾個,要寫這麼多……我有點生氣地說:「既然要我寫這麼多東西,幹麼不讓我讀書?你們知道現在我才在學寫字、認字有多困難!寫書又不像講話這麼容易……」 一位風雲道者說:「元老,你別生氣。因為民間的學校教育所教的東西,有很多都是錯誤的。光是自然科學、星星、太陽、月亮或人類的歷史……通通都是錯誤的,若讓元老去接觸了民間的教育,讀了一大堆書籍,恐怕到時要你寫出『陰間』所見到的真相時,得先費更多功夫扭轉、說服你自己的成見;甚至你寫出來的東西,也會添油加醋、摻入民間書籍的理論。這樣﹝陰府﹞要傳達給人類的人生真相就不純淨了。」 另一位風雲道者接口也說:「元老,﹝陰府﹞曾經派出過兩千多位執行者投胎,每位都失敗。讀很多書的,自創另一種教派,反而成為誤導人類的教頭;會文筆的,才寫一點就被『宗教人士』暗殺滅口;事業有成的,寫一點書,被當異類份子『蓋布袋』做掉;還有一大堆連長大都來不及,成為『瞎掰鬼』(邪靈)的代言人……這種被邪靈介入,煽動去走『宗教』路線的人,不但執行任務失敗還誤導大眾,死後都去『磨漿』投胎細菌了。」 講到這,有一位接著說:「有兩千多位的失敗經歷,才造就今日五界元老投胎的張國松模式,希望這一次元老能成功,完成書冊任務。雖然你沒讀民間書,但是以元老的智慧,要識字還不容易嗎?苦學就是了!」 「X !」我心裡想了一個字,我忍住火氣說:「你們光會說風涼話,以為有這麼簡單嗎?你們都是『發誓給別人死』(台語)……」(此時,我突然瞄到有機車燈光騎進小路。) 風雲道者們呵呵地笑著,有一位也說:「元老,請放心,我們都會從旁全力協助你。今天召集十二地氣的風雲道者與你開會,也是希望更堅定你的執行意念,你出生在此界,不只是單純的『士農工商』整修社會,你要整修的是『全世界的人類』—用書冊傳達人生真相,整修全世界。責任重大。你的進度還在原地打轉,要加把勁了。」 我也無奈的解釋著:「我正一邊學國字,一邊記草稿,像今天你們講的一大堆,我要記錄下來有多難呀!還得用畫圖的方式。說到要寫社會篇,你們剛才講的東西……」 我開始針對記不清楚的地方,一一詢問清楚,「風雲道者」也詳細解說…… 一直到散會,我入禪回到軀體,頭痛欲裂,拿出口袋裡我早預備好、帶來的一小瓶烈酒,坐在原地就先喝個幾口。我出禪時,「智慧靈根體」脫離後腦大阪筋的細胞膜,會有裂開的劇痛—而民間一大堆人自稱靈異體質、也會靈魂出竅(他們稱之為「出體」)—要是能夠選擇,我寧可不要有這種能力,因為真的痛到只能靠烈酒緩解劇痛,確實是生不如死。﹝民間人稱的「出體」,其實是被陰界邪靈玩弄磁流,把景象投射到人類的心靈電磁波,造成(被邪靈利用而不自知的)人,以為自己遊歷到了天堂、地府、地獄、鬼域,還見到仙人—全都是被邪靈給騙了!﹞ 我邊喝著酒,邊在思考今天會議的內容……突然,耳邊傳來微弱的呻吟:「老大ㄟ……老大ㄟ……」 我豎起耳朵,聽個清楚,確實有個聲音虛微的叫著:「老大ㄟ……老大ㄟ……」 我把酒收起來,四處走著、側耳傾聽聲音的來源—好像來自池塘!我走到池塘邊,就著星光,在黑暗中看到池塘水中,有顆石頭而已;此時天已經快亮了(大約快四點),我看找不到什麼東西,就打算走人。(我以為是渡畜牲者或瞎掰鬼在搞鬼!) 突然,又聽到那個聲音:「老大ㄟ……老大ㄟ……」我轉身瞪著池塘,大聲回答:「在哪裡?是誰?」 「在這啦……在這啦……」我又聽到那微弱的回應。 啊!終於,我看到水裡的那顆石頭,竟然有眼睛、有鼻子、還有嘴巴!居然是阿安的頭! 我趕緊跳進池塘,水深及腰,池邊又長滿快到胸口這麼高的水草;冬天的寒流凍得我手發麻,更何況是山區的池水,更是冰冷刺骨,我一邊撥開割手的水草、急著往阿安的位置前進,泡在這麼冰的水裡,不死也去掉半條命!(我想起剛才在會議中,有瞥見機車燈騎進來,該不會就是那個時間……) 阿安是半躺在池塘裡,雙腳被他的重型機車壓住、動不了,只剩一顆頭露在水面。我使力把他從機車下拖起來,扶著他爬上池塘。這個池塘是阿輝的,阿輝就住在這附近而已。我扶著全身發抖的阿安,踉蹌地架著他走,先到阿輝(他哥哥)家,我趕緊幫他換掉濕衣服、摩擦四肢、按摩全身,幫他恢復體溫。當然也驚動了他的大哥阿輝和嫂子菁芊,菁芊拿了一床大棉被給我們蓋。 我問阿安:「你沒事半夜騎車去池塘泡水幹麼?」 阿安虛弱的說:「是你老婆打電話給我,說你來坪頂辦事,叫我過來看你在幹麼,我才來找你的。」 一聽說是我老婆叫他來的,我心裡大怒,出門前我還特地交代她我要自己去坪頂辦事,她竟然找人來盯,也不知這其中的風險有多大(通常若到有安全顧慮的場所辦事,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去,免得波及旁人安危)!我又問阿安:「你怎麼會掉到池塘裡?」 阿安說:「我也覺得奇怪,明明這條路我很熟,我騎到要轉進空地的小路,竟然轉進去是池塘!」 我心想,他真的是遇到鬼打牆了。因為那時我和「風雲道者」正在會議中,周圍都是「渡畜牲者」排成的鬼牆,避免讓任何人類及動物闖入,祂們必定是阻擋了阿安的闖入,讓阿安把池塘當成路給騎進去了! 哇!那他泡在水裡也快四個小時吔!我說:「你怎麼沒大聲叫我?叫那麼小聲,鬼才聽得到。」 阿安:「就冷到快沒氣了,叫都快叫不出聲了……」 我暗想著,幸好阿安沒事,否則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天亮以後,阿安睡了一覺醒來已經好多了。我才陪他去撈池塘裡的摩托車,搞到傍晚我才回到家。 風聲早已傳回社子。阿秋的老婆(阿安的姊姊),早就到處宣揚:「我家阿秋跟張國松出門就撞邪;現在我家阿安萬一有什麼事,張國松就要給我負責!」 我才一進門,那個賭徒老婆就特意放下牌局,在家等著跟我大吵大鬧—說我差點害死阿安的命、人家都在傳言我邪道、都在怪我害阿秋、阿安出事—她還敢大言不慚地吼著:「你幹麼把阿安帶去山上!差點害死人……」 忍受她潑婦罵街的無理,我早忍了二十幾年,當她罵這句話時,我也忍不住開口了:「我問過阿安,他說是你打電話給他,叫他去找我的;是你自己叫人家去的!我出門時不是跟你講過,我要去坪頂山上辦事,你幹麼找人去監督我?」 她稍微心虛了一點,但仍強詞奪理地說:「你又沒講你什麼時候要回來!誰知道你去山上辦事辦什麼事?你做什麼我哪知……」又開始劈哩啪啦地連珠炮,炮轟我的耳膜…… 一如往常,我見她無理取鬧,我就不吭一聲。不過,她吵得我簡直快抓狂,我被她害得一天一夜沒闔眼,回來還得忍受她尖酸刻薄的炮轟…… 夜裡,終於安靜下來時,我拿著紙筆在記錄和「風雲道者」開會的內容,鍾馗出現了。「XXXXXX!」我忍不住對祂飆粗話!我說:「你們叫我去開會,旁邊池塘差點淹死人也沒通知我!阿安要是淹死,我豈不是揹了大黑鍋! 鍾馗說:「不會有事的啦!『渡畜牲者』是有把握不會淹死他,還留一個頭給他呼吸。」 我氣得把筆一摔!也把氣出在鍾馗身上:「叫我寫什麼【社會篇】!既然要我寫書,又不讓我讀書受一點教育,寫書有這麼好寫的話,你們自己來寫看看!你看!我連有些國字都還得用注音的……」 我作的草稿記錄,除了用畫圖之外,一些國字我已經能寫了,只是沒有文法概念,且是台語的口語去直翻成國字;有些字不會寫就用注音,例如:「他」忘了怎麼寫,就注音成「ㄔㄚ」(還拼錯音咧!);就是這樣,我作的草稿如同只有我看得懂的天書,拿給朋友請教國字的寫法,他們只當成明牌在研究,還逼問我到底暗藏什麼明牌的數字玄機…… 我氣呼呼地把委屈一股腦出在鍾馗身上,鍾馗只是默不作聲。等到我氣消了,還是認命提筆在作草稿,祂就靜靜地消失、離開了。 下一篇: 《人生大挑戰》前面親兄弟、後面無情義的假面→ 上一篇: ←《人生大挑戰》乩童與宮廟的祕密

  • 16.《人生大挑戰》乩童與宮廟的祕密

    YOUTUBE 有聲書 實體書 第 347 頁 乩童與宮廟的祕密…… ◎ 我的石銅雕畫生意非常好,每天忙著作畫,忙得不亦樂乎;慕名而來的訪客仍舊不少,有的是慕「石銅雕畫」之名、有的是慕「明牌」之名;雖然我不再出明牌,不過,因為私下我仍有在算牌簽六合彩,而且屢算屢中,各組頭間還是會流傳出去我有明牌的風聲。 鍾馗只要來找我,就會勸阻我簽賭彩券的事,我仍是執意照簽,回祂:「我都是自己算牌賺到的彩金,又沒有跟陰界倒流,你不要管那麼多啦!」 關於我的石銅雕畫,這是我熱愛的工作,我不會讓簽賭彩券的事影響到我作畫,如同四年前那種『仙仔』的生活,我可不敢再領教一次。 我時常在創作新的作品,希望讓我的雕畫,有不同主題,多樣化的畫作,才可以滿足不同客戶的需求。 後來,我畫了一幅山水風景的素描,取名為『耕』。 才剛完成素描底圖,鍾馗就從旁邊冒了出來:「元老,這個風景意境很不錯哦!」 我說:「這是四年前我徒步環島時,在北宜公路那段,看著蘭陽平原的那一幕,靈感是這樣來的。」說到那段徒步旅行的往事,我又和鍾馗聊起來了…… 石銅雕畫素描底圖—『耕』 從花蓮蘇花公路走回來時,壯麗的懸岩峭壁,真的是美得震撼人心;河谷和山壁上堅毅生長的草木,更是替險峻絕危的山勢,增添生命力的靈動。 這一段路程,也是最平靜的路段。 一大段路都沒有邪靈屋(廟)的存在,連個鬼也沒有,我走得很舒服;只不過是夜裡睡在太魯閣的那段路,半夜有工程車巡路維修,有車子經過時整個路都會震動,且時有滾滾落石由遠而近的崩落聲,在寧靜的暗夜聽起來有點令人神經緊繃。 不過,台灣無處沒鬼屋(廟)。 第二天下午走到靠近宜蘭時,路邊出現了一個邪靈休息站—「廟」。我去廁所的洗手台,把頭、臉、手腳的汗水和灰塵好好沖洗一番,順便排放「水肥」。在小憩之際,我故意繞到廟口看看裡面,果然「瞎掰鬼」和「黑灰氣體團」都聚集在內。 此時、有兩輛路過的小轎車,也慢慢駛進廟旁的空地,車上分別下來一對對的男女,大概是來上廁所的吧?他們有的去上廁所、有的在廟旁看風景;過了不久,他們會合在一起,有人提議求個平安再走…… 我站在廟門外,也準備要出發了。 看著這四個人走進廟裡,虔誠地合十膜拜—我眼見一個瞎掰鬼繞到其中一個(剛才去上廁所的女人)背後,我心裡又驚又遲疑;『驚』是為了那個女人耽憂,被瞎掰鬼盯上準沒好事;『遲疑』是心裡掙扎到底要跟對方(女人或瞎掰鬼)講嗎?還是別管閒事?畢竟她是自願跟陰界倒流,我這個陌生人插手這件事也不妥,便打消了念頭。 他們四個人祈完福(其實是向惡鬼報名),走回車上時,我聽到那個背後吸附著紅衣女鬼的女人說:「可能是我生理期來了,頭好暈哦……」 看著他們駛離的汽車,我的心裡只有感慨。人啊!幹麼沒事要拜拜呢?跟陰界邪靈倒流,就像撥草尋蛇,你無法預料何時邪靈會纏上你! 後來,經過商店,進去補了食物和水,我就在黃昏時刻,走上北宜公路。 在北宜公路上,回首山下遼闊的蘭陽平原,景色如同一幅山水畫;傍晚的山嵐已起,在夕陽的餘暉中,我想像著山下那片平原上,耕種的農人荷鋤收工回家……我也踏著歸鄉的步伐,朝著台北前進。 大家都說北宜公路鬧鬼、車禍多,形容得這條路有多恐怖,但是就我實際夜裡徒步北宜公路,根本也沒啥可怕。頂多在一段懸谷路段,在我前方不遠處,出現一個女人牽著小孩的身影,走著、走著到馬路的崖邊,那對母女就溜下山崖消失了,我想也知道是瞎掰鬼的伎倆,心裡是沒一絲恐懼,就當祂在演戲、我旁觀欣賞—劇情很爛就是了。 雖然山區的夜裡很冷,但我有一項祕密法寶—輕便雨衣,只要帶著它,輕巧不占重量,又有多項用途,夜裡露宿時,穿著雨衣隨地而躺都可以,髒了就丟,換件新的,禦寒、防雨都很好用。 走到累極了,我在路邊找個較安全的空地,就穿著雨衣睡覺。比較抱歉的是,清晨我被遙傳而來的引擎聲吵醒,伸著懶腰站起來,迎面而來的貨車司機大概以為見到鬼,不但丟了一大疊冥紙給我,還大踩油門加速離去!(嚇到人了。) 這段徒步旅程,回想起來,給了我作畫的靈感—『耕』就是這樣畫出來的。 ◎ 我問鍾馗:「很奇怪吔!為什麼我每次看到的鬼大多是穿紅衣服,而且都是女鬼?」鍾馗語帶玄機地說:「這當然是有原因的。這確實只有女性才有的。」祂走到客廳另一端,指著我老婆晒在陽台上的紅衣服說:「很多女人都聽信民間從事命理、改運行業的人,亂編的那套說詞—常穿紅色運氣會比較旺。其實這跟瞎掰鬼的伎倆有關。『女性有生理期』,這個血氣會引來瞎掰鬼去吸磁流。」 我很驚訝地說:「為什麼連生理期的血也有問題?那也算磁流嗎?邪靈不是吸人類心臟跳動的氣流嗎?」 鍾馗:「人類全身上下都有磁流,只要有體溫的散發,祂們邪靈就想靠近來吸;尤其女性的經血是溫熱的,邪靈當然也不放過。 而『黑灰氣體團』和『瞎掰鬼』,是靠氣流傳送氣味循引而來,【自願去跟陰界倒流的人】,就慘了;血腥的磁流帶有血氣,更吸引邪靈,所以民間流傳『女性在生理期不能進廟』,其實真正的原因是【若有恰逢生理期的女性進廟,廟裡的神明(邪靈)會被血氣的氣味給引過來,邪靈都來吸這個不費吹灰之力得來、又帶血氣的磁流,那麼就沒有(邪靈)『黑灰氣體團』去配合附身到乩童體內,讓乩童起駕,展現神明降身的樣子;導致乩童無法給求拜的人展現神威—所以才會要求女性生理期不能進廟】。」 我恍然大悟:「原來民間忌諱女性生理期進廟,不是因為對神明不敬(根本就沒有神明),而是女性在流的經血是帶血氣的磁流,會把全部邪靈給引過來吸磁流,就沒有邪靈去假扮神仙降身到乩童身上,信徒就等不到神仙(邪靈)來開示,這場『人與壞鬼』合演的戲碼就演不下去了。所以『宮廟』才會掰出這種禁忌。」 鍾馗又說:「有時乩童被附身時,會用刀、劍等物割、砍自己的軀體,弄得全身都流血,這也是邪靈在趁機吸血氣的磁流,那些乩童的行為,根本是在養鬼。」 我點點頭,也說:「我看過乩童在『操寶』,說是展現神力,拿刀割自己的舌頭畫符令、用刺球打自己的身體,都說一定要見血,說血是避邪、符力的象徵—原來根本是被陰界邪靈耍著玩,在利用人類血氣的磁流,餵養『黑灰氣體團和瞎掰鬼』,真是送肉飼虎啊!」 「唉!」鍾馗深深地嘆口氣:「人類就是這樣被邪靈騙取磁流,還把邪靈當神明—也不想想,若真有神明,會這樣殘害人類軀體的『神』,怎麼可能是什麼好東西!這些邪靈吸了帶血氣的磁流,瞎掰鬼的外形會成為帶紅光的形體,祂們就會躲在『紅色』的柱子或紅色的物體旁當遮蔽,等磁流消耗後,才會恢復黑灰色形影;所以『廟宇宮壇』都會大量使用紅色,就是要給瞎掰鬼當障眼法。」 我突然想起家家戶戶神桌的紅燈,又問:「難道民間一般家庭有請神像供奉的,都要點『紅色』的神桌燈,也是這個原因?『黑灰氣體團』吸了帶血氣的磁流,也會變紅嗎?」 鍾馗說:「民間家庭有請神像供奉的、點紅燈泡、掛紅燈籠的人,請務必注意—必定有『瞎掰鬼』長駐貴府,每月吸府上女性的血氣;祂們也會搞出血光之災,目的也是要吸帶血氣的磁流。而點上紅色的燈光,才可以掩飾『瞎掰鬼』發紅光的形體,不容易被人類發現。至於『黑灰氣體團』,因靈根很小,不會發出紅光,還是黑灰灰地一團。」 邪靈為了掩飾祂們的存在,利用道法人宣揚出來的民俗、禁忌,竟都是邪靈的詭計!譬如:「燒金紙和燒香」的煙—這是要掩飾黑灰氣體團的行動;「點香」—這是要掩蓋黑灰氣體團的霉臭味;「神桌點紅燈」和「宮壇廟宇大量使用紅色的建物」—這是要讓發紅光的瞎掰鬼躲藏不被發現;「請常唸阿彌陀佛」—這是請邪靈跟你回家……邪靈的詭計真的是無所不在!【但,只要不跟陰界倒流,這些詭計都害不到人類。】 我又問鍾馗:「那為什麼鬼好像都是女鬼、穿紅衣?是不是也跟吸帶血氣的磁流有關?」 鍾馗:「沒錯!是跟吸帶血氣的磁流有關。其實邪靈(瞎掰鬼)是沒有男女性別的,瞎掰鬼化身形體也不一定是用女性的樣貌顯現,只不過是順應劇情而變化—因為瞎掰鬼通常都是吸附在人的背後,若被人看見,就像有人在背後緊抱著;用女性的模樣,比較不會讓看到的人起疑吧?你想想看,一個男性模樣的人在背後緊抱著你,就算是活人抱著你,看起來都怪了,更何況是男鬼!至於常見鬼以『紅衣服』現形,也是為了掩飾祂吸了帶血氣的磁流而透出的紅光。」 說得也是。我想了一下,小時候害死阿力叔叔的粉紅睡衣女鬼,還有八里沙灘機車男背後的也是紅衣女鬼;但報明牌的鬼並不是女鬼—確實『瞎掰鬼』會依劇情需要去變化男鬼、女鬼,不過「穿紅衣服的鬼」,就是吸了帶血氣的磁流而化身紅衣掩飾。 此時,鍾馗又說:「所以,民間道法人或命理大師—這種跟邪靈為伍的人,才會掰出要人類常穿紅衣改運的說法,其實是方便『瞎掰鬼』吸附在人類身上,不容易被發現。」 那天晚上,我跟穿著紅色衣服、從賭場回來的老婆,講了這些事。被她狠狠地罵一頓,她很堅持賭博要穿紅衣;但我耽心的是:常去宮廟求拜的她,哪天她帶個『瞎掰鬼』回來,我卻沒發現。 ◎ 自從我瞭解陰界邪靈的真正內幕後,再也沒有邪靈敢來遊說我:「把軀體借給祂,合作渡化民間、濟世助人」—其實是邪靈欺騙人類、讓人類自以為是神的代言人,古今中外的通靈者就是這樣被騙的(邪靈還會搞出一堆什麼「領旨令」、「靈逼體」的鬼伎倆,誘騙人類上當)!沒想到,祂們竟然轉移目標到我的兄弟身上。 等我聽說我大哥開宮壇的事,他早從出獄就開始被這些邪靈利用,大嫂當乩童、大哥當「桌頭」,在樹林地區開了一間「蓮明宮」,還養了一群跳「陣頭」的小弟。 我知道再這樣發展下去,事情不妙!我很明白大哥、大嫂這種跟陰界邪靈倒流的行徑,往後絕對會吃到悲慘的苦果,且必定會讓全家族的人,都被陰界邪靈滲入危害。 我特地去大哥的宮壇,當面跟大哥說明陰界邪靈的內幕,也分析開宮建廟跟陰界倒流的下場給他知情,他卻勃然大怒:「我是奉觀音菩薩降旨,領旨開宮救世,這是祖先積德,你不懂不要來這裡亂講,汙衊神明,往後你就沒平安的日子過!」 我也火很大:「如果神明給人汙衊、說個不中聽的話,祂就會給人沒平安,這算哪門子神明?這麼簡單的邏輯你也不會?還把祂們當菩薩!」 大哥氣呼呼地趕我離開,叫我不必來管他的事。我看以這種情況,他是不可能停止跟陰界邪靈倒流,但我又不忍心看到他往後的悲慘下場,就對著廟裡那群得意洋洋的『瞎掰鬼』(邪靈)鄭重警告:「你們這些敗類!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之後,三不五時我就突擊大哥的宮壇。 (我事先出禪,請『渡畜牲者』及『風雲道者』跟我一起去「蓮明宮」,抓捕那些囂張的「瞎掰鬼」。) 每次我人一到,那些「瞎掰鬼和黑灰氣體團」早就逃得無影無蹤,所以大嫂就起不了乩,當場有些在求拜辦事的信徒,都等不到神明來指示、化解;這樣的情形大約有好幾十次,我大哥就注意到了:只要我來他的廟時,乩童就無法起駕—於是他毫不領情地拒絕我踏入他的廟,禁止我再出現。 對於自己大哥的愚痴,我也無可奈何。 從小到大,他就是標準的好吃懶做、違法犯紀者,進出監獄兩回;現在靠開這麼大一間的廟,信徒奉上的金錢源源而來,要他放棄絕對不可能,我也不想干涉了,個人作孽個人擔—從此我就不過問他的事。 有一天晚上,正要入睡時鍾馗出現了,我就『靈魂出竅』(出禪),和鍾馗一起出去、順便也聊談起家族裡這種開宮設廟的愚蠢行為。鍾馗應允陪我走一趟「蓮明宮」,去逮那幾隻氣焰囂張的「瞎掰鬼」歸案—把祂們磨粉投胎青菜。 我們一到我大哥家(廟),就看見「黑灰氣體團」鑽進乩童(大嫂)的鼻孔,大嫂突然做出起乩的動作;而旁邊有幾位信者,背後都吸附著「瞎掰鬼」;這些邪靈見到我們來了,趕緊躲進人類軀體逃避抓擊。 鍾馗無奈地說:「就是這個情形,邪靈只要有人拜祂們,遇到我們要來逮捕時,邪靈就附到人類軀體,我們也不能用強硬的方式把邪靈抓出來,這樣那個被卡附的『人體』也必死無疑。」 一旁在地的『渡畜牲者』也說:「這些邪靈都有在外面守衛、通報的眼線,你們還沒到之前,祂們就大聲嚷著『皇兄和風雲道者來了!皇兄和風雲道者來了!』全部邪靈能逃的就逃,來不及的就躲到信眾身上了。」 既然如此,抓不到祂們,我和鍾馗就待在現場,看祂們在耍什麼把戲。 起乩的大嫂,抖動著身軀說:「本王爺好久沒有回彰化了,要走一趟去作客,不辦事……」 (原來廟裡拜的三十幾尊神像,有觀音、媽祖、關公、濟公、三太子、清水王爺……等等,是某尊從彰化的廟,請回來的神像﹝邪靈﹞,在指示要回彰化走走。) 鍾馗氣憤的說:「這是邪靈的詭計,知道有風雲道者要逮祂們時,邪靈就會指示乩童,說要『神明出巡、神明繞境』或『辦理慶典活動』,其實邪靈的目的是【要藉著人群的軀體,逃竄過境到別處區域躲藏】,並且順便向其他區域的『瞎掰鬼』炫耀自己信眾的龐大—可供邪靈吸附的人體和磁流充沛,順便招兵買馬,讓更多在逃的逃靈歸附到(瞎掰鬼的)組織裡。」 我恍然大悟,原來各個廟宇時常辦理的宗教慶典活動,真正的原因在此。我又問鍾馗:「一個廟裡會不會同時有很多瞎掰鬼?瞎掰鬼難道可以永久逍遙、危害人類?」 鍾馗說:「越大間的廟,若信徒越多,『瞎掰鬼』當然也越多,因為有很多信徒可吸磁流;有的被『黑灰氣體團』吸久了,卡在人類後腦處吞食了人類的靈根,這種黑灰氣體團就可以升級變成能化身人形的瞎掰鬼。瞎掰鬼再瞎掰一些神仙的名號、典故,給願意接觸祂的人類,就這樣又拱出一種神明、刻出一種神像來給人類敬奉。所以,一個廟裡都有很多瞎掰鬼,可以說『信眾越多、瞎掰鬼就越多』。」 鍾馗又接著說:「瞎掰鬼並不是無止盡地這樣囂張下去,『每年農曆七月』這段期間,﹝陰府﹞會派出﹝風雲道者帶領渡畜牲者﹞,去民間各『廟宇宮壇』強制執行,逮捕固定數量的瞎掰鬼,去粉碎靈根,撒到水界投胎魚蝦水族,民間的『螃蟹』在九月會盛產(這是靈根被粉碎為螃蟹繁殖的循環),就是這樣來的。也因此,瞎掰鬼才會編出『農曆七月是鬼月,要關閉廟門』的鬼話,就是怕七月被抓去投胎魚蝦水族。」 我理解了;鍾馗又繼續說著:「既然每年都會抓固定數量的瞎掰鬼去投胎,當然這些瞎掰鬼不可能永遠能這樣逍遙下去,平均一個瞎掰鬼不會存在超過三十年。」 「原來如此,難怪瞎掰鬼要急著抓人類當交替。我還在想,現在跟陰界倒流的人這麼多,瞎掰鬼躲幾百年也有人類軀體可用,何必要抓人類交替,急著去投胎咧!」我說。 鍾馗又說:「有人類讓邪靈抓交替,瞎掰鬼搞死一個人,陽間就少了一個人類的空缺,瞎掰鬼會向『渡畜牲者』自首,去投胎大型的魚類(總比被抓去投胎蝦蟹類或青菜來得好),要循環到當人類的時程就快得多了;因此,瞎掰鬼也會在三十年內,儘快製造抓交替的機會。民間的人類別以為自己拜了幾十年也沒事(這不一定是同一個邪靈),只要有去跟陰界倒流,就是自己向惡鬼報名,列入死亡候選人名單,遲早有一天被選中;就算沒被抓交替,被邪靈吸得身體不健康,也是病痛一生。」 我感慨地說:「有些人很固執,不相信小小敬奉神的舉動,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尤其是有人拜了一輩子,也沒啥大礙,長命百歲地死去;大家都會認為信仰是個人的自由,『有宗教信仰』怎麼可能是什麼天大的罪名!」 鍾馗說:「就如同你我現在要逮捕瞎掰鬼,祂們是違反﹝陰府﹞陰陽靈界法規的逃犯,但是只要有風聲要捉拿瞎掰鬼時,瞎掰鬼就會躲在『相信有神』的人類身上,害我們無法執行工作。雖然這些被邪靈利用的人類,絕大多數都不知情,也是善良、努力工作的人,但是若這一生都不醒悟自己被利用的事實,等到死亡回﹝陰府﹞審判時,都會因為這條『庇護逃靈』的罪,去投胎魚蝦、畜牲。」 我說:「人類都在不知情的狀況,罪行也會這麼重嗎?」 鍾馗:「如同民間的法律,『買到贓物的人』,很多都是完全不知那是贓物,也得接受法律制裁;『跟陰界倒流而不知神明真相的人』也是如此,把磁流和軀體供給﹝陰府﹞通緝的逃犯靈使用,庇護了邪靈的生存是事實,死亡後,『靈魂』就得因這條罪名被審判投胎魚蝦、畜牲,喊冤也沒有用。」 我思考了一下鍾馗的比喻,理解了箇中道理:「不知情買到贓物的人,在購買時自己就該智慧判斷—物價差距太離譜、沒有在合法的商店購買—所以,因此誤犯法律而受制裁理所當然;『跟陰界倒流的人』,也是在智慧判斷上出了差錯—想寄託無形神助—才會成為『邪靈』利用的對象,所以死後就得接受投胎魚蝦、畜牲的處分。」 「沒錯!」鍾馗又補充說:「所有【有宗教信仰、庇護到邪靈生存】的人類,死後都逃不了投胎動物的處分。除非是知錯能改,才有機會改變投胎當動物的命運。」 我看著眼前「大哥、大嫂」的情形,也替他們愚昧、當邪靈傀儡的「最後人生」,感到無奈。我萬萬也沒想到,出獄後本來去賣魚的大哥,居然開廟! 鍾馗看穿我的心思似地,說:「在監獄裡都會設有宗教的輔導人員,試圖以宗教的力量去改變原本作惡的人;民間以為宗教有無形的約束力量,以為能夠藉宗教淨化人心,這是民間人類的遐想—其實躲在慈悲博愛大道理後的真面目,是邪靈騙取人類磁流和軀體的詭計。那些接受宗教的犯人,更是邪靈最佳的庇護所。別忘了,監獄是關作惡者的地方,通常這類作惡的人,死後害怕投胎魚蝦、細菌,大多如同生前習性,想逃—有些成為逃靈,就藉著監獄裡『跟陰界倒流的人類』,當作躲避抓擊的避風港。所以,監獄裡邪靈真的不少。」 我說:「所以一些『本來沒有宗教思想的犯人』,寄託『宗教』以為可以替自己曾經犯的錯贖罪,結果卻成為『邪靈』的利用對象,出獄後的人生,跟陰界倒流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反而得承受很多邪靈從中作梗的挫折。」 鍾馗接著說:「所以很多人後來就接受『邪靈』的接觸,成為『開宮設廟的人』;而且,邪靈專門找那種『好吃懶做、血氣方剛、遊手好閒的人』。你看廟裡那些跳陣頭的人,除了當邪靈固定的磁流供應站,這種人也是邪靈的儲備乩童、抓交替的備胎。」 的確如此。看來今天得無功而返了,這些「瞎掰鬼」全吸附在來廟裡求拜的人背後,跟著人類回家了;我和鍾馗也打道回府。出禪的靈根也同樣不能觸碰人體,我也無計可施,下次我一定用軀體自己來。 ◎過了很長一段時期,我也無暇去管家族親人的迷悟,忙著我的石銅雕畫工作。 有一天,我在路上遇到三弟。之前我去阻止大哥跟陰界倒流,三弟也幫著大哥指責我、大力反駁我,我就好久不曾再跟他接觸;沒想到再見到他,是帶著三個孩子淪落街頭! 三弟看來精神異常、語無倫次,三個分別是三歲、五歲和六歲的兒女,也智能有問題;一家四口,竟然因繳不出房租,被房東趕出來,就帶著行李家當,露宿在三重市區的公寓騎樓;小孩子都餓肚子、撿食垃圾,看到別人在吃東西,就跑過去蹲在旁邊……我看得心發酸,當下就把他們四個人帶回家住。 我幫他們的身體補充磁流、調養一段時日,三弟和孩子的精神智能才恢復正常。之後,三弟也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 原來他靠刷油漆的工作,養家活口倒還過得去(之前他在我開的油漆公司工作,學會刷油漆的本領,一直到他趁我去點召的二十天,出賣、搞垮我的公司後,我就跟他分道揚鑣),沒想到大哥的蓮明宮,神明經常顯靈指示,說三弟有沖煞劫數難逃,大哥就叫他要寄付金錢貢獻,當作宮廟的經濟費用,神明就會幫他化解,否則難保平安。 就是這樣,他和妻子賺的錢,三不五時就得供奉神明,化解三不五時神明指示的災厄;而且,確實三不五時他在工地也都發生大小的意外,讓他更相信神明的預言是真的。 如此經常得把錢拿去廟裡祭改,一家生活經濟也出了問題,三弟就把住的房子賣掉,並且買了一輛計程車,改開計程車維生。(三弟以為既然刷油漆常出事,那就換工作好了。) 但是,蓮明宮的神明又附身乩童指示:三弟有心行善積德,才能化解災厄保全家平安;神明還當著三弟面前,附身乩童開言:「必定幫你發大財,把房子買回來。」三弟更相信神明所言,賺的錢大部分都捐給廟行善積德,還奉旨請回一尊又一尊的神像,回家供奉。 有一天,神明又指示說他最近開車要小心,會出意外。可是,已經沒有錢可以再捐給廟的他,只好誠心請神明保佑他平安;沒錢請神明作法化解的他,果然在不久後出了車禍,還得賠償人家,連車子也賣了。三弟走投無路,求助大哥幫忙,大哥說那是他的業障,才會造成這麼多不幸;但是只要肯花錢去平息那些前世的冤親債主,必定可以化解,沒有錢的話也沒辦法。 三弟不甘心地問:「我一直都有捐錢、寄付錢財給宮廟,神明怎麼還讓我這麼悽慘?」 大哥回他:「要不是神明有暗中保佑,你早就死了……」 三弟以為真的是神明有相助,經常出意外的他才能還活著,於是又堅定地相信,神明總有一天能幫他脫離業障因果,繼續虔誠地供奉觀音菩薩,連玉皇大帝也求了,希望好運能快點到來。 到後來,妻子受不了他們的生活,把神像全燒了,兩人大吵而鬧到離婚,三弟趕走妻子,留下三個小孩。 我告訴三弟:「你去拜拜,心存善念,但是所有『寺廟宮壇或有神通的人』,都是被陰界邪靈利用而不自知,把邪靈當成神明。而這些『邪靈』就是靠來求拜或許願的人生存—當你誠心膜拜時,邪靈就會暗中吸附在你身上,吸取人類心臟跳動的氣流(磁流),邪靈才能有行動力,就好像機器要充電才能動,所有陰界逃避投胎循環程序的靈根,就是靠這樣吸人的磁流才能生存下去。」 我又接著說:「為了要讓信徒相信神明的存在,『邪靈』會附身乩童或信徒,指示一些預言,再去搞鬼讓預告的災禍真的發生,信徒就會信服神明的神準,繼續求拜化解,繼續給邪靈吸磁流。吸久了,就會精神智能失常;若挫折到去自殺,就是給邪靈當抓交替的對象,這就是邪靈的目的。」我之前去分析給大哥了解這些真相,三弟還和大哥同一個鼻孔出氣,指責我汙衊神明。 如今,親身吃到跟陰界倒流的苦頭,三弟勉強還有一點「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的警惕,發誓說他再也不接觸任何廟宇、宮、壇,絕不拜任何神明了。 我還有帳沒算! 我去找大哥理論,到了蓮明宮,我把大哥拉到一旁質問他:「張洪明,你連自己的弟弟也搞到這麼悲慘,你知道三弟和三個小孩在三重街頭流浪當乞丐嗎?」 大哥回我:「那是他自己前世的業障未了,不干我的事!」 我火很大:「你的神明一直叫三弟捐錢化解,自己的弟弟被你和鬼搞成乞丐,你也忍心?」 大哥事不關己的說:「那是神明的旨意……」 我氣得直接揍他一拳,他廟裡養的那群跳八家將的小弟,緊張地想圍過來,我放話警告他們,誰敢插手給我試看看!我又當著信徒的面,大罵大哥和大嫂「神棍、騙子」,順便警告廟裡的邪靈,再敢出來扶乩童辦事,必定把祂們毀除掉! 當時,我眼見很多「瞎掰鬼和黑灰氣體團」分別躲到來拜拜的人身上,所以那些信徒,即使看到我和大哥的爭執,也不會有醒悟,因為都被「邪靈」卡在身上,智慧靈根被吸附了,絕對是茫茫然、沒有分辨是非的警覺。 (這也是很多離譜愚蠢的宗教騙術,一般人一看就知道是騙,而很多信徒卻仍然會被騙財、騙色、騙到傾家蕩產還沒有警覺—真正的原因就在此。) 你們邪靈可以卡在信徒身上躲是吧?我也有對策!離開蓮明宮前,我已暗中動了手腳在香爐裡。等我回到家後,大哥的蓮明宮就失火燒掉了。這是我出禪時詢問鍾馗該如何對付這些可惡的邪靈? 鍾馗說:「邪靈出入宮壇寺廟或道場、佛堂,必定得靠氣味循引,而盤據在這些地點,等候吸取信者的磁流;最好是一把火燒了邪靈的巢穴;破壞了邪靈循味的路線,乩童就無法起乩辦事。」 大哥的蓮明宮失火後,我們也沒有再往來。 後來,過了大約半年,我老媽打電話說我大哥被人砍傷,在林口長庚醫院住院,叫我去照顧一下。 我趕到醫院,大哥告訴我他出事的前因後果—自從失火後,宮廟就很少扶乩起駕,信者也開始少了。因為閒著沒事,他就買了轎車,全家到處遊樂,因此經常把宮廟關閉出遊。過了一陣子,我大嫂又開始被神明附身開示:「若再不重新遷移設壇辦事,將難保平安。」不過,他開廟以來,神明已經幫他賺了很多錢,經濟豐裕,他們夫妻都想要好好享受生活,也不想理會這些神明的開示,照常開車到處玩,拖了很長時期都沒有開壇。有一天早上,我大嫂又起乩向我大哥說:「交代你要辦的事竟然不理,你劫數難逃!如果不信,小心南下找朋友閒聊,要注意會出事!」 我大哥說,身為廟主,這套話早聽多了,他才不信。結果,當天晚上,有人約他一起去新竹訪友,一行人便由大哥開車、載著三個人到新竹玩,碰巧新竹的朋友不在家,他們就在當地的餐廳吃飯。才剛坐下點菜,突然衝進來一群手裡拿刀的陌生人,不由分說就直接砍我大哥一個人,在場的人都嚇呆了。那群陌生人行凶後,就逃逸無蹤…… 大哥的手腳都被刀砍得斷筋、深可見骨。我在醫院趁著照顧他的機會,順便把這些「邪靈」的操縱手法解說給他聽,連同這次出事的真正原因—邪靈會用賜夢、顯靈、附身乩童指示的方式,警告即將發生的災禍,其實就是邪靈自己搞的!邪靈都是用這一套,控制信徒,讓信徒對神明(邪靈)的神準心服口服,拜得越虔誠。 大哥不以為然地說:「什麼邪靈?明明就是觀音菩薩來附身降旨的,你憑什麼說那是邪靈?」 我說:「會顯靈接觸人類的,就是邪靈!你怎麼不想想,祂說祂是菩薩,你又是憑什麼確定祂就是菩薩?人都可以裝模作樣行騙了,更何況是看不見的鬼!」 大哥反駁說:「神明就是神明!到處都有廟,大家都知道有菩薩、有佛祖、有媽祖、有三太子……而且神明還有現身給人看過,也有幫人化解困難、救過人;你看,我也是開廟後才有這麼多錢,日子也才好過,這就是證明神明的存在!」 我回答他:「這些邪靈編出『神明』的存在,就是要靠你們的磁流給邪靈吸,邪靈才能生存;『邪靈』借用人的軀體附身,才能藉乩童開口說話,騙更多的人來拜邪靈,才有吸不完的磁流。不給你一點甜頭,你會繼續給祂利用嗎?你看,自從你少開廟門、跑去玩後,祂吸不到來拜拜的人,信徒少了,祂就翻臉搞你出事,這樣你還看不懂祂的手法嗎?」 大哥一臉不悅地跟我辯:「你根本是胡言亂語!你信你的,我拜我的,不相干!明明就是神,這麼靈驗,說的劫數都發生了,你還硬拗說是邪靈搞的鬼—沒錯啊!是邪靈搞的事故,害我莫名其妙給人砍,神明好心事先通知我,是我不相信,才會劫數難逃。」 我反問:「那你怎麼不反過來想,為什麼有拜神的人都會有神明指示有劫難、出一堆事?沒拜神的人反而平平安安,什麼事也沒有!」 大哥說:「那是個人的業障啊!才要來求神明幫忙化解;不拜的人,就是因為沒有業障,沒什麼不順利,才不必來拜神、麻煩神明,這麼簡單你也不懂!」 「白痴!」我氣得想順便把他的腿打斷算了!我很氣大哥的愚蠢、再分析一次給他聽:「人可以出生當人類,前世的好壞都判完了才能投胎,根本沒有什麼業障、沒有什麼前世的冤親債主—那是『邪靈』編出來騙人類的!真正在搞鬼害人類不平安、不健康的,就是邪靈!祂憑什麼可以害人呢?就是憑人類去拜祂、相信祂,就像交換條件,『有求有得、任祂處置』,所以有拜的人就會被邪靈搞鬼,沒拜的人反而邪靈沒權利碰!」 大哥不耐煩地說:「不管啦,我不想聽,你不要再跟我講這些……」 我也氣得不想講了。 之後,我大哥出院了,我也不想跟他有任何往來,就各過各的。這段期間,我妹妹竟然嫁給開宮壇的,來送喜帖的人,透露說我大哥在基隆八斗子重新開宮設壇,連我四弟也去當乩童—對於家族親人如此陷入陰界邪靈的騙局,我既心痛又憤怒,我明白這種狀況持續下去,往後必定會禍延子孫三代,精神疾病或意外事故絕對免不了。 於是我時常找機會,有親人聚會的場合,我就故意趕去參加,再把家族中大大小小所有莫名其妙的事故,分析發生的來龍去脈給大家知道;當場有人能了解,有人嗤之以鼻—尤其是那些有虔誠拜神拜鬼的人,更是當場翻臉,叫我從此斷絕往來,我也成為不受歡迎的異類。 也因此,我再度以出禪的方式,暗中去基隆八斗子,直接找大哥宮壇裡的邪靈算帳,跟祂們直接交鋒攻擊;不過這對我的靈根而言,也是很危險,尤其出禪後都得靠喝酒止痛,被外人誤解我是酒鬼。 過了大約兩年的時間,我大哥竟然親自來找我!他一見到我,就是開口借錢。 我問他:「你開廟不是賺很多錢?幹麼找我借錢?」 他支支吾吾地說:「現在我生了重病,需要很多錢看醫生……」 我說:「生重病?你不是有神明可以幫你醫嗎?你不是說神明很靈嗎?」 他難為情地說:「我想應該是洩露天機太多了,自然就會生重病,大部分開廟、當乩童的人,不都是命很短嗎?」 我鄭重的警告他:「你要是不相信我講的—廟沒有神,都是吸人類磁流的邪靈—再下去,你的命一定短;因為給邪靈利用軀體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不是癌症就是怪病纏身。」 大哥說,他自從手腳被砍那次,回家後因為手腳都不能使力、無法行動,就把車子賣掉,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來,神明又經常附身到他老婆身上,指示說若不把宮壇遷移的事辦妥,會有更慘的事故發生;假如有心去設宮壇,神明很快就會幫他治好。所以,他就答應儘快重新開壇,居然不到兩個月,他的手腳就恢復力氣,可以行動了。 後來,神明又賜夢,給他基隆八斗子的景象,叫他在那開廟,還特地交代不能讓張國松知道此事。 可是在基隆開了廟後,仍然沒有神明來附身乩童起駕辦事,所以信徒很少,沒有什麼香油錢進帳,他現在沒什麼錢了,才會向我借錢看病…… 我問他:「大嫂呢?」 他低著頭,痛苦地說:「我生病躺在床上的期間,她竟然偷偷把我們的三個兒子都遷戶口到別人戶籍;財產、現金也全部都被她暗中過戶移走了—她還自己偷偷辦了離婚手續;等到她和兒子突然都失蹤不見時,我才發現這些事……」 我嘆了一口氣,向大哥說:「我一直阻止你跟陰界倒流,你去當陰界邪靈的傀儡,這種下場是早晚的事。廟裡拜的全都是邪靈,沒有『神明』這種東西,那些『神明』都是『瞎掰鬼』顯靈編出來騙人類的,只要有人當真去拜拜,就是自願跟邪靈交換條件,磁流被邪靈吸、身體被邪靈當躲避『風雲道者』的擋箭牌,邪靈只要躲在人類身上,靈兵天將(渡畜牲者和風雲道者)也不能碰人類,所以就抓不到邪靈。你看,你的身體被黑灰氣體團(邪靈)卡久了,一定會得病。」 大哥的肚子膨脹得很厲害,他說醫生診斷是肝硬化。他又問:「為什麼你這麼篤定沒有神明?來附身的一定是邪靈嗎?說不定也有可能是你說的靈兵天將—渡畜牲者和風雲道者什麼的,你憑什麼斷定廟裡不會有這種神?」 我說:「宇宙沒有『神』這種職位,渡畜牲者和風雲道者也不叫『神』,祂們也是人類死後的靈魂去任職的;只能說渡畜牲者是『陰間的工作者』,風雲道者是『靈界的工作者』;祂們都不是民間所稱的『神』,講白一點,是『好鬼』。好鬼的工作,當然包括保護人類、掌管人類生死命運的運作,但是你要注意—連好鬼也不敢接觸人類,一旦碰到人類軀體或顯靈被人類看到,祂們就得被﹝陰府﹞制裁去投胎畜牲或人類;所以惡鬼就是利用這一點,編出『神明』的美化假象,騙人類蓋廟、設宮,有越多人類軀體自願給邪靈躲藏,好鬼就很難抓得完這些邪靈。」 大哥恍然大悟地說:「所以我是被這些冒充神明的惡鬼在利用,才會有今天的下場!」 我說:「沒錯,因為你的信徒少,這些『邪靈』沒有信徒可以吸,就直接吸附在你身上,等黑灰氣體團鑽入卡到體內很深時,就變成像你這樣。」 大哥又說:「我大不了爛命一條,死了罷了,祂有什麼好處?」 我說:「你死了就是給邪靈抓交替,你去投胎小蝦子,邪靈可以去投胎大魚,比你先有機會循環到投胎做人;而且像你這樣開宮設廟的人,子孫都會被拖累,禍延子孫三代,害人害己。」 大哥懊惱地說:「我哪知道會這樣,滿街都有人在開廟開宮啊!幾千年來不都這樣流傳這種風俗嗎?連政府也鼓勵開廟啊!」他又問:「那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說:「我也是親身靈魂出竅,去陰間地府處遊歷,才知道這些真相。」 大哥說:「那跟乩童附身、觀落陰不就一樣?」 我有點動怒:「當然不一樣!乩童附身是邪靈—黑灰氣體團從鼻孔鑽入人類軀體,擠在乩童的眼眶處,讓乩童的靈根無法觀望自己的眼睛及記憶,乩童只能以邪靈的一道綠色靈光在行動,造成乩童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軀體,茫茫渺渺不知情地,軀體被邪靈借入在操控;那些邪靈都是水界上岸該投胎陸地動物的靈根,所以大多有魚腥味,乩童被附身時也會聞到這種腥臭味;還會像魚一樣,有嘴巴開闔的習性,發出怪聲。」 大哥插嘴說:「我們都說那叫做『講天語』啦!那觀落陰咧?」 我說:「觀落陰也是陰界邪靈耍弄人類的伎倆。人類對死後的世界無知,想見死掉的親人,才被邪靈抓住這種心態,搞出這種觀落陰的把戲。其實那是人類自願讓邪靈—黑灰氣體團附在腦後,觀看人類的記憶檔案,邪靈再通報給『神通』的人,那些神通的人不是通神,是通邪靈,自己也是被邪靈卡身,所以可以直接接收到信徒身上卡的邪靈傳遞過來的訊息,就利用信徒的記憶檔案,演一場親人相會的戲碼,因為能準確說出信徒過去知道的事情,人類就信以為真是死去的親人來相會;再搭配附在信徒身上的黑灰氣體團,玩弄人類的磁流,製造如同夢境的幻覺,人類就這樣被邪靈耍弄了;騙財還無所謂,恐怖的是跟回家的陰界邪靈,那可是一生不幸、挫折的禍源!」 大哥睜大眼聽著,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懂多少?他又加問了一句:「那你的靈魂出竅跟這些有什麼不同?」 我深呼吸、用鼻子吐了一大口氣,才說:「我的出禪—靈魂出竅,不是任何無形靈物來接觸我,而是我自己靈根(智慧靈根體)和磁流(心靈磁流魂體)脫離軀體,身體就像死人一般;入禪回軀體,頭後腦處會痛得像裂開一樣,才得靠喝酒止痛。如果其他人說他能靈魂出竅,那他怎麼沒把真正的事實講出來?怎麼還在傳教跟邪靈編的那套一樣—講神、講佛?」 大哥說:「其實上次住院你跟我講的,我也覺得有點相信。只是後來有神明說可以讓我恢復行動力,又有錢一直捐來,誰不要啊!現在不知道還來得及嗎?」說完,他猛咳了一陣。 我拿了一筆錢給他去看病治療。我也心知肚明,像這種長期被邪靈吸取磁流、殘害身體的人,再高明的醫生也難治好。 過不到幾個星期,我就接到我老媽打的電話,說我大哥在基隆的醫院病危,要我去看最後一面。 我趕到醫院時,就看到病房外守著的瞎掰鬼和渡畜牲者,我狠狠地瞪著瞎掰鬼,對祂們這種殘害人類的邪靈我是滿腔的怒火,那個瞎掰鬼還敢說:「元老,我是在等張洪明斷氣,他是我抓交替的對象,你別氣呼呼地瞪我,這可是他自己自願的哦!」 渡畜牲者也打著圓場:「元老,快進去吧!他時間不多了,過不久,我們就要押走了。」 我進去病房,大哥還時能清醒、有時陷入昏迷,他一看到我來,抓住我的手說:「你……要幫……大哥……把那些壞鬼、滅除掉……不要存留……在家族裡……」我點點頭答應他。他一講話,又咳得吐了一大堆黑黑的血。 後來他在病痛掙扎中慘死。才四十餘歲。 我問押走他的渡畜牲者:「張洪明要被押去哪投胎?」 渡畜牲者說:「這種開宮設廟、惡行重大的人,害的人不少,依祂害了這麼多人,應該會被磨漿當細菌。」 一旁被押著的大哥靈根,只是一臉茫然不發一語。 倒是那個瞎掰鬼掩不住興奮之情地說:「我終於不必再逃啦!我要去投胎了。」 押著瞎掰鬼的渡畜牲者說:「這傢伙只能去投胎魚類。早知道最後還是得回來當魚,當初都已經上岸可以投胎當陸地動物,幹麼去逃?製造麻煩!」 瞎掰鬼說:「民間那麼多人類喜歡拜我們、給我們吸磁流,我當然趁機去好好玩一趟啊!不過,有元老在以後,就不好玩了……」 渡畜牲者罵著:「廢話少說!」把祂們全羈押帶走。 我看著死去的大哥,心裡感慨著,通常這種人都自圓其說是「洩露天機所以命短、回天界接任神職所以早死」,根本沒想到,死後是被磨碎靈根,投胎魚蝦、甚至細菌,民間的神通者,都是一樣的下場。 大哥死後,四弟在板橋的住處,也開起宮壇。我去找他溝通,勸他不要再走上大哥的下場,他竟和老媽一起跟我翻臉、斷絕關係。 (至於我老媽,沉迷在宮壇之處,到晚年被邪靈附身、發瘋、到處亂咬人,所以後來是被用繩子綁到生病、掙扎慘死。) ◎事後,我出禪見到鍾馗,忍不住把心裡的疑問提出來:「為什麼那些大教頭都活到八九十歲還沒死呢?」 鍾馗說:「元老,邪靈也要利用這些大教頭,尤其越知名、信徒越多的,邪靈好不容易拱出這一個指標人物,能吸引源源不絕的人類送上門當信徒,給邪靈吸磁流,怎麼可能會這麼快把教頭搞死,自斷生路咧?」 我不服氣地問:「但是他們也都在跟陰界倒流啊,總會有陰界倒流的苦果吧?」 鍾馗:「通常教頭身上,永遠都有瞎掰鬼吸附在背後,所以當事人病得再多、再嚴重,都能看似恢復正常,讓信眾相信大師真的有仙佛庇佑;能夠數度中風還不死,還能為建廟四處勞累奔波,毅力驚人—其實是瞎掰鬼輪流吸附在教頭身上,用瞎掰鬼的電磁力去支撐教頭的壽命。每年﹝陰府﹞要抓固定數量的瞎掰鬼去磨粉投胎蝦蟹類;若抓走一個,馬上會有新的瞎掰鬼又附上去,讓教頭永保活力。不過,每次瞎掰鬼離身時,那個教頭必定會生病,所以那些教頭根本骨子裡病痛一堆,都推說是業障因果所造成的,民間的蠢人也傻傻繼續崇拜下去;反正再偉大的教頭最後也難逃一死,就隨瞎掰鬼(邪靈)利用到沒利用價值,死後去磨漿投胎糞坑的細菌吧!」 原來如此。 鍾馗又接著說:「元老,你親身經歷家人跟陰界倒流的可怕下場。這段家族的醜事,希望能警惕人類,別以為只有小宮、小廟、神壇才是邪靈居處,其實所有各類佛教、道教的精舍、道場以及任何民間所稱的正神大宮、大廟,通通都是邪靈利用人類以為有『神』的迷思,騙取人類磁流的大本營;當然包括家裡拜的神像也一樣。所有宗教標榜的神都一樣是不存在的,只要人類心存『神』念、寄託『神』助,就會成為邪靈利用的對象,這也是民間各種不幸事端產生的禍源。」 「對了!」鍾馗突然又補上幾句:「元老,快點動筆執行書冊任務吧!你不寫出來,沒有人會知道真相。」 又是要我寫書!我不耐煩地說:「我十個字不認得五個,怎麼寫?沒人會相信的啦!你看連我四弟有大哥、三弟血淋淋的鐵證在眼前,都還不信,我寫這種東西,誰會接受?不可能有人要看的……」 鍾馗說:「元老,你不能這樣說,總會有人類萬分之五的智慧者看得懂,你不寫就沒機會讓這些人看到,拜託你開始動筆吧!」 寫書、寫書、寫書!每次都在催我寫書,我真的連字都不會寫啊! 我的頭又劇烈疼痛起來…… (認清了陰界邪靈在民間危害人類的手法,我也開始接受鍾馗的建議—執行書冊任務。但,我是用畫圖及有限的文字做成草稿,冀望未來若有學歷者來幫我時,可以派上用場。下一單元,將會把我執行書冊所遇的阻礙、以及我被逼得自殺死後所見的奇遇,詳細告訴讀者。) 《防鬼絕招二》清潔防蟲要做好,驅邪趕鬼就要掃! 下一篇: 《人生大挑戰》活鬼纏身的恐怖亂象→ 上一篇: ←《人生大挑戰》妖魔鬼怪大變身—邪靈與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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